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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个傻子后来他成了我老攻 作者 樱桃味李果

文案

暴躁少爷周未燃撞车了，然后就捡回来了一个男人。
　　好家伙，这个男人居然变成了傻子，还和自己有点过节，这能怎么办，当然是报复啊。
　　陈栾卧底十年，却在快掌握证据时遭受重创，变成了一个傻子。
　　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消毒水的味道里只有那淡淡的草莓味减少了他的痛苦。
　　义无反顾的，他抓住了对方的手，“哥哥。”
　　狐盆狗友们发现周未燃身边多了一个人，还是个小傻子，他们燃哥美其名曰是要报复对方，结果——
　　陈栾吃饭他夹菜，陈栾受伤他担心，陈栾有暗恋对象他吃醋，吃醋！！
　　狐盆狗友们：说好的报复呢？
　　后来——
　　周未燃的狐盆狗友们就看见那个小傻子居然把他们燃哥困在怀里，而燃哥却不敢反抗，还面红耳赤。
　　陈栾：“我叫了你这么久哥哥，是不是该轮到你叫了？”
　　周未燃：“小傻子，你要干嘛？”
　　陈栾：“当然是吃~糖~啊，哥哥。”
　　
　　一个卧底腹黑高冷变傻后却蠢萌粘人的忠犬攻×一个少爷暴脾气认为自己霸道总裁的内心怂怂受

第一章
================

“喂，周大少爷，怎么才接电话啊？”

周未燃刚被他的夺命连环call叫醒，十分烦躁，手揉了揉后脖颈，没好气的回答，“有屁快放。”

又柔柔眉心，平常喝完酒只是头疼，今天怎么脖子也疼，脸上也火辣辣的。

那头卢星宇一听就知道这祖宗又宿醉了，头疼难受，然后起床气，也不太想找骂，“就是之前说好的一起出来玩，你这个点还没来，我就来问问你还来吗？”

周未燃起床走到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手指印的自己，一句卧槽脱口而出，吓的对面卢星宇差点没拿稳手机，“未燃，怎么了？发生了啥？”

“没事，我会去，挂了。”

“哎哎，到底…嘟嘟…”

浴室的暖光照在周未燃身上，他眉眼如画，柔媚多情，鼻子小巧，鼻尖上有一小小朱砂痣，平添了点勾人的诱惑，皮肤白嫩，让脸上的红手指印非常明显。

一下子记忆回笼，昨天晚上他被大哥叫回老宅来参加慈善拍卖会的前夕晚宴。

慈善拍卖会前夕晚宴，会给各地应邀参加拍卖的人先预热一下，介绍一下大概拍品，和拍卖后的资金流向，这场拍卖会是不是真的慈善，反正要走个过场，这是心照不宣的。

周未燃喜欢的学长好像有对象了，这让周未燃心里十分不好受，就在晚宴上多喝了两杯，他其实酒量不是太好，却有一点是醉酒后从不断片。

周未燃清楚的记得他是去卫生间上厕所，却在刚出门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长相他记不清了，应该是帅的吧。

周未燃慢慢起身，以一种跨坐的姿势坐在对方身上，手撑在两边，男人扶着周未燃的腰，看着他。

周未燃薄唇轻喘，眼尾也因醉了酒而泛红，鼻尖的朱砂痣让他魅惑不已，让人很想欺负。

周未燃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学长不仁，别怪他不义。

“你长的真好看，小美人，今晚陪我一起吗，我们一醉方休，我告诉你哦，不许拒绝我，不然我咬你哦。”

男人被捏着下巴，冷冷看着他“这位先生，您能先起来吗？”

“你这是拒绝吗？我说了不许拒绝，这里是我的地盘，这里也都是我的人，你跑不掉了，小美人。”

怎么才能让人跑不掉呢，当然是留个记号，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张口对准对方的锁骨上就咬了下去，快准狠，没有给人一点反应速度。

男人一时没有防备，被咬了个正着，一个翻身把周未燃压在身下，一手捏住周未燃的脸，让周未燃松开了口，就是手劲有点大，周未燃的脸上印上了几个红色指痕，像是被欺负了。

一瞬间，上下颠倒，周未燃被男人的动作吓到了，有些楞。

男人从地上起来，揉了下锁骨，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咬痕怕是没个几天都下不去，看着地上的罪魁祸首还呆愣着，叹了口气。

把周未燃从地上扛起来，周未燃又被下了一跳，随后趴在他肩膀上不敢动了。

“你的房间在哪里？”

周未燃被吓到了，喝醉的他着实是有点怂，小小声回答，“没有房间。”

男人一把拍在他的屁股上，“不是说是你的地盘吗？连个房间都没有？”

周未燃被拍的一激灵，脸色胀的通红，又怂又屈辱，“在…在，在二楼最右边。”

这是周家举办宴会才来的老宅子。

周未燃总觉得无聊，很少去宴会现场，后来常常被大哥逼迫来参加，让他积累人脉，但周未燃并不想，总是来这里补觉，所以特地选了个安静偏远的房间。

他现在完全不敢动，也不敢大叫，万一这男人一发怒，把他摔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只希望能碰到个人，解救自己。

男人扛着周未燃往二楼走去，如果周未燃清醒着，他应该会知道男人走了一条最隐秘的楼梯上楼，连他都不常走这里。

周未燃被放到床上，刚才被吓到，现在已经反应了过来，躺在床上酒都醒了一小半。

看着身边的男人，立马警惕起来，虽然看着还有点楞，“这…这可是我家，你…你最好…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他话还没说要就被一个手刀打晕过去了。

之后他就被卢星宇的电话叫醒了，想起来前因后果，周未燃真的快气炸了，在自己家里被别人打晕，要不是他喝醉了，一定叫对方有来无回，别让他抓到了，周未燃收拾好自己，带好口罩和帽子遮住红手印，下楼去了。

楼下的宾客都已经入座，今天正式拍卖会已经开始了，周未燃站在二楼往下看，想找找有没有昨天打晕他的男人，看了一圈，感觉哪个都不是，正准备要走，就被人叫住了，“燃燃，你鬼鬼祟祟在干什么？”

周未燃不用转头都知道，是自己大哥，周未渊。

周未渊和周未燃长得很像，但是一个妩媚惑人，一个温润如玉，标准的谦谦君子长相。

周未燃小时候父母去世，是哥哥把他带大的，周未燃很怕哥哥，哥哥对他很好，但是太爱讲大道理，一讲就几个小时，如果让他哥知道他昨天调戏了一个男人，还被对方又是打晕又是捏脸的，怕是少不了要给他讲道理的。

转过身来和大哥打招呼，“哥，早啊。”

“嗯，下午好。”

周未燃：……好一个阴阳文学。

“哈哈，哥，我正准备去找卢星宇呢，他约我。”

卢星宇是他发小，他们这些纨绔子弟老是聚在一起玩，虽说是纨绔子弟，但是家教都还是很严的，最多就是飚个车，不该碰的没人碰，大家心里其实也都明白，所以周未渊还是很放心他们的。

“好，你很少带口罩出门啊。”

“这个，哈哈，最近不是有点流感吗，预防一下，哥，你应该让大嫂也预防一下，大嫂不是很喜欢出门逛街吗，还怀着孕呢，应该预防一下。”

“嗯。”

果然周未燃就看见他哥拿出手机给大嫂打了个电话过去，“茹儿，最近有流感，带好口罩…”然后就不再管他了。

他立马飞奔下楼，开车去了他们经常聚会的酒吧，这所酒吧是卢星宇自己开的，管理的很严，未成年不让进，能进的人都是有家世有背景的，从来不会有人敢捣乱。

平常他来都会有人特意过来引他进包间，今天带了个口罩，居然被人拦住了，周未燃气冲冲的给卢星宇打电话叫他出来，卢星宇也没想到今天大少爷怎么又是口罩又是帽子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不熟的人谁认得出来。

卢星宇连忙把大少爷接了进来。

包厢里的人都看着他，像是要等他讲话，周未燃十分烦躁，“都玩你们的，看什么？非要老子说话？”

大家都看出来周未燃心情不好，也不多问，各玩各的去了，周大少爷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十几天在发火，习惯了。

卢星宇知道他昨晚刚宿醉，就给他倒了杯果汁，“怎么了？周大少爷又为什么生气？”

周未燃把口罩拉下来，给他看脸，还有淡淡的粉色手指印，卢星宇惊讶的看他，“啧啧啧~你家亲亲学长很猛啊，进展这么快？”

周未燃高中就喜欢上学长杜若了，他身边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高中时他有次迟到翻墙，杜若作为学生会会长，本来是要提醒他注意安全，但是手上的红标太明显，吓的周未燃一个不小心就从墙上掉了下来，杜若连忙抱他去了医院，然后周未燃骨折了，出于愧疚，杜若一直在照顾他。

周未燃是个天生弯，长的好看，喜欢周未燃的男男女女都很多，对大家来说同性恋已经是很普遍的了，而且马上也要通过同性婚姻合法。

而这么多个喜欢他的人里却没一个是周未燃喜欢的，他喜欢高大的，帅气的又很温柔体贴的，学长杜若就是这个类型。

他为了学长进了学生会，结果学长去忙学业了，退会了，周未燃伤心了好久，后来为了学长和杜若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学长出国去进修心理学了，好不容易学长回国开了一个心理咨询室又和他见面了，最近却看见学长和一个女人很亲密，疑似是恋爱关系，这才导致他喝醉了酒。

听着卢星宇在这里乱开车，周未燃很想拿果汁泼他，“滚，说什么呢？我这怎么回事你看不出来？”

卢星宇哈哈一笑，“开个玩笑，谁啊，敢对周大少爷动手动脚？”

“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好像调戏了一个男人。”

“然后呢？”

“你这么兴奋干嘛？然后我好像咬了他，然后他把我打晕了。”

“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他把周大少爷打晕了？柳下惠啊，要不就是直男，好想认识一下他，哈哈哈，太钢了吧。”也不能怪卢星宇夸张，要不是他是个直男，还真有可能会喜欢上周未燃。

在这个遍地飘0的年代，1真的很难求，但是像周未燃这样长得好家世也好的0就很少了，卢星宇觉得如果杜若不是钢铁直男，追上是迟早的事，只不过两个人总是彼此错过而已。

卢星宇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哈哈，那他不是在宴会上吗？你没去找找？”

“你以为我没看，我感觉对方没在里面，就因为这，我还差点被我哥抓住了。”

卢星宇也知道他哥哥的大道理有多恐怖，安慰他，“害，说不定对方害怕了，就没去呗，总能找到的，你不是还咬了他吗？”

周未燃喝了一口果汁，“有病吧，我咬的锁骨，怎么？我见一个男人就上去扒衣服？”

“哈哈哈，也不是不行，你可以试试，说真的，我还挺想看的。”

“滚蛋。”

周未燃很是气恼，他再怎么也长得不丑吧，如果是直男，不喜欢就算了，打晕他算什么意思？他现在后脖颈都还疼呢，别让他抓到，不然他一定要让对方后悔开到这个世界。

把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带上口罩和帽子，“走，飙车去。”


【作者有话说：与正文无关——
周未燃：“等我抓到他，要让他生不如死，啊啊啊！！”
某人：“是吗，哥哥。”
（多多包涵）】


第二章被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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飙车在一个特定的地方，人少车也少，每次来飙车都会提前上报封路，清人，这次也同样。

一趟车飙下来，周未燃果然舒心了不少，“宇子，交给你个事呗，帮我查查那个男的。”

“我去哪给你查去啊，周大少爷，当我是万能的，你一不知道名字，二记不清长相的，我说，你不会是真的看上了吧？不要你的亲亲杜学长了？”

“滚吧你，我就是要找到他，然后侮辱他，玩弄他，你懂个屁啊。”

“嘿嘿，我当然是不懂了，又没有人打晕我，我看你还是别想了吧，人肯定是找不到了，而且这种想法很幼稚，周大少爷。”

找不到了，那他的仇不就报不了，他就被白打了，只要一想到这，周未燃的脸色就变黑了，忍气吞声他周未燃还没有这么憋屈过。

“再飙一轮。”

周未燃准备好，油门踩到底，谁知道刚开出去，就从拐弯处冲出一辆车来。

周未燃和他的狐朋狗友们都吓了一跳，可是根本来不及躲，只能立马刹车。

谁知车要撞上他的瞬间，对方的车就改了个方向，直接撞在了路旁的大树上，他虽然及时刹车了，但是还是不能避免惯性，就撞上了车尾。

卢星宇连忙跑到周未燃的车旁，拉开车门帮周未燃解开安全带，把人扶了下来，“未燃，你没事吧。”

“我没事。”周未燃一抬头就看见前面的烟雾滚滚。

“还傻站着干嘛？打电话求救啊。”

一群纨绔让这场面吓懵了，被这一吼，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这个场面他们从没见过，也不敢贸然去救人。

很快救护车，交警和消防车都来了，车里的男人被抬了出来，送上了救护车。

周未燃看着担架上的男人，如果这个男人不改方向，现在躺在那的就有他一个，而且他也的确算是撞上了车吧。

他打发卢星宇去和交警聊，然后跟着上了救护车。

“先生，您是家属吗？”

“不是，人也算我撞的，我跟着去。”

没想到就出来飙了个车还碰上这事了。

手术室外，周未燃坐在椅子上和卢星宇发消息。

【小宇子：交警把我们的车都拉走了，T^T我爸知道要打断我的腿了，还好我们有上报过，不然事就大了。】

【大总裁：你的腿也没什么用，打断打断呗。】

【小宇子：你不怕你哥发动唐僧攻击了？】

【大总裁：呵呵。】

手术室门开了，人被推了出来。

“周先生，人没事了，您联系到家属了吗？”

“没有，他没有手机，身份证也没有，只能等警察去查了，医药费已经交了，既然人没事我就走了，我之后再来吧。”

“好的，周先生，周总已经知道了，他叫您回家。”

这医院的大股东是他大哥，对方会知道他也不奇怪，去卫生间照了一下镜子，脸上的痕迹总算是淡下去看不出来了。

客厅里，四个月肚子的大嫂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父母去世后，他一直是跟大哥住在一起的，后来大哥娶了嫂子，他就搬出去住了，只是偶尔会回来住几天。

“大嫂好，我哥呢？”

蓝茹看着他回来了，一副‘你摊上大事了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表情。

“在书房等你呢，快去。”

周未燃来到书房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

周未渊脾气很好，反正他是从未见过大哥生气，周未燃觉得可能是因为在生意场上，惹他大哥生气的，周未渊会立马报复回去，给别人添堵让自己心情舒畅，在家里呢，大哥就是和你讲道理，讲到你下次不敢再犯第二次，孙悟空不就是这么被唐僧制服的嘛。

他大哥唯一不敢反驳和讲道理的，怕是只有嫂子蓝茹了，两人是高中就在一起的，蓝茹也算是看着他长大吧，反正周未燃从小就开始吃狗粮了，每次和大嫂拌嘴，大嫂就拿狗粮塞他，还嘲讽他单身狗。

一开始是嘲讽他没女朋友，后来他给家里人出柜了，嘲讽他没男朋友，再后来和大哥结婚了，就开始嘲讽他没有老公。

果然周未渊还是和往常一样，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然后对他进行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思想教育。

他出来后刚好碰见蓝茹端着水果过来。

“这次有没有挨揍啊。”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用的着这么期待吗？你觉得我哥会揍人？”

“你哥当然会揍人，当初他可是为我揍过人的。”

周未燃一听就知道又来了，狗粮虽迟但到。

“嗯，嗯，我知道了，他为你打过架，你这么厉害，就我哥那文文弱弱的居然还为你打架，怕不是你为他打架吧。”

蓝茹看着他这不相信的样子，“你可别不信，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没人为你打架，我有老公，你没有。”

他就知道，“好吧，我没有，快去找你老公去吧。”

蓝茹骂了声臭小子，然后端着水果进了书房。

三天后，周未燃接到信息说人醒了。

警局查到他们确实是做好了道路清理，并且向上面报告过了才飙的车，只是罚了他们的款，进行了思想教育。

调查到撞车的男人叫陈栾，二十七，个人资料出奇的平凡，而且没有任何亲戚朋友，车里什么都没有，驾照也被他们直接给吊销了，本来应该拘留的，但是对方受伤了，上面打算采取罚款，却无奈对方根本交不了。

周未燃就直接帮对方交了，处理完事情，才去了医院。

陈栾醒了，他觉得自己好难受啊，感觉不到呼吸的难受，周围都是白色的，还有好多不认识的人。

他很害怕，身上也疼的厉害，不敢乱动了，就只剩下本能的哭，也不敢哭的大声。

周未燃来的时候就看见医生在给他检查身体，他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浑身写满了紧张。

他走进一看就见对方是在哭，周未燃终于发现对方好像不是紧张，是害怕，哭又不敢大声哭，医生的一举一动这个男人都仿佛被吓到，枕头上都是水痕。

也不知哭了多久，眼睛都有点肿了，虽然是一个大男人，脑袋还包着，但是隐约也能看见他的好相貌，这么哭的，让人都有点心软。

周未燃脑袋上满是问号，并且还觉得对方有点眼熟，不过也没多想，随手拉过来一个医生，“他这是什么情况？”

“周先生，您来了，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位先生醒了之后一直都是这样。”

“他不会脑子撞坏了吧？”

“存在这样的情况，我们已经请了脑科专家和精神科专家过来会诊，周先生放心，只是…”

“只是什么？那就会诊啊。”

“这位先生十分抗拒我们，我们一时没有办法。”

医生也很头疼啊，这人从醒了开始，他们一碰就哭，根本不配合，也拒绝交流，周先生看顾的病人，他们也不敢乱来。

周未燃看着好好一个帅哥，脑子坏了，还挺让人惋惜的，不由的走到床边，仔细看看陈栾的脸，真的长得可以，也确实眼熟。

对方也看着他，周未燃叹了口气就要走，谁知躺在床上满身防备的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说了从醒来到现在唯一一句话，“哥哥，别走。”

陈栾在极度恐慌中看见一个男人向他走来，很熟悉的人，他觉得对方就是救命稻草，连忙拉住了他。

周未燃看着抓着他手的男人。

OMG！病床旁边站了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也是我，因为我，裂开了。

“你，你叫我什么？”

“哥哥。”

男人刚苏醒过来，声线沙哑，低沉，就很性感，虽然人都这样了，声音却好听，叫着他哥哥，就很犯规。

周未燃瞥见周围的小护士都纷纷脸红，低头一脸姨母笑窃窃私语，就更裂开，他掰着陈栾的手指，“你，你都，都多大了，叫我哥哥，你开什么玩笑。”

陈栾没太听懂他的意思，看着他这么抗拒自己，就好像救命稻草要跑，顿时哭的更惨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拼命的抓住他的手叫哥哥。

医生看着病人情况突然不稳定，立马过去稳住周未燃，“周先生，病人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我看他一点不排斥您，您帮个忙吧。”

周未燃看着陈栾那哗啦啦往下掉的眼泪，深吸一口气，md，都是什么事，他最近也太倒霉了吧，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

“好吧，你们出去，我来稳住他。”

医生连忙说谢谢，招呼着一病房人出去了。

陈栾看那些陌生人都出去了，稍微安稳了一点，但还是死死抓住周未燃。

周未燃无奈，在心里默念几遍不能和病人计较，拖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喂，你能不能放开我？”

陈栾抽抽嘁嘁的小幅度摇了摇头“阿栾不放。”

“为什么？”

陈栾期期艾艾的说，“放开了哥哥就走了。”

周未燃听着这宛如小媳妇一样的话，就裂的更开了。

“那什么，我不走，你先放开我。”

“不要，阿栾害怕。”

“害怕什么？”

“阿栾不认识他们，阿栾害怕。”

“那为什么不怕我？你不认识他们，难道认识我？”就很无语。

陈栾看着他的脸，“哥哥真好看。”

猝不及防被这么性感的声音一夸，周未燃的脸可疑的红了一瞬，还挺有眼光的，心情好了一点，谁不希望被人夸呢。

“你先放开我，我真的不走，我答应你。”

陈栾艰难的把另一支手伸过来，“那我们击掌。”

“好。”还挺有仪式感的，然后和陈栾的手轻轻碰了一下。

“可以放开了吗？”

陈栾这才放开了周未燃的手。


第三章草莓味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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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在陈栾睡着后，就去找了医生。

“谢谢周先生，我们现在不知道这位…”

“陈栾。”

“好的，陈先生的具体情况还要安排会诊才能知道，但是精神科的专家说尽量让病人情况稳定，所以…”

周未燃看着他的欲言又止的样子，点点头，“我懂了，你想让我去？不可能。”

“周先生，人是您陪着来的，您也说了，也算是您撞的。”

周未燃气笑了，“道德绑架我？”

“当然不是，周先生，我只是医者父母心，希望周先生可以帮帮我，算了，如果您不愿意帮忙也没什么，您已经帮他很多了。”

“如果我不帮忙，你们打算怎么做？”

“打镇定剂吧，总不能不去治疗。”

周未燃想到刚才陈栾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还有他们俩的击掌，算了，他就是心太软，真是糟心。

“行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如果还是不行，那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好的，谢谢周先生。”

周未燃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但是话都说出去了，他周未燃也不是不大度的人，就是一点小事而已。

周未燃想快点摆脱对方，第二天早早去了医院，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等着陈栾起来，他昨天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好像就是被套路了。

陈栾醒了，睁开眼回了一会神，“哥哥，还在吗？”

周未燃头疼，怎么一醒就找他，真是赖上他了，“我在，我在，别叫了，我是哥哥，你要听我的，知道吗？”

陈栾看着周未燃思考了一下，乖巧点头。

“那等会我带医生过来，就是穿白衣服的，给你看病，你乖一点，懂吗？不听话我就走了。”

陈栾想想，只要哥哥不走，什么都可以。

没一会医生带着精神科专家过来了，陈栾一开始有点害怕，就过去抓住了周未燃的手，和他顺势十指相扣，周未燃没想到对方都这样了手劲还这么大，他都怀疑这个男人是装的。

专家看着这一幕也不见惊讶，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起来，周未燃就很不好了，他头一次和人十指相扣，这也太暧昧了，他和学长连手都没牵过，周未燃脸都黑了一个度，心中默念他是病人，才忍着没有动手。

“你乖，听话，等会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知道吗？”

陈栾点点头。

“那你先放开我。”

陈栾摇摇头。

陈栾不愿意，他又甩不开，只能作罢，“算了，你们问吧。”

专家点点头，走到陈栾床边。

“先生，您还记得您的名字吗？”

陈栾像是根本没听到，也不看着他，就一眨不眨盯着周未燃。

专家又问了一遍，还是得不到回应。

周未燃看不下去了，“不是说了让你听他的话吗？再这样我走了，他问你呢，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我叫阿栾。”

被周未燃凶了，陈栾感觉再不听话哥哥怕是要真的走了，连忙回答了问题，之后专家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陈栾不愿意放开周未燃的手，医生只能把仪器推到病房，给陈栾在病房做了个全面检查。

等一屋子检查的人都走了，陈栾还是紧抓着他的手不放，他实在受不了了，手上全是汗，“你能放开我吗？”这熟悉的对话。

这次陈栾往他身边挪了挪，他总能在医院的消毒水味里嗅到一点香甜的味道，果然是哥哥身上的，他鬼使神差的开口了，“阿栾想吃糖。”

虽然他脑袋都包的严实，但是说到底也是个具有攻击性的大男人，周未燃听着这小孩一样的话，面容一闪即逝的有点小扭曲。

心中默念这是病人，尽量拿出哄孩子的样子。

“想吃糖？那你以后不要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就给你糖吃，怎么样？”

陈栾想了想点点头，然后放开了他的手，“阿栾想要草莓味的。”

陈栾也不清楚什么糖啊，什么草莓味啊，但是那点甜甜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就脱口而出了。

他说的比较小声，周未燃柔了柔被抓了很长时间的手，正想着对方手还挺好看，骨节分明的，就更没有听清了。

“你说什么？”

“草莓味”

“好说，好说。”这傻子居然还想着吃糖。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卢星宇发消息说被他爸管控了三天，好不容易逃出来，约他去酒吧。

【小宇子：你不会也被你哥管控了吧，不应该啊。】

【小宇子拍了拍大总裁跪下擦鞋】

【大总裁：不去，忙呢。】

【小宇子：忙什么呢？就你那娱乐公司你还有的忙？】

【大总裁：关你屁事。】

【小宇子：ok%2Cok，小的告退，你继续忙吧，希望你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宠幸一下我们。】

【大总裁：滚。】

收了手机，一个小护士过来告诉周未燃会诊结果出来了，周未燃起身去找医生，陈栾看着他要走，顿时有点慌了神，“哥哥，别走。”

“我不走，我去给你买糖，草莓味的糖，会回来的，你如果不听话，我就再也不会来看你了。”

陈栾听到不听话就再也不来，顿时安静下来，乖巧点头。

专家会诊室里，周未燃长腿一翘，坐在椅子上，一副霸总姿态。

“周先生，我能问一下您和陈先生是什么关系吗？”

“没见过。”

专家沉思了一会，周未燃有点没耐心，“你就告诉我，他现在什么情况，我怎么能摆脱他。”

“是这样，周先生，这位陈先生的脑部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他应该是在危机时刻触发了身体的保护机制，所以才会除了叫阿栾其他都不记得。”

“之所以他对不认识的人抗拒，应该是在心理上不愿意相信他人，缺乏安全感。”

周未燃无语，“我也没见过他啊。”

“如果按周先生的说法，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周先生记错了，也许你们见过，才导致他把所有安全感都寄托在了周先生身上。”

“第二种，就是周先生有哪一点与他熟悉的人有相似之处，才导致他觉得您很亲切。”

周未燃实在无法苟同，很离谱，如果一个你从来没见过的人，又是拉着你叫哥哥，又是依赖你，你也会觉得很奇怪，很无语，又不熟，谁也不是谁的替身啊。

“我就想知道，怎么才能摆脱他。”他现在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周未燃从不做无始无终的事。

“这个，就要为他寻找一个可靠的心理医生，让他相信这个世界很多人都可以被信任，至于他的自我保护机制，我相信一定有某个点可以让他想起。”

周未燃呵了一声，“你不要告诉我这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什么带着对方去他曾经去过的地方，做对方做过的事，让他恢复记忆？”没想到这么狗血的事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周先生这样理解也可以。”

“那这就好办了，你们把他带走吧，给他找个好点的心理医生，然后带他去他曾经去过的地方，费用我出，不用担心。”

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专家也就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了，给一直在旁听的陶医生使了个眼色。

“周先生，您昨天可是答应我要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

“我没帮他吗？你现在让他把陈栾带走，费用有我在不用担心，这也是一种帮啊。”

“是这样没错，但是陈先生现在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因为他比较抗拒我们，没有您在，他可能不会让我们近身的。”

周未燃深吸一口气，那傻子真是麻烦，算了，就忍到对方被接走好了。

“我问你，他能吃糖吗？”

“可以，可以，没问题，但是只能适当尝一点。”

“行，知道了。”

然后周未燃拨通了他万年都不会联系的助理，助理是周未渊给他选的，效率非常高。

当时周未渊发现弟弟周未燃对一些娱乐资源非常有见地，就索性给他开了个娱乐公司，畅燃娱乐，让他不要总是玩玩乐乐，给周未燃找点事情做。

一开始周未燃也是在办公室老老实实待着，畅燃娱乐因为周未燃的精准投资眼光，逐渐出圈，也捧出来几个一线，后来周未燃就完全把公司交给助理，偶尔去公司选个剧，去剧组探个班什么的，无一例外，都是大暴，其余时间总是助理带着大批需要批示的文件到处找他。

“小周总。”

“嗯，带一包草莓味的糖到中央医院。”然后就挂了电话。

助理满头雾水，草莓味的糖？这肯定不是自家小老板吃的，可是自家小老板也不是喜欢孩子的人啊。

助理效率很高，很快就把糖买了回来，敲门进去，病床上躺着个男人，见他进来吓了一跳，然后就看见自家小老板安抚性拍拍对方。

“小周总，您要的糖。”

周未燃没接，“你拿一个，出去把糖砸碎，再给我。”

助理楞了一下，“哦，哦好，您稍等。”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老板了。

等助理出去了，周未燃问陈栾：“你要的糖到了，想吃吗？”

陈栾点点头。

“我可以让你吃，但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像今天你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我说了还不听话，这种行为，没有第二次。”

陈栾想了想，明白了点，就是要阿栾听话，阿栾一直很听话啊，然后点了点头，“好，阿栾会听话的。”

助理把碎了的糖拿过来，看着自家老板捡了快最小的，喂给了床上的男人，然后耳尖就可疑的红了。

周未燃也没想到对方怎么还舔一下，顿时心脏就漏了一拍，丢人啊。


第四章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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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直在医院里转悠，陈栾是个傻子，他也不能拿对方怎么样，就只能跟哄小孩一样，周未燃快被烦死了，想到不久后会有个侄子或者侄女什么的，他决定还是再减少减少回家的次数吧。

到晚上，陈栾累了，临睡前还要拉着周未燃的手，“哥哥，你一直在这里好吗？”

周未燃没心思和他多说什么，就敷衍的道：“好，好，我一直在这里陪你，快睡吧。”

陈栾睡着后，周未燃才回了家，他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总觉得医生就是套路他，他就不信没有他，医生还解决不了一个患者了，索性卢星宇约他去玩，他就过几天再去医院好了，他就想知道没有他，那些医生怎么治，医生说的，总不能不去治疗。

连着玩了几天，想着是时候去看看陈栾了。

陈栾从那天晚上后再没看见周未燃，到处都是陌生人，他们很可怕，他们捆绑住他的手脚，还拿东西扎他，他已经连续几天都在昏睡中了。

周未燃一进病房就看见两个护士相互配合着给昏睡的陈栾换纱布，头上的纱布已经从大包纱布换成了轻薄的纱布。

两个小护士边换边聊天。

“哎，你说长的这么帅，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是啊，看着都感觉心疼，睡着的时候手脚都是绑上的，就怕他醒了会自残。”

“之前周先生来的时候不是没有自残倾向吗？”

“那也是周先生来的时候，没有周先生在，哪个医生敢掉以轻心啊，万一自残呢，反正只要醒了就打一针呗。”

“也是，换好了，走吧。”

两个小护士迎面就碰上了周未燃，说说笑笑戛然而止，低着头问了声好，快步走了出去。

周未燃一路走到陈栾床边，拆了沉重纱布的男人终于露出原本帅气的脸，就是看着又比之前瘦了，更显得脸上棱角分明，静静的躺在床上还有一种脆弱感。

周未燃叹口气，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再忍忍吧，走过去帮陈栾解开用特质绳束着的手脚，帮他把被子盖好，手放到身旁。

陈栾一只手还紧握着拳，周未燃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掰开看，拉过椅子坐下，开始和卢星宇打游戏。

“卧槽，宇子你怎么又死了，无语了，就不能稳一点？”

那头也开了语音，“周大少爷，你要不要看看我们谁死的更多？竟说风凉话啊。”

“滚，不玩了，不玩了。”刚收起手机，就看见陈栾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陈栾？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都不出声呢？”

陈栾没听见，依旧是不动，他害怕，怕那些人还会过来绑他，扎他。

周未燃又叫他几声，陈栾还是一动不动的，周未燃最讨厌这种，顿时就开始烦躁。

实在忍不了了，过去两手捧住对方的头，把陈栾的脸转向他，“喂，没听吗？我在叫你。”语气都带着恶狠狠的感觉，跋扈至极。

陈栾还没来得及吓一跳，就看见人是周未燃，他立马把握着拳头的手递到对方眼前。

“怎么？不服气想打我！”

陈栾只是把紧握的手打开，手掌心里，是周未燃留下来的碎糖，还裹在糖纸里，“哥哥你别走好不好？阿栾给你吃糖。”

周未燃看着陈栾手心里的糖，糖纸都皱皱巴巴的，刚刚升起的烦躁突然消失不见了，真是，他和病人计较什么。

放开了陈栾的脸，陈栾还在盯着他，手也不放下，他只好接过对方递来的糖，陈栾这才把手放下，他当时走了就把糖随手放到桌子上了，没想到这小傻子一直拿着，心里有点不舒服，就搞得他欺负人一样。

“哥哥，阿栾给你吃糖，哥哥能不能不走？阿栾真的会听话，阿栾给哥哥吃糖，哥哥不走好不好？阿栾一个人很害怕。”

周未燃看着手里的糖，也不知道对方捏了多久，里面的碎糖都化了黏在一块，他点点头，敷衍道：“好，好，我知道了，我不走，这次不走了，以后每天来看你行了吧。”

见周未燃像是答应了，陈栾笑了起来，小酒窝都出来了，本来冷硬的面容这么一笑，就如同冬天的第一缕暖阳，融化了冰雪，变成小溪，带来了无限生机，温柔缠绵。

周未燃被这笑闪了眼，心都开始怦怦跳，默念几遍他是个傻子，我家学长最好看，才平复了怦怦跳的心。

打电话叫助理送晚饭过来，陈栾一直在打着营养液，周未燃既然已经决定忍忍，那就还是要好好照顾一下的。

让助理送了一些清粥过来，把陈栾扶起来，勺子递给他，“吃吧。”

陈栾去拿勺子舀粥，但是很久不拿，手指不太灵活，勺子没拿稳，就掉了下来，倒在了自己胸口，被烫了一下。

周未燃那能想到他吃个粥都拿不稳，这是他第一次照顾病人，也有点慌神，连忙帮陈栾脱了病号服。

陈栾虽然瘦了不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便都这样了，身材却还是一等一的好，加上身上有疤和有些纱布没拆，怎么看怎么有野性。

就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这人怎么瘦这么多身材还这么好，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腹肌一整块，就很难过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拉过被子盖在对方身上，“你别动，我去再给你拿一套衣服。”

陈栾点点头，乖巧听话。

不一会周未燃就拿了一套新病服回来，他看着坐在床上真的一动不动乖巧的还对他微笑的陈栾，要不再帮他擦个身.体。

精.虫上脑的周未燃把粥端开，然后还真帮对方擦就身体，还顺手摸了肌肉，手感真不错，就是他从来没干过，一不小心就把陈栾弄疼了，不过陈栾倒是不介意，乖巧的一声不吭。

擦到锁骨位置的时候，看见一块好像不是他受伤结的疤，凑过去仔细一看，牙印，瞬间就清醒了，从没有过的清醒，他找了好久找不到的仇人，居然是陈栾，“好啊，我可算是抓到你了。”

陈栾疑惑的看着他，周未燃气的牙痒痒。

上身擦完了，仇人也找到了，看着他光着上身的样子，突然福至心灵，不是变成傻子了吗？什么都不知道，总有一天会记起来，拍他裸.照，现在不拍更待何时。

周未燃没有一丝丝犹豫，就把陈栾给扒光了，然后他就看到了对方天赋异禀的某.处，然后红着脸继续，他一连拍了好几张，然后加密，锁起来，等以后威胁陈栾。

拍完又给他穿上衣服，他一开始不想养对方，现在他想了，仇人放哪里，都没有放眼皮子底下来的痛快。

拿过粥想递给陈栾，又怕再撒了还要换衣服，他心情好，索性就善良一下，喂给他。

陈栾看着红彤彤的周未燃，不明所以，但是他觉得好看，也就说出来了，“哥哥红红的真好看，和糖一样。”

周未燃想到对方的某处，烧的更厉害了，没好气的喂给他一勺粥，“吃你的饭吧。”


第五章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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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一周，周未燃每天都来医院照顾陈栾，毕竟对方是病人，他也不能怎么样，但是一想到对方如果病好了，什么都能记起来，他就很开心。

连续一周没见到周未燃的面，卢星宇和那群狐朋狗友猜测他是不是和杜若在一起了，但是发了几次消息，都被周未燃反驳回来了，终于按捺不住八卦的心，决定亲自去找他。

经过调理，陈栾头上的纱布也拆了，人也恢复了点元气，能自己下地走了，周未燃也不想天天在病房，有事没事的带着陈栾出去走走。

结果陈栾还是有点害怕，攥着周未燃的衣服，死活不放，陈栾个头比周未燃高，远处看着就跟他抱着周未燃依偎在一起似的，周未燃心情好，也就由着他了。

卢星宇得知周未燃在中央医院，就打算搞个突袭，看看最近周未燃在医院干什么，远远的就看见周未燃靠在一个男人身上，喂池子里的锦鲤。

果然被他猜到了，这厮重色轻友，原来在医院里找了个男朋友，难道觉得自己追不上学长，就放弃了？还找了个医生，走进发现那个男人穿着病号服，好家伙，找了个病人做男朋友？

“我说周少爷，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不出现？不介绍介绍？”

陈栾看着突然走近的陌生人下了一跳，本来是攥着衣角，改成了直接搂着腰，往周未燃身后缩了缩，把头埋在周未燃脖颈。

周未燃看着走近的卢星宇，踢了对方两脚，“走远点，隔开两米。”

卢星宇被踢懵了，后退两米，看着周未燃拍拍男人的手，然后拉着人坐在一边的长椅上，低头说话，那个男人乖巧的点点头，这才走到他这里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来干嘛？”

卢星宇有点恍恍惚惚，这才回过神来，“能有我查不到的，你一周没见人了，我好歹来关心一下，你这是…放弃你那亲亲好学长了？不过看着是比你那亲亲好学长要帅。”

“瞎说什么，学长最帅了好吗，他是上次撞车那个，脑子撞坏了，人是我送来的。”

卢星宇有点不信，“你看着这么帅的人，没点别的想法？”

周未燃没什么好气，“能有什么想法？他脑子撞坏了现在是个傻子你知道吗？傻子再帅也是傻子，你能对傻子有什么心思？而且他是我的仇人，懂？”

卢星宇看着陈栾，噗呲一声笑了，“这就是那个柳下惠？那你在这里干嘛？让他爱上你，然后甩了他？那你亲亲好学长知道怎么办？要不要我打掩护啊，嘿嘿嘿。”

周未燃踢了他一脚，“你脑子里都是什么，滚。”

“好好，别生气，开玩笑的，那你想好怎么报复他了？”

“当然，我拍了他裸.照，等他醒了，一定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这么说，你把他看光了？嘿嘿嘿”

周未燃没忍住又踹了他一脚，“有病吧，不知道以为你才是gay。”

“我可没有，可别乱说，我还要找女朋友呢。”

“呵。”一个字包含千言万语。

“哈哈，那你是真的要养他？”

“当然，说好的玩弄他，不养他怎么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卢星宇总觉得这样不太好，陈栾长得那么帅，虽然他知道周未燃喜欢的一直是杜若，但是毕竟已经这么久了，他是因为喜欢那个人，还是因为没得到不甘心，这谁也不知道。

“未燃，你真的确定？这也太幼稚了吧，你可别最后把自己搭进去。”

周未燃觉得完全没这个可能啊，卢星宇就是杞人忧天，“滚滚滚，一天没个正事，别在我这里叽叽歪歪的。”

卢星宇看他这样也不再多说什么，又恢复了不正经的样子，“嘿嘿，既然这样，那我们聚聚，庆祝一下你找到了仇人，怎么样？”

“不去，你们想聚就聚，不要老拿我当借口。”

“这话说的，重点在‘我们聚聚’又不是后面的庆祝理由。”

“不去，不去，等过几天再说吧，我好久没见学长了。”要亲自去问问。

打发走了卢星宇，把陈栾带回了房间，一个小护士过来说陶医生请他过去。

会诊室里，陶医生递了一杯加了安眠成分的水，“周先生，麻烦您把这杯水给陈先生喝，陈先生已经可以出院了，我们打算今天就把他转到精神科去，您以后不用照顾他了。”

周未燃盯着递来的水，没接，“他有多大几率能好？”

“陈先生的大脑都是没有问题的，主要是心理问题，只要找准切入点，很快就会恢复正常，当然也不排除他会不会在受了刺激以后时不时的恢复过来。”

“行，办出院手续吧。”

“周先生，水…”

“不用了，我带他回家。”

“这…”

“不是你们一直这么希望吗？”

陶医生还真是这么希望的，但是话不能这么说，“周先生真的误会了，我们只是希望病人可以在更好的环境，更好的心情下被治愈，我这就去为陈先生办手续，您稍等。”

出院手续办理好，周未燃就联系了助理，助理很快就送来了陈栾能穿的衣服。

脱去了病号服，换上一身休闲装的陈栾，身上的破碎感消失了，少年感多了起来，和周未燃在一起都感觉完全没有年龄差距，连叫哥哥都少了违和感。

陈栾傻了之后第一次坐车，有点害怕，一只手扣着周未燃的手，一只手搂着周未燃的腰，脑袋埋在周未燃胳膊里，而周未燃整个就像是小了一圈，缩在陈栾怀里一样。

周未燃想到自己马上就能报复回去，心情舒畅，抱就抱吧，还挺暖和。

助理看着车后座的两个人，明明知道原因，却还是像被喂了狗粮一样，默默升起了隔板。

助理效率很高，得知周未燃要养陈栾，立马就把家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一点不用周未燃操心。

周未燃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栾，想想自己养他也不是真的想养，总要让他干点什么心里才痛快，把拖把找过来，扔给陈栾，“小傻子，我家里可不养闲人，拿这个去拖地，拖到我满意，拖到我高兴，我说不定还会给你点糖吃。”

“阿栾不是闲人，阿栾给哥哥拖地。”把拖把拿在手里试了一下，一个没控制住，直接扫落了桌子上水果摆盘，水果滚落到地下，陈栾还想去接，一脚踩在了葡萄上，汁水四溅。

周未燃一个回头，就变成了这样，气的脸都绿了，“你会不会拖地？”

陈栾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只能小小声说了句不会。

“什么，大点声。”

“哥哥对不起，阿栾错了，可是阿栾不会拖地。”

周未燃在心里默念他是个傻子，才忍住没有动手，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个收拾地板的视频，“这样拖地，这种收拾，懂吗？把地上给我收拾干净，不然不给你吃饭。”

陈栾虽然傻，好在学习能力很强，连忙跪在地上开始收拾起来，周未燃这才舒心了，坐在沙发上欣赏他收拾东西。

陈栾收拾完了客厅，就被使唤着去拖其他房间，他就带着拖把走进了陈栾的房间，谁知还没拖两下，脚底一滑，撞在了一旁的柜子上，柜子上摆了三瓶红酒，他很敏捷的只接到了两瓶。

砰的一声，红酒碎了，他想到刚才视频里的人应该是拿什么东西擦了一下，他随手就拿过来了周未燃放在床上的西服。

周未燃每次出门总是要把所有衣服拿出来，一个个的挑，等阿姨来收拾，帮他放回柜子里，阿姨今天还没来，衣服没收，就被陈栾顺手拿过来擦了红酒。

周未燃听见动静就赶紧过来了，看着地上的红酒，满地的碎玻璃，还有正拿他好几件西装，衬衫擦红酒的陈栾，也许是气到了极致，他很平静，只是静静的盯着陈栾，陈栾顿时感觉如芒在背，转头就看见了周未燃，隐约可见对方眼里的火正在燃烧。

陈栾摸摸锁骨，总感觉有点疼。


第六章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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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周未燃没有说话，他已经无话可说了，面对一个傻子，他打不得骂不得，说了又不懂，只能相顾无言。

电视里还放着一部偶像剧，上面女主角吃完饭，嘴角黏了一粒米，男主用大拇指帮他擦掉，还说“你个小笨蛋，都吃到嘴角上了。”陈栾看着电视里的人物，又看看周未燃，若有所思。

周未燃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如果被气到极致，就会一个人静静的发呆，因为他怕自己会暴走，会控制不住。

开门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梅姨过来做晚饭，“小燃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啊，呦，是男朋友啊？”

梅姨是从周未燃小时候就在家里干活，后来周未燃出来住，周未渊就让梅姨跟着来照顾他了。

陈栾被开门的声音吓到了，过去抱住周未燃寻求安全感，周未燃反应过来就要把他推开，奈何力气不够，推不动。

“不是男朋友，小傻子你给我放开，不然就滚出去。”

陈栾感觉哥哥很生气，默默放开了周未燃，独自缩在沙发上，一个高大男人这么一缩，还怪可怜的。

“哎呦，这是怎么了？吵架了？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什么解决不了。”

“梅姨，我们不是情侣，他也不是正常人，是我捡回来的傻子。”

梅姨知道周未燃的性向，这孩子他从小看着长大，周未渊快有自己的孩子了，周未燃不可能有孩子，现在看到他有个男朋友陪着，还这么听话的，她也很开心。

“梅姨不是老古董了，都懂，都懂，我去先给你收拾房间，哎呀，这地上怎么搞的，小燃啊，西服怎么能擦红酒呢，好好的衣服呦，就这么毁了。”

周未燃一想到他的西服和红酒就生气，也没心情再和梅姨解释什么。

梅姨把一片狼藉打扫干净，又把饭端上桌，叫他们两个过来吃饭，周未燃起身要走，陈栾一把拽住他的手，力道过大，周未燃一个不注意，就被拽进了陈栾怀里。

“哥哥，你别走，阿栾错了，哥哥别生气，别不要阿栾，阿栾会乖的…”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往下掉，他总觉得哥哥会丢掉他。

周未燃本来火气很大，陈栾一哭，就让他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从陈栾怀里挣扎着站起来，拿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既然对方哭的这么惨，他怎么能放过呢。

“好了，不许哭了，再哭就滚出去，过来吃饭。”

周未燃欣赏着视频里哭的很惨很伤心，鼻涕眼泪一大堆的陈栾，心情好了很多，给他塞了几张纸，让他自己擦干净。

陈栾看到哥哥心情好像好了，自己就停下了哭，还傻呵呵的对着周未燃笑了笑，周未燃被成功逗乐了。

“快点，过来吃饭。”

陈栾走过来站在周未燃身边，他比周未燃高一个头，人又肌肉充实，站在人面前怪有压迫感的，这让周未燃这个小少爷不太开心。

“坐下，坐对面去。”

“哦。”陈栾听哥哥的话，坐到了对面。

周未燃把饭递给他，“吃饭。”

陈栾吃饭就真的只吃米饭，他不会去夹菜，周未燃也懒得去搭理他，梅姨看得奇怪，“小燃，你这朋友怎么不吃菜啊？”

周未燃懒的解释，就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梅姨以为是小情侣刚才吵架闹别扭，现在是冷战呢，也就再没有多问了，两个人就相顾无言的吃完了这顿饭。

刚放下筷子准备找纸擦嘴，就见陈栾突然伸出手，用大拇指在他唇角一擦，然后用他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说：“你个小笨蛋，都吃到嘴角上了。”

那一瞬间，周未燃以为对方是好了，抬头一看，见陈栾对他傻呵呵笑了下，又若无其事的低头把最后一口饭扒到嘴里，那有一点能说出这话的样子，可是这么攻的声音，他怎么受得了呢。

周未燃耳朵有点红，赶紧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个嘴，见对方吃完了，又抽纸了张丢给陈栾。

“你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栾思考了一下，指着电视，“那里面的人说的。”

此时电视里还在播那部偶像剧，周未燃连忙起来把电视关了，唯恐他在学点不好的东西。

“以后不许乱学，更不许对着我用，不然就滚出去。”

等帮他们收拾好，梅姨就走了，走之前还给周未燃嘱咐了好几遍不要用西服擦红酒，周未燃无奈，只能听着。

送走了梅姨就拉着陈栾去洗澡，助理倒是都考虑的很周到，他只需要告诉陈栾怎么用，就可以了，教了他一遍，又怕这傻子等会不会，又给他乱砸东西，索性坐在外面等他。

没想到刚一会，浴室里就噼里啪啦起来。

周未燃连忙拉开门进去，洗漱台上的东西一半都掉到了地上，陈栾正扶着洗手台光.溜.溜的站在那里，看见他还有点委屈。

虽然周末燃之前拍过他裸照，但是也没有天天看啊，尤其是陈栾身材太好了，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陈栾头发湿润，水珠从眉眼滑下，滑过高挺的鼻梁，再滑过完美的下颚，低落到地上，怎么看怎么.色.气，身.上也都是水珠，肌肉紧实，仿佛蕴含无限力量，站在那里雄性荷尔蒙挡都挡不住。

还好周未燃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别开了眼，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过去把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

“你想干嘛？怎么这么笨，想拿什么？”

陈栾委委屈屈站在一边，“阿栾洗头。”

周未燃无奈，“好吧，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摆在你面前，真是蠢死算了。”

把洗发水递给他，“给，记得我怎么教你的吧，你手怎么这么凉？”

陈栾接过洗发水，手碰到了周未燃，见他不说话，周未燃到淋浴室一看，好家伙，用凉水洗，这不是要感冒，感冒还是要他照顾。

赶紧帮他把水调成热的，把什么沐浴露什么牙刷都放在他旁边，避免他出来拿又摔倒，乱砸东西，这才退出去。

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傻子了，他就希望他快点恢复正常，看见他被抓住把柄的样子。

好久没有见到学长了，现在也是时候了，这不就是个现成的理由嘛。

“喂，小燃，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嗯…学长，也没什么大事，就我想约一下你明天的看诊，我这里有个病人，心理问题，有点复杂，所以我想明天带他去你哪里。”

“好，没有问题，你明天下午带他过来。”

“好，谢谢学长，学长…”

“怎么了？小燃。”

“就是想问问学长最近在忙什么？是很忙吧，都没有时间陪女朋友。”

杜若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小燃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哪里有女朋友。”

“上次那个不是吗？”差点就掩藏不住兴奋。

“怎么会呢，那是我的患者，我不会和自己的患者产生什么关系。”

“那患者家属呢？”

“什么？”周未燃说的太小声，杜若没有听清。

“没什么，学长你休息吧，我明天下午去找你，晚安。”

杜若没有女朋友，那个女人不是女朋友，周未燃心情一下大好。

转头看见浴室门打开了，陈栾没穿衣服，就走了出来，把周未燃吓了一跳。


第七章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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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滴着水珠光.溜.溜的从浴室出来，周未燃呼吸一滞，红着耳朵过去拿过浴巾，给陈栾包的严严实实。

羞怒道：“怎么都不擦干不穿衣服就出来，我又不是没教过你。”

陈栾感觉到周未燃有点生气，低下了头，“没有。”

“没有什么？”

陈栾有点委委屈屈，“衣服。”

周未燃一愣，是他忘了给陈栾拿衣服，怒气降了下来，“那你也要擦干净再出来，不然感冒怎么办，还想让我照顾生病的你吗？在这里站好。”

周未燃帮陈栾穿上衣服，拉他过来给他吹头发，陈栾被吓了一跳，往旁边躲了下，又被周未燃抓回来，“乖一点，吹完给你吃糖。”

陈栾的头发他老早就想柔了，奈何陈栾太高，周未燃又拉不下脸，现在倒是光明正大的撸了一把陈栾的头发，心满意足的洗澡去了。

刚出了浴室就被陈栾拉了过去，对方要给他吹头发，“不用你吹，我自己可以。”

陈栾不听，摸着他的头，学着他的模样，“乖一点，吹完给你吃糖。”

明明是他说的话，怎么从陈栾嘴来说出来就好像有点不一样，周未燃默默红了耳朵尖，这傻子为什么声音这么好听，实在拗不过陈栾，索性陈栾学习能力还可以，就放手让他吹头了。

被别人吹头发周未燃还是第一次，直到吹完周未燃都还红着耳朵，这傻子有时候可真不像个傻子。

周未燃把陈栾拉去侧卧睡觉，送他上床之后就回到了自己房间，没几分钟就睡着了，睡梦里不太安稳，总感觉有什么压着他，叫周未燃实在睡不下去。

他迷糊的睁开眼睛，黑暗中有个人在他床上，还压在他身上，并且手还在他腰上想搂的更紧。

他吓了一跳，开始挣扎。

“哥哥，阿栾好难受。”

陈栾是睡着了，半夜却被热醒了，他确定喉咙好痛，想喝水，头也晕晕乎乎，陈栾不懂，但是难受，哥哥说他就在隔壁房间。

陈栾出去找了好几圈，终于是推开了周未燃的门，周未燃在床上睡的正香。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照的周未燃的眉眼柔和，鼻尖的小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诱惑力，周围一切都温柔极了。

陈栾看着睡着的周未燃，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又燥热了几分，凭着本能，走过去翻身上床，压在周未燃身上，隔着被子把周未燃紧紧压在怀里，当他想再搂紧点的时候，周未燃醒了。

周未燃一听是陈栾，放松了下来，他都睡糊涂了，忘记这傻子被他带回家了。

他是有起床气的，朝陈栾就踢了一脚，陈栾疼的闷哼一声，还是不愿意放手，“干嘛？你怎么这么烫？”

陈栾把头埋在他颈窝，烫周未燃一哆嗦，周未燃摸了摸陈栾的头，“你发烧了，快起来，我带你去医院。”已经够傻了，再傻一点怕是恢复不了了。

陈栾难受的在他颈窝蹭蹭，蹭的周未燃都有点热，很烦躁，“你再不起来，就滚吧。”

陈栾知道哥哥是生气了，这才蔫巴巴的起来，换好衣服，现在司机都睡了，周未燃只能自己去开车。

给副驾驶坐的陈栾绑好安全带，陈栾比平时还要呆愣的看着他，眼睛里雾蒙蒙的，周未燃头疼，本来就傻，别再更傻了，他还等着威胁对方呢。

到了医院，还是老病房，老医生。

陶医生刚好值班，“周先生，下午可刚出院。”

周未燃揉了揉太阳穴，“意外。”

陶医生帮陈栾检查了一遍，烧糊涂了的陈栾特别好接近，给陈栾打了吊针，他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周未燃就不太好了，怕陈栾再烧傻了，盯了一晚上，等彻底退烧了，已经是折腾了一晚上，凌晨才带着陈栾又回了家。

这一顿折腾把周未燃累坏了，倒头就睡，谁都吵不醒他，就这么一直睡到下午，这是他周未燃经常的作息。

厨房里梅姨都已经在做晚饭，看他起来了，出来打招呼，“小燃你醒了？你又是睡了一天，这可对身体不好，早饭和午饭你们要吃的啊。”

周未燃蹙眉，你们？

突然想起来昨天把人接回了家里，晚上又带人去了医院，哎呀，他怎么给忘了，算了，忘了就忘了吧。

陈栾昨晚上刚退了烧，中午迷迷糊糊起来，整个人都很虚弱，早饭，午饭又没吃，现在这么一折腾，胃就开始疼了。

周未燃推门进去，就看见陈栾还躺在床上，但是额头上已经有不少疼出来的细汉，他才感觉情况不对，走过去，看见陈栾闭着眼睛，手抱肚子，蜷缩在一边。

周未燃有点慌了神，赶忙把梅姨拉近来。

“呦，叫你们不爱吃饭，看吧，胃疼了，我去找找药，顺便给这孩子煮点粥，吃了药就好了，别担心，你们现在小年轻就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们当年……”边说着边去找药了。

周未燃松了一口气，他可别没把人治好，又背一条人命，这可不划算。

粥熬好了，梅姨端了一碗近来，周未燃把疼睡着的陈栾叫醒，“小傻子，早上怎么不自己去吃饭？我又不是不让你吃，昨天晚上不是去我房间把我吵醒了吗，怎么现在又不去了。”

陈栾还是可以感受到胃有点疼，不过最疼的已经被扛过去了，“阿栾疼。”

“哎，算了，疼死你，你疼我就很开心，小傻子，来，吃点粥，然后吃药，只要别死了就行。”

陈栾吃完了粥和药，药里有催眠成分，不多久陈栾就睡着了，自己这才出去吃饭。

梅姨还在絮絮叨叨，什么不吃饭对身体不好，容易得什么什么病，“我可是知道嘞，有个什么厌食症，就是不想吃饭的，最后身体都垮掉了。”

“嗯嗯，梅姨，我知道了，不会得厌食症的，我没有厌食的心理。”

心理？突然想起来，他好像约了学长，赶紧拿出手机一看，除了卢星宇他们约他出去玩，还有学长的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看着接近黄昏的天色，赶紧给学长回电话。

“喂，学长，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是陈栾他生病了，我就忘记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

那头的杜若听见他的声音，好像放松了下来，“没关系，我还担心你是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就好，我差点报警了。”

听着学长担忧的语气，周未燃心里也暖暖的，“我没事的，谢谢学长担心，倒是学长那边被我耽误了。”

“我没事，你想预约什么时候都可以，就是你头一次约了却没来，我才有点不放心。”

头一次约了没有来，是啊，自从喜欢上学长，从来都是不爽约准时到的，学长觉得他有危险也不是没有道理，怎么就今天给忘了呢，都怪那个傻子。

“学长你真好，学长放心，我可以再约一次明天下午吗？”

“可以，没有问题的。”

“谢谢学长，我这才一定不会爽约，学长好好休息，明天见。”


第八章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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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去叫陈栾吃饭，发现陈栾比他起的早，而且还在做俯卧撑。

“小傻子，你居然会做俯卧撑？”

陈栾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习惯吧，之前住院生病做不了，现在病好了，习惯就开始让他动起来。

陈栾不说话，等做完俯卧撑，才像是刚看见周未燃一样，跑过来要抱他，被周未燃推开。

陈栾歪着脑袋看着他，有点被推开的委屈，“哥哥？”

“干什么，以后离我远点，刚做完运动，一身的汗，快去洗漱。”

把陈栾推进浴室，帮他放好热水，摆好洗漱用品，拿好衣服，这才出去，他可不想再照顾发烧的傻子了。

怪不得身材这么好，人都傻了还不忘锻炼，等陈栾洗完，帮他吹了头发，两个人才坐在一起吃完早饭。

太无聊了，周未燃叫卢星宇一起开黑，语音里卢星宇的声音传来，“周少爷终于来宠幸我们了？”

“滚蛋，开始。”

打了好几把，输多赢少的，看着陈栾一直看他，把手机塞给他，“你来玩。”

陈栾拿过手机，学着刚才周未燃的操作流程，慢慢上手，这一局毫无意外的输了。

“周少爷，你怎么越玩越菜啊。”

旁边的周未燃火了，打开语音骂回去，“你他妈说谁菜呢？最近没挨打是吧？”

“未燃别生气啊，我也菜，行了吧。”

“呵，等会，让你知道谁更菜。”

刚才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一个牛逼的主播视频，用电视放给陈栾看，刚才发现陈栾是模仿他的操作来玩的，是不是也可以看着主播的操作来。

等陈栾看完，他把手机又塞给他。

这一局陈栾一路封神，遇人杀人遇佛杀佛的，让几个队友直呼牛逼，“未燃，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和我常看的主播有的一拼啊。”

周未燃看着陈栾，果然如此，打开语音，“不是我打的，是陈栾。”

“卧槽，陈栾，他不是傻了吗？”

“对，他是傻子，你们照样是玩不过。”

那头卢星宇讪讪一笑，“害，这哪能一样，你给他个账号，以后叫他带我们上分啊。”

周未燃笑笑，“想的美，不可能，我约了学长，下线了。”

关了手机，拉着陈栾出门去了，昨天放了学长鸽子，今天打算买个东西送给学长。

把车子停在商场停车场，拉着陈栾下了车，商场人不少，陈栾又高又帅，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一多，陈栾就有点害怕，紧紧拽着周未燃的衣服，周未燃实在是拿他没办法，陈栾万一哭哭啼啼的，更让他丢人。

来这个商场的大多是富家子弟，都比较开放胆大。

“啊啊啊，好帅啊，我比较喜欢那个个子高的，你说能要到手机号吗？”

“我看你别想了，没看见人家俩一对吗？那个高个子一直抓着对方不放的。”

“哎，可惜了，好不容易遇到个这么帅的，不过两个人看着是挺配的，那么个大高个和小媳妇一样，怪萌的，怎么我就遇不到。”

周未燃隐约听到她们说的话，看了陈栾一眼，从车上拿出口罩给他带上，怎么有人把他和陈栾凑一对呢，搞不懂。

“行了，这样别人就不看你了。”

周未燃挑挑选选才看上一条领带，他只要一想到学长会带着他送的领带出门，心情就格外好。

到了诊所楼下时看到学长发来的消息，回了个到了，拉着陈栾下车上了楼。

敲敲门，走进去。

杜若已经在里面等着，陈栾对杜若不熟，有点拘谨的躲在周未燃身后。

周未燃和杜若打了声招呼，把礼物递给杜若，“学长，我昨天不是爽约了吗，耽误了你会诊，我买的了一条领带，学长要试试吗？我帮你带。”

杜若笑笑，“跟我还这么见外，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没有怪你。”

“那可不行，你没怪我是一回事，我过意不去的，带上试试吧。”

杜若无奈笑笑，“好吧。”

周未燃拿出领带，刚搭到杜若脖子上，陈栾突然把领带拉了过去，杜若随着惯性就向前一踉跄，周未燃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陈栾把领带打了个蝴.蝶结。

“哥哥，阿栾看到过，阿栾也会。”

周未燃反应过来，过去连忙把陈栾推开，帮杜若解开领带，“学长你没事吧？”

杜若摆摆手，“没事没事，这是患者吧。”

周未燃皱眉看着陈栾，“小傻子，过来给学长道歉。”

陈栾很委屈，他只是想帮哥哥，想给哥哥看他的学习成果而已，但是哥哥生气了，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阿栾对不起学长，阿栾错了。”

“谁让你叫他学长了，叫杜医生，明白吗？”学长只能他叫。

杜若扶了一下眼睛，“小燃，他只是个病人而已，没事的，我们还是开始治疗吧。”

周未燃气不顺，粗暴的把陈栾按在椅子上坐好。

“小燃，能和我说一下你知道的情况吗？”

“他叫陈栾，二十七，学习能力模仿能力好像很强，面对陌生人会害怕。”

杜若沉思了一下，“嗯，他的情况不是特别的严重，学习能力可能是他本身就比较聪明，这和他是不是心理障碍或者失忆是没有关系的。”

“模仿能力应该是他的大脑潜意识的去运作，简单来说就是大脑跟不上身体，面对陌生人会害怕，是没有安全感，再具体的原因，就要催眠之后才能明确。”

周未燃点了点头，“我可以在这里看吗？”

杜若看到陈栾一直盯着周未燃，“可以。”

杜若走到陈栾身边，伸手遮住了陈栾的双眼，开始进行催眠，陈栾刚开始还有点抗拒，渐渐随着杜若的声音放松，跟着他的话一步步去做，慢慢的陈栾就开始意识下沉。

“当你走到尽头，那里有原来的你，你问他，为什么，然后重复他的回答。”

陈栾周围都是黑的，这里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也没有哥哥，但是他没有感觉到害怕，仿佛有一股力量在驱使他前进。

他向前走着，突然前面出现了亮光，他从亮光处钻了出去，入目是扭曲的场景互相交织，就仿佛不同的照片被撕开又被重新组合在一起。

陈栾觉得熟悉又陌生，有个声音告诉他，往前走，往前走。

陈栾继续遵循本能往前走，走了好久好久，场景也开始由亮变暗，越来越暗，越来越暗，前方出现了一盏路灯，矗立在黑暗中。

灯下站着一个人，在黑暗与光亮之中。

陈栾走过去，那个声音让他问为什么，陈栾照做了。

“为什么？”在安静空荡的世界里，这声问题显得格外有冲突感，周围开始吹起就了大风，下起了大雨，闪电打雷，周围场景从黑暗转变成了马路，出现了人潮和车海。

滴滴嘟嘟的车声夹杂着打雷下雨，喧哗吵闹。

马路上的人穿着熟悉的衣服，从他身边经过，无一例外，大多都没有脸，五官模糊，清晰的人被人潮挤到边界消失在黑暗中。

陈栾想去抓五官清晰的人，却被五官模糊的人逐步靠近，头痛欲裂，他蹲在地上抱着头颤抖，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听，他说了什么，他说了什么。”

陈栾抬头，看见了他自己。

‘陈栾’只是淡漠的看着他，说了两个字，“背叛…”

“背叛…”

周未燃盯着陈栾，在杜若问了好多遍后，陈栾才有了反应，他紧蹙着眉，仿佛痛苦极了，周未燃想了想，也不敢打断杜若，他知道学长有他的考量，有他的分寸。

“背叛…”陈栾脱口而出。


第九章长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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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蹙着眉，正准备接着往下说，变故突生，陈栾开始颤抖，已经不适合再继续了，要结束催眠。

“小燃，你叫醒他。”

周未燃被这变故吓了一跳，赶紧过去叫他，“陈栾，陈栾…”连续叫了好几声不见人醒。

“你平常怎么称呼的，现在就怎么叫他。”

周未燃看着痛苦颤抖的陈栾，也知道问题有点大，连忙过去蹲在陈栾旁边，“小傻子，小傻子，醒醒…”

陈栾重复完了‘陈栾’说的话，周围突然开始扭曲起来，就像《呐喊》那幅名画，周围的无脸人突然迅速向着他涌来，他抗拒，窒息，如同溺水的人。

这时有人拉住了他的手，把他往外拽，“小傻子，小傻子，醒醒…”

“哥哥…”

陈栾猛的睁开了眼睛，聚焦之后定格在了周未燃身上。

“哥哥。”

“小傻子终于醒了。”

醒了的陈栾把催眠的事情给忘记了，看他没事，周未燃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学长，怎么样？”

杜若皱眉沉思了一会，“看来他是被背叛，导致的心理问题，至于什么背叛，又或者他为什么唯独只能你靠近，我还无从得知。”

“但是这个背叛对他的创伤很大，导致他不敢相信任何人，也不敢相信自己，我想他会把你当成寄托，去依赖你这一点，可能是你身边有什么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抱歉我无法窥探到，也许太重要了，让他连被催眠的潜意识都无法暴露一点。”

杜若又恢复了温柔的笑，看着陈栾，“真是很好奇陈先生曾经是做什么的，居然连潜意识里充满了警惕，让人不能靠近分毫。”

又转过头来看着周未燃，见他一脸忧心忡忡，“小燃也不必如此担心，现在知道陈先生的病情是因为背叛，那只要好好引导，开解，让他对周围的人不要因为曾经被伤害就害怕，让他重新信任自己，我相信很快，陈先生会好的。”

担心？他才没有，“我哪里有担心他，我只是不希望他再傻下去了，怪没意思的，不管他了，学长…你这周末有空吗？我想约你去吃饭，毕竟你这么辛苦。”

“小燃也会关心人了。”

“学长你一定要答应。”

“好。”

告别了杜若，周未燃让陈栾在门口等他，怕他乱跑，塞给他两颗糖，就去开车了，“如果害怕就闭着眼睛，别给我乱跑，听见没？”

陈栾乖巧的点头，闭上了眼睛。

突然腿边被撞了一下，陈栾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一个只到自己膝盖的小女孩，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叔叔在干什么？也是在等妈妈吗？我和妈妈走散了，妈妈说要在原地等她不能乱跑。”

周未燃刚把车开过来，看见一个小女孩站在陈栾腿边，怕陈栾又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害怕模样，再吓到小孩，赶紧下车，结果看到陈栾拿出了他给的糖，递给了小女孩一颗。

顿时松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小女孩拒绝道：“妈妈说过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周未燃走到陈栾身边，陈栾叫了声哥哥，收起了糖，周未燃看着小女孩笑了笑，“妈妈没有和你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吗？”

小女孩像是这才发现，“可是，可是叔叔长的好看啊，不算陌生人吧。”

“还是个小颜狗，记住长的好不好都不能放松警惕，你妈妈呢？”

“不见了。”

“那你知道你妈妈手机号吗？我帮你打给她。”

送走了小女孩，他拉着陈栾上了车，回去的路上问陈栾：“你不害怕小孩子？”

陈栾摇摇头，“阿栾不怕啊。”

周未燃笑了笑，看来陈栾还没有病到草木皆兵的地步，这是一个很好的发现，看来可以让他多和小孩子一起，这样应该能对病情有所缓解吧，打算回去问问学长，听听他的建议。

陈栾拆开一个糖，喂到嘴里，又拆开一个喂给周未燃，周未燃舒心了，有种老父亲的儿子终于会尽孝了的感觉。

到家给杜若发消息过去。

【大总裁：学长，在吗？我发现了陈栾的一个现象，不知道对他的病情有没有好处。】

杜若可能还在忙，到晚上周未燃把陈栾安顿好，要睡觉了，杜若才回消息，周未燃最近都早睡早起的，为了把生物钟调整到和陈栾一样。

【大总裁的未来老攻：嗯，具体说一下。】

【大总裁：他对小孩子也不害怕，是不是可以从小孩这里入手。】

【大总裁的未来老攻：嗯，这是好事，你可以试试让他多和孩子沟通。】

【大总裁：好的，谢谢学长，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周末见，晚安。】

【大总裁的未来老攻：晚安。】

和学长聊完，躺在床上周未燃思考起了该去哪里找孩子呢，总不能自己领养一个，照顾一个就已经把他逼疯了，再来一个他人都会被磨没的。

领养？他可以资助孤儿院啊，这样作为资助的人，他就可以常常去看这些孩子，还不用他自己养，就直接出钱就好，也算做了件好事，非常完美。

想完这个，又在想周末应该怎么和学长约会，吃饭时必须的，看电影？情侣必备吧，去鬼屋？害怕了可以抱着学长，想想就好开心啊。

第二天早上，周未燃联系了助理，让助理整理几家需要资助的孤儿院。

陈栾照常是起的比他还早，真不知道哪里来的毅力。

看不惯陈栾这么自律，周未燃拉着他过去吃早餐，“小傻子，我带你去和小孩子玩怎么样？就昨天那个小女孩一样的。”

陈栾想到昨天的小女孩，很可爱，和哥哥一样，然后点了点头，吃完饭，助理已经把资料都发了过来，周未燃去书房打开电脑，这是他的办公电脑，但是他很少用。

把陈栾叫过来，“来看看，你想去哪个孤儿院。”

陈栾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周未燃给他把资料点开逐步给他解说，滑到阳光下孤儿院时，陈栾突然倾身下来，周未燃就卡壳了。

他们现在离的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心跳，这些当然陈栾感受不到，周未燃现在被陈栾圈在怀里。

周未燃不自觉的放缓呼吸，心脏砰砰砰的只跳。

“这个。”陈栾开口了。

周未燃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平复心情，“嗯？什么？”

“这个。”陈栾转过头看着他重复。

他的脸在周未燃眼里放大，周未燃连忙把他往后推了一下。

“哥哥？”陈栾委屈又疑惑的声音传来。

周未燃转过身拍拍脸，“你下次离我远点，听见没，不许靠这么近，不然就滚吧。”学长，学长。

“哦。”陈栾有点委屈，刚才还好好的，哥哥怎么又生气了呢。

“明白就好，阳光下孤儿院是吧？我们就去这里，你不是还有早上的运动没做完吗，赶紧去做吧，别站在这里，看着就心烦，快滚。”

陈栾也没有多想什么，他现在也确实是不会多想什么，“哦。”陈栾走回自己房间，继续去做早上被周未燃打断的运动。

独留周未燃一个人做在电脑前面色赤红，果然是人长得太帅，才会让他心跳加速，小傻子，就不能长丑点吗，拍拍脸，打开手机相册，呼~还是学长最帅。


第十章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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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到了，周未燃给学长发消息，杜若刚好休假，就约了饭店见面，周未燃找出了所有衣服，开始搭配。

陈栾站在旁边，“哥哥在干什么？”

周未燃撇了他一眼，“说了你也不知道，小傻子，出去，别打扰我挑衣服。”

没过一会，周未燃就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小傻子，这件好看吗？”

“好看。”他觉得哥哥是最好看的。

不一会又出来，“这个和刚才那个，哪个好看？”

陈栾思考了一下，“哥哥好看。”

“算了，算了，我问傻子，傻子能知道什么。”

“阿栾知道哥哥好看。”无论穿什么，都是哥哥好看。

“切，小傻子什么都不知道，行了，你今天在家给我好好呆着，梅姨会来照顾你，听见没有？”

“哥哥？”

“哥哥我今天要去约会，没有你的份。”

陈栾有点着急，他懂这是哥哥要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可是哥哥说过不让他靠的太近，他着急的开始原地转圈，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小傻子，你这又是哭什么？梅姨会来照顾你的，梅姨你还不熟吗？”周未燃真的很不能理解。

“哥哥，不要…不要阿栾了。”

周未燃从没见过哪个男人能这么哭，而且陈栾还是属于比较帅酷冷的类型，就很有违和感，这让他很头疼，“哭吧，哭吧，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说完周未燃就直接出去了，陈栾追了过去，周未燃根本没有管他，开着车就出去了。

陈栾看见哥哥走了，立马追了上去，不远不近的，真不知道他怎么控制的那么好，周未燃从后视镜看见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周未燃觉得如果不搞定陈栾，说不定他会一直跟到饭店去，万一路上出了危险，算了，只要陈栾听话，带上也没事，一个小傻子而已。

把车倒回去，打开车窗，“小傻子，上车。”

陈栾楞楞的看着周未燃，眼泪都停了下来，周未燃没等到回应，按了一声喇叭，“再不上来我就走了。”

陈栾这才走过来上了副驾驶坐，周未燃都来不及阻止，“谁叫你坐这里，下去，去后面。”

陈栾摇头，周未燃无奈，他总不能把陈栾踢下去，丢过去一包纸，“把鼻涕眼睛擦一下，别丢人现眼的，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哭的，烦死了，安全带系好。”

陈栾拿纸把眼泪鼻涕擦干净，就一直低着头，周未燃看他不动，就气不打一处来，“叫你系安全带，安全带。”

“阿栾不会。”

“你tm这不会那不会的，烦死了，别动。”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忍耐着过去给陈栾把安全带系好了。

“等会你就去隔壁桌坐着，听见没，我可不希望有人当电灯泡。”

陈栾看着周未燃没有回答，一路都很沉默。

等到饭店时，杜若已经在了，“学长，我来迟了，让你等很久了吧。”

杜若过去帮周未燃拉开了椅子，“没有，陈先生也跟过来了，正好就一起吃饭吧。”

陈栾走过去直接坐在了杜若拉来的椅子上，周未燃揪起他的衣服，“这不是你的位置。”

杜若笑了笑，“没事，陈先生就坐在这里吧。”又帮周未燃拉开了陈栾旁边的椅子，周未燃也不太好当着学长的面把陈栾赶走，只能硬着头皮坐下去，“谢谢学长。”

杜若坐到周未燃对面，把菜单递给了他，周未燃推拒，“学长，今天是我请你吃饭，你来吧，不用管我。”

杜若也没有再拒绝，拿起菜单开始点菜，周未燃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陈栾，靠过去小说说：“小傻子，不是叫你去别的地方坐吗？谁tm让你坐这里。”

陈栾也学着小声跟他说话，“阿栾想坐。”

“你tm想就坐啊，不听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小燃，我点完了，你和陈先生还有想要的吗？”

正和陈栾说话的周未燃立马直起身体，“不用了，学长点的我也很喜欢吃。”其实他都没听见学长点了什么。

“阿栾想吃。”杜若正打算把菜单交给服务员，听见后笑了笑，递给了陈栾。

“学长，你不用管他，他什么都不会。”周未燃伸手拿过菜单就要交给服务员。

陈栾拉着周未燃的袖口，“哥哥，阿栾想吃。”

看着陈栾那深情的眼睛里全是委屈，有点心软，算了，多道菜他又不是付不起，“给，我倒要看看你能点什么。”

“这个，这个，阿栾都要。”

周未燃看了陈栾几眼，这不都是平常他爱吃的吗，都是些家常一点的菜，他口味比较偏辣，无辣不欢，家里梅姨也就常做些辣菜，没想到陈栾记住了样子，这是巧合吧，小傻子应该是天天吃，才记住了。

等菜上来，才发现学长点的都很清淡，看的他一点食欲都没有，还好有陈栾点的菜，他不得不对小傻子有点改观。

不知道是不是周未燃的错觉，杜若夹什么菜，陈栾就夹什么菜，陈栾不是很会，总是弄的桌子上都是，杜若都不太好夹菜了。

周未燃觉得太对不起学长了，肩负起了给陈栾夹菜的任务。

“小傻子，你看你夹的到处都是，你要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夹，听见没？”又转头对杜若说，“学长我们继续聊，刚才说到哪里？奥对，学术讲座。”

“嗯，是的，当时…”

“哥哥，阿栾想吃那个。”周未燃本来在聚精会神的听杜若讲他出国进修时发生的事情，就被陈栾吸引了过去，“给，吃。”

“当时…”

“哥哥，阿栾想吃这个。”

“给，吃，事真多，学长继续，当时怎么了？”

“当时，我们…”

“哥哥…”

杜若被打断了好几次，实在讲不下去，打算还是吃饭吧，周未燃给陈栾夹完菜，“学长？”

“小燃，先吃饭吧。”

一场饭，开始还是有吃有聊，到后面，就成了只有陈栾在说话，周未燃在夹菜，杜若在干饭，最后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结束的。

“学长，去看电影吗？最近有个新上映的电影，是我投资的。”

“好，我听过你投资的剧都会火，去看看吧。”

周未燃开始订票，特地订了两个连坐，一个坐在前面，这样他不用怕陈栾惹麻烦，又能和学长坐在一起，总算是没有电灯泡了吧。


【作者有话说：与正文无关——
+++++++周未燃：终于没有电灯泡了。
陈栾：是啊。
杜若：………（小丑竟是我自己）】


第十一章美色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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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坐我的车吧。”今天杜若和周未燃都是开车来的，两个人都开太过麻烦了，干脆就邀请学长过来坐。

“也好。”

周未燃本来是把副驾驶留给杜若的，没想到陈栾直接坐了进来。

“小傻子，去后面坐。”

陈栾看了周未燃一眼，摇了摇头。

“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从口袋拿出两颗糖丢给陈栾，还有一颗没丢好，掉在了座位下边，“出来，去后面。”

陈栾弯腰捡起了糖，攥在了手心里，依旧摇头，“是阿栾的。”

杜若拉开了后车门，坐了进去，“小燃，我坐哪里都一样，走吧。”

周未燃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到了电影院刚好赶上了电影的开场，这部片子已经上映了一段时间，还是有很多人来看的，陈栾有点不自在，紧靠着周未燃。

周未燃告诉他座位，就拉着杜若先进去了，他可不想让陈栾再过来打扰。

“小燃，陈先生不坐一起吗？”

“学长别管他，刚才没有连票了，他坐前排。”

杜若并没有多怀疑什么，就跟着周未燃入座了。

大屏幕上已经在放开头了，陈栾却还是没有入座，一直在乱走，后排的人已经开始有点意见了。

杜若看周未燃不动，正打算去把陈栾拉过来，周未燃看出他的意图，先他一步起身，“学长，我去看看。“

“好。”

周未燃走到陈栾身边把他跩到一边的走道上，小声说：“小傻子，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陈栾不说话，周未燃也没什么心思和个傻子理论，“就那个位置，你给我坐过去，我本来就没打算带你的。”想想还有点生气。

陈栾只是看着他，就是不动，僵持的太久，杜若过来找他们，“小燃，你带陈先生入座吧，我坐在前面，本来也是为你捧场的，坐哪里都可以。”

“学长，你不用管他的。”

杜若笑着摸了摸周未燃的头，“小燃，他现在是个病人。”

周未燃一愣，他总是叫陈栾傻子，但是有时候确实没有把人当成病人，总是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陈栾。

周未燃回过神来，杜若已经坐到前排去了，周未燃看了一眼陈栾，无奈的拉着他入座，算了，他是个病人，说不通的。

陈栾乖乖跟着周未燃入座了，全程周未燃没在和他有一句交流，陈栾也知道哥哥生气了，只是时不时的会回头看一眼周未燃，看的周未燃实在是受不了了。

“小傻子，你看电影，别看我。”

被哥哥说了，陈栾安分了一点，不一会又开始看他。

“小傻子，你…”

周未燃转过头来，直直撞进了陈栾的眼睛里，好巧不巧的，电影上的光打在陈栾的脸上，让他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黑暗中，明与暗交相呼应，周未燃无法形容，只觉得陈栾像极了一个即将冲出黑暗的骑士，他突然觉得紫霞仙子想见到的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也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突然电影的光暗了下来，周围的一些情侣开始亲密起来，周未燃才反应过来，连忙看向了前排的杜若，杜若正在认真的看着电影，周未燃脸有点烧，等电影屏幕又亮起来，陈栾看见周未燃脸有点红红的。

陈栾并不懂，他就是觉得周未燃很好看，福至心灵的突然伸手戳了一下周未燃的脸，软的。

周未燃本来就有点心慌，被戳了一下立马就炸了起来，“卧槽，你干嘛？”

声音太大，全场的人都朝他看了过来，周未燃和杜若对视了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颇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陈栾完全不知道哥哥怎么了，就看见哥哥走了，他想追出去，但是全场的人都若有似无的往他这里看，陈栾只是悄悄的低下了头，降低了存在感。

周未燃一路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他怎么对小傻子心跳加速呢，看着学长他都觉得自己有种出轨的错觉。

拍拍脸，也许只是小傻子正好长在他的审美点而已，周未燃拿出手机翻出来学长的照片，又翻出陈栾的哭照，呼~果然还是更喜欢学长，周未燃啊，你清醒一点，不要被美色迷惑。

杜若看到周未燃走了出去，有点不明所以，不太放心，也跟了出来，周未燃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立马躲进了一个隔间里，他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冷静一下下，“小燃，你没事吧？”

“啊，学长，没事没事，肚子不舒服，学长快回去看电影吧。”

“真的没事吗？有事一定要说。”

“真的，学长，你听我现在像有事的人吗？”

打发走了学长，周未燃才又从隔间出来，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才清醒了点，擦干净脸上的水，他也不打算再回去看什么电影，反正影片也快结束了。

周未燃坐在外面玩手机，学长也许是不太放心，给他发了消息，问怎么还没回来，周未燃实在不太想见到陈栾，说在外面接了个助理的电话，一时回不去，有时候助理还是挺好用的，杜若也没有太怀疑，毕竟那么大个娱乐公司，有几件事情需要解决也没有问题。

等电影散场了，周未燃才又给杜若发了消息，说在外面等他，不一会，杜若就出来了，两个人一起站在门口，左等右等也不见陈栾出来，等人都走光了，也不见人出来。

杜若很善解人意的说自己可以先去开车，周未燃就把车钥匙给了杜若。

周未燃有点火大，人多的时候不出来就算了，人都没有了还不出来，等杜若去开车，他就进去找人，看见陈栾依旧坐在那个位置上。

周未燃对着陈栾的腿踢了一下，“小傻子，不知道走吗？”

没想到陈栾却一下起来抱住了周未燃，给周未燃抱的一愣，刚要推开他，陈栾就说话了，“哥哥，你的座位阿栾一直看着，没有人抢走，哥哥怎么才来，阿栾以为哥哥不要阿栾了。”

周未燃放下了要推开陈栾的手，气也没有了，这傻子，不走就是因为觉得他会回来，回来没有座位了，真是个傻子。

放下手后又举起来，把陈栾推开，“小傻子，走了，不需要座位，真是丢人。”就拽着陈栾出去了。

冰淇淋机前面围满了人，陈栾跟个孩子一样，到了那边就走不动道了，周未燃没有办法，只能去排队帮他买，人有些多，陈栾就在旁边拽着周未燃的衣服。

等把冰淇淋递给陈栾，陈栾却不吃，周未燃又有点冒火，“又干嘛？”

“哥哥吃第一口。”

真是讨厌死了，周未燃看着陈栾无比期待的眼神，只能低头咬了一口，别说，还挺好吃的。

咬完一口，陈栾还举在他面前，“自己吃。”陈栾这才委屈的撇撇嘴，拿过去自己开始吃。

还对着周未燃刚才咬的地方舌忝了一下，认真冷硬的表情，红色的舌头舌忝在他刚咬过的白色冰淇淋上，应该很适合接吻吧。

发现自己在想什么，周未燃顿时就热了起来，摇摇头不再去想，杜若已经等了很久了，周未燃连忙拉着陈栾过去。


第十二章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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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依旧坐在副驾，周未燃已经不想再纠结座位问题了，他昨天晚上就已经查了一个很有名的鬼屋，虽然去鬼屋有点俗套，但是效果应该不错。

“学长，等会我们去游乐场吧。”

“好。”

游乐场里，杜若问周未燃想玩什么，“嗯…危险的上空游戏不适合陈栾，把他放下面也不太好，平地的游戏又不太刺激，啊呀，我们就去鬼屋吧，刺激，又不用担心他，哈哈哈。”

就十分生硬的理由让整个游乐场只剩下鬼屋可以玩了，杜若也没有多想什么，就答应了下来，周未燃早早就定好了票，去取了出来，一切都天衣无缝。

鬼屋门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平平常常，挂着三个晴天娃娃，随风飘荡，周未燃走过门口，一阵冷风吹过，周未燃冷的一缩，听见了孩子的笑声，他转头一看，陈栾和杜若都没有任何反应，周未燃呼了一口气，没什么可怕的。

进去之后场景就变了，像是来到了傍晚的破旧学校，墙上被人画着贴着黄色的符纸，两边的是未知的教室，里面的窗子应该是开的，发出来“哐哐哐”的磕绊声。

三人走了一段，周未燃还在想怎么没有什么恐怖的场景呢，也太平淡了吧，就听见了身后走过的一间教室里，发出了“当当”的敲门声。

“学长，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敲门声，是npc，不要害怕。”

对，是npc，周未燃也这样安慰自己，却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扇门，突然，周围响起来类似于新闻的声音。

“近日，有一所高校遭到袭击，无一幸存，请广大人民群众不要靠近，请广大…不……靠近……无一…幸存……”

突然四周安静了下来，“学长，不会有人出来追我们吧。”鬼可以不怕，但是真的杀人变态还是很可怕的。

杜若还没有回答，突然他们前方的教室门被打开了，跑出来一个女孩，把周未燃吓了一跳，看见是个穿校服女孩，也没有什么特效妆，女孩惊讶的看着他们，“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快，快跑，有杀人犯，它…它就在…就在这里。”

后面突然响起来了更大更响的敲门声，女孩害怕极了，连忙过来拉他们，“快跑，它来了，它来了。”

周未燃朝后面看了一眼，有什么东西在使劲撞门，周未燃来不及反应，就被女孩拽着跑了起来，陈栾一把拉住了周未燃的手，跟他一起跑了起来，杜若也跟了上去。

女孩拿钥匙开了一个教室的门，带着他们躲了进去，这是一间放置美术作品的房间，却不是放在地上，而是挂在四面的墙上，周未燃一进去，就感受到了浓烈的被注视的感觉，所有画上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咔嚓”门关了，杜若一转头，女孩趴到门上朝外边看去，“呼，他没有追上来，我带你们出去，咦，门打不开了。”

周未燃跑到门口去检查，果然是被锁紧了，“我们是被骗了吧，小妹妹，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孩npc兢兢业业的开始推动剧情，“我是高二的学生，相信我，我…我一定带你们出去。”

杜若叹了口气，“找找线索吧。”

“没想到玩成了密室逃脱。”

幽暗的灯光，无数双眼睛盯着周未燃，让周未燃很不自在，缓过神来才发现陈栾一直拉着他的手，“小傻子，放手。”

陈栾摇头，“不。”

“我说最后一遍，放开。”

看着哥哥要发火，陈栾才放了手，明明他感觉哥哥是害怕的啊，害怕就要牵牵手。

“小燃，这里有提示。”

杜若在一副画上发现了提示，招呼周未燃过去看。

“四角游戏？”

四角游戏，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四个人各站一个角，从一个人开始，依次走到另一个人的位置，有一个角会被空出来，如果四个角在轮回完后都有人，就是多了一个人，会是谁呢？

“我知道这个游戏，我们不会真的多一个出来吧？”周未燃觉得哪怕是假的，突然多出个陌生人，也怪恐怖的。

小女孩又出来了推动剧情了，“是它，一定是它回来报仇了。”

“是谁？”

“没有，没有谁，我们要按它说的做，按它说的做。”

周未燃知道是问不出来了，不玩游戏肯定不行，杜若选了一个位置，“我最后一个走吧。”

周未燃有点犯怵，点了点头，“我第三个吧，小傻子你第二个。”

女孩站在灯前，“开始了，灯不亮，千万不要停下来。”说完，灯一下子就被熄灭了。

黑暗会让人失去安全感，周未燃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女孩开始走了，脚步声在黑暗的教室里响起，一会就停了下来，接下来是陈栾走。

知道是陈栾，但是周未燃还是没来由的心慌，等陈栾走过来，周未燃感觉有人抱了他一下，陈栾常常这样抱他，然后听见陈栾小小声叫了一句哥哥。

是小傻子，周未燃安心下来，该他走了，他慢慢靠近杜若，拍了一下杜若的肩膀，杜若却没有动，周未燃问了一声，“学长，怎么不走啊。”

杜若回答他，“小燃？你过来了？”

是啊，我过来了，还拍了你，如果不是你，那我前面的人是谁？小女孩已经走了，她没有这么高，陈栾在身后，杜若没有在他前面，那这个人是谁？

一瞬间，周未燃冷汗直冒，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拉起他就跑，是陈栾，陈栾拉他跑进了另一个房间，是个卫生间，他拽着周未燃就进了一个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周未燃这才定下心神，他整个人被陈栾抵在门板上，被陈栾圈在怀里，陈栾还在拍着他的背，“哥哥不怕，哥哥不怕。”

周未燃把陈栾推开，奈何卫生间位置狭小，他也没有推开多少，“谁说我怕了，门怎么开的？”

“阿栾看见的。”

“这么黑，怎么看见的，眼睛够好使的，夜视能力这么强。”这人真是，也不知道以前不傻的时候是干什么的。

“学长呢？”

“在里面和他们做游戏。”

“他们？npc？几个？”

“嗯…很多。”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去救学…”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栾捂住了嘴巴，“有人。”

他怎么没听见，耳朵怎么也这么好使。

“小燃，你在哪里？”

学长？周未燃想要出声，陈栾却一直捂着他的嘴巴，他正要踢陈栾，就听出了不对劲。

“小燃，你在哪里？小燃，你在哪里？”

前后的几声一模一样，一个人，能连续发出频率一样的三次话吗？恐怕他如果出声了，不知道会有什么贴脸杀，他可受不了。

没一会，声音就消失了，陈栾这才松开周未燃，周未燃看着他，突然觉得不是有时候他不拿对方当病人，而是对方自己有时候都不拿自己当病人，越来越好奇，陈栾以前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车祸被他捡到呢？又为什么会被他遇到咬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与正文无关——
周未燃：你可真不像个小傻子，小傻子。
陈栾：记得哥哥上次这么说还是上一次。】


第十三章阿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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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经没有动静了，周未燃和陈栾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刚才太紧张，没有仔细去看，卫生间里到处都被用不同颜色的笔写满了字，有咒骂某个人的，也有写各种小心事的，密密麻麻。

“×××，你臭不要脸，抢男友。”

“我讨厌××，她是小三。”

……一直是类似于曝光某个人。

直到后面统一变成了“她死了，她死了。”

再没有过多的了，周未燃怕刚才的人再折返回来，拉着陈栾就跑，走廊什么人都没有，空空荡荡的。

突然有一个房间从里面传出敲门声，周未燃连忙带着陈栾往前走，前面出现了墙，周未燃只能拉着陈栾走进最后一间屋子。

这是一个学生宿舍，是一个六人间，依旧到处都是灰尘，可见一直没有人住了，一个床铺已经被搬空了，另外的床铺被褥还都在床上，每个床上都写着名字，柜子上都挂着照片。

“小燃，你们在哪里？”杜若的声音传了过来，第一声周未燃并没有答应，“小燃？陈先生？”

周未燃看了一眼陈栾，陈栾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对陈栾的信任，“学长，我们在这里。”

杜若在教室里只听见了一些声响，感觉有什么跑出去了，他通过门透过来的光发现屋里已经多出了一些人，等他往外跑的时候，npc已经反应过来了，把杜若牢牢困住，他好不容易摆脱包围，把灯打开，房间里的人又都消失不见了，他才出门去找周未燃他们。

“小燃，你们怎么跑出来的？”

“是陈栾，学长，我们没路了。”

“找找。”

他们也是刚进来，还没有检查，周未燃不太敢去掀开被子，陈栾这个时候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他捣捣陈栾，“小傻子，你去看一下。”

陈栾傻乎乎的应了一声，就去一把掀开了被子，宿舍里的灯闪烁了一下，即便周未燃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每个床上果然都有东西，是腐烂的尸体，死状各异，走进点，还能看到没有完全腐烂的眼睛在看着你。

不得不说，这个鬼屋做的的确逼真，导致周未燃不自觉向后退了退，他早就忘了要装害怕去抱学长了，真害怕的时候他反而表现不出来了，走到柜子那里装模作样的观察。

突然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凑近一看，这不是那个冲出来的女孩吗？还有新闻的无一幸存？既然无一幸存，那女孩又是哪里来的？他们进来这么久，以为会有什么类似电锯惊魂的人来追他们，但是没有…

他正在思考，突然柜子里发出来了声响，周未燃被吓的直接跳起来，重心不稳就往后倒，然后就被一双宽大的手搂住了腰，周未燃突然就安心了。

安下心的周未燃其他心思就活跃起来了，肯定是学长，周未燃转过身，直接抬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把自己塞在对方怀里，却在听见对方的声音是僵硬了起来。

“哥哥，别怕，阿栾在。”陈栾知道哥哥害怕了，把手放到周未燃背后轻轻拍他的背。

周未燃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陈栾的一张俊脸，他一下子了红了耳根，虽说身高和学长差不多，怎么就认错了呢，这小傻子哪里给我的安全感，转头就和旁边的杜若对视了，杜若还一本正经的问他，“小燃，你没事吧？”

周未燃一把推开陈栾，整个红透了，“没事，我没事，柜子里有响声而已。”

“好，我去看看，我刚才发现了上床板底下有写着字。”

杜若去检查柜子了，周未燃站在原地没有动，陈栾还不怕死的凑过来，“哥哥？”

“滚，离我远点。”真是中邪了，今天接二连三的因为陈栾丢人。

陈栾只能委委屈屈的退到一边，周未燃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跑到床边去看床板，上面的话应征了他刚才的想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一开始是用笔写的，后来变成了红色的，应该是血吧，周未燃低头看了一眼尸体，果然是一种死前还在挣扎要用血写点什么的姿态。

“柜子门打开了，里面是一个通道，应该从这里可以出去，我们…”话未说完，就被外面敲敲打打的声音打断了，像是有个什么人在到处用斧头敲打，还传来了女孩的声音，“在哪里？在哪里？”

杜若连忙把宿舍的门轻轻关好，反锁起来，女孩却已经找了过来，一张女孩的脸从宿舍门的窗子上露了出来，“原来在这里啊。”

周未燃紧紧盯着女孩，生怕她破门而入，却见女孩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空洞的眼睛盯着他们的身后，准确来说是他的身后。

周未燃因为在看床板底下的文字，离床很近，床上腐烂的尸体动了起来，就要来抓周未燃的腿，陈栾一把拉过他。

周未燃稳住心神，心有余悸的看过去，床上的尸体都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杜若率先钻进了柜子里，这柜子一人多高，不太宽的通道，只能一个一个前后走，“我开路，你和陈先生快跟上来。”

床上的尸体已经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陈栾把呆愣的周未燃推进柜子里，断后，周未燃一声不吭的向前走，可是对前方的黑暗和狭小空间的未知也很可怕，突然身后一只大手拉住了他，和他十指相扣，“哥哥，别怕，阿栾在。”

陈栾的手比他的大一些，很有安全感，周未燃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没有甩开他的手。

这条小道的确是直通外面，要冲出去的时候，也是防备心最低的时候，突然出口处一个人头掉了下来，周未燃的心狠狠一跳，前方的阳光照射进来，算是驱散了一些恐惧，周未燃平复下来继续往前跑。

冲了出去，豁然看见阳光还有些许的不适，想拿手挡一下，才发现他一直和陈栾十指相扣着，连忙甩开了陈栾，陈栾凑了过来，“哥哥？”这次周未燃没有再骂他滚，只是也不去看他。

等他们收拾好心情，鬼屋外面的工作人员过来恭喜他们通过鬼屋，周未燃赞叹了一下他们，“你们学校的主题做的挺好的，不错，有被吓到。”

谁知工作人员脸色一变，“我们…不是学校主题啊？”

一时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四周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哈哈哈，和您开玩笑的，谢谢您对我们鬼屋的喜爱。”工作人员给他们鞠了个躬，希望他们等换主题了之后可以再来玩。

周未燃：………

明年奥斯卡颁奖影帝不是你我不看。

周未燃是真的有被吓到，他们在鬼屋里呆了挺长时间的，进鬼屋前周未燃特地用蹩脚的理由拒绝了游乐园里除了鬼屋的所有活动，一时还真不知道要干什么，现在要等到晚上去吃烛光晚餐怕是早了一点。

“学长，我…”

“陈先生，你怎么了？”

杜若这么一说，周未燃才发现陈栾正躬着身子，额头上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小傻子，你怎么了？”

陈栾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周未燃的胳膊，“哥哥，阿栾肚子疼。”

“肚子疼？”他突然想起来今天给陈栾吃的冰淇淋，陈栾好像有胃病来着，还没有怎么好，他怎么就给忘了呢，见于是他的责任，他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去医院，学长…”

“你快送陈先生去医院吧，今天就算了，下次再约吧，我可以自己打车。”

“好。”

周未燃要扶陈栾上车，杜若本来要搭把手，陈栾却躲开了，整个人挂在周未燃身上，杜若只能去帮忙拉车门，周未燃对这一切毫无所觉，把陈栾塞进副驾，给他系好安全带。

“学长，这次真的抱歉，下次再赔罪。”

“不会，下次见。”

道完别周未燃就进了车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有什么人在看着他。

周未燃摇摇头，应该是鬼屋里的后遗症吧。


第十四章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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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陶医生刚好值班，他给陈栾挂了水，感叹道：“周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周未燃摸摸鼻子，他无法反驳，还有点心虚，虽然想报复陈栾，但是接二连三让对方进了医院，确实这也不是他想的。

走之前，陶医生怕周未燃再把陈栾送进医院，细数了一下陈栾能吃的，不能吃的，能做的不能做的，听的周未燃脸越来越黑，在周未燃要发火的时候很识趣的闭了嘴。

陈栾的胃病是常年累积的，一招爆发还挺严重的，连着两天才算是彻底缓了过来，周未燃照顾了陈栾两天，也是受够了折磨，也算是把陶医生的话记在了心里，以后可不能再让陈栾犯胃病。

时隔几日没和卢星宇他们出去鬼混，卢星宇飘来了电话，周未燃也的确觉得需要放松一下，本来想自己去，但是陈栾无论如何肯定都要跟着，索性就把陈栾也带着了，反正陈栾病好了。

到了酒吧，被人迎进了包厢里，周未燃是常客，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再好看，再喜欢，一个个也不太敢上前去撩拨，而且都知道这个大少爷有喜欢的人，都是一个圈子，怎么会不知道，所以哪怕两人前后进来，也没人把他们凑到一起。

陈栾是个新人，个子高挑，长相帅气，他不说话的时候没人能发现他的不对，导致一个个都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

有几个男男女女的还有点跃跃欲试，毕竟陈栾一看就知道会是个很A的存在，陈栾感受到来自四周的目光，有点慌乱。

伸手拽住了周未燃，周未燃一个没防备就被往后拽的一趔趄，撞到了陈栾的怀里，陈栾还不知死活的直接搂住了周未燃，等周未燃反应过来周围已经一片的惊讶声传了过来。

周未燃立马掰开了陈栾的手，推了一把陈栾，陈栾被推的往后退了两步，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只能凭借本能抓紧周未燃的衣角，“哥哥，阿栾怕。”

周未燃本来还很生气，听着陈栾的话，抬头就对上了陈栾深邃的眼睛，那里面都是害怕和委屈，就像一只被抛弃又被无数人围观的可怜大狗狗。

周未燃想说的话说不出来了，他又忘记陈栾是个小傻子，是个病人。

沉默了一会，周未燃什么都没说，带着陈栾进了包厢。

刚才那些跃跃欲试的男男女女都熄了火，谁都知道周大少爷不好搞，能搂到大少爷的腰还不被打，一看就是不一样。

颜栎看着周未燃带着陈栾进了包厢，刚才那一幕他也看见了，他站在那盯了很久，一个小胖子从后面走过来拍了他一下，“颜栎，你站在这里干嘛？上完厕所不回包厢？等我？”

颜栎这才回神，“我看见了燃哥，他带了个男人过来。”

“男人？不会是燃哥喜欢的那个学长吧？那快走，我想去看看。”

包厢里，周未燃本来应该是c位，但是陈栾不太能接受身旁有陌生人，周未燃怕麻烦，干脆直接坐在边上，也没有要介绍陈栾的意思。

大家都盯着陈栾看个不停，陈栾还没有把周未燃的衣服放开，还往周未燃那边挪了挪，周未燃一把拍掉陈栾的手，“看什么看。”

很识趣的，都不再看陈栾，有想问的，但是看着周未燃好像随时会发火的脸，还是算了，不想找骂，

酒吧门被推开，小胖子一下子窜了过来，“燃哥，燃哥，你好久没来了，这是谁啊，不介绍介绍？”

这里的人也就小胖子比较憨，根本看不出周未燃不高兴，后面进来的颜栎慢慢关了门，看了好几眼陈栾，手在旁边紧张的攥紧，下定决心，“燃哥，他是？”

颜栎开口后，大家都朝他这边看了过来，连周未燃都有点惊讶，因为颜栎一直是他们所以人里最文静沉默的存在，还从没有主动和谁搭过话。

颜栎长相清秀，人也瘦小，一头小卷发，看着就很文静，他也的确是个安静的人，甚至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要不是颜栎平常也会和他们出来玩，他们都觉得颜栎有自闭症，现在却站出来问那是谁，就很让人惊讶。

颜栎虽然没什么存在感，但是只要出去玩有颜栎，他总是能默默的把所有事情都料理好，所以哪怕他玩不起来，大家也不会排斥孤立他，其中小胖子就和他关系最好。

小胖子倒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燃哥，快介绍一下，不会是你的新欢吧，杜学长不长这样吧。”

这里也就小胖子不怕死，敢这么说，周未燃的脸一下就黑了，卢星宇怕周未燃爆起把小胖子打死，连忙出来圆场，“什么新欢，乱说话，这是陈栾，上次撞车那个，脑子坏了，所以跟着未燃，把你们那八卦的心思都收一收。”

一群人恍然大悟，他们就说嘛，周未燃追了这么长时间的杜若，怎么可能半路移情别恋。

周未燃脸色依旧很臭，他把陈栾带回家是想报复他的，现在倒好，搞砸了他和学长的约会，还要他照顾两天，还让他丢尽了脸，看着颜栎一直盯着陈栾看，他就更生气了，有什么好看的，这小傻子也就长得帅而已，其实啥也不是，这种人有什么值得一直盯着的，他要让颜栎睁大眼睛看清楚。

“小傻子，给我倒酒。”周未燃狠狠把酒瓶放到陈栾面前，让桌子发出来很大声响，大家左看看右看看，继续玩，这个瓜还是少吃。

颜栎皱了皱眉头，刚要说什么，陈栾已经拿起来酒，认真的回答周未燃，“阿栾不会。”

“你怎么什么都不会，给，杯子，就倒这里。”周未燃又把杯子狠狠放过去，瞅了一眼颜栎，看见没，这个男人倒个酒都不会，是个傻的。

颜栎根本没有注意到周未燃的眼神，他从陈栾手里直接拿过酒来，“我来吧。”

在大家不可思议的视线里，颜栎帮周未燃倒满了酒，周未燃只是脸更黑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颜栎这助人为乐的性格这么讨厌。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周未燃就是故意刁难陈栾，让陈栾给他倒酒，这不就是说陈栾就是个狗腿子吗，而且是可以随便欺负的那种。

小胖子再憨也回过味来了，看着周未燃越来越黑的脸，赶紧把颜栎拉到一边，“你干嘛？你没看出来燃哥不喜欢那个陈栾吗？”

“燃哥就算不喜欢，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刁难吧？”

“颜栎啊，颜栎，怎么刁难管你什么事啊，你没看那陈栾自己都不觉得吗。”

颜栎回头看了一眼陈栾，陈栾正看着黑脸的周未燃，因为不认识的人多，陈栾还特意又往周未燃身边靠靠。

卢星宇也看着黑脸的周未燃，“周大少爷，这是怎么了，你要的酒不是有人给你倒好了嘛，怎么反而脸更黑了。”

周未燃瞪他一眼，“明知故问。”

“不就是讨厌陈栾吗，想让陈栾吃点苦头，这还不容易，都看出来你不喜欢陈栾了，有人会帮你教训回去的。”

卢星宇说完，就往旁边的人那里递了个眼神，那边的几个杀马特小哥接受到了，一个黄毛带着大耳钉的瘦高个过来到陈栾身边，陈栾紧张的又往周未燃那边挪挪。

颜栎一直盯着陈栾，看见陈栾因为别人的靠近往后退，在思考要不要上前去，而周未燃本来就心情不好，他一直看见颜栎盯着陈栾，这小傻子有什么好看的，转头又看看陈栾往他这边挪，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站起来就往中间的c位走去，等陈栾反应过来哥哥走了，周未燃已经和卢星宇一块玩了起来。

黄头发看见周未燃走了，就直接做到了周未燃刚才的位置上，“嗨，陈栾是吧，别这么拘谨，一起来玩啊。”

陈栾有点被吓到了，他看着坐在中间玩的很开心的周未燃咬了咬牙，这是哥哥的朋友，朋友就要一起玩，朋友就是好人，哥哥的朋友，而且哥哥也在这里，虽然陈栾是这么想的，但是黄头发过来搂他肩膀的时候还是很快躲开。

黄头发的小伙伴也都围了过了，一群人本来是要拉着陈栾去他们那桌，谁知他们根本拉不动陈栾，陈栾整个人都像是钉在座位上了一样，就是不动，他固执的觉得哥哥会回来这边的。

周未燃看见陈栾努力躲着他们，额头上还有小细汉冒出来，“真是个傻子。”

“啥？你是不是骂我？”卢星宇就听见了傻子两个字。

周未燃撇他一眼，不说话，正要起身去把陈栾拽过来，他和傻子计较什么，万一病再重点，恢复不了，那他的报复不就没用了。

“我和你们一起玩。”颜栎虽然不知道陈栾怎么了，但是不难看出来陈栾面对一堆人有点紧张，害怕，一直在躲，他不知道这几个人会怎么对陈栾，但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颜栎从来不主动提出要玩游戏，这是第一次，黄头发他们只是想整整陈栾，才拉陈栾玩游戏，他们也搞不清楚颜栎到底什么情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要整陈栾，难道颜栎也想帮忙整陈栾？

看着颜栎清秀的小脸，完全无法把他和整人联系在一起，但无论什么原因，他们今天整陈栾是整定了，周未燃也是默许的。

卢星宇不知道陈栾那边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周未燃要起身又不起身的样子，随口一问，“怎么了？”

周未燃重新在座位上坐好，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刚才颜栎给倒的酒，“没事，我们继续玩。”


【作者有话说：与正文无关——
陶医生：我预测他们还会回来。】


第十五章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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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对周围的一切毫无所觉，黄头发他们拽不动陈栾，只能转移阵地，坐到陈栾这边来，里面还加入了一个颜栎，陈栾拘谨的缩在沙发上，颜栎看出陈栾不太喜欢别人靠近，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分开点坐吧，怪热的。”

“行，行，来，摇骰子，最小的听最大的人指挥。”

听见这些人要玩骰子，小胖子挤了过来，偷偷拽拽颜栎的衣服，小声说，“颜栎，你和他们玩什么骰子啊，不知道他们天天练，很厉害吗，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就这么想为新来的出头啊。”

颜栎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但是明摆着是不打算走了，要管到底，小胖子无奈，“行，行，行。”

小胖子和颜栎是最先认识的，颜栎能加入他们这个小团体，就是他带的，怎么也是兄弟，“我也玩，我也玩。”

黄头发见有个颜栎就算了，还附赠一个小胖子，不过小胖子平时和所有人关系都特别好，“行吧，哪都有你。”

第一轮，陈栾根本不会玩，也不愿意去碰筛盅，也不看众人，脑袋向后一仰，用胳膊遮住眼睛，喉结微动，给人感觉高冷又禁欲，其实陈栾害怕极了，为什么都围到他这里来，这些人好可怕，还把桌子砸的‘哐哐’响。

摇到了陈栾，大家都盯着他，他却一动不动，颜栎就坐在周未燃走掉的位置上，眼看着黄头发都有些暴走，陈栾依旧是一动不动，小胖子在一边解围，“陈哥这是不想玩啊，算了算了，要不我们玩吧，来来，让我看看谁摇的最小。”

黄头发才不要这么善罢甘休，他们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帮周未燃出出气，现在倒好，自己先被对方给气到了。

“不行。”说着就要来拽陈栾，被颜栎给挡了一下，“颜栎，你tm有病吧。”

颜栎只是沉默。

“小傻子，醒醒，你自己非要跟着来，既然来了，就给我玩，大家一起。”周未燃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踢了陈栾几脚。

陈栾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坐了起来，搂住了周未燃的腰，“哥哥，阿栾怕。”

一瞬间，四周人的表情都变了变，黄头发在想是不是自己会错意了，不是要教训陈栾？小胖子笑的有点猥琐，还说不是新欢？至于知道真相的卢星宇就只是在一边默默围观。

周未燃还没有消气，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就是觉得哪哪都不顺眼，拍开陈栾，看着坐在旁边的颜栎，颜栎看了一眼陈栾，让出了位置。

周未燃坐过去，拿过筛盅，“看好了，这样摇，懂吗？”

陈栾点点头，原来刚才砸桌子的声音是这个，就是摇摇摇，阿栾也会。

一群人看着陈栾拿着那个筛盅，摇来摇去，刚刚还是一副高冷的样子，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玩着新玩具的孩子，还叫着周未燃哥哥，他们总算知道了陈栾的确是脑子撞坏了。

看着一群人盯着他们看，周未燃拿过一边的新筛盅，“不是玩游戏吗？我也来。”

“那我也加入好了。”卢星宇也要来凑个热闹，他本来以为周未燃对陈栾不怎么喜欢，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黄头发越发的没有低了，看向一旁的卢星宇，卢星宇递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也想知道，周未燃对陈栾到底是怎么样的。

黄头发得了令，也就不再多想，反正卢星宇在上面挡着，“那我们开始吧？”

一群人都开始摇起筛子，黄头发这边的人都是玩惯了筛子的老手，出起老千来也毫不逊色，想着先围观一下，都摇的不大不小，小胖子倒是运气不错，一来就是个开门红，直接三个六，“哈哈，我是三个六，快开，谁是最小的那个？”

第一局，卢星宇是最小的，“卧槽，三个一没有搞错吧，这么衰？行吧，做啥？你说？”

小胖子跑出包厢看了一圈吧台，又回来，“宇哥，我想好了，这是游戏，咱都不能发火昂。”

卢星宇瞅着小胖子笑的猥琐的脸，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非要看热闹，把自己还搭进去了，“害，这多大事，干啥？”

小胖子笑的一脸猥琐，“嘿嘿，我看到杨家的小姐了，所以，宇哥，你把你身上随便什么东西送给她，可不能说这是游戏昂。”

众人一听，都乐了，杨家小姐一直都爱追着卢星宇跑，这谁都知道，可是奈何卢星宇并不喜欢她，而且这个女人他退一步，她就进十步，导致卢星宇一直不知道怎么办。

卢星宇一脸无奈，“这不好吧，她再误会了怎么办？”

周未燃倒是很乐意看到他的这一幕，“误会，她还有什么可误会的，你本来也没有多明确拒绝。”

“谁说我没有，别说的我好像一个渣男一样，我不是知道之后就远离她了吗？算了算了，我去，游戏而已。”

说完卢星宇就出了门，小胖子把门打开，一群人能隐约看见卢星宇在和杨小姐聊天，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个什么，送给了她，然后才又回到包厢。

包厢里，小胖子安耐不住他八卦的心，“宇哥，给了什么？杨小姐没给你说什么？”

卢星宇实在忍不住，捣了小胖子两拳，“tmd，没说啥。”又看看旁边幸灾乐祸的周未燃，“我给了你上次落我这的胸针，今天带来是要还你的，忘记了，刚好刚才想起来了，就给她了。”

周未燃笑容逐渐消失，“卢星宇，你tm是不是想死。”把他的东西给别人。

“别生气，别生气，不就一个胸针吗。”

一个胸针也的确不值得他生气，打闹了一会也就过去了。

后面几局，黄头发他们逐渐开始活动起来，连着几把都是最大的，周未燃运气一直还可以，直到陈栾变成了最小的。

而这次，黄头发变成了最大值的下令者，“这样吧，也不为难你，你去把宇哥刚才给出去的胸针拿回来，还给燃哥，怎么样？”

陈栾连着那么多局，也算是知道现在该他了，可是看着门外的人山人海，陈栾紧握的手都出了汗。

周未燃看着他这副样子，刚想说如果陈栾不去，就算了，游戏结束，各回各家吧，毕竟陈栾是个傻子，也不一定知道什么事是惩罚，一旁的颜栎却先开了口，“要不，我替陈哥去吧，算我输了，我接受惩罚。”

黄头发有点不乐意，今天颜栎老是和他对着干，“不行，愿赌服输啊，刚才大家再难的惩罚可都做了。”

他这么一说，旁边几个人都纷纷附和，尤其是小胖子，他推了一把颜栎，“颜栎，不够意思了，我刚才被惩罚在肚皮上写字出去绕吧台跑步我都没说什么，你怎么不帮我接受接受惩罚。”

黄头发继续推波助澜，“对啊，再说了，那胸针是燃哥的，你就去帮燃哥取回来。”

陈栾转头看向周未燃，“哥哥，你想要吗？”

“本来就是我的。”本来就是他的，没有想不想要，是他的总是他的。

陈栾下定决心，哥哥的东西，阿栾一定会拿回来。

周未燃也不知道怎么了，本来可以为陈栾解围，但是他就是突然不想了，对啊，陈栾打晕他，弄坏他的西服，搞乱他的约会，连自己身边的人现在都在护着陈栾，那他干嘛还要去管呢，谁爱管这个傻子谁去管吧，替他也好，还是怎么也罢，周未燃觉得他还是不要再和陈栾纠缠不清了。

想清楚之后的周未燃并没有感觉到放松，反而是觉得心里很闷，他觉得可能就像养宠物一样吧，已经养了很久，哪怕它一直拆家不听话，但是送走它的时候还是会舍不得吧。

周未燃看着陈栾的背影，这个惩罚，就当是报复你打晕我吧，一笔勾销好了。


【作者有话说：就让我们一笔勾销吧，从此我爱你不掺杂任何其他。】


第十六章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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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出了包厢，一步三回头，才走到门口，又在门口站了好半天，看的一群人都有点没了耐心，颜栎想去拉住陈栾，小胖子却把他拽在身边，悄悄咪咪和他说话，“你行了，没看出来吗，你能阻止的了吗？你不光阻止不了，说不定燃哥也会记恨上你。”

“我…”

“行了，行了，颜栎，咱省省心行不行，去拿个东西能怎么样？多大事，搞得上刑场一样。”

被小胖子抓住，颜栎只能作罢，只希望确实如小胖子说的，去拿个东西而已，不会怎么样，但是他总觉得陈栾现在不正常。

陈栾站在门口不动，周未燃也有点没了耐心，“小傻子，干嘛不动，快去。”

陈栾转过来，瞪着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周未燃，“哥哥，能在后面，看着阿栾吗？”

“还要让燃哥看着，是小学生吗？是不是上厕所还要和人拉手手一起走啊，哈哈。”

“真脑袋撞坏了？这也太傻了吧。”

……第一个人说完，并没有听见任何斥责，可见周未燃是真的不会管，周围的嘲笑也就越大的大了。

“你去，我在后面看着你。”最后一次。

周未燃说话了，周围的声音又小了下来，都是看笑话的盯着陈栾，陈栾算是已经适应了一点环境，但是也并不太好，他的额头始终有细汉冒出。

陈栾听到周未燃的保证，才慢吞吞的出了包厢，他记得之前卢星宇把胸针给了哪个女人，周围无数人朝他这边看了过来，陈栾拘谨的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走。

时不时有人从他身边经过，他快速躲开，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一个端酒的小妹，酒水在掉到地上的时候被端酒小妹给扶稳了，她看着被撞到的客人，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陈栾被撞到，他真的很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他很害怕，想把自己藏起来，一回头，看见包厢里的一群人都挤在门口看着他，而陈栾却一眼就看到了周未燃。

哥哥在的，哥哥在看着他，他要把哥哥的东西拿回来，给自己打打气，陈栾直起身来，又继续往杨小姐那边走去。

周未燃只是沉默的看着，卢星宇捣捣他，“周大少爷有没有心疼啊？不去管管？”

“滚。”说了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陈栾好不容易走到杨小姐旁边，其实她们这边早就注意到了陈栾，毕竟陈栾长得就很扎眼。

“帅哥，什么事？”杨小姐的闺蜜看陈栾站着不走，应该是想搭讪又不好意思吧。

“阿栾想要胸针。”

杨小姐和几个闺蜜都楞了一下，胸针？她们除了卢星宇给杨小姐的胸针再就没了。

杨小姐也是一头雾水，看着几个闺蜜正盯着她看，脸色有点不好，“什么胸针？这个吗？这是我男朋友给我的，怎么了吗？”

“胸针不是你的，是哥哥的。”陈栾一字一句的说着，目光就直直盯着胸针。

几个闺蜜看着杨小姐就笑了，什么男朋友，看来是连个胸针都不如。

杨小姐的脸更黑，“什么哥哥不哥哥的，卢星宇哪里来的这么大弟弟的，有病吧。”

“胸针不是你的，是哥哥的。”陈栾只是重复，杨小姐和他对视，看着他这么严肃的脸，不知道的以为是她拿了国宝。

“你有病吧，给了我的就是我的。”杨小姐一回头，刚好瞥见了远处往这里看的卢星宇。

她能看见，她的闺蜜们就能看见，纷纷笑了起来，杨小姐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耍了，周围的闺蜜都在笑话她，她在卢星宇心里连个胸针都不如。

杨小姐一把扯下胸针扔到地上，陈栾刚要低头去捡，就被杨小姐打了一巴掌，头歪在一边，有点被打懵了。

这一幕谁都没有想到，周未燃连忙往陈栾那边走，这傻子不知道躲吗？再被打傻一点怎么办？

杨小姐打完陈栾，就要去找卢星宇，整个酒吧都在看着这一出大戏，卢星宇就刚好被抓个正着，“卢星宇，你不喜欢我可以，但是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我这么喜欢你，为了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你知道我多努力吗？你…”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边哭边说，说完过来拉扯卢星宇，卢星宇一时没躲开，被拽了个正着，就往一边倒去，被一个人抓了一把，稳住了身形，“谢谢，诶，是你。”

刚才撞了陈栾的端酒小妹拉住了卢星宇，“你认识我？”

“没有，刚才看见你扶酒，速度很快，现在又扶住了我。”

端酒小妹对着卢星宇甜甜的一笑，“这样啊。”

陈栾从被打中回过神来，赶紧蹲下捡起地上的胸针，抬头就看见了赶过来的周未燃，“哥哥，给你，阿栾拿回来了。”

周未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陈栾打晕了他，还捏了他的脸，现在陈栾被人打了一巴掌，他又能说什么。

只是接过胸针，撇了一眼同样跟过来的颜栎，“我带他先回家了。”

不等颜栎反应，就拉着陈栾走了。

这时候的酒吧来玩的人都已经到了，停车场虽然停满了车，却是安静无比，周未燃让陈栾等在出口，想去看看能不能找个代驾，突然从斜后方出来一辆车，一把抓着他往车里倒。

周未燃猝不及防被拉上了车，车上的人顺势捂住他的嘴，“别动，我们不想伤害你。”

突然前面一个急刹车，这个男人暗骂一声。

司机转过头来说：“龙哥，前面冲出来一个人，这是市区，闹出人命怕是走不了。”

这个男人踢了一脚旁边的小弟，“去把他打发了。”

旁边的小弟刚下去，就又上来了，颤抖着说：“龙哥，是陈栾。”

周未燃听见这个名字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陈栾脸上还顶了一个红色手印，头发也有点乱，越发的有点放荡不羁，却笔直的现在停车场出口，哥哥让他在这里等他，他就乖乖等他。

时不时的转头看看里面，哥哥怎么还不来，直到看到有一辆车的灯照了过来，他知道，那不是哥哥的车，他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本能的陈栾过去挡在了车的前面。

肖龙听见是陈栾，笑了，“得来全不费功夫，一起带走，你们都去，别再让他跑了。”

周未燃来不及想他们为什么认识，趁着车上的人都下了车，男人没怎么注意他，周未燃抓住时机，突然奋起，头撞在男人下巴上，男人疼的手上松了力气。

他抓住时机跑了出去，大喊：“陈栾快跑啊，快跑，别…”

刚喊了三句话又被旁边的人按在了地上。

陈栾看见他们，开始冷汗往下掉，手脚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但是看见周未燃被按在地上，他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哥哥现在很需要他。

肖龙从车上下来，啐了一口，柔着下巴，“你以为你们俩跑的掉？给我上”

三个高大的男人拿出武器朝陈栾围过去，陈栾的武力值他们都清楚，即便对方是病人也不敢掉以轻心。

陈栾看着被按在地上挣扎的周未燃，突然大脑一阵刺痛，看着围过来的人，凭本能出手。

如果是曾经的陈栾，这三个人根本不是对手，现在的陈栾只是出于本能。

没一会就落了下风，被揍了好几拳。

突然远处像是有手机的灯光照射过来，肖龙头疼，真是晦气。

实在摆不平陈栾，人手又不够，他今天主要任务是带走周未燃，md，陈栾病了他们都不是对手，太窝囊了，正要加入打斗，突然手机收到了短信，看完短信的肖龙脸色变了变。

“走，不要管陈栾了，我们走。”

陈栾见着这群人要带着周未燃上车，立马扑了过来，抱住周未燃。

周未燃也没想到对方可以这么不要命，不是怕人怕的要死吗，还敢冲上来。

看着陈栾护着他被踢了几脚，他再也绷不住了，边哭边往开推陈栾，“你走啊，傻子，你就是个小傻子，叫你走，你还不走，你不是害怕吗，他们只抓我，你走啊，救命，救命啊。”

陈栾依旧把他护在怀里，不说话，又生生挨了几脚。

周未燃怕陈栾被打死，只能用力推开他，肖龙过去扯着陈栾的头发把他拉开到一边，又朝陈栾胸口踢了一脚，把陈栾直接踢翻在了地上，“走。”

见陈栾暂时无法反抗，几人连忙拉起周未燃上车，带着周未燃扬长而去。


第十七章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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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栎是出来透气的，隐约听到了陈栾的名字，就想走过去看看，越走近越发现不对，是有人在打架斗殴吗，他朝里面大喊：“里面是在斗殴吗？我已经报警了。”

突然一辆车从里面冲了出来，差点就撞到了颜栎，颜栎往旁边躲了一下，皱着眉头，又往前走了几步，又有个人冲了出来，等人走近了，才发现那个人是陈栾。

陈栾走路晃晃悠悠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颜栎立马过去扶住了他，“陈哥？你怎么了？燃哥呢？”

陈栾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把颜栎吓的一愣。

陈栾现在脸上全是伤，嘴角也有隐约血迹，盯着他的眼神仿佛是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眉宇间都是狠厉，他本就深邃的眉眼满是戾气。

颜栎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僵硬的扶着他，陈栾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推开了他，直直向前走去。

颜栎这才回神，连忙追了上去，“陈哥，发生什么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要去医院，你……”

陈栾并没有停下，也没有看他，就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本能的他知道周未燃被抓到了哪里，他要去救哥哥，哥哥需要他。

在颜栎再一次来拉扯他的时候，陈栾一把推开了他，“滚。”自然而然的，他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又继续浑浑噩噩的往前走。

这一次颜栎停了下来，不再上前，但是他总感觉陈栾有点不对劲，像是一个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只有那一个程序一样。

陈栾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甚至是加快了步伐，哥哥需要他，哥哥需要他。

事情越发不对，颜栎打周未燃的电话也没有被接通，陈栾已经走出了很远，他连忙跑回酒吧，等一群人从酒吧出来，已经找不到陈栾的身影。

周未燃再次被抓上车就晕了过去，再醒来时被绑着手脚蒙着眼睛的，他躺在地上，醒了却没有动，他觉得这种情况还是装晕比较好，躺了一会，确是没听见什么动静，安静的有点不正常。

难道没有人吗？不应该啊，不怕他跑了吗？周未燃动了动手，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绑的，根本蹭不开，确实也是跑不掉，挣扎了一会周未燃就放弃了，还是留点力气吧。

一但放松下来，就突然想到了陈栾，抱在他身上，被他们拳打脚踢也不放开，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周未燃以为他可以和陈栾一笔勾销的，却始终是他欠了陈栾，如果这次能活着出去，他觉得他应该是会好好照顾陈栾的。

不知道躺了多久，周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周未燃都有点犯迷糊，想要再次睡过去，就听见了有脚步声传来，突然清醒，感觉像是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过来。

周未燃依旧是装晕，不敢乱动，那人走过来，把他扶了起来，然后抱进了怀里，紧紧的像是要把他勒进身体里。

周未燃被搞蒙了，你们劫匪现在都流行抱着勒死人质这种撕票方式吗？

“哥哥，阿栾找到你了。”

陈栾？“小傻子？”被抱的有点紧，周未燃的声音都有点变调。

“哥哥，哥哥…”

“别哥哥哥的叫了，你抱太紧了，是要把我勒死吗？先放开。”陈栾实在是抱的太紧了，他还被绑着，就不能先解开他吗？

陈栾这才放开手，伸手把蒙着周未燃眼睛的布扯开了，很久没接触光，周未燃闭了一会眼睛才慢慢睁开，发现他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前面的陈栾看着他，眼睛里闪闪亮亮的，像是终于守到主人回家的大狗。

但是这个大狗狗脸上都是伤，头发也乱糟糟的，可怜至极，周未燃叹了口气，“小傻子，快把我解开。”

“哎哎，你没带刀吗？徒手怕是扯不…”开吧？

周未燃还没说完，陈栾就已经徒手扯开了绑着他的绳子，这傻子力气是有多大啊？

周未燃柔了柔手，观察四周，确实是没有人看守，可是为什么呢？又看着低头为他解绳子的，这小傻子怎么找到这里的？

“小傻子？你怎么找过来的？你来的时候没有人拦你吗？”

陈栾扯开了周未燃脚上的绳子，把周未燃扶了起来，然后抱住了他，“哥哥…”

周未燃想是陈栾可能是被吓到了，拍着他的背安慰他，“好了，小傻子，你怎么找过来的？”

陈栾被安抚了一会才放开周未燃，“阿栾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他都已经不太记得了，只有一个找到哥哥的印象，他也不明白。

周未燃看着陈栾这样也问不到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绑匪是个什么意思，趁着现在没有人还是赶紧走吧。

拉着陈栾就悄悄的往外跑，偷偷摸摸的，生怕有人埋伏他们，但是一直到两个人跑到大路上都没有人，仿佛绑架都只是一场梦。

周未燃跑出去的仓库里，从旁边开进来一辆车，停在两个人走后的大路上，肖龙有点不解，看着后座盯着大路的沈尘南，“老板，就这么让陈栾走了？您还相信他？”

沈尘南回过头，笑了笑，“我的干儿子我有什么不相信。”

肖龙对此也不敢多说什么，沈尘南不管是信也好不信也罢，都不会表现出来，他们也猜不透，活了七十多年的老狐狸，怎么能是他们能猜透的呢。

周未燃拉着陈栾一路小跑，感觉到了安全区才停下来，他的手机早就被绑匪丢了，这里又这么偏僻，根本没有车，他正在思考，旁边的陈栾就靠了过来，攀在他身上，还有点摇摇欲坠。

周未燃连忙检查他的情况，“陈栾？小傻子，你怎么了。”这么一看，才发现陈栾额头都是汗水，脸色也是惨白的。

陈栾先是被打，后面起来后凭着直觉一路走，才找到了周未燃，伤都没有来的及处理，直到周未燃安全了才扛不住倒下了。

周未燃一时也慌了神，“有人吗？有没有人啊，有人吗？…”死马当活马医，只能喊着试试了，他拖着陈栾也没办法走。

许是运气好，一辆车开了过来，周未燃连忙招手，那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从车后面下来了一个人，周未燃看见那人有点惊讶，“沈爷爷？”

沈尘南看着他们，走了过来，“小燃？你们这是怎么了？这孩子怎么了？”

周未燃想到陈栾，连忙欣喜的扶好陈栾，他们有车了，“沈爷爷，我们遇到点事，他受伤了，您能送我们去医院吗？”

沈尘南无论年龄还是辈分都算是他的爷爷，和他们家也算是占点亲，而且沈尘南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结婚，公司到现在也是自己在管，和他们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他小时候经常见到他，后来他不常在家了，就没有怎么见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

沈尘南和蔼的一笑，“当然可以，怎么伤的这么厉害。”就要伸手来帮忙扶陈栾，陈栾直接躲开了他。

陈栾现在虽然没有立马昏迷，但是也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是他本能的害怕面前这个人，想要远离他，不想他碰自己，他抱着周未燃往后退，想让周未燃也躲开他。

陈栾现在的力气当然不如周未燃，周未燃一下就控制住了他，“小傻子，别动。”

周未燃有点尴尬，“沈爷爷别介意，他不太能接受陌生人。”

“不会，快上车吧。”

沈尘南坐到了前面，把后座留给了周未燃他们，上了车，陈栾折腾折腾就累了，直接昏睡了过去，直到医院被抬进去都没有醒。

周未燃看着陈栾被抬进去的方向，然后和沈尘南道谢，追着进了医院。

沈尘南站在那里看了半晌，转身坐上车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大反派出场，噔噔噔，给他排面，七十岁的帅老头，请参考伯恩安德森，少时像天使，老时像上帝。】


第十八章 该我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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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检查，护士给陈栾处理好了伤，陈栾又住进了原先的病房。

陶医生一脸稀奇，“周先生，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不是胃病刚好没几天吗？我看您也不太好，要为您也做个检查吗？”

周未燃现在也是灰头土脸的，衣服也乱糟糟的，他看着睡着的陈栾摇摇头。

“就是遇上了歹徒，他没什么大事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肋骨段了几根，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这还叫没什么大事？

问陶医生借了电话，周未燃立马打电话给了警局的局长，那个局长姓安，是周未燃父亲的好兄弟，父亲去世后，这个安叔叔一直对他们兄弟很照顾，安叔叔还有个儿子，他和大哥也见过对方一面，后来就听说去世了，这个安叔叔也是把他们两个当亲儿子一样。

这次的事情不光涉及到他，还涉及到陈栾，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什么牵扯，毕竟现在来说，陈栾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安叔叔很快就回复了周未燃，说他会马上派人去调查，询问要不要给他安排人保护，周未燃回绝了，安叔叔想让他明天过来一趟警局，答应了下来，希望安叔叔不要告诉他哥，他没什么大事，不希望大哥担心。

报完了警，陈栾回到了病房里，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陈栾的床边，趴在陈栾的病床边，看着他。

陈栾躺在黑暗里睡的很熟，透过从窗子露的光，还能看清对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周未燃盯着人看了半晌，叹了口气。

“晚安，小傻子。”以后该我欠你的了。

第二天陈栾很早就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趴在身边的周未燃，小少爷头发凌乱，身上也灰仆仆的，脸上也有土，陈栾看着哥哥的这个样子，没由来的觉得难受，但是小傻子陈栾什么都不懂，伸手把周未燃脸上沾的的土擦掉，不小心就惊醒了周未燃。

“小傻子，你怎么样？还疼吗？”

陈栾摇摇头。

周未燃看他这个惨兮兮的状态，笑道：“小傻子，你这才出去没多久，就又回来了，是不是太惨了点。”

陈栾看见周未燃笑了，感觉到对方心情还不错，也就跟着咧嘴笑了，两个小酒窝露了出来，不过嘴角有伤，一笑就疼，陈栾又委屈的闭了嘴不笑了。

他这副样子取悦了周未燃，本来没怎么笑，现在就突然大笑起来，惹的陈栾笑一下疼一下，委屈一下。

周未燃停了笑，“小傻子，哥哥带你出去散步好不好。”老是在上面躺着不好。

推着轮椅上的陈栾下去，到了喂锦鲤的地方，之前在医院照顾陈栾实在无聊了就来这边走走，喂喂锦鲤。

这次可能是换了种心境吧，他带着陈栾一起下来，把手里的鱼食分给陈栾，教他喂鱼。

“你就这样，拿起一点，然后一点点丢到水里，它们就会来找你了，你试试。”

陈栾学着周未燃的样子，把鱼食丢到水里，果然有几条锦鲤围了过来。

陈栾眼睛一亮，看着周未燃。

周未燃被他眼里的亮光闪到了，别开眼，“继续吧，看鱼，别看我。”

陈栾这才又丢了一点，锦鲤们围了过来，这次他没看周未燃，一直盯着鱼。

卢星宇一群人昨天被颜栎告知的时候就立马冲了出来，但是已经没有他们的影子了，打电话也不接，急的他们到处找，才被人通知说在医院看到了周未燃，确定安然无恙，他给狐盆狗友们报了个信。

今天一早就过来医院看看，结果碰到了颜栎，说他要一起去医院，卢星宇就把他带上了。

一来就看到在锦鲤池喂锦鲤的两个人，一看周未燃连衣服都没有换过，这小少爷还有这么一天。

快步走到周未燃身边看了一圈，除了不如以往干净，没有什么问题，颜栎也过来和周未燃打招呼，“燃哥好。”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自有我的办法。”

“你这在古代也是东厂的大人物啊，你这知道的够快啊。”

卢星宇嘿嘿笑了一声，言归正传，“你还好吧？要不要晚上给你蹿个局，祝贺你福大命大？”

“滚蛋，我没困，你们自己想蹿就蹿去，别拿我当借口。”

“看你这么中气十足的样子也没事，你们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绑架了，是陈栾找到了我，但是奇怪的是当时没有人看守，反正我报警了，对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

卢星宇点点头，看着远处喂锦鲤的陈栾，又看看陈栾，“你这是又要在医院里常驻了？”

周未燃看着旁边盯着鱼的陈栾，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勾起了嘴角。

“嗯，是啊。”

卢星宇看着他勾起的嘴角，就有点不对劲。

“那什么，你不会真的放弃你的亲亲学长改喜欢傻子恩公吧？”

颜栎看着陈栾楞住了，燃哥不会喜欢陈栾吧。

周未燃皱眉，“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傻子恩公他叫陈栾，他救我是事实，我不应该照顾他吗？”

“好，好，叫陈栾，你就当我没说，你可千万想清楚，虽然陈栾确实帅，但是先不管他以前是不是正常人，但是现在他不是，他能不能恢复正常还是个问题，而且他对你都是潜意识的依赖什么的，你明白吗？”

“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只要长得帅的都能喜欢的吗？只是他救了我，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看朋友应该也知道，卢星宇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我就说说而已，你明白就好。”

颜栎松了口气，燃哥怎么可能喜欢陈栾呢，他刚见到陈栾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终于是都想通了，他也早就猜到了，向着陈栾走了过去。

周未燃转头就看见陈栾在喂锦鲤，颜栎站在旁边看着他，和他说话，陈栾会害怕吧，但是他没有看见陈栾害怕，陈栾对颜栎居然一点不抗拒。

也对，陈栾都认识颜栎了，颜栎对他多好啊，又是来看他，又是在玩游戏的时候帮着他。

周未燃走过去，推着陈栾的轮椅就往回走，陈栾还握着一把鱼饵没有喂完，疑惑的看着周未燃，“我等会要去警局，不能照顾你了，送你回病房睡觉。”

看着追上来的卢星宇，“你留下照顾他。”

卢星宇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未燃，“我，你让我照顾他，不行不行。”

颜栎凑了上来，“燃哥，我来吧，我照顾陈哥。”

虽然颜栎是最好的人选，但是他莫名的抗拒，但是他现在也联系不到助理，既然那么爱照顾，“卢星宇，你和颜栎一起留下来照顾陈栾。”

卢星宇看着周未燃如果敢说不就死定了的眼神，好吧好吧，至于两个人一起照顾吗？

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


第十九章蓝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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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嘱了一下卢星宇照顾陈栾的注意事项，周未燃先回家去换了衣服，就先去买了个手机重新补办了卡，然后去了警局。

安叔叔应该在忙，出来接待周未燃的是个年轻的警官。

“周先生，抱歉，我们昨天连夜去查了，但是酒吧那边的监控已经被人为破坏，我们之前去调查关于您当时撞车的事，也是发生了同样的事，如果按照您的说法，对方认识陈先生，那我们怀疑这是一伙人，您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周未燃想了想，“当时太黑了，只记得一点，我觉得他们是一伙人，当时陈栾受的伤不只是撞车的伤，你们这个有查到什么吗？”

“抱歉，我们只查到当时有一群人在一个废旧工地，我们去的时候发现了斗殴迹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们认识陈栾，但是这次却是冲着我来的，嗯…对了，为首那个男的被他们叫龙哥，我只知道这些了。”

警察小哥点点头，和周未燃握手，“好的，谢谢周先生配合，麻烦您去和画师说一下您记住的面目特征，需要我们为您安排保护吗？”

周未燃点点头，“不用了，他们估计也不敢来了，我去找画师。”

从警局出来，本来想直接去医院，结果接到自家大哥的电话，“喂，哥。”

“燃燃，你现在在哪里？怎么出这么大的事都不和家里人说，如果不是我打不通电话问了卢星宇，你是不是不打算说了。”

“我刚从警局出来，没事的，我这不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吗。”

卢星宇这个大嘴巴。

“嗯，下次不能再…。”

蓝茹打断了周未渊的话，“早说把他丢到军区去了，现在也不至于被人绑架还要被别人救，一点自救能力都没有。”

“嗯，是，早知道当初听你的了。”

“就是你当时不听我的。”

“我这不是接受到了教训。”

周未燃：“……”他们是不是忘了在给他打电话，听着夫妻俩隔着电话给他喂狗粮，就够够的。

“行，行，我这次回去就学习自保可以吧。”

“嗯，今天回家来。”

“好。”

挂了电话，周未燃回到医院，一进门就看见颜栎在拿了糖给陈栾，陈栾不是很习惯别人这样靠近他，没有接糖，颜栎只是笑笑就收回了手。

陈栾看见门口的周未燃顿时眼前一亮，想要起身奈何他自己根本起不来，还把自己搞得一疼，“哥哥…”还怪委屈的。

周未燃立马走过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小傻子。”

颜栎在一边把糖果放进自己的口袋，垂着眸子。

卢星宇坐在窗边打游戏，看见周未燃回来立马收了手机，“未燃，你终于回来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滚吧。”

“得令。”他实在不想待下去了，颜栎和他说两句话思绪就跑到陈栾哪里了，叫他打游戏也不打，倒像是只有他一个是真心照顾陈栾。

陈栾又不和他们说话，他怎么问都不开口，无聊极了。

走了之后发现颜栎还没有跟上来，又折返回来，“颜栎，你不走吗？”

周未燃也看着他，颜栎最终摇摇头，“我再待一会。”

“行吧，那我走了。”

卢星宇走了，一下子病房里只剩下了颜栎，周未燃和陈栾三个人。

周未燃从口袋里拿出糖，自从养了陈栾他现在天天身上都有糖，还都是草莓味的糖。

陈栾立马伸手接过去，笑的非常灿烂，颜栎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糖，失落的低下了头。

三个人只有陈栾毫无感觉的在吃着糖果，哥哥给的糖，真好吃。

周未燃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在颜栎身边，“你认识陈栾？”

颜栎疑惑抬头，“嗯？”摇摇头，他不认识。

“是昨天才再次遇到他，才知道他的名字。”说起这件事，颜栎脸上有点发热。

“昨天？我还以为你认识他。”

“嗯嗯，昨天。”

颜栎在上初中时，家里的人怕他在贵族学校跟着一些富家子弟学坏了，就把他送到普通学校，让他养成只有拼命学习才有出路的思想，他也确实学的不错。

但是颜栎家有钱，人又弱小，就成了很多人收保护费的对象，而颜栎从小就孤僻沉默，被欺负了也不敢说，到了高中，他以为可以摆脱他们，但是事实并非如此，他们找到了他，他依旧活在被堵被勒索的生活里。

而高中更让他崩溃的，是在一群高挑健壮的少年里，他瘦小，长相也清秀，男孩女孩都觉得他太娘，又知道他不会反抗，就总是欺负他，这样的日子他没法忍受，导致成绩下滑，却被家里的人说是他不够专心，被斥责。

直到有一天他被堵在路上，那群人依然在威胁他拿出钱，他也任然没有反抗，那天，他遇到了陈栾。

陈栾刚好路过，其实路过的人挺多的，但是没有人会去为了他而惹这些人，陈栾却停了下来，“里面是在斗殴吗？已经报警了。”

再怎么嚣张的小混混还是怕警察叔叔的，他们只来的急对陈栾放了句狠话就跑了。

陈栾过来帮他捡起了他掉了一地的东西，这是第一次，在他最麻木的时候，有个人帮助了他，陈栾把书包还给他，“报警不会吗？”说完，陈栾也不在意颜栎的回答，就离开了，颜栎甚至只和他说了一句谢谢。

回去后颜栎在面对家里人的打压下，终于忍不住了，他和父母大吵一架，父母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子都经历了什么，调查清楚后，他们很愧疚，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了解过儿子，他们给颜栎转了校，他们害怕儿子再被欺负，让朋友的孩子照顾照顾颜栎，颜栎才认识了小胖子，被小胖子带着又加入了周未燃他们。

后来他再没有被找上门过，他觉得很奇怪，他初中到高中都能被对方找到，怎么现在对方就像消失了一样，这样未知的感觉还是不太好受的。

后来他吃饭的时候遇到了那群混混里的一个，对方见他就跑，他鼓起勇气追上去问对方，才知道，原来那之后他们这些人为了找回面子，还真的去找过陈栾，结果被陈栾从老大到小弟教训了一顿，还把他们送进局子里关了几个月，被狠狠的警告了，主要这个人战斗力太强了，一群没什么文化的小青年从那之后就觉得还是不要干这一行了，容易有生命危险。

虽然陈栾不是为了他这么做的，但是却在颜栎心里留下了影子。

“燃哥，你知道吗，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一直记得他的长相，现在我知道了他叫陈栾。”颜栎说着话看着陈栾，眼睛都是闪亮亮的。

周未燃是第一次知道颜栎居然也能说这么多话，看着陈栾，心想这小傻子不傻的时候居然还有这么英雄的一面。

“燃哥，能不能告诉我，陈哥都发生了什么？”

周未燃看着颜栎神采奕奕的眼睛，不太想说，只是敷衍的道：“他就是撞坏了脑子而已，现在是个小傻子。”

颜栎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怎么会这样，还能好吗？”

“他好不了你还喜欢他吗？”周未燃看的出来，这完全就是喜欢陈栾，他知道前因后果更加断定，但是他就是恶趣味的想问。

颜栎果然立马就低下了头，正张脸都红了，那模样昭然若揭，“燃哥，你会喜欢陈哥吗？”颜栎小小声的问。

“什么？”周未燃没太听清楚。

“你会喜欢陈哥吗？”

周未燃楞了一下，转头看向陈栾，陈栾已经睡着了，嘴角的伤口已经结痂，棱角分明的脸庞安静又俊郎。

我怎么会喜欢小傻子呢。

周未燃又转头看向颜栎，跳过了这个话题，“今天谢谢你，你回去吧，我在这里陪他。”

颜栎还在脸红，抬头看见陈栾已经睡着了，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周未燃看着陈栾安静的睡颜，伸出手，一个脑崩弹过去，把陈栾弹醒，“醒醒小傻子，吃饭了。”真是蓝颜祸水。


第二十章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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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照顾着陈栾睡了觉，晚上就回了家，大哥大嫂拉着他好一顿检查，他再三解释，连同陈栾的事都没有放过一一做了说明，两个人才放下了心。

吃晚饭时，周未渊奉行食不言寝不语，吃饭从不说，蓝茹就和他相反，才不管那么多。

“燃燃，救你那个人帅吗？”

周未燃看了眼正在吃饭的大哥，没想到大嫂居然敢当着醋坛子的面问他别的男人帅不帅。

就见周未渊放下碗筷，看着他，“你大嫂问你呢，救你的人帅吗？是不是比我帅？”

看着大哥温柔的笑，从中品出来点‘敢说嗯你就死定了’的意味。

能让他哥吃饭时停下来说话的，也就是他大嫂了，这争风吃醋的阴阳怪气，他大哥说了个十乘十。

蓝茹并没有听出来，“对啊，对啊，比你哥帅？”

周未燃觉得嘴里的菜顿时没味道了，“在你眼里不是就我哥最帅吗？”

蓝茹点点头，“当然在我心里你哥最帅，我不是帮你吗，如果对方帅，你就以身相许，能为你豁出去命的人可不多，如果丑的话，就算了，但是也要好好帮衬人家，不能忘恩负义。”

周未渊听完蓝茹的话，满意了，继续吃饭。

周未燃看着蓝茹，“大嫂，少看点偶像剧吧，现在哪有什么以身相许。”

蓝茹不赞同，“谁说没有，我就是以身相许你大哥啊，对吧老公。”

周未渊放下碗筷，柔了柔蓝茹的头，温柔的都快溢出来，“对。”

又来了，又来了，秀恩爱又来了。

吃完饭回去时，大哥出来送他，“燃燃，要不要给你找几个保镖？”

“不用，他们已经被警察盯上了，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

周未渊摸摸他的头，“嗯，你也长大了，很多事情我不会再干涉你了，你下次把救你的人带过，我和你嫂子请他吃饭。”

“嗯…到时候再说吧，我不知道他方不方便。”

“好。”

回到家，这几天事情太多，周未燃倒头就睡。

之后周未燃就一直在照顾陈栾，又一次成功出了院，在此期间警局也一直在查，但是都收获甚微，对方好像非常擅长隐藏自己，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同时助理发来消息，告知周未燃下周有个探班活动，需要他亲自去，问是否到时候来接他，陈栾出院后他们就一直闲散在家里，也是时候出去透透气了，打算来个突击检查，就索性让助理把剧组现在的拍摄地发给了他。

到了剧组，下车前周未燃给陈栾带上了口罩和帽子，减少陈栾的存在感，这样不至于被人盯着不自在。

叮嘱他：“你跟紧我，要是害怕就把帽子往下拉，这样就看不见人了，听到了吗？”又顺手给他在衣服口袋放了几个糖。

陈栾乖巧的点了点头。

拉着陈栾下车，给导演打了个电话，没一会一个胖乎乎的大叔出来了。

“小周总，您怎么现在来探班了，不是定在下周吗？”

“刚好没有什么事，就提前来看看，怎么样，还顺利吗？”

进入工作的周未燃还是挺有一回事的，一副大总裁的酷炫样子。

只是人长得太魅惑好看，一点没有大总裁的感觉，倒是觉得像是个一线的漂亮明星。

陈栾还是挺好奇的到处看看，又因为有人走来走去而害怕的缩回来，紧紧抓着周未燃的衣角。

胖导演早就注意到他了，凭借导演的眼力，看着这个人觉得怎么都应该不会差，就想问问，“小周总，这位是？”

周未燃感觉到陈栾还是有点不自在，他悄悄把陈栾往身后挡的更严实，“不用管他，他陪我来探班的。”

胖导演看着周未燃护了护对方，原来是小周总带来的情人啊，还挺护着的，自以为猜到了真相，点了点头，继续和周未燃聊剧组的事情。

周未燃一来，剧组里好多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有几个场记小姑娘眼睛都亮了起来，拿出手机想要偷拍一下周未燃，然后被导演的眼神止住了，才想起来要工作，这属于老板来访。

不怪他们不激动，周家两个少爷都在业界很有名气，周大少爷就不用说了，年纪轻轻就能在诸多老狐狸的商界拥有大半江山，每年的财经海报封面都有他。

而周未燃在业界就没有投资失手的剧本，公司里全是演技与实力并存的大流量，而且人长的还帅，在网上也是很有名的。

周未燃把陈栾带到人流不多，又清凉的地方，“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他们的拍摄，有什么事情叫我。”

现场正在拍摄女三号的剧情，导演在陪周未燃，副导演在监拍，不知道是拍了几遍，副导演已经隐隐有了怒气，再一次喊卡之后实在忍无可忍。

“方青青，你在演什么几把玩意，你能不能行啊，光为你就废掉一卷胶，你能不能在演戏的时候不要搔首弄姿。”

场上的方青青被这么一骂，顿时眼泪下来了，“对不起副导，我，我可能有点情绪不对，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她又摆出一副极尽放低姿态的样子，眼泪哗哗，副导演太阳穴的青筋凸起，“少他妈在这里哭，你怎么演戏的时候没有现在这个演技。”

方青青只是哭，周围的人都有点见怪不怪的。

旁边的制片人看见远处和导演聊天的周未燃，赶紧拉住一旁还要发火的副导演，“老李，老李别激动，不要生气，小周总来了，这毕竟是他叔叔塞进来的人，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副导演看着场上哭的正伤心的方青青，“别哭了，下去好好准备一下，下午再拍你，先拍男二的戏份，快滚。”

方青青擦了擦泪，经纪人给她披上衣服。

她已经停下了哭，对着副导演的方向骂到：“呸，什么东西，还骂我，等我有了名气，给我提鞋都不配，要不是听说小周总看上的戏都能火，我才不受这个罪。”

旁边的经纪人只是点头哈腰，“对，对，青青姐以后可是要大红大紫的，他们根本比不上。”

“不说了，我去抽个烟，来回演了那么多次，烦死我了。”

方青青丢下经纪人，拿着烟自顾自的走了。

陈栾吃了颗糖，正在折着糖纸等周未燃。

“喂，你去给我搬把椅子过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陈栾一跳，他把帽子往下压了压，哥哥说把帽子压下来就看不见了。

方青青叫了一遍对方不理她，还把帽子往下压了压，这是看不起她？刚才被副导演骂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好家伙，副导演骂她就算了，随便一个人都看不起她。

当即烟也不抽了，就过来拽陈栾。

陈栾本来就害怕，猝不及防被打掉了帽子，更是六神无主。

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陈栾能感受到来自这个女人的怒气，他一把推开对方，往后退，退到一棵大树边上，手紧紧扣着大树，恨不得钻进去才安全。

方青青被对方推到在地，楞了半晌，“你居然敢推我？你知道我谁吗你就推我？”

看着对方退到树边背对着她，方青青站起身来，就要再去拽他。

“你干什么，放开他。”

周未燃跟着导演转了半晌，觉得没意思极了，还不如回去开黑，刚要来带陈栾回去，就看见了一个疯女人从地上爬起来过去拽陈栾的衣服，当即被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一把推开这个疯女人。

“哥哥。”陈栾听见周未燃的声音，转过身去立马抱住了他，恨不得整个人都藏进他的怀里。

方青青又被推开，更是恼怒，正要开口大骂，看见了周未燃的脸，这那还有认不出来的，顿时熄了火。

周未燃安抚的拍着陈栾的背，他说好了要好好养陈栾的，怎么能看着他被别人欺负，“你是什么东西，在这里撒野。”

方青青有点不太服气，“小周总，我是您叔叔介绍来的。”这叔叔应该能压一头吧，毕竟是叔叔。

“少在这里狗叫，本少爷的爸爸是独生子，哪里来的什么叔叔，我不常来剧组，怎么现在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有，冯广元，你给我过来。”

胖导演听见周未燃的声音怒气冲冲，赶紧跑过去，连副导演都停下来拍摄，跟着一起过去了。

“这种疯女人就是你找的演员？你是真觉得只要我看上的剧本一定能火是吗？这种货色播出去有人看？”

胖导演在旁边极力辩解，“小周总，这是您叔叔塞进来的。”言外之意是和他可没关系，他谁都得罪不起。

“放屁，我哪有什么叔叔，等会我再找你们算账。”

方青青以为会看到周未燃对她客气一点，毕竟是叔叔辈的，却没有想到周未燃这么不给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不过周未燃应该不知道是哪个叔叔吧，等知道了再看他能不能嚣张的起来，方青青这么一想，就放松了下来。

周围人一多，陈栾就有点不自在起来，周未燃把人先拉到车上。


第二十一章虾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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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带着陈栾回了车上，那个疯女人手劲还不小，把陈栾的衣服有拽开一些，衬的陈栾有点可怜兮兮的，伸手帮陈栾整理好衣服，又气的在陈栾头上弹了个脑崩儿，把陈栾疼的往后一趔趄，“哥哥…”委委屈屈的。

“你傻吗？不知道叫我吗？我不是说有事找我吗？”

“哥哥，对不起…”

“你说什么对不起，该我和你说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丢在哪里，下次不会了。”周未燃是真的觉得对不起陈栾。

陈栾感受到他的沮丧，抬起手像周未燃安抚他一样，拍了拍周未燃的背。

“阿栾不怕了。”所以哥哥不要自责了。

周未燃猛的抬起头看着陈栾的眼睛，“你在安慰我？”声音里都是惊讶，随后一想这不就是和他学的吗，也许陈栾压根不知道为什么。

“小傻子。”也不知道是在说陈栾还是再说自己。

下车去看见那个疯女人一改之前的样子，开始抹眼泪，水珠大颗大颗往下掉，端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但是胖导演和副导演都习以为常了，只是皱着眉一脸的厌恶。

看着周未燃过来，方青青也知道了事情的不对，连忙哭着过去就想拉周未燃的手，希望他能放过自己，毕竟自己只是暂时入的了彭仁义的眼，好不容易求彭仁义把自己送进周未燃的剧里。

周未燃退后躲开要抓过来的疯女人，方青青一时没想到他会躲开，狠狠摔在地上，周未燃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滚。”

方青青倒地上，表情有一瞬间扭曲，装的哭都疼的变成了真的哭，地上坐了一会，没我人扶她，她又自己揉着摔疼的膝盖站了起来。

看周未燃拿出手机来开始给彭仁义打电话，更是想着完了，全完了，惹恼了彭仁义她那里还有好日子过，就想过去抢电话，被胖导演和副导演抓在原地，“求求您了小周总，我离开您的剧组，您别打电话，求您了。”

周未燃看都没看她一眼，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喂，小燃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周未燃冷笑一声，“呵，彭叔啊，最近我发现不止有狗仗人势，还有人想当我爸的亲兄弟，我的亲叔叔，你说最近真是世风日下，什么人都有啊。”

那头彭仁义停顿一会，“小燃，你这是什么意思？”

“哦，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抽空来了一趟剧组，没想到大开眼界啊，那个疯女人我帮彭叔送回去吧，放心，我会背着彭婶送的。”

彭仁义年轻的时候就进了周未燃爸爸的公司，一直在底层工作，后来一场宴会勾搭上了一个富家小姐，借着富家小姐的钱，渐渐入股了周家公司，成了个小股东，脱离了底层。

后来周未燃爸爸去世，大哥上位，但是当时大哥年轻被看不起，彭仁义还撺掇了一些人给他大哥使绊子，他可不会忘了，他一直看不上彭仁义，和这样的人他从来不虚与委蛇，这次往剧组塞人的事他不问就知道是谁。

彭仁义听出来了浓浓的威胁意图，他虽然已有成就，但是也不敢和家里的媳妇对着干，就怕对方问他要当年的钱。

没等彭仁义再说什么，周未燃就挂了电话，那头彭仁义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怒从心中起，直接摔了手机，妈的，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还敢给他脸色看，等他拿到公司，有他们好看。

让剧组的人把人丢出去，他相信彭仁义不会放过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女人，处理好剧组的事，就带着陈栾回了家。

周未燃摊在沙发上，只觉得一切都舒坦多了，下午卢星宇发来了约饭邀请，刚要回绝，卢星宇就打来了电话。

“周少爷，不知道今天你能不能宠幸一下我们这些冷宫的人啊。”

周未燃没好气的说：“不去。”

“怎么又不出来，你已经很久没出来过了，你看大家都有意见了。”那头卢星宇可能把手机往旁边拿了一下，就听好多少都叫他出来，“是啊燃哥，你好久没出来了。”“你平时不这样啊燃哥。”“出来吧，一起约饭啊，兄弟们都想和你聚聚。”

“听到了吗，你好久都不理兄弟们了。”

周未燃一想，他确实是冷落了他们，看了一眼盯着电视看的陈栾，拒绝，“不行，陈栾他…”没说完就被卢星宇打断了，“哎呀，上次酒吧不是都见过了吗？而且我们这次只约饭，绝对不会动你救命恩人的一根手指头的，再说了，你不让他多接触接触人，病能好吗。”

周未燃一想也是，让陈栾多接触接触人也是好的，而且他也确实要好好养他，总不能一直不出去，“那行吧，安排好点。”

卢星宇说了一声好，就安排去了。

晚饭时间，周未燃带着陈栾到了包厢里，大家都已经在等他们了，陈栾略微有点不自在，抓着周未燃，卢星宇帮他们留好了位置，而陈栾另一边坐的就是颜栎。

位置是留好的，周未燃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陈栾做了过去，这些人都见过陈栾，陈栾对颜栎也相对熟悉了，没有很大的反应和不自在。

小胖知道他们那天是被绑架了，就很好奇是怎么逃出来的，索性直接过去问周未燃，“燃哥，你们怎么跑出来的？听说是陈栾救的你，他咋救你的？”

周未燃踹他一脚，“滚过去吃饭，不是只约饭吗，问那么多干什么，想死吗？”

小胖子皮糙肉厚的不怕踹，讪讪一笑，“嘿，不想死，不想死，我不问了，吃饭吃饭。”

看着小胖被踹，大家有好奇的也都歇了心思，但是都知道周未燃对陈栾已经有了变化，陈栾再也不是那个能在酒吧里被他们坑的人了。

一群人吃的吃聊的聊，周未燃偶尔聊两句，颜栎全程没有怎么参与，他正给陈栾剥虾，把包好的虾仁推给陈栾，“陈哥，你吃。”忐忑的看着陈栾。

陈栾认识颜栎，这是哥哥的朋友，还和哥哥聊了好久的天，不是坏人，毫不怀疑的乖乖吃了一小口颜栎推过来的虾仁。

颜栎有点开心，这是不是陈栾愿意接受他了呢，之前给陈栾糖，陈栾没有拿，也不和他说话，他虽然面上不显，但是还是难过的。

周未燃看着陈栾吃了颜栎递过来的虾仁，有点暗暗不爽，之前还不要人家的糖呢，现在连人家递过来的虾仁都可以随便吃了，已经这么熟了吗？幸亏颜栎是熟人，颜栎要是坏人，才见过几次，就吃人家递过来的虾仁。

陈栾吃了他的虾仁，颜栎很是开心，“你还想吃什么？我帮你。”

陈栾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颜栎，你不用管他，他吃什么我都知道。”

之后，周未燃就开启了疯狂给陈栾夹菜模式。

卢星宇看着一会给陈栾夹菜，一会给陈栾剥虾的周未燃，他自己吃饭都没有这么热络吧。

今天人多，陈栾不太敢自己伸手夹菜，只吃自己面前的，周未燃和颜栎都看出来了，周未燃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想让陈栾吃别人的菜，万一以后有人用这样的方式骗陈栾吃不该吃的怎么办，那还是他来吧。

卢星宇拉过周未燃，“你怎么总给他夹菜，这么热络，大家都注意到了。”

周未燃不以为意，“注意就注意呗，还不是你，非要叫我来，陈栾今天受的惊吓够多了，我再不顾及一下，他可能都吃不饱。”

卢星宇看着的神色莫测，“你真没别的？”

周未燃读懂了他的意思，“当然是真的，你一天天脑子里都是什么，我愧疚，想让他吃好点，吃多点。”

看着周未燃不像是心虚，转过头去继续和大家聊天。

一顿饭就以吃饭组和聊天吃饭组吃饱了而结束。


【作者有话说：周未燃：就是单纯的想让他多吃点而已，没别的，真的，真的没别的，真的。
听说人在撒谎的时候被人重复问话会不断重复肯定哦。
周未燃：真的没别的，真的。】


第二十二章帅气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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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之前让助理去联系的孤儿院已经联系好了，就等着他们去了。

助理也早就准备好了给孩子们的礼物，询问周未燃什么时候会过去，周未燃看着陈栾，他想让陈栾早点恢复正常，之前是为了幼稚的报复他，现在却是真心希望他能好起来。

准备妥当，助理就来接周未燃和陈栾去了孤儿院，孤儿院的员工把给孩子买的礼物拿了下来，院长也在门口接待他们，是个看起来慈祥的老头。

“小周总，谢谢您的资助，孩子们都在等您了我这就带您去看孩子们。”

看见院长，陈栾莫名的心慌，立马就躲在周未燃身后，紧紧抓住周未燃的衣服，不敢抬头，周未燃并没有察觉什么，他只觉得陈栾每次看见陌生人都一样，没有多加关注，只是拍拍他作为安抚。

跟着院长，他们进到了食堂，孤儿院的孩子们都排排坐，看着他们，院长进行了好大一段演讲来引出周未燃，彩虹屁漫天。

听的周未燃都有点不自在了，陈栾倒是看见这么多可爱孩子们没有多少害怕，还挺自在的，只是依旧不敢去看院长。

等院长慷慨呈辞的讲完，周未燃就拉着陈栾去给孩子们送礼物，孩子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礼物，都规规矩矩的表示感谢。

孤儿院的孩子这么乖巧的吗？

不是周未燃多想，一般小孩得到礼物，都会或多或少有欣喜外漏出来，但是这些孩子，他们眼睛在看见礼物时是亮晶晶的，但是很克制，好像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表达。

不知道是周未燃的错觉，还是所以孤儿院都一样，孩子们无论大小，都很是乖巧，但是他也没多想，发完了礼物就让院长解散了孩子们，让他们去玩他们的。

“我们想到处看看，你不用跟着了，我们往后会常来的。”

院长也没有什么异议，就离开了。

院长的离开让孩子们也都自在多了，一个小孩过来抱住周未燃的腿，“漂亮哥哥会堆沙堡吗？”

周未燃没有怎么面对过孩子，看着这么个小可爱，“我不会堆沙堡，这个哥哥会，你们把他拉去。”把陈栾拉到跟前。

小孩看见陈栾，转移阵地抱到了陈栾腿上，“帅气叔叔会堆沙堡吗？”

周未燃听到他的称呼，脸有点裂开，怎么他是哥哥陈栾是叔叔，陈栾还叫他哥哥呢，而且为什么他是漂亮，陈栾是帅，不服气的周未燃把小孩从陈栾腿上拉下来，蹲下来，“为什么我是漂亮，他是帅气？我也要是帅气。”

小孩嘻嘻一笑，“漂亮哥哥，你就是漂亮哥哥。”

周围的其他小朋友看他们都很和善，也跑过来七嘴八舌的叫漂亮哥哥，给周未燃气的够呛。

怎么面对院长就那么乖，真是想揍，一拳一个小朋友的那种。

然后就听见陈栾在一群孩子里跟着一起叫漂亮哥哥，脸一下就红了，站起来看着陈栾的眼睛，“不许叫漂亮哥哥。”

霸道总裁怎么可以被叫漂亮哥哥。

陈栾只是看着他笑，两个酒窝十分可爱，也许是环境很放松很欢乐，连笑脸都比平时对自己笑的绚烂。

“帅气哥哥。”陈栾看着周未燃说。

周未燃心脏漏了一拍，然后等反应过来，陈栾已经被一群小孩簇拥走了。

和一群小孩子做在沙子堆上，玩沙子。

周未燃则坐到一遍看着，看着陈栾把沙子捏起来又倒掉，捏起来又倒掉，旁边的小朋友看不下去了，过来教他怎么堆沙堡。

“叔叔怎么这么笨啊，这都不会。”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

陈栾只是傻笑，看的周未燃都笑了起来，“小傻子。”

周未燃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么一笑更是好看，小朋友们虽然不懂什么，但是也觉得漂亮，过去了几个小孩，把一边的周未燃拉过来，“漂亮哥哥一起来玩，我们教你。”

周未燃无奈，勉为其难的坐到了陈栾身边，陈栾想把自己捏好的小城堡给周未燃看，结果忘记沙子不能推，一下把城堡推倒了，“哥哥，阿栾把他推倒了，阿栾想给哥哥看的，现在没有了。”语气有点委屈。

把周未燃惹的哈哈大笑起来，弹了一下他的脑袋，“小傻子。”

陈栾柔着脑门，感受到了周未燃开心的情绪，陈栾也笑了起来，两个酒窝在阳光下都闪闪发光的。

“阿栾教哥哥堆沙堡。”

周未燃心情很好的点了头，“好。”

周未燃也坐在沙子堆上，拿了沙子来堆，但是刚堆了一点就垮掉了，陈栾笑着过来帮他一起，太阳有点晒人，陈栾的额头都有点小细汉冒出来，他拿手一抹，连带沙子一起到了额头。

周未燃一抬眼就看见了，从口袋拿出一张纸巾，“小傻子，脏死了。”

陈栾不说话，傻呵呵的抬头看着周未燃，突然抬手摸了一下周未燃的脸，细小的沙子沾在了周未燃的脸上，“哥哥也脏了。”

周未燃气死了，这小傻子一点都不安分，伸手也摸了一下沙地，抹在了陈栾的脸颊，那就脏着吧。

陈栾知道哥哥在和自己玩，很是开心，趁着周未燃在擦脸，有过去用脏手摸他，周未燃也不擦脸了，过来用力攻击陈栾。

陈栾潜意识让着哥哥，被周未燃攻击的连连后退，周围的小朋友看着两个互相摸脸，这是什么心游戏吗？

也纷纷开始效仿，但是都没有陈栾和周未燃笑的开心，还是堆沙煲好玩，真是奇怪的帅气叔叔和漂亮哥哥。

陈栾和周未燃的摸脸大战结束在两个人摔倒。

二人打闹时，方向逐渐逼近合作堆出的沙煲，陈栾想躲开，但是周未燃并没有意识到，等想躲开时他的脚已经不听话的互相磕绊了一下。

陈栾连忙拉过周未燃，做了肉垫，陈栾闷哼一声，两个成年人摔倒声音还是挺大的，周围的小朋友都下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拉两个人。

周未燃看着身下的陈栾，立马顺着小朋友们的力道起身拉他，他摔得一点都不疼，都是陈栾给他挡着的。

把陈栾拉起来就有点生气，“小傻子，你干什么要挡到我下面，压坏怎么办？”

拍拍陈栾身上的土，检查有没有哪里压伤了，一个周未燃再瘦也是个成年人啊，“哪里疼啊？”

检查了一圈，他记得自己好像手肘好像垫在了陈栾的肚子上。

拉开衣服一看，果然是青了一块，回去要擦擦药了。

一抬头看看见陈栾难过的表情，“活该，谁让你给我当肉垫的，疼死你算了。”

“不是，阿栾和哥哥的沙煲没有了。”所以很难过。

周未燃一时很无奈，“只是个沙煲而已。”

陈栾转头看着他，眼神坚定，“那是哥哥和阿栾的沙煲。”所以不一样的。


第二十三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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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压倒的沙煲和伤心的陈栾，还是不要玩堆沙煲了。

周未燃重新拿出纸巾，帮陈栾擦脸，一个被晒得黑黑的壮实小孩过来拽了拽陈栾的衣服。

“阿栾叔叔，和我们去玩鬼抓人吧。”

经过和小朋友一起玩沙子，陈栾基本已经和小孩子打成一片了。

陈栾笑着看小男孩，“好。”又过去拉周末燃，“哥哥和阿栾一起玩。”

“别动，还没擦干净呢。”不老实。

陈栾想玩，也不管什么擦没擦干净，过去抱住周未燃，“哥哥，哥哥…”叫个不停。

一群小孩也过来围着周未燃，他以前不是很喜欢孩子的，觉得小孩就爱哭卿卿，麻烦，但是看着这些乖巧的小孩，还真没办法拒绝，尤其是大的那个。

无奈只好点头。

小孩们和陈栾看到周未燃同意了，都高兴的跳了起来，周未燃无奈扶额，真幼稚，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勾起的嘴角一直没有放下。

壮实的小男孩比其他孩子都大些，开始给大家讲规则，“我做鬼，我来抓人，不能跑出，嗯…就这个范围吧，不能跑出，然后你们不想被抓就说三个字，但是不能动了，只能同伴来解救你才能动，我抓住人就做下一个鬼。”

小男孩一声令下，大家都开始跑，几个小孩先说了三个字，在原地不动了，看着陈栾不跑，立马过来抓陈栾，“啊，我抓到了，阿栾叔叔现在是鬼了，大家快跑。”

陈栾还在努力思考刚才的游戏规则，就被抓了，看着他好像不太会，周未燃过来给他解释，“小傻子，该你抓人了，要是别人说了三个字就不能抓了，你现在…”

话还没说完，就被拽到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对方把他搂的很紧，头上传来了陈栾磁性低沉的声音，“阿栾抓到哥哥了。”

还没等周未燃反应过来，陈栾就又跑开了，“哥哥现在是鬼了。”

周未燃感受到周围冷下来的气息，心里有点怪异，红着脸摇摇头。

然后也向一群小孩子跑去。

这一天真是累的够呛，小孩子像是有无线精力似的，玩完这个游戏换那个游戏的，陈栾没什么感觉，他要虚脱了。

要走的时候小男孩带着一群小伙伴来送周未燃和陈栾，小男孩小心的拽拽周未燃的衣服，“漂亮哥哥，你们还会来吗？”

周未燃笑笑，蹲下来摸摸他的头，“怎么了，舍不得我们啊，放心吧，我们会常常来看你们的，你们好好听院长爷爷的话。”

小男孩不知道想起什么，立马放开了周未燃，然后后退，再不说话了。

周未燃以为小朋友们会纠缠一会，已经准备了劝说孩子的话，没想到对方都这么懂事。

回到家里，让陈栾去洗澡，自己拿出了药酒，等着陈栾出来。

把陈栾拉到房间里，坐在床上，“小傻子，衣服脱了。”

陈栾没有什么疑义就脱了衣服，周未燃不是第一次见到陈栾的身材，但是次次都要感叹一声这小傻子身材真好，脱衣有肉，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味道，每每看到都让他脸红。

陈栾的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腹部，周未燃把药涂在手上，要给陈栾把淤青揉开，铺子上手，就感受到了陈栾迸发的力量感，小傻子毫无所觉，周未燃头一次这样碰男人的身体，有点热，默念他是小傻子，闭着眼睛心一横，帮他揉了起来。

陈栾觉得很奇怪，鼻尖萦绕甜甜的草莓味，还有一双手在腹部上揉搓，周未燃其实力气并不小，但是陈栾感受到的力气就没有很大，周未燃手指纤细，指甲圆润，没有瑕疵，不像是揉淤青，倒像是调情，陈栾看着周未燃的眼神逐渐深邃。

四周空气温度越来越高，周未燃闭着眼睛，只胡乱的揉搓，就想着快点结束，也没有注意到陈栾的变化。

他只觉得陈栾是个小傻子，他不会有什么，尤其如此暧昧的位置，只有他一个人尴尬罢了，他却忘了，陈栾是个小傻子，也是个男人，而且二十七岁，正直壮年，心理问题，又怎么会影响身体感受呢。

陈栾的呼吸越来越乱，突然抓住周未燃的手，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哥哥…”

周未燃被陈栾的手烫了一下，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隐忍的陈栾看着他的眼神深沉幽暗，“哥哥，阿栾难受…”

周未燃被陈栾暗哑的声音下了一跳，想要退后，却被陈栾狠狠拽了过去，抱进了怀里，陈栾还赤裸着上身，整个怀抱烫的不行，被抱紧的周未燃本来想挣扎，突然就不敢动了。

陈栾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觉得很热，周未燃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周未燃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到处都是哥哥的影子，看着周未燃闭着眼睛，他想把哥哥抱进怀里，很想，很想…

无意识的撞了一下周未燃，周未燃察觉到了，他惊讶于陈栾的变化，这小傻子居然，居然对他起了反应，挣扎的开始推他，“小傻子快放开我。”

如果是正常的陈栾，他觉对不会放肆自己的欲望，但是傻了的陈栾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难受，想抱着周未燃。

周未燃的抗拒让陈栾更难受了，抱紧周未燃，“哥哥，哥哥，阿栾难受，阿栾想抱你…”一直重复。

周未燃受不了他低哑沉着的嗓音，陈栾还在无意识的撞他，周未燃推了半天没有推开，看着陈栾只是抱着他，没有干别的，他现在说什么陈栾都不会听，他又挣扎不来，反正小傻子看样子哪怕起了反应也不知道干什么，只能任由他抱着。

陈栾感受到周未燃不在抗拒，一个翻身把周未燃压在身下，“小傻子！”周未燃慌了一瞬又恢复正常，除了有点热，小傻子抱着还是挺舒服的，只是陈栾一直在叫哥哥叫个不停，偶尔还撞几下，但是再没有过多的举动，索性他也推不开陈栾，就只能红着脸任由对方抱着。

迷迷糊糊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睡了过去，半夜周未燃就做了个梦。

梦里他变成了许仙，他和白娘子正互诉着衷肠，突然房门被踢开，法海闯了进来。

“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哥哥？周未燃总觉得这语气怪熟悉的，定睛一看，这哪里是法海，这是光着上半身的陈栾。

周未燃吓了一跳，一把推开面前的白娘子，“你怎么在这里？”

陈栾大高个一下堵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肩膀，“哥哥，哥哥，你为了他不要我了吗，哥哥…。”

周未燃看着地上，那哪是什么白娘子，学长杜若正倒在地上叫他官人。

周未燃一个机灵，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到了陈栾健壮的胸膛，陈栾把周未燃整个圈在怀里。

周未燃动了一下，惊醒了陈栾，陈栾无意识在他脖颈见蹭了蹭，周未燃想起昨天晚上就脸热，这小傻子，傻了心里还想着这种事情，又想到梦里的场景。

一脚把陈栾踢到一边，他想把陈栾踹下床的，奈何他到对方腹部的淤青，还是选择轻轻踹一下，周未燃看都不看他，起来就跑了出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陈栾迷迷糊糊直起身，哥哥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陈栾：其实我想做白娘子。】


第二十四章帮哥哥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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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晚上的事周未燃再也没有提起，就像是不存在一样，只是偶尔脸红，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后来的几天，周未燃都带着陈栾去孤儿院，也能明显感觉到陈栾比之前有所好转，想到好久没有联系学长了，也是时候再去找学长，他觉得治好陈栾指日可待了。

杜若已经在看诊室里等着了，他没有穿白衣服，而且换上了一套和周未燃风格一样的衣服，让陈栾不必要那么紧张。

虽然是一样的风格，但是穿在周未燃身上就有种感性与野性相交织的感觉，在杜若身上野性就变成了温和。

陈栾对这个风格熟悉，又和杜若见过，这次就自然很多了。

杜若把电脑推给陈栾，放了一个他自拍的一个视频介绍让陈栾看，陈栾定定的看着视频，果然是没有任何抗拒的迹象。

周未燃看着忍不住问陈栾：“小傻子，你感觉视频里的人怎么样？”能和现实里的联系吗，这样看到现实里的人是不是就不会不自在了。

陈栾想了想，“没有哥哥好看。”

谁问你这个了，尴尬的对杜若笑笑，“那个学长别听他胡说八道。”

杜若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拿出手机给陈栾，“你不要害怕，刚才视频里的人是我，你拿这个，来拍我看一下。”

听着和视频里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脸，陌生感被冲淡，“嗯。”接过来手机。

周未燃有点惊讶，这是第一次陈栾没有特别抗拒还和别人说话了，虽然只有一个嗯字，但是也已经不错了，颜栎和陈栾见过好几次，但是陈栾都没有搭过话，看来还是学长厉害啊。

周未燃帮陈栾把手机弄好，怕陈栾不会，抓着他的手教他拍摄，“你看，点这个，然后你拿起来，就好了，学会了吗？”

陈栾是坐着的，他是弓着腰下来的，他教的时候陈栾靠他很近，一转头就对上他深邃的眼睛，他专注看你事仿佛有无限深情。

周未燃立马挪开了，把手机继续塞给他，“你自己试试吧。”

陈栾乖巧的拿着手机，把摄像头对着他，“哥哥，阿栾看见你了。”

“看见就看见，你拍别的地方，拍学长，别拍我。”给他把手转过去。

这次陈栾非常自然的拍到杜若。

杜若对着镜头笑了下，温柔眷恋，这是之前周未燃一直喜欢的笑容。

“你好。”

一开始陈栾很好奇，却并没有反应，周未燃推了他一下，“学长在和你说话。”

“你叫什么？”

陈栾反应过来，“阿栾。”

看来这个治疗是有效果的，已经开始可以对话了，这证明方法是对的，相比他的小激动，杜若更冷静的继续询问。

“你还记得自己叫陈栾吗？”

陈栾想了想，这个名字他经常听哥哥说起，“阿栾不知道陈栾是谁。”

周未燃一想，好像他从来叫陈栾都没有得到回应，反而叫小傻子对方知道是在叫他，而且自称也是阿栾。

不过现在陈栾已经有了明显好转的迹象，恢复正常的日子指日可待了，真想知道正常的他是什么样子。

结束治疗后，关掉手机，陈栾就不那么怕了，甚至还可以盯着杜若看。

“看来以后我们还可以尝试一下视频，以这种方式和他交流，陈先生这次真的有好转很多，我们小燃很会照顾人。”

“谢谢学长，他能好转还多谢学长，那以后。”如果视频的话，岂不是他就不能来见学长了。

“他现在还是比较抗拒人，我觉得第一阶段可以先和他在视频上交流沟通，等熟悉了他就不会再抗拒了。”

杜若都已经这么说了，周未燃也只好表示赞同。

见于陈栾好转，周未燃觉得在孤儿院里对陈栾是很有效果的，而且孩子们也挺可爱的，这可是从周大少爷嘴里鲜少听见的夸奖，索性后面又去了孤儿院和孩子玩。

孩子们已经完全熟悉了陈栾和周未燃，这天拉着两个人玩捉迷藏。

一个女孩背着墙开始数数，“100，99，…”

陈栾拉起周未燃就跑，本来周未燃是不去玩这么幼稚的游戏的，奈何陈栾要他强行加入。

陈栾躲到一棵树后，这树不算粗，陈栾的小半个身体在外面都能看见。

周未燃本来想调侃两句，给他提个醒，就被他一把拽到怀里，后背抵在树上，紧接着陈栾就整个人抱了过来，“阿栾帮哥哥藏起来。”

陈栾比他高壮，真像是把他藏在了自己和树之间。

霎时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周未燃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和耳边陈栾的呼吸声，这不由让他想起那个抱在一起的晚上。

呼，呼出一口气，周未燃就伸手推开了陈栾，连忙退到了一边，陈栾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推开他，正楞着。

远处数数的小女孩过来抓住了周未燃的腿，“漂亮哥哥，我第一个找到你，该你了。”然后又跑过去抓陈栾。

陈栾立马把哥哥推他抛之脑后，“哥哥，你可要快点找到阿栾。”

周未燃看着他跟小女孩一样跑去找其他小朋友，心里默念他是小傻子，他是小傻子，又想想学长，压下心中的悸动，一定是错觉。

“漂亮哥哥，我们开始藏了，你不许偷看。”

陈栾也点头，“哥哥不许偷看。”

周未燃默念一声小傻子，走到刚才的树边，开始数数。

陈栾已经跑了，哥哥把树霸占了，他藏哪里呢，不知不觉就走出来藏身的范围。

又把自己藏在了另一颗树后面。

突然从旁边跑过来一个小男孩，拽住了他的衣服。

“救…救，救救我。”

男孩大概六岁多，瘦瘦小小的，身上的衣服比人宽出不少来，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了，小脸也脏兮兮的，只有那眼睛看着陈栾带着亮亮希望的光。

几天前小壮哥哥告诉他来了两个很好很好的人，他们会和他们做游戏，还给他们送礼物，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的人，还给他感叹如果有他们这样的爸爸就好了。

今天小壮哥哥没来看他，想着那两个人肯定来了，他趁着没人在，就拼命跑了出来，他相信被小壮哥哥夸的人肯定是好人，肯定可以救他。

陈栾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远处又跑过来两个人，是院长和一个没见过的男人。

“干什么吃的，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

那人还辩解，“谁知道那小子那么瘦小，还推的开，一个没看住，就让他钻出去了。”

“你…”院长还要再说，看见了远处的陈栾，和陈栾身边的小男孩。

立马变成笑脸，“啊，是陈先生啊，不是在前院和孩子玩吗？怎么在这里，哎呀，小豆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过来，院长爷爷带你去洗洗。”

一派慈祥的向小男孩，也就是小豆子伸出手，“过来吧，瞧你怎么玩的这么脏，小孩子不乖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第二十五章阿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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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手指紧紧扣住大树，树皮都快抓下来了。

叫小豆子的瘦小男孩立马把整个人藏到陈栾身后，让陈栾把他挡的严严实实的。

院长这几天也看的清楚，陈栾压根就不正常，不具备任何威胁，就是做做表面功夫罢了，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人立马朝着陈栾靠近，小豆子把陈栾抓的更紧了。

陈栾却根本感受不到，他随着对方的逐步靠近，开始变得痉挛，指甲扣紧了树，连指甲流血了都不知道。

陌生男人终于靠近了，一把拉过抓着陈栾的小豆子，小豆子想叫救命，却被捂住了嘴，害怕的眼睛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和脸上的脏污又混在了一起。

小豆子还拽着陈栾的衣服不想放手，陈栾根本不敢回头，他抱着头痛苦的蹲下来，敲打自己的头。

陌生男人抓回了小豆子，院长看着蹲在地上的陈栾笑的可蔼可亲，“陈先生，我们就先走了。”

小豆子还是寄希望的看了一眼陈栾，但是陈栾并没有能救他，他的眼睛失去了光彩。

等院长走后没多久，周未燃的声音传来，“小傻子，你躲哪里去了，快出来，不要再玩了。”

走过来看见陈栾蹲在地上，抱着头在使劲敲打，连忙慌了神，“小傻子，你在干什么，别敲头啊，你…”抓过陈栾的手，周未燃突然说不出话。

手的指甲有的已经裂开了，血流下来和手上的树木渣子，就显得触目惊心，把周未燃心疼坏了，语气都放柔了不少，“小傻子，你，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能伤自己呢，走，我们去医院。”

周未燃并不知道陈栾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可能是看见了陌生的人，或者是想起什么了头疼，才突然自残。

等到了医院，陈栾的头已经不疼了，这一路上没有说话，依旧是陶医生帮陈栾处理的伤口，“周先生，你们怎么总是进医院啊，我说你们小年轻每天都玩的这么刺激吗？咦，今天陈先生好像一点都不抗拒我。”

周未燃这才反应过来，陈栾好像没有害怕的拽着他，也没有因为陶医生的靠近而害抗拒，他突然一喜，这是不是要恢复了，但是他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包扎好了手指，周未燃给杜若发信息，打算带他去学长哪里让学长看看，杜若刚好这个点没有病人，就让他来。

最近晚上学长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和陈栾交流，陈栾已经和杜若熟悉了一些，却也不见陈栾叫杜若哥哥。

好奇的周未燃没忍住问了他，陈栾说：“哥哥只有一个，杜若不是哥哥。”这话让周未燃很是受用。

一路上，周未燃问他怎么了，陈栾却不见说话，那些奇怪的感觉愈发明显。

杜若一直等着他们，陈栾被周未燃拉过来，杜若有点惊讶陈栾没有害怕的躲开，让陈栾坐好，他像视频聊天一样去交流，陈栾却没有任何回应。

周未燃好像明白了过来，他掰过陈栾的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是谁？”

陈栾只是盯着他，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也没有往常的明亮，一切都死气沉沉的，周未燃有点慌了，“那你知道你是谁吗？你叫什么？说话啊。”

陈栾依旧不答。

杜若拉过周未燃，“小燃，不要情绪这么激动。”

周未燃也觉得自己有点激动了，“学长，他这是怎么了，他在孤儿院出来就这样了，你有没有办法，要不再试一试催眠？”

杜若看着陈栾，摇摇头，“抱歉，小燃，他现在的状态是没有办法催眠的，他现在处于一种自闭的排斥外界的状态，我暂时找不到他受的刺激源于什么。”

“那怎么办？”

“你先试着开导他，等他平复了下来，就可以进行催眠了。”

周未燃带着陈栾回到家，打开电视和他一起看，从头到尾陈栾没有发生一点变化。

梅姨做好饭就回去了，周未燃和往常一样叫陈栾来吃饭，“小傻子，过来吃饭了。”陈栾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叫着哥哥跑到他身边，而是慢慢起身，走过去坐在对面的位置上。

让周未燃欣慰他的病还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今天周未燃给陈栾夹菜，陈栾却只是低头扒饭，这顿饭吃的尤为沉默。

饭后照常给陈栾糖果，陈栾却是看也没看，继续机械的扒饭，碗里已经空了，周未燃立马拿掉了碗筷，陈栾就呆呆的坐着。

除了不说话，其他都和平常一样，周未燃整个人都很焦躁。

陈栾现在原因不明，周未燃觉得陈栾在孤儿院应该会好一点，就又带着陈栾去了孤儿院，这次周未燃是一步不差的跟着陈栾。

壮实的小男孩像往常一样过来拉陈栾，“帅气叔叔，今天我们玩什么？”

陈栾没有回答，无论小孩们说什么，陈栾都不回答，甚至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无奈之下周未燃只能带着陈栾回了家。

到了家里两个人依旧坐在沙发上，周未燃发了一会呆，随后把陈栾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看着他的眼睛，“小傻子，你到底怎么了。”。

陈栾没有说话，周未燃有点焦躁不安，又有点难过，“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连和我都不说话，我照顾了你这么久，我一个大少爷，从来都是别人照顾我，我第一次照顾一个人，养一个人，结果到头来你连我都理了，从来没人这样对我。”

“你为什么不理我，不和我说话，不叫我哥哥了，连我给的糖你都不吃了，为什么，我有哪里做的对不起你吗，这么长时间的照顾难道就说不要就不要了吗，我好难过啊…”

越说周未燃心越疼，越委屈，本来就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就哭了，越哭越委屈，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嚣张的小少爷就这么哭了，眼泪划过面颊汇率在尖尖的小下巴上，掉了下来，周未燃哭的眼尾泛红，整个人都委屈的像个孩子。

正哭着，一只手抚上了面颊，周未燃顿时停止了哭，打着哭嗝愣愣的看着手的主人，“哥哥，别哭。”

陈栾抚掉了周未燃脸上的泪，就是有点多，他也不太会，就又把泪抚的周未燃满脸都是。

周未燃反应过来，忍不住抱着陈栾就又开始大哭，陈栾感受到了肩膀有点湿湿的，他抱紧了周未燃，学着周未燃平时安抚他的样子，一下一下拍着周未燃的背。

“哥哥，别哭，阿栾在的，阿栾哪里都不去。”


【作者有话说：陶医生：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刺激。】


第二十六章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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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直到周未燃稳定了情绪，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陈栾怀里，立马有些僵硬的想退出去，陈栾却依旧在一下一下安慰他。

刚要起身，陈栾就把他环的更紧了，一直大手在他的腰上存在感极强，让他被覆盖的地方都有点发烫，另一只大手在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嘴里还念念有词：“哥哥乖，阿栾在这里，不怕。”

不怕你个大头鬼啊，“小傻子，放开我，我，我已经不哭了，我已经好了。”

陈栾听话的放开了整个人都红彤彤的周未燃。

周未燃和他拉来了距离，“小傻子，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陈栾疑惑，“阿栾在和哥哥说话。”

“我是说你在孤儿院里怎么了？”

陈栾突然脑袋一疼，一些画面一闪而过，周未燃看着陈栾突然痛苦的抱着头，连忙过来拉住他的手，怕他再自残，没想到一会陈栾就恢复了过来。

“哥哥，救他。”

“救谁？你说孤儿院里？”

陈栾只是重复，“哥哥，救他。”

看陈栾也再说不出来别的，“好，好，救他，救他。”

周未燃也不知道陈栾说的是救谁，救什么，本来想报警，但是一想万一陈栾说的不是人，或者陈栾搞错了什么，这不是给别人填麻烦吗。

“那我们去问问院长…”

谁知周未燃刚说到院长，陈栾就过来把头埋在他怀里，“不要，不要，哥哥，救他，救他。”

没想到陈栾的反应这么大，好吧，他妥协了，“好，好，明天去救他，我带你去救，好吧？”

陈栾这才安静下来。

晚上周未燃给杜若发了消息，说陈栾又开口和他说话了，杜若表示如果这个阶段能让陈栾打开心结，也许病情会好转很多。

周未燃不知道陈栾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样子应该和孤儿院里的人脱不了干系，尤其是院长，他选择相信陈栾。

周未燃突然想起来在发礼物的时候，面对院长特别乖巧懂事的孩子，只有在院长走后才小心翼翼来找他们玩。

还有他和陈栾走后，舍不得他们的孩子却在听到院长的时候立马变的乖巧。

玩游戏永远的是在前院，从不敢去后院，就连他去后院找陈栾的时候，原本想跟着的孩子们却突然停了下来。

看来孤儿院并没有周未燃想的那么光明，他虽然是个大少爷，但是也不是傻白甜什么都不懂，万一是误会呢，看来明天要和陈栾好好去看看这个孤儿院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早上，陈栾睁开眼睛，看见的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他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头一阵刺痛。

“哥哥，阿栾想吃糖。”

“哥哥，阿栾在的。”

“哥哥，哥哥，…”

记忆回笼，他叫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人哥哥，还干了许多蠢事，陈栾看着四周熟悉的一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门被打开了，周未燃走了进来，陈栾看着他突然僵硬起来。

“小傻子，看什么？不是说今天要早点去孤儿院吗？你不是平常这个点都是起来运动的吗？”周未燃虽然奇怪，但是也就随口一说而已。

看着陈栾不动，手还拽着被子，以为他要赖床，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扯开了被子。

陈栾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和当初咬自己一样突然，清晨刚刚起来，自然反应还没有消下去，就这么展现在了周未燃的面前。

陈栾还没有说话，周未燃看了一眼某处，顿时整个人都红透了，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哎呀，原来是自然反应，我以为你要赖床呢，那个你今天起的好晚，还挺健康的，我在说什么，小傻子，你快点收拾吧。”

周未燃胡诌八扯的说了一通，就转头走，门都被摔得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他知道陈栾是傻着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无法把陈栾当成傻子，不行不行，周未燃啊，你可是霸道总裁。

陈栾看着关紧的门，摇了摇头，笨蛋。

突然想到什么，陈栾起身来到窗边，窗帘打开一条缝，在不远处的路上，隐约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这车他还挺眼熟的，索性他直接一把拉开了窗帘，回头走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陈栾看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变成傻子后的记忆，周未燃被绑架，他们被监视，孤儿院的院长，还有那个他没有救下的孩子，这应该都和沈尘南脱不了干系，所谓的干爹。

陈栾笑了笑，却没有笑意，眼底尽是讽刺。

陈栾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常的状态能维持多久，但是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恢复正常，他倒是也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才有的心理问题，这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希望这次是完全恢复吧。

“小傻子，还没好吗？”周未燃早就缓过来了，他等了好久不见陈栾出来，就进了房间，发现这小傻子在浴室，也不知道磨磨叽叽干嘛。

陈栾听到了熟悉的呼唤，看着这个浴室周未燃为他布置好的洗澡间，自从他第一次摔倒，周未燃就帮他都布置好了，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冲散了刚刚回忆起的不快。

他想他能突然恢复正常，也许是有了新的念头了吧。

“小傻子，小傻子，怎么又不回答？”没得到回应的周未燃很不满，连连用手敲着浴室的门，“不然我进去了。”

周未燃刚要推开门，突然门就被陈栾打开了，他一个不稳就向前撞进了陈栾怀里，草莓味在陈栾的鼻尖游走，陈栾一双大手稳稳扶住了他，把周未燃搂在怀里。

“知道了，哥哥。”我会保护好你的。

周未燃总觉得今天的陈栾有点不太一样，但是好像又一样。

去孤儿院的路上，周未燃真的希望陈栾是错的，他的想法也是错的，阳光下的孤儿院也本不该是他们所猜测的样子。

到了孤儿院，却看到是院长站在外面等着接待他们，“小周总，陈先生，你们又来看孩子们了，这些孩子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说着就要来握手好好感谢他们。

陈栾冷冷的看着前面的院长，周未燃却不动声色的把陈栾挡住，陈栾看到了周未燃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冷意也变暖了一些，真可爱。

眼看周未燃就要被院长握到手，“哪里哪里，孩子们都很乖，您…”话未说完，陈栾过来一把拉过周未燃的手，不许他和院长握手，周未燃瞪了一眼陈栾，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奈何陈栾力气太大。

院长尴尬的收回了手，周未燃红着耳朵，强装镇定，“院长不要介意，他不是故意的，没什么事你就去忙你的吧。”

“是我唐突了，小周总，陈先生，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和孩子们玩的愉快。”

院长走后，周未燃凑到陈栾身边，小声说：“小傻子，你今天不害怕了？这么敢。”

陈栾也小声凑到周未燃耳边，“他是坏人，阿栾不要哥哥和他拉手，哥哥是阿栾一个人的。”

热气喷洒在周未燃的耳边，低沉的声音似乎能通过耳朵传进心里，周未燃脸一热，连忙退开几步，和陈栾拉开距离。

他知道陈栾现在只是小孩子的占有欲而已，周未燃也从不觉得能喜欢上一个不正常的人，何况他心里的人一直是学长，他把这些那些的小小心动，都归结于对方太帅了，毕竟他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小0而已，怎么抵挡的住呢。

孩子们像往常一样，来拉他们玩游戏，这些孩子仿佛都特别珍惜和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按理来说，小孩的游戏一般都不太喜欢大人介入，周未燃也就去问了为什么。

“我很希望能有个爸爸和我做游戏，带我去游乐园，看着我写作业，可是没有，我喜欢和哥哥们一起玩，要是有你们这样的爸爸就好了。”

周大少爷有点心酸酸，他也从小失去了父母，知道有多渴望得到，好在他有个哥哥，有个嫂子，长兄如父，长嫂为母，至少他是被宠大的，可说到底也不是父母。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但是他不愿意去相信，周未燃那时还小，但是他知道，对于父母的突然离世，哥哥也是很伤心的，他也知道哥哥后来一直在竭尽全力去宠爱他，就是为了让他哪怕没有父母，也不会缺少什么，所以他从不提父母，也把与父母的照片都锁了起来，但其实心底终究也是想要的。

陈栾看到周未燃眼底的失落，他和周未燃见过，他记得很清楚，为了任务，他还特地调查过关于周家的事情，也知道他在为什么而难过，看着周未燃难过，陈栾的心也狠狠的揪了一下，他连忙过去抱住他，拍着周未燃的后背，“哥哥不哭，阿栾在这里呢。”

一下子冲散了周未燃伤感的情绪，推开陈栾，“谁哭了，小傻子，你知道什么啊，就来安慰。”又小说嘟囔：“都没安慰在点上。”


第二十七章小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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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注定要有什么事发生，周未燃隐约是预感到了。

“好了，好了，今天我们继续玩捉迷藏好吗？”

一群小孩兴奋的围在一起手心手背，抓人的小孩沮丧的开始背过身去数数了。

周未燃拉着陈栾悄悄的往后院走，陈栾也就这么仍由他拉着。

这里之前院长带周未燃和陈栾参观过的，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孩子们的宿舍，这所孤儿院的孤儿不多，战地面积也不大，建筑都只有两层楼高，还是比较中式的设计。

现在这个点，孩子都在前院玩，刚走到宿舍门口，陈栾突然打开门，把周未燃推了进去，慢慢关上面。

周未燃刚要质问他，就被搂在怀里，捂住了嘴，陈栾在他耳边悄悄说：“哥哥，有人来了。”

周未燃觉得陈栾在胡闹，哪有人啊，正想着，就有两个人过来了，还在低声聊天，周未燃顿时不动了，孩子在前院，他们两个却偷偷摸摸到了后院，怎么看怎么有鬼啊。

这两个人走进了才听见内容。

“md，我也觉得，最近好像生意比较差，钱比之前少一半啊。”

周未燃还在思考什么生意，孤儿院的员工还能有个啥生意？

“不是好像，就是，还tm不是最近上面查的严了，好多有钱的不敢来了，贩子们最近也都不太敢了，好久不来了都。”

“嘿嘿，我倒是去接过几次，你还别说，那些有钱人就是和我们不一样，我们…”

说着，两个人就走了过去，周未燃总觉得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了，和陈栾又在后院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和那天院长介绍的一样，没什么不对的。

没什么办法，周未燃又拉着陈栾回到了前院。

看见他们回来了，小孩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开始问他们，吵的周未燃脑袋都要疼了。

“不要吵，一个人说，一个人说。”

壮实小孩又被推举了出来，“漂亮哥哥，你们好厉害啊，你们刚才躲哪里去了，我们找了好久。”

周未燃摸摸他的头，“我们啊，当然不能告诉你们，这是秘密。”

小孩子们大多都好奇心很重，过来拉着周未燃和陈栾撒娇，陈栾倒是没感觉到什么，非常快乐的融入孩子们。

“嗯…如果我告诉你们，我下次就藏不了了，不觉得自己找到最好玩吗？而且能找到我们，就证明你很厉害。”

小孩们想想也是，都觉得自己最厉害，下次一定能找到。

壮实小孩也被激起来胜负欲，连忙表现自己，“我，我，我能找到所以小朋友，我最厉害。”

周未燃看着壮实小孩若有若无，他们找不到，有没有可能这里的小孩知道什么。

孩子们玩的时候，周未燃就悄悄把壮实小孩拉了过来，给了他两颗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天天在身上都揣着糖。

“小孩，一直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壮壮。”

“壮壮，和你的体型很像啊这名字，你不是说你最厉害吗？你能记得院里所以人的名字吗？”

看着周未燃一副不信的样子，壮壮小朋友的胜负欲又起来了，“我当然都知道。”随手指了几个小孩，“他，挖土那个，叫小点，那边穿花裙子的，叫菲菲，还有那几个，胖胖，大圆还有小花生，我都知道。”

周未燃鼓掌，“哇，壮壮好厉害，有没有我没见过的小朋友啊？”

壮壮想了想，“有。”

周未燃继续追问，“谁啊？叫什么名字？”

壮壮摇摇头，不肯说了。

周未燃又塞给他两个糖，“别怕，我不告诉别人，相信我。”

壮壮纠结了一下，选择相信周未燃，他趴在周未燃耳边小声说，“小豆子。”

“小豆子。”旁边的陈栾看了过来。

壮壮一下着急了，“帅气叔叔你怎么也听见了，不行不行，你们别让院长知道，我会挨打的。”

周未燃惊了，“挨打？”

壮壮点点头，小声说：“嗯嗯，如果我们不听话，就会被打，好大一根鞭子，打人可疼了，我被打过好几次。”

周未燃更震惊了，这都9102年了还有体罚？或者更严重这是虐童啊，而且还都是孤儿啊。

反正都说了，索性壮壮也不怕了，他相信漂亮哥哥和帅气叔叔不会说出去的。

“小豆子就是不听话，就被关到地窖里了，他们都不知道，都以为小豆子被领养走了，只有我知道，我还给小豆子送过饭，但是这两天不让我送了。”

周未燃想到陈栾自闭的状态，想到孩子们害怕的表情，还有陈栾说的救他，估计这个孤儿院，有可能存在虐童的现象。

听到这里的陈栾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和他之前查到的结果一结合，看来是他想的那样。

“你能带我们去看小豆子吗？”

壮壮摇头，还往后退了一步，“不行不行，我会被打死的。”

周未燃知道这对有心里阴影的孩子来说确实不好，只让他说了大概位置，他们自己去找。

“在后院，宿舍的后面，有一条小道，地窖就在那，漂亮哥哥，千万不要把我说出去。”

陈栾有点惊讶，自己查了这么久，居然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居然离的这么近。

周未燃当然是答应，叫壮壮也不要把他们说出去，就拉着陈栾又回到了后院，果然在宿舍后面，看见了一条小道，植物丛生，要不是听壮壮说，谁能想到这个地方可以走人。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不去尽量不踩到植物，还好对方也怕这里被发现，也没有监控摄像头。

走了好长一段，才看见前面有个长得像井的地窖，周未燃觉得孤儿院都没这么长，可能是怕里面的人跑，上面还压了块石板。

周未燃想要上手推开，陈栾却抢先一步，一下就搬开了石板，周未燃摸摸鼻子，果然是自律的每天早上都健身的人啊。

拉开井盖，下面的构造也是跟井一样的，看着有些深不见底，周未燃本来要先下去的，陈栾却抢他一步，先下去了，周未燃只好在后面跟着。

下面确实很深，趴了好久，周未燃才有了脚踩到实地的感觉，下面温度都比上面低很多，周未燃冻的缩了一下，就有一件衣服披了上来。

陈栾给周未燃披上了外套，周未燃出门的时候怕陈栾冷，特底给他多穿了件外套，他自己却是没穿，这可能就和你妈觉得你会冷一样吧。

周未燃想脱下来给他，“我不冷的，你冷吗，你快穿上。”

谁知还没脱掉，就被陈栾霸道的一把又给裹紧了，“哥哥乖，听话。”

周未燃愣愣的把外套穿好，反应过来后红着耳朵小声嘀咕，“这小傻子真是长大了。”

两人一起往里走，就看见地窖里放满了大铁笼，各种大小的，和狗笼一样，不过比狗笼更美观，再往里就看见了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鞭子，想起壮壮说院长会拿鞭子打他们，不知道是不是院长的什么癖好，但是不管是什么，牢饭院长是吃定了。

尽头的一个大铁笼里有一床棉被，过去一看，才发现一个小孩缩在棉被里，小孩只露了个头顶。


第二十八章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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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很愤怒，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孩子救出来。

周未燃正在想要拿什么把铁笼打开，就看陈栾上前一脚踹开了铁门，过去把小孩从被子里捞出来，小孩嘴唇都是苍白的，脸上也脏兮兮的，衣服也很脏乱，还被鞭子打的破破烂烂，赫然就是小豆子。

这些人打人很有一套，鞭子只是把身上打的青紫交加的，却并不出血也不会留疤。

哪怕陈栾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样，但是再看到这一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愤怒。

周未燃也很着急，根本没有注意到平常眼神单纯的陈栾，现在却是满眼怒气，戾气横生。

周未燃连忙把陈栾给他的外套脱下来裹紧了小豆子，伸手一摸，发现孩子在发烧，已经晕过去了。

陈栾把棉被撕开，撤了一段长布条下来，把小豆子背在身后，把布条递给周未燃。

周未燃立马明白了，拿过布条把小豆子和陈栾绑在一起，随后陈栾就拉着他往外走，周未燃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一想也许陈栾是真的被刺激到了，所以才让他都觉得可靠稳重。

陈栾还是率先爬了上去，上去后回手把周未燃拉了上了，仿佛都不用什么力气，让周未燃觉得自己好像很轻，但是他再瘦也有120啊。

周未燃把井盖拉好，陈栾把大石块搬上去，压好，然后周未燃就苦恼了，现在出去，肯定出不了孤儿院的。

陈栾想都没想，把手放在周未燃腰上把他举到墙边，周未燃一惊，反应过来后立马伸手抓住了墙沿，陈栾从后面托着他的屁股，把他举的更高，周未燃顺势跨坐到墙头上。

陈栾感受到了手里的触感，挺软，看着没有二两肉，这肉还挺会长的。

周未燃转过头看着陈栾在盯着手看，以为陈栾是上不来了，压低了声音叫他，他们耽误太久可不好，“小傻子，你能上来吗？要不要我拉你？”

陈栾被周未燃的声音换会了思绪，周未燃正要伸手拉他，陈栾就一个起跳，扒上了墙沿，紧接着一个翻身，没等周未燃反应过来，就平稳落地了，背上的小豆子甚至都没有怎么动。

周未燃只觉得面前吹过一阵风，陈栾就落地了，他吞了口口水，这小傻子这么强的吗，这墙没和四米也有个三米多吧，陈栾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孤儿院后面是个小湖畔，陈栾平稳落地，回过头来到墙边，张开手，“哥哥，阿栾接你。”

周未燃是有点轻微恐高的，面对这样的高度，虽然不至于特别害怕，但是也不代表就敢这么跳下去，这都是以前被学长吓到了之后他骨折了，真的很疼，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爬过高墙。

看着陈栾，今天这一系列的事，让周未燃意识到对方好像再也不是那个害怕陌生人的小傻子了，他看着下面的高度，有点高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陈栾在下面张开双手的样子，他又会很安心，周未燃选择闭上眼，相信对方，然后跳了下去，果真是落在了一个怀抱里。

陈栾接住了周未燃，尽管陈栾力气很大，但是接着一个成年男性还是被冲的往后退了几步。

周未燃睁开眼睛，和陈栾对视，他觉得如果是偶像剧的话，镜头应该会围着他们转两圈，但现在完全不是时候，他连忙从陈栾怀里下来，拉着陈栾往车边走。

到了车上，算是松了一口气，立马给拿起手机给安叔叔打电话。

没多久对面就接了，“喂，小燃，怎么想起给安叔叔打电话。”

“安叔叔，是这样的，我前几天资助了一家孤儿院，但是今天发现孤儿院有虐童行为，院长是不是主谋我不知道，但一定是知情人，宿舍后面有个小道，通过去是一个地窖，有一个孩子已经被我们救了回来，我们怕打草惊蛇，就交给您来解决了。”

“好，我现在安排，小燃，注意安全。”

说了声好，周未燃就挂了电话，开车往医院走，不知道这小孩不见了对方会不会发现，希望迟一点。

“这小孩真tm脆弱，害得我还要来这里看看死了没，要死早点死不好吗，反正活着也痛苦，倒霉死了，要不是你值点钱，老子才不来，晦气，哎呦，这么冷啊，早知道多穿点，我说小孩？你还活着吗，活着出声。”

一个男人出现在了地窖里，说着没听见回应，想着这怕不是死了吧，一点声音都没有，这可是老板养的大鱼啊，能挣不少呢，死了倒是可惜。

男人走近了，就看见踹开的铁门，和满地的破碎的棉被，男人连忙往回跑，这要是跑了可是出大事啊。

觉得跑的太慢，还拿出手机给院长打电话，“老板，孩子不见了。”

那头院长皱起眉来，“怎么回事，怎么跑的？”

“笼子门叫人给踹开了，怕是有人发现了，给救了去。”

院长赶紧叫人去看前院两人还在不在，不一会回来了，“老板，没在。”

院长跌坐在椅子上，赶紧给上面打电话，得到上面说一定会保他，才安下心来，但也没有放松警惕，立马叫人去销毁证据，刚出去，就被警察抓住了，孤儿院都被围了，对方立马就钳制住了以院长为首的一干人等。

周未燃在车上就给医院打了电话，这次来的不是陶医生，是个儿科的主任，连忙把小豆子接过来进去抢救。

小豆子的病情不大，医生很快就把他稳定了下来，温度都降了些，医生叫周未燃不用担心，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周未燃这才放心下来。

小豆子的脸都擦干净了，衣服也换成了病号服，如果不是因为小豆子营养不良特别瘦的话，应该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也许不说是男是女，第一眼都会被说是女娃娃。

坐在小豆子的病房里，周未燃看着陈栾，总觉得陌生又熟悉。

“小傻子，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陈栾僵硬了一瞬，随后放松下来，疑惑的看他，“阿栾还是阿栾啊，哥哥的阿栾。”然后觉得不够，把站着的周未燃拉过来，像以前一样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周未燃低头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就想伸手rua，也就这么干了，手感还是一样的好，那点陌生顿时就消散干净了。

“小傻子，你不怕陌生人了？”

陈栾抬头看他，“阿栾有哥哥，不怕的。”

周未燃不太敢和他对视，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就别开了头，只是耳尖还红着。

周未燃不知道为什么，被陈栾这么抱着就有点烧的慌，随手推开了陈栾，他以为推不开，没想到轻轻一推，陈栾就顺势倒了过去，把周未燃吓了一跳，连忙拽住他，把他拉了回来，这么一看陈栾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周未燃连忙叫了医生过来。

陶医生为陈栾检查了身体，确定没有问题，看着周未燃一脸的担心，“周先生，您不用担心，陈先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太累了。”

周未燃松了一口气，脸上确是冷冷淡淡的，“嗯。”

随后周未燃收到了安叔发来的消息，说他们已经临时拘捕了院长，从孩子的证词和地窖里的证据，只能证明院长有虐童体罚孩子等倾向，但是情节不严重。

安叔怀疑他们可能不止是虐童，但是对方掩藏的很好，他希望从小豆子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周未燃回复说小豆子还在昏睡中，安叔只好作罢，等过一段时间再去。

等陈栾再次醒了，小豆子也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周未燃让助理注意着医院的消息，就要带陈栾回去，但是陈栾却不同于以往的听话，无论怎么说，就是不走，周未燃有点生气，觉得对方很是无理取闹。

“小傻子，之前不是挺乖的吗，我再说一遍，和我回家，小豆子没事，你听见没有，你不走我可就走了，我就不要…”你了。

话没说完，就被陈栾捂住了嘴，“哥哥，求你，别不要阿栾。”眼泪就掉了下来。

周未燃连忙慌了，赶紧给对方擦眼泪，生气顿时变成了懊恼，他和小傻子置什么气啊，而且这小傻子也才刚醒。

拿下陈栾捂着他嘴的手，“别哭了，别哭了，我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我说的假话，我怎么能不要你呢，怎么会不要呢。”

安慰着，陈栾也就不哭了。

“小傻子，为什么不和我回去，不听我的话了吗？”

陈栾看着他的眼睛，“不是的，阿栾只是害怕，阿栾怕走了就再也看不见小豆子了，阿栾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看不见小豆子，阿栾也知道小豆子没有事啊，但是阿栾好害怕，好害怕，和失去哥哥一样害怕，真的好害怕…”

陈栾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好害怕，痛苦的抱着脑袋就要敲，被周未燃一把抓住了手。

“别想了，我在这里陪你，我们一起看着小豆子好不好，不要想了，乖，不想了。”

陈栾平静了下来，点了点头。

周未燃松了一口气，小傻子真是不好搞，真是欠了他的，决定下次去给学长说说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又变成小傻子了，放心吧，不久之后他就会完全恢复。】


第二十九章长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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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所高楼里，沈尘南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欠，人老了啊，总是爱犯困。

对面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被另外两个男人压着，其中一个手起刀落，砍断了他的一只手掌，无视了男人嘴里不断的痛呼求饶，看着上座的沈尘南依旧没有让他们停下来的意思。

毫不犹豫的，再次斩断了男人的另一只手掌，痛呼声不断从男人的口中传出，上座的沈尘南才终于有了点动作，他捂着口鼻，仿佛是被血腥味呛到了。

按亮面前的通话设备，“叫人进来处理一下。”

他发了话，才有医生进来，帮地上的男人暂时止了血，又处理了地上的一些血迹，才出去。

地上的男人这才算是恢复了一点神智，“大…哥…”

“以后不要再出现了，不然我不能保证不杀了你，至于那些钱。”思索片刻，“捐了吧。”

“好…谢…谢谢…大…大哥…”

男人叫杨文之，是来求沈尘南救自己的，孤儿院的幕后黑手就是他，这事来钱快，他孝敬给沈尘南的很多钱都是这么挣的，只是沈尘南不知道。

沈尘南从不允许他们做这些，沈尘南很生气，但是杨文之毕竟跟了他四十多年，这次来求他，他废了对方的双手，也算是变相的割袍断义吧，以后再遇到可就不是兄弟了。

但是他手底下的人，倒是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医院里，小豆子终于醒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守在旁边的陈栾，“叔叔，是你救了我吗？”

陈栾没有回答，起身学着周未燃照顾自己的样子伸手去摸他的头，小豆子条件反射的往后缩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疼没有到了，但是一双大手摸在了他的小脑门上，很温暖，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陈栾又拿回手摸摸自己的额头，“不烫了。”

这时刚去接热水的周未燃推门进来了。

陈栾叫他：“哥哥，小豆子醒了，阿栾摸了头，不烫了。”

周未燃拿纸杯倒了开水，又用凉的兑在一起，摸着温了，把小豆子抱着坐起来，给两人一人递了一杯，“喝点热水，饭马上到了。”

又把呼叫铃拉了，让医生进来给小豆子检查。

想想他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现在照顾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撇了一眼乖乖喝水的陈栾，都是这小傻子，让他攒下了不少经验。

小豆子有点受宠若惊，小声说了句谢谢，之后医生来了也是说什么做什么的，一个六岁的孩子，经历这些，还特别懂事，不哭不闹的，让从小被护着长大的周大少爷有点心疼。

医生说没什么事，也没别的毛病，就是营养不良，还悄悄把周未燃拉过去，提醒他主意一下小孩的情绪，很有可能产生心理问题的。

周未燃转头看着正在乖巧喝水的一大一小，惆怅，怎么身边的人不是有心理问题，就是可能会有心理问题的。

惆怅归惆怅，周未燃还是很心疼这个孩子的，他不喜欢孩子，但是和陈栾一起接触过那么多天的孤儿院小朋友，觉得小孩其实也蛮可爱的。

助理送来了饭，周未燃是不指望陈栾能帮什么忙了，他都是自己照顾的。

他还没有把孩子醒了的消息发给安叔叔，还是等过两天，孩子安稳下来再说吧。

小豆子通常不怎么说话，给他东西就小声说谢谢，问他什么才回答什么，比其他六岁的小孩都看着成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

晚上医生送来一瓶化血化瘀的药，小豆子身上好多处都已经淤血了，他白，又瘦小的，都看不出来六岁了，青紫交加的看着就很吓人。

周未燃接过药，要过来给小豆子擦药，小豆子不同之前的乖巧，抓着被子，就是不肯松开。

“小豆子乖，哥哥给你上药，不上药会很疼很久的，上完药给你吃糖，好不好？”周未燃像极了诱骗孩子的猥琐大叔。

旁边的陈栾也跟着附和，“小豆子听哥哥的话，阿栾平时就很听话，阿栾可以把糖分给你。”像极了托。

小豆子小脸憋的通红，小声的问周未燃：“我，我可以自己吗，我能行的，不麻烦哥哥了。”

周未燃也不知道是照顾陈栾照顾久了还是怎么样，越看小豆子越觉得他像陈栾，这小心翼翼的，给他心疼坏了。

“不行，这个是要柔开的，不然涂了也是白涂，听话。”

小豆子别无他法，只能送开被子，脱了衣服，让周未燃上药，周未燃正准备上药，看见小豆子身上除了青紫色的痕迹，还有好多疤痕，他才六岁啊。

“小豆子，你这些疤是怎么回事？谁干的，也是在孤儿院里？”像个护崽的老母亲似的，有一种小豆子说是，他就去干翻孤儿院的架势。

小豆子的脸色瞬间从红变成了白，小声说：“是父亲打的。”

周未燃不太会柔这个药，把药递给陈栾，给他放了个教学视频，皱眉看着小豆子，“你不是孤儿吗？”

小豆子连忙过来拉住他的手，和陈栾当初一模一样，眼泪也是哗啦啦的往下掉，“哥哥，求你不要送我回去，我会被打死的，哥哥别不要我，我会乖的…”

他生怕周未燃就扔下他不管他了，或者把他送回去，他其实也不是真的孤儿，是被拐卖来的。

他从小母亲就跟人跑了，把他留给他父亲，他父亲高不高兴都会打他，他从小就知道了很多人情世故。

当时人贩子拐他的时候他知道，他觉得就是被卖了或者就是死了，也比天天这样强多了，就跟着走了，谁知道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孤儿院远比他想的复杂。

他比别的孩子懂的都多，有天来了个领养孩子的大老板，远远的他就看见了，也就悄悄跟了上去，他也是想被领养的。

却是听见了他们说话，“这次有什么好的吗？”

“有，当然有，有个小男孩，叫小豆子，六岁，不知道你敢不敢兴趣？”

“你知道我从不喜欢小男孩。”

“带过来给你看看，这孩子长得很漂亮，你一定会喜欢。”

“那就带过来看看吧。”

没想到有人出来，小豆子还来不及跑，就被抓了回来，那个大老板捏住了他的脸，小豆子从小张的好看，这种眼神也是见过的，挣扎着就咬了他一口。

大老板手被咬疼，骂了一声，给了小豆子一巴掌，院长就叫人把他关到地窖去了，之后就用鞭子教训了他一顿，把他关在地窖里不让出去，再后来他跑了出去向陈栾求救，又被抓回来，挨了顿打，发了烧，就被救了出来。

听着小豆子哭着通通吐吐的说着，周未燃真的从没有接触过这些，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像之前哄陈栾一样用被子裹着他抱在怀里，拍他的后背。

慢慢小豆子就停了下来，“哥哥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哭了。”

周未燃有点心疼，他实在无法理解怎么世界上会有那种畜生呢，“小孩子哪里有不哭的，我也不会把你送回去。”

安慰好了，陈栾把小豆子从周未燃手上接过来，倒上药，开始给小豆子上药，小豆子疼的发抖闷哼几声，只是咬牙坚持了下来，没哭也没抗拒，十分乖巧懂事。

之后几天他和陈栾基本都是天天来的，陈栾已经和小豆子混熟了，等小豆子好的差不多了，就给安叔叔发了消息，让他带人来问，怕小孩有什么抗拒，帮他把被子盖好，去嘱咐他。

“小豆子，等会会有警察叔叔来，他们问你什么你都要说清楚，不要害怕，我和陈栾叔叔就陪在你身边，你也不用怕说出来会被打，我…”话没说完，就被小豆子抱住了，抱完他又入抱陈栾。

“谢谢哥哥，谢谢叔叔，你们真好，如果能当你们的孩子就好了。”他也许是知道自己病好了，等警察问完就要继续回孤儿院了，但是他真的好舍不得啊。

陈栾听完倒是没什么感觉，周未燃耳朵一红，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但是仔细一想，他喜欢男人，以后肯定是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安路，也就是安叔叔，知道小孩可能害怕，就叫了一名女警官去，女警官也是个孩子的母亲了，说话很温柔，小豆子把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女警官，女警官越听看小豆子的眼神就越怜爱，她也是个母亲，要不是她还是个警官，她真得就要亲自去把那些人渣揍一顿了。

女警官走的时候和周未燃和陈栾告别，看着两个人的脸咦了一声，周未燃莫名，女警官摆摆手，“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小豆子和周先生，陈先生长的好像，可能好看的人都有共通性吧，不知道的都觉得是你们两个的孩子。”

周未燃看向小豆子，小豆子最近被周未燃喂养的补回来了好多，看着都圆润了不少，仔细看眉眼真的像陈栾，而嘴唇鼻子那一块，又很像周未燃，看着看着，周未燃就脸红了。


第三十章会怀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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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医生过来说小豆子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看着小豆子想黏着他们，却又不太敢来靠近的样子，周未燃看了眼陈栾，突然就对小豆子说：“你要不要和我们回家？”反正养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养，长这么像，都是缘分。

小豆子忐忑的看着他，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真的可以吗？”

“可以，我收养你，做你的监护人。”反正他这辈子不会有自己的孩子，而且，他看了一眼陈栾，这小傻子恢复正常估计就跑了，哪里还会记得他。

小豆子眼睛彻底亮了起来，兴奋的过来想抱周未燃，但是怕被烦，就又坐了回去，周未燃看见了，过来抱他，“小豆子，不用害怕，不用担心，我不会不要你。”

陈栾凑了过来，“阿栾呢？”

周未燃放开小豆子，看着他，被陈栾盯的没办法，“当然也不会不要你。”肉麻死了，真是傻子影响我做霸总的速度。

陈栾不满意，过来一把抱住周未燃，“阿栾也要被抱。”

周未燃看了小豆子一眼，推开陈栾，“咳咳，现在抱了。”

然后就看一大一小对视一眼，哈哈开始笑，周未燃莫名其妙，算了，打不过就加入，于是三个人就一起开始笑。

办完了领养手续，小豆子有了新的名字，周筱窦，周未燃实在不是什么会起名字的，就干脆给起了谐音，和小名有个贴合，他也有问过小豆子成为孤儿之前的名字，小豆子不想说，周未燃也就没有再问，他也觉得以前那个渣爹起的名字，不要最好。

刚新得了个‘儿子’怎么能忘了给大哥大姐说呢，给周未渊打了电话，说周末要带着救命恩人和儿子回去，让他们准备好。

到晚上收到周未渊回信。

[大总裁的总裁大哥：什么！！你有儿子了？是你生的还是你救命恩人生的？奥对，肯定是你生的。]

周未燃：………

他一看这信息，就知道是蓝茹拿他哥手机发的，无形中的狗粮更致命。

近期陈栾已经不再怕人了，他就带着陈栾一起回了家，他怕陈栾被看出端倪来，一路特地嘱咐陈栾千万不要开口说话，并恶狠狠的用糖威胁他，陈栾虽然是个小小傻子，但是哥哥说啥就是啥，很听话。

到了家就见大哥大嫂都在客厅等着他，小豆子乖巧的打了招呼，蓝茹稀罕的拉着小豆子的手，给了他一个大红包，把小孩给搞的不好意思，小脸红扑扑的。

周未渊上下打量着陈栾，陈栾不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是很糊弄人的，根本看不出来半点问题，陈栾一直跟在周未燃身后，一副高冷的样子，周未渊实在是忍不住了，拉过周未燃，咬牙切齿的说：“燃燃，不给哥哥介绍一下吗？”

周未燃这才反应过来，“哦哦，这是陈栾，上次被绑架就是他救了我，这是我哥周未渊，你们同岁。”

周未渊和他握手，“你好，陈先生。”

陈栾不动，周未燃拉过他悄悄给他说：“小傻子，握手啊，说你好。”

陈栾这才和周未渊握了手，周未渊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说悄悄话，自家好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他看着陈栾格外不顺眼，但是还要微笑着和陈栾说话，“谢谢陈先生对我家燃燃的照顾，救命之恩，我们会好好报答的。”别想让我家白菜以身相许，死了这条心吧。

周未燃撇撇嘴，明明是你弟弟照顾的他，陈栾不开口，全程都看着周未燃，周未渊很不高兴，蓝茹感受到了微妙的气氛，过来打圆场，正好保姆把饭菜都端上了桌，就把一群人都拉去吃饭了。

蓝茹很喜欢小豆子，时不时的就给他夹菜，周未燃也没闲着，陈栾现在好了很多，已经可以自己夹菜，但是有时候还是会搞得到处都是，周未燃不得不偶尔给他夹几次，周未渊实在看不下去了，打破了食不言的原则，放下碗，“燃燃，你在和陈先生谈恋爱？”

周未燃楞了一下，怎么会把他和小傻子扯到一块，红着耳朵反驳：“不是，怎么可能呢，没有的事。”

蓝茹看着他俩就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看的小豆子好奇的也盯着周未燃和陈栾看。

周未渊不语，越看陈栾越不顺眼，一顿饭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吃完了。

饭后周未渊把周未燃叫去了书房，周未燃怕蓝茹去问陈栾问题，那不就暴露了，一步三回头的，虽然知道也没什么，但是他就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陈栾的事。

周未渊咳嗽一声，“不会让你们分开多久的，不用如此舍不得。”

周未燃小声嘟囔：“我没有啊。”

关了书房门，周未渊看着还在向外瞅的周未燃，有点女大不中留的惆怅。

外面，蓝茹坐过去和陈栾聊天，他挺了个大肚子，看的陈栾很是好奇，但是哥哥说了不能说话。

看他一直盯这肚子，蓝茹笑了笑，“已经五个半月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陈栾不说话，只是点点头，在蓝茹看来就十分的高冷。

“我们家燃燃特别单纯，善良，刀子嘴豆腐心的，脾气也不是很好，陈先生以后多担待他，不知道陈先生是做什么的？”

陈栾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哥哥不让阿栾说话。

蓝茹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也不计较他不回答，“不方便说吗，那就算了吧，我总觉得陈先生很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陈栾依旧没有回答，蓝茹哈哈一笑，“是我唐突了，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之后蓝茹再问，陈栾不是嗯，就是点头或者不说话，好在蓝茹一个人聊的也很开心。

周未燃在书房里也是面对大哥的一系列问题，好不容易和大哥掰扯清楚他和陈栾的关系，周未渊这才心情好了一点点，顺手就交给他了一个任务。

明天下午有一场政府的竞标活动，他们现在就在争取那块地方，但是明天下午周未渊要带着蓝茹去做产检，就让周未燃跟着一起去，他知道周未燃爱玩，但是能力不差。

周未燃实在是怕了他哥给他上思想教育课，连忙就答应了，出来就看见蓝茹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陈栾聊天，陈栾就只是听着，其实陈栾有没有再听他也不知道，连忙拉着小豆子和陈栾回了家。

回家后陈栾一直在看他的肚子，看的周未燃有点尴尬，“小傻子，你老是看着我肚子干什么？”

“哥哥会大肚子吗？”

周未燃一想就知道是陈栾看见蓝茹的肚子好奇，但还是有点脸热，在他的头上打了一下，“瞎说什么，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怀孕，男人是不能大肚子的，知道了吗？”

陈栾有点遗憾，还有点不太死心，把周未燃拉过来，手摸在了他的肚子上，周未燃直接从脸红到了脖子，就要推他，没想到陈栾自己松开了，还有点遗憾的说：“真的没有啊。”

周未燃更红了，把他和小豆子都推回了房间，自己也躲回了房间里，心还在跳，他怎么就能对小傻子有感觉呢，他是小傻子啊，他喜欢的是学长啊，他最近都没有想到学长，这样下去不行的。


第三十一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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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了一晚上没睡，闭上眼睛一会想到陈栾一会想到杜若，周未燃皮肤好，看不出来什么，就是第二天看见陈栾有点不自在，好在陈栾是个小傻子，没什么感觉，也就过去了，不再纠结了。

小豆子被收养的第一天，他就让助理去办了小学入学，今天早上刚好送小豆子去学校，照顾相处这么久，真的是觉得是自己的孩子，小豆子人又小，被欺负了怎么办，给他千叮咛万嘱咐的，才让助理送出来了门。

打开手机一看，发现孤儿院上了热搜，院长涉嫌迫使未成年卖氵，和拐卖未成年，直接一个孤儿院被端了，还有一些富商都被爆了出来，被抓了。

下面全是讨论这件事情的人。

[为哥哥撞大墙：我的天呐，这还是人吗？这种情况我提议直接处死。]

[哭卿卿的小孩：加一，处死，最恨拐卖儿童的了。]

[大哥大：嘤嘤嘤，好可怜啊~丧良心啊~遭天谴啊~]

[呵呵：上面的大哥戏过了昂，有钱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可不要被资本压下来，要求死刑。]

他也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连忙给安路打了电话过去。

“喂，小燃啊，我正要找你，你之前不是资助这群孤儿院吗，我们查了一圈，清白的也就只有几个，我们想把孤儿院直接放到你公司的名下，你看呢。”

“好，我没有问题，那些孩子呢？”

“哦，这你放心好了，被拐卖的孩子都被送了回去，对了，还有你领养的孩子，也是被拐卖的，但是你走得是正常的法律程序，这个孩子的父亲也确实有家暴未成年的事情，我们不会让他来打扰到你们的。”

周未燃松了口气，“行，谢谢安叔叔，改天提点好酒去您家看您。”

挂了电话，周未燃心情有点沉重，谁又能想到象征阳光下的孤儿院居然在背地里是这样的，他们的到来，让一些孩子脱离了苦海，但是以前的呢，还有小豆子被家暴，难道大家不知道吗，只是因为是家事，没有人会去管别人的家事。

陈栾感受到周未燃的时候情绪不好，过去坐在他身边，给他拿了一颗糖，“哥哥，吃糖，阿栾吃糖会很开心。”

周未燃被逗笑了，“小傻子，不是所有事都是吃糖可以解决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我们，他们会怎么样，小豆子会不会就成为了赚钱工具？算了，反正你也不懂。”接过陈栾的糖喂进嘴里，是挺甜的。

“可是现在小豆子和我们住在一起啊？”没有成为赚钱的工具。

周未燃眼睛一亮，是啊，曾经发生的事他没有办法，但是未来可以让这些事减少发生的可能，他连忙用微博发出了孤儿院已经在自己名下，并把大家的主要从孤儿院本身的事件转移到保护未成年人健康上，他不多发微博，一下就被顶上了热搜。

[巴拉巴拉小老公呢：啊啊啊，我老公发微博了，孤儿院，老公还是这么善良。]

[橘子锯子：现在未成年的自我保护意识确实不够，应该早早就灌输的。]

[嘚嘚嘚：我亲戚家的孩子就差点被拐走，是个要水喝的老头，这个要注意的。]

[哇哦娃哈哈：我看的都不认识嘚字了，还有装家长的拐卖犯，家事多半没有人会去问。]

[别说话：现在不光女孩子要小心，漂亮男孩也应该小心的。]

因为这件事，如何保护未成年人被推向了高潮。

下午，周未燃接到周未渊的电话，说司机去接他了，他正在给陈栾选衣服，陈栾身材很好，就是个行走的衣服架子，搞的周未燃觉得哪件都好看，但是陈栾长得这么帅，他莫名不想把他打扮好看，就选了一个差不多的，看上去却还是很帅。

带着陈栾坐上车，“等会你要跟紧我，不要乱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乖。”

“阿栾会乖乖听话的。”陈栾很喜欢黏着周未燃，车里地方小，他一转身就能抱住周未燃，他好喜欢哥哥啊。

周未燃已经习惯了他动不动过来抱抱蹭蹭的，和黏人的大狗狗一样，他很喜欢柔对方的头发，就把陈栾的头发柔乱了，前面的司机默默的把隔板升了上去。

周未燃这才想起来前面不是他助理，有点不太好意思，索性隔板升上去了，他就继续玩陈栾的头发，下车之前又慢慢给陈栾整理好。

有的时候觉得养个小傻子也不错。

下了车，周未燃带着陈栾进入竞标会场，已经有些认识的叔伯到了，他带着陈栾过去打招呼。

“杨伯伯，夏叔，王姨，你们好，最近都好吧？哈哈，是的，我哥陪嫂子去产检了，我就来了，是啊，在我哥眼里就是嫂子最重要，我身边的人？哦，朋友，朋友，我还想再玩几年，现在结婚早了，哈哈，行，我入座了，再见。”

好不容易摆脱一个个叔叔伯伯，带着陈栾入了坐。

从傍边走过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坐在了陈栾的旁边，用标准的普通话和陈栾搭讪，：“帅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好有缘哦，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陈栾还不太习惯有人靠的太近，不太舒服的往周未燃哪里躲了躲，周未燃拉起陈栾，“我们坐错了，不在这里。”

金发美女看他们要走，连忙跟过来，“我说小师哥你不会是看我来了才拉他走吧，我就想加个微信而已，是因为我没问你要？”

周未燃气笑了，“这位女士，你问我男朋友要微信？我难道不应该走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突然想这么说，这女人没看见陈栾不舒服吗。

金发美女遗憾的看了眼陈栾，“好吧，是我搞错了，不好意思，帅哥，再见呦。”走之前还给陈栾抛了个媚眼，把周未燃差点气死，一点都不知道矜持。

看着陈栾不说话，他更生气了，都忘了陈栾其实什么都不懂。

“怎么，小傻子，她好看啊，你喜欢她？我是破坏你桃花了？”

陈栾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生气，他抓住周未燃的手，“哥哥不要生气，阿栾会乖乖听话的。”

周未燃突然想起陈栾可能根本就啥都不知道，“我没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我为什么要生气，小傻子，我没生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不承认就对了。

“哥哥，男朋友是什么？阿栾为什么是男朋友？”

“啊，什么？”他当时就是随口一说，只是帮陈栾解围而已，毕竟是个小傻子，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现在想起来脸一红，“就是，就是男性朋友，你乖乖听我的话，就是好朋友吧，差不多。”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

陈栾点点头，“阿栾是哥哥的男朋友。”

“别乱说，就是，那什么，男性朋友，不能到处说的，你明白吗？听话。”他其实自己都不太明白。


【作者有话说：元旦快乐！！！】


第三十二章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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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标开始了。

周未燃怕旁边坐人陈栾会难受，特地去找了主办方换了个靠边的位置，两人坐了过去，人都陆陆续续来了，他们公司除了周未燃，还有两个人也跟着一起来了，这个项目周未渊已经跟了很久，势在必得了。

这次是国家的项目，是陆家大儿子陆辰喻在负责。

陆家是世代的军旅政治世家，大女儿已经出嫁了，在商界也很有地位，大儿子在政界也是风生水起，听说陆家有个小儿子，在十六七岁出了意外，去世了。

陆家和周未燃大嫂蓝家都是相识的，都是军旅世家，不过周家和陆家就没什么交集了。

竞标开始后，负责人陆辰喻就出来了，陈栾看见陆辰喻，突然眼睛放光，站了起来，大家都看了过来，周未燃使劲往下拉陈栾，台上的陆辰喻看见他，楞住了，还是旁边的人出声解围，“这位先生好着急啊，我们竞标还没开始就站了起来，哈哈。”

周未燃好不容易把陈栾拽下来坐好，“你干什么？能不能乖一点？”

陈栾还看着台上的人，没有说话，周未燃也不和他计较，给了他几颗糖，嘱咐他乖一点。

陆辰喻摇摇头，开始讲话，周家果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就竞标成功了，人都开始散场，周未燃一回头，发现陈栾不见了。

陈栾看见陆辰喻起身走了，他连忙起来追了过去，根本来不及和周未燃报备，他被人流挡了一下，就错过了追过去的最佳时间，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到了停车场，人太多车也太多，他失去了方向，就在里面一直打转。

挡了好多车，都被喇叭和司机赶走了，却依旧不厌其烦的挡车，周围一些参加竞标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对他指指点点，一只手过来把他拽到了路边，“你挡在路中间干什么，很危险。”

拉过他的人正是陈栾追了一路的陆辰喻，陆辰喻本来坐在车里准备走了，前面却堵住了，司机去看了就把情况告诉了他，他想起竞标开始前站起来的人，和他弟弟长的很像，如果不是当年父亲亲口告诉他们说弟弟去世了，只带回了骨灰，他都觉得那个了是他弟弟，哪怕过就十年。

想到陈栾的样子，如果弟弟还活着，应该也这么大了吧，长高了，成熟了。

他下车，就看见陈栾挡在路中间，车主一直在按喇叭，他连忙过去把陈栾拉到了旁边，和曾经弟弟老是带他玩一些危险活动一样，总是让他担心不已。

他只有一个姐姐，但是他从小就想要个弟弟，后来他真的有了弟弟，弟弟很可爱，也很调皮，总是拉着他一起玩一些危险的游戏，他总是很担心，闯了祸也是他帮他扛，他觉得当哥哥就应该这样，后来父亲把弟弟的到了军区大院，让他收敛心性。

直到弟弟十七岁，和父亲一起回军区大院，再也没有回来，父亲回来了，却只带回了弟弟的骨灰，母亲质问他，他只是什么都不说，后来母亲再也没和他说过多余的话。

陆辰喻也很伤心，一度非常讨厌父亲，为什么保护不好弟弟呢，姐姐常常开导母亲和他，说父亲也很伤心难过，就这么过了几年，算是也缓和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吧。

看着陈栾，总让他想到弟弟，真的太像了，如果不是知道父亲不会撒谎，他真的觉得这就是他弟弟。

谁知陈栾看见是他，立马抓住了他的手，“哥哥，阿栾找到你了。”

陆辰喻彻底的楞住了，“你…”

“你，叫我什么？”出口的声音都成了哑的，他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他的弟弟也是这样，会偶尔突然跳出来抓住他的手，“哥，我找到你了，有没有吓一跳。”

陆辰喻总是很淡定的笑着看他，一本正经的回一句，“没有。”

直到他的弟弟再也没有回来，给他留下的只有弟弟走之前为了吓唬他，送给他的玩具，一个可爱的小丑从盒子里蹦了出来，他压抑的痛哭，“小栾，这次你真的吓到我了。”

“先生？”一旁的秘书看着陆辰喻被这个导致堵车的男人抓着手，眼睛泛红，而且感觉越来越悲痛，他不由想起陆辰喻好像是有个已经去世的弟弟，他自从跟着陆辰喻以来，这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

陆辰喻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严肃，沉稳，却没想到会因为对面人一句哥哥而痛苦的红了眼眶。

秘书的一声提醒让陆辰喻回过了神来，不一会，他又恢复了往日一样的沉着冷静，但是对着陈栾，他还是不由的放缓了声音，“你名字里也有栾字吗？”

陈栾看着他没有说话，陆辰喻也不恼，“我弟弟名字里也有个栾字。”

“哥哥，阿栾找到你了。”陈栾没太懂他的意思，但是他知道，陆辰喻是哥哥。

陆辰喻这才发觉陈栾是有点不对劲的，盯着陈栾的脸，真的很像自己的弟弟，“要我送你回家吗？”

陈栾听到回家，眼睛就亮了一瞬，“好。”

“不用麻烦陆先生了，小…陈栾是我带过来的，他和我住在一起。”周未燃走了过来，他其实在这里已经站了很久。

他发现陈栾不见了就连忙开始找他，这个小傻子，这刚散场人这么多，他乱跑什么，整个会场他都转了一遍，没有，却听到说有个人站着不动，把停车场出口堵住了，他直觉那是陈栾，这小傻子一定是吓到了。

但是当他紧赶慢赶的过来时，他看到陆辰喻拉走了陈栾，他松了口气，就听见陈栾抓着陆辰喻叫哥哥。

他还在想难道小傻子认错人了？但是他明白，陈栾再傻也不可能认错他，这小傻子还说哥哥只有一个呢，转眼哥哥这个称号就被批发了。

周未燃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觉得是自己专属的称号被抢走了，所以才会很生气，这小傻子。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就听陆辰喻要送他回家，他没想到陈栾立马就答应了，头脑一热，就冲了出来。

陆辰喻看到是周未燃，对他点头打招呼，“周先生。”

周未燃不太想回应他的招呼，装作没看见，过去就要拉陈栾，没拉动，陈栾还抓着陆辰喻的手，周未燃的火气一下就起来了，但是碍于陆辰喻在这里，而且还是在外面，停车场还人来人往的，都往这里看。

“你走不走？”这已经是周未燃压下所有火气问的一句话了。

陈栾明确的感受到了哥哥生气了，而且很生气，他看了一眼陆辰喻，又看了一眼满眼怒火的周未燃，为什么两个哥哥不能一起回家呢。


第三十三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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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站在停车场边上。

周未燃看着陈栾站在那里纠结，显然没有想好要和哪个哥哥回家，顿时火气就压不住了，之前他说不要他，这小傻子还哭的跟什么似的，结果这一有了个新哥哥，就忘记他了吗。

周未燃抬头看着陆辰喻，不就比他高一点，比他稳重一点，比他更像霸总一点，还长得…哼，也就和他差不多，但是一看就年纪比他大，这小傻子这次认的哥确实比他像一点而已。

陆辰喻一直看着陈栾，根本没有接收到周未燃带着敌意的眼神，而陈栾还在那里纠结，纠结去吧，小傻子。

周未燃是真的压不住火气了，直接转身就走了，也不管陈栾，陈栾看到哥哥走了，一瞬间有点慌张，他看了一眼陆辰喻，就放开他，跑向了周未燃。

一个哥哥说不要他就会真的不要他，另一个应该不会跑，怎么选就很明显。

陆辰喻看着陈栾追过去的背影，怎么总有种别样的心酸感呢，他摇摇头，迟早还会再见的，需要确定点事。

另一头陈栾很快就追上了周未燃，周未燃一个劲的往前走，一点都不想理这个小傻子。

陈栾追上了周未燃，想和哥哥拉手手，但是他刚碰到周未燃，周未燃就一把挥开了手，“不许碰我。”这一声吼一点都没压抑怒火，把陈栾吓了一跳，周围的一些人都看了过来。

周未燃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压不住火，他虽然容易暴躁，但是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想到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是要跟陆辰喻走吗，才刚认识不到半小时吧，就又是叫哥哥，又是要坐人家的车，还跟着他干什么。

看着路上来往的人，周未燃再没有说什么，继续往车那边走。

陈栾自觉的跟在身后，他能感受到周未燃非常生气，也不敢招惹他，就不远不近的跟着。

到了车边，周未燃先上了车，等了好久也不见陈栾上来，不会又走丢了吧，往车子外面一看，陈栾就站在不远处，不远不近的看着，又不敢上前来，整个人委屈极了。

周未燃冷笑一声，他还委屈上了。

“小傻子，你不上车，是让我请你吗？”

陈栾并没有懂什么请不请的，但是他怕上车了之后周未燃会不高兴。

看着陈栾又不说了，周未燃没了耐心，哐的一声关上车门，“走。”我还治不了你了。

司机看着满脸写着‘别惹我’的周未燃，也不敢问，就真的开了车，陈栾看见车走了，很是慌张，他立马跟到了车后面走。

起初车还慢，陈栾能追的上，后面车速变快，距离就越来越远，周未燃看着他三步并做两步的努力跟着，突然想到他被绑架的时候，陈栾找到他是不是也是这样跑着。

“前面找个地方停下。”真是拿那个傻子没办法。

车停了下来，陈栾正准备追上去，又一辆车也停在了前面，陆辰喻从里面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阿栾…我可以这样叫你吧？你怎么在追车？”

他恢复了一下情绪才坐着车出来，就看见陈栾居然在追着车跑，连忙跟了过来。

陈栾看着他眼睛一亮，还没说话，周未燃就过来拉住了他，“陆先生好巧啊，你们回去的路不是这个方向吧？”

陆辰喻皱着眉头看着他，带着上位人的威严，像周未燃这样的小辈，他教育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周先生，您不知道这样行为很危险吗？如果您大哥知道自己的弟弟在外面如此胡闹，我想他会很不开心。”

这个项目周家一直势在必得，当然也是周未渊和陆辰喻那边有过一些接触，不然一点都没有考察，怎么会把项目交出去呢。

周未燃当然是怕大哥的了，他当然清楚不应该这么欺负陈栾，但是他就是气不过，你看看，这才认识没一会，撑腰的人就有了。

“是阿栾的错。”和哥哥没有关系。

陈栾不知道他们怎么就都生气了，但是可以肯定应该是因为他，他记得他看过一个片段，一个男人的老婆和母亲起了争执，当时那个男人是直接认错了，他当时不理解，现在陈栾觉得他就像那个男人，如果他认错，是不是哥哥们就都不会再吵架了？

陆辰喻看着认错的陈栾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心酸感更加明显了，而周未燃总算是心情好了一点，你看吧，是他自己愿意的，我可没有逼他。

周未燃看都没有看陆辰喻，拉着陈栾就走了，但是一路上还是没有和陈栾说话，依旧离的远远的，陈栾好几次想靠近都被斥责了，前面的司机擦擦头上的汗，大气都不敢喘，虽然狗粮不愿意吃，但是冷气压也受不了啊。

到了家里，周未燃更是没有理陈栾，直接就回了房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出来，陈栾正坐在沙发上，电视是开着的，也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看电视。

小豆子也已经放学回来了，刚刚在房间里写作业，现在出来吃饭。

梅姨早就和陈栾熟悉了，也知道陈栾的一些状况，电视是梅姨教他开的，这孩子学什么都快，梅姨觉得多看看多学学对陈栾有好处的，她也很喜欢小豆子，小豆子虽然小，但是今天的氛围明显不对，她悄悄过去找梅姨，“奶奶，哥哥和叔叔怎么了？”

“他们吵架了，你等会可以去找他们玩玩，小孩子最好调节这些了。”

小豆子不希望他们吵架，于是就担负起了这个哄两个人和好的重忍。

饭桌上，异常沉默，还是小豆子先开了口，“哥哥，你和叔叔吵架了吗？”

周未燃看着小豆子忐忑的问他，他知道小豆子是个敏感的小孩，他也害怕他们吵架，周未燃伸手摸摸小豆子的头，“我们没有吵架。”

“那你们为什么不说话？还把自己关在房间，哥哥你是生叔叔的气了吗？”

陈栾这个时候也不吃饭了，可怜兮兮的盯着周未燃，周未燃忍不住冷笑一声，“哪能啊，你叔叔出去又认了个哥哥回来，我这个前任哥哥怎么有资格和他生气。”周未燃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么的阴阳怪气。

小豆子恍然大悟，他再怎么聪明也是个小孩子，脱口而出，“哥哥是吃醋吗？”

周未燃完全没有想到过，他怎么可能吃陈栾的醋呢。

小豆子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有点忐忑，“对不起。”

周未燃揉揉小豆子的头发，他希望小豆子可以像个正常小孩一样，无忧无虑，无所顾忌，虽然心里想的是他不可能是吃醋，但是没有必要给小孩解释太多，只能增加小孩的不自信，“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小豆子以后的想法都可以说的，对，就是吃醋，小豆子怎么知道的这么多的？”

小豆子听周未燃不光没有责怪他，还和他聊天，他很开心的就把让两人和好给抛之脑后，给周未燃讲了起来。

谁都没有注意到陈栾在听到‘吃醋’这个词的时候，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第三十四章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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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安顿好了小豆子，他依旧不想理会陈栾，更是不想让小豆子看到他们吵架的场面，干脆就回了房间。

陈栾却是跟在他的身后，也随着他到了房间里，周未燃似有察觉，转过身来看着他，眼里都是冷漠，“出去。”

陈栾倒是没有什么感受，“哥哥吃醋了。”

周未燃没想到陈栾会给他来这么一句，顿时脸都黑了，但是又觉得太过荒唐，冷笑一声，“你一个小傻子，可真有意思，居然还知道吃醋这两个字，出去，我说最后一遍。”

往常这个时候陈栾可能就出去了，没想到这次陈栾却没动，还在那里看着他，视线从眉眼到鼻尖，最后落在周未燃的嘴唇上，周未燃的嘴唇红润饱满，看上去就很好亲。

周未燃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吼到，“出去。”

陈栾却没听话，不光没有退出去，还又向前走了一步，周未燃没想到他还往前走，更怒了，陈栾却没知没觉的，又走近两步，一把拉住周未燃的手，然后还顺手关了门，一个转身把周未燃抵在门上。

周未燃被这一变故惊到了，“小傻子，你到底要干嘛？”

“哥哥吃醋了。”

又来，周未燃很是恼怒，“我没……”

他话未说完，陈栾竟然亲住了他，周未燃看着面前放大的陈栾的脸，感受到了陈栾的唇与他抵在一起。

陈栾一直有看电视，偶尔还有个偶像剧，陈栾从来不挑，有啥看啥，吃醋这个词就是从偶像剧里学来的，上面的女主生气了，男主就说他吃醋，然后就亲女主，女主就不生气了。

陈栾并没有很直观的感受，只是刚好小豆子无义中提及了吃醋，陈栾又知道周未燃确实生气了，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所以跟着周未燃就进了房间。

陈栾什么都没想，就吻上了周未燃，眼睛突的一亮，很柔软，很甜。

他福至心灵的舌忝了一下，好喜欢，比哥哥给的糖还要甜。

周未燃反应过来陈栾都干了什么的时候，立马开始挣扎，但是陈栾并不允许他走，把周未燃禁锢在怀里，开始又啃又舌忝***。

周未燃都惊呆了，谁能想到一个小傻子居然还会接吻，而且他还是被强吻的那一个，呼吸被掠夺，这是他的初吻，他连换气都不会，陈栾又只会侵略，陈栾一开始毫无章法，慢慢也寻到了规律，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暧昧气息。

周未燃本就没有力气，被这么一亲更是晕晕乎乎，直到一只大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周未燃骤然清醒，又开始推陈栾，陈栾却是没有亲够，还在舌忝舐着他的唇舌，手也本能的往周未燃衣服里走。

周未燃直接咬了陈栾一口，陈栾一疼，放松了力气，周未燃直接推开了他，并且打了他一耳光，周未燃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这样欺负他，今天却被这个小傻子给欺负了。

陈栾没想到会被打，他忍着痛抬头看周未燃，周未燃的嘴唇被他蹂躏的通红饱满，还有点点水渍，陈栾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还想亲亲哥哥。

再抬头看到周未燃的眼角泛红，愤怒的看着他，不知道是被激的还是被气的，周未燃抬手就擦了擦嘴唇，但是被陈栾吻的太用力了，还有疼，他看着陈栾的眼神更加的愤怒。

陈栾不明白哥哥为什么比刚才还生气，被周未燃的眼神看着，就有点难受，哥哥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他伤心的低下头，“哥哥不喜欢吗？”

“滚。”居然还问他喜不喜欢，气死他了。

陈栾难过的走过周未燃，却停在了周未燃的身边，转头盯着周未燃，周未燃看他又不动了，很是恼怒，刚要再次发火，却见陈栾迅速凑了过来，‘吧唧’一声，陈栾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哥哥晚安。”随后打开门走了，还很顺手的又帮周未燃关上。

陈栾走了，周未燃还愣愣的现在原地，他早已经从脖子红到耳朵根了，心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连它的主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跳的这么厉害。

周未燃无意识的咬了一下嘴唇，‘嘶’这小傻子吻的实在太凶，突然想到自己做了什么，陈栾可是刚亲完啊，想的这里，周未燃更红了。

其实他可以刚开始就咬陈栾一口的，但是至于为什么不，他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他喜欢的是学长啊，一直都是，对，是学长啊，可……

周未燃直愣愣的躺倒在床上，可了半天他也没有可出什么来，总知就是，这个小傻子吻技还怪好的。

周未燃躺在床上想着，没一会就睡了过去，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乱七八糟的梦。

早上起来睁开眼睛，先把手机找了过来，突然看到一条推送消息，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沈氏集团董事长病危？”沈爷爷不是前几天还好好的吗？

不管怎么样，沈爷爷和他们家也算是沾点亲的，还帮过他和陈栾，怎么说也是要去看看的，给助理发消息，让他准备好探望病人的东西。

周未燃洗漱好出来，刚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陈栾，昨天晚上的记忆无比清晰的出现在了周未燃的脑海里，一下子，周未燃又变成了红彤彤的，但是他觉得气势不能输，没好气的，“小傻子，你大早上站这里干什么？”

周未燃以为自己很有气势，但是殊不知，这模样像是一只生气的小猫，让人不觉得害怕，反而更加想逗弄，不过陈栾倒是没有这个想法，他只觉得哥哥很可爱，在他心里哥哥一直很可爱。

然后，陈栾就很想伸手摸一下周未燃的头，等周未燃反应过来，陈栾已经得逞了，周未燃气呼呼的拍开陈栾的手，选择性忽略昨天晚上的事，“我今天要去医院，你就留家里吧。”

陈栾当然不能让哥哥把他扔下，过去连忙抱住周未燃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哥哥，哥哥，不要丢下阿栾，哥哥…”

周未燃被他抱的身体一僵，和以往一样，他越推，陈栾抱的越紧，又来这套，刚要狠狠心拒绝陈栾，小豆子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小豆子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哥哥，叔叔早上好，你们是在玩游戏吗？”

周未燃实在不想当着一个小孩的面丢人，陈栾还在叫着哥哥，周未燃只能拍了拍他，妥协道，“好吧，你放开我，我带你总行了吧。”

果然陈栾听到这句就放开了周未燃，很开心的拉着小豆子吃早餐去了，周未燃总觉得陈栾好像越来越精明了。

吃完早餐，助理来接小豆子去学校，把看望病人的营养品交给周未燃，周未燃领着陈栾就上了车。

陈栾还是坐在副驾驶，看着主驾驶座的周未燃，他突然倾身过去，‘吧唧’一声，亲在了周未燃的脸上。

周未燃刚插上车钥匙，就被陈栾亲了一口，昨天晚上的记忆又向他涌了过来，他伸手捂住自己被亲了的脸颊，恼怒的瞪着陈栾，“小傻子，你干嘛？”

陈栾看着周未燃觉得自己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哥哥啊，“早安吻。”


【作者有话说：孩子大了，是时候把亲亲安排上了，吧唧~】


第三十五章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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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医院的路上，周未燃没有和陈栾说一句话，他不说话，陈栾也就不说，和以往一样一直盯着他看，看的周未燃总是想起早上陈栾的‘早安吻’，气的牙痒痒。

到了医院，看着助理发的病房号，敲门走了进去，沈尘南坐在床上看着什么书之类的东西，眼睛里都是绝望，周未燃还没来得及细看，沈尘南就抬头，满眼狠厉的盯着他，那一瞬间周未燃觉得自己仿佛是闯进了一个野兽的地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周未燃被吓了一跳，但也只是一瞬间，沈尘南就和蔼的对着他笑了笑，“小燃啊，你怎么来了？”

难道是错觉吗？周未燃呆愣了一瞬，陈栾在他身后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沈爷爷，网上说您住院了，我来看看您。”

沈尘南把手里的东西安安稳稳的摆放到一边，“网上是不是都已经说我命不久矣，病入膏肓了？”

周未燃走近，却被陈栾往后拉了一下，他回头刚要斥责，却看陈栾很紧张的样子，看着他，想拉着他往回走，他才感觉陈栾不太对劲，以为陈栾只是对医院的抗拒，周未燃就暂时冰释前嫌，安抚的抓住陈栾的手。

陈栾感觉到周未燃的安抚，稍稍平静了下来，但他就是不想让哥哥和那个人有什么瓜葛，那个人坐在床上，看着他们，陈栾走是不可能走的了，哥哥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哪怕是有个恶魔在对面盯着他。

周未燃知道陈栾这是安定下来了，拉着他走到沈尘南的病床边，走近了才看到刚才沈尘南放到身边的是一本相册，很古朴的相册，却保存的很好，“现在的网络越来越离谱了，确实是传的没边了。”

“我只是感冒发了个烧，就被传成这样，你也是，你哥哥就知道打电话来问问，你就直接跑来了，也不闲麻烦。”

“我本来就是想找机会去看您的，您上次帮了我们我还没有好好道谢，看您现在很健康我也很开心。”

沈尘南看着陈栾，“这孩子的伤养好了，我当时都没有仔细看，这孩子长得挺帅，和小燃你很般配嘛，在一起了吗？”

周未燃被沈尘南说的顿时红了脸，哪里就般配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沈尘南点点头，但是显然他没有相信，沈尘南盯着垂着头的陈栾，“小伙子不错，我干儿子和他一样大，但是一点都不省心。”

陈栾没有变化，周未燃倒是有点惊讶，他从来没有听说沈尘南还有一个干儿子，虽然两家已经不多联络，但是有没有干儿子这种时间总不会不知道，“沈爷爷还有个干儿子？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啊？”

“那小子不让我对外介绍他，叛逆得很。”沈尘南盯着陈栾，“还总是和我对着干，最近这段时间就又不见了，怕是早把我这个老头子忘记了。”

周未燃宽慰沈尘南，“您别多想了，说不定您干儿子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不会真的忘了您的。”

沈尘南笑的和蔼可亲，陈栾一点动静都没有，“是啊，我会放宽心的，我那干儿子但愿是还想着我这个干爹吧。”

周未燃和沈尘南聊了聊天，全程陈栾都没有什么大动静，之后就告辞离开了，回程的路上陈栾也没有怎么说话，索性周未燃也没有想要搭理他，他自己心里还很乱呢，尤其是刚才沈爷爷说他们很般配的时候，他心里喜欢的明明是学长啊，但是……他还是再冷静冷静吧。

晚上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喂？是谁？”

“你好，周先生，是我，陆辰喻。”

陆辰喻？“陆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周先生，我明天想请你们吃饭。”

你们？这话说的，以为他不知道主要是为了请陈栾吃饭吧，“陆先生，我们怕是不熟吧。“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陆辰喻倒是也没有生气，“周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嗯…我确实有个关于陈栾的请求，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希望你不要拒绝我，我知道我这样做很不好，但是，对不起，希望你能答应我，我想和你聊一聊。”

陆辰喻的态度放的很低，周未燃看了一眼盯着他的陈栾，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好，您把地址发给我吧。”

“谢谢你，周先生，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打我的这个电话，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

周未燃敷衍的答应一句，就挂了电话，他觉得他不会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陆辰喻帮助他的，才不需要。

没一会，陆辰喻就把明天的地址发给了他，他看着手机上的地址，至于他为什么答应陆辰喻，他也不清楚，也许是对方小心翼翼的卑微让他有些动容，不知道对方明天有什么关于陈栾的请求，难道他们之前认识？但是警方查到的消息根本没有指出陈栾和陆家有什么关系。

陆辰喻这个人他虽然不熟悉，但是也知道，这是一个在政界混的风生水起的人，而且怎么说也是比他大十几二十岁的人，居然为了陈栾这么卑微的来请求他，周未燃看着陈栾，然后狠狠的敲了一下陈栾的头，陈栾委屈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会突然打他。

哼，祸水。

*

包厢里，周未燃看着陆辰喻，陆辰喻看着陈栾，陈栾一会看看周未燃，一会看看陆辰喻，心情很好，两个哥哥凑在一起了，阿栾很开心。

周未燃转头就看见傻乐的陈栾，一时之间心里就很堵。

他打破平静，“陆先生，您到底有什么事？您不妨直说吧。”

陆辰喻收回柔和的目光，“周先生，你不妨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好吧，您讲。”

“从前，有个男孩，在家里排行老二，不比平常的家里会很喜欢老二，他的父母忙于工作，从来没有管过他，他有个姐姐，但是姐姐不喜欢他，他从小性格孤僻，年纪小小就有点阴郁，导致父母一度觉得他有精神问题，后来他的母亲再次怀孕了，他即将要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他很不高兴，像很多小孩一样，他对于这个三胎，没有任何好感，甚至一度有想掐死这个孩子。”

“然而，兴许是三胎的原因，父母对小儿子非常喜欢，也渐渐懂了该如何做父母，那个男孩沉默寡言，冷静且冷漠，他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在母亲怀孕期间，他就对那个孩子表现出了严重的不喜，在弟弟出生后，父母为了以防万一，从来没有让他接触过弟弟，姐姐不喜欢他，却很喜欢这个弟弟，他们都不允许他靠近弟弟一步。”

陆辰喻说到这里，眼神都泛着寒光，虽然视线是看着他，但是感觉在陆辰喻的眼中却没有他的存在，周未燃突然懂了为什么那个男孩是冷静且冷漠的。

周未燃知道，那个男孩就是现在的陆辰喻，但如果不是他讲出这些，周未燃完全不能把他这个政界大佬和阴郁两个字对上，顶多就是沉稳冷静，他问，“然后呢？”


【作者有话说：周未燃疯狂敲打阿栾的头：祸水祸水祸水祸水祸水祸水祸水祸水祸水……】


第三十六章离别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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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喻看着陈栾，眼神变得温和，人也不再有刚才那样寒冷，“然后，直到弟弟三岁多，这个男孩趁着没有人在弟弟身边，他想要杀掉他，这个想法他从未改变，但当他出现在弟弟身边时，他以为弟弟会害怕他，但是他没想到，弟弟亦步亦趋的向他走了过来，奶香的孩子抱住了他，叫了他一声哥哥，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弟弟，但是弟弟却知道他是哥哥，他伸手抱起了他，这次他没有想要杀死他。”

“父母看到了这一幕，还好，他们没有从男孩的手里夺走弟弟，从此，男孩有了弟弟，弟弟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淘气，他喜欢刺激的游戏，搏击，赛车，还有恶作剧，弟弟总是爱吓唬他们，常常把父母吓到揍他，哥哥在这个时候就开始主动护着弟弟，为弟弟顶包，这时的哥哥越来越像个人了，姐姐也常被他吓的花容失色，只有哥哥不太正常，无论如果吓唬，他的感情波动都不会太大，直到父亲觉得弟弟太过淘气，送走了弟弟，哥哥却没有想到，这一别，就是永远，最终父亲带回来的，只有骨灰…”

陆辰喻的声音有点发哑，有点发抖，“所以…求你。”

都到这个时候了，周未燃有什么不懂的呢，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个失去弟弟的人，整个包间的气氛都十分压抑，“哐当”一声，陈栾把公筷掉在了桌子上，然后滚了下去，一同掉在桌子上的，还有一块肉，引的陆辰喻和周未燃都看向了他。

他的手还伸在半空，向着陆辰喻的方向，这么长时间，周未燃也早就教会了陈栾夹菜，但是给自己夹他都掉的到处都是，现在还要给别人夹，而且这一看就是想给陆辰喻夹菜。

陈栾委屈的看向周未燃，他搞砸了，周未燃没有说话，回过头不再看他，陆辰喻本来心情很沉重，但是现在看着陈栾，他缓和了过来，“没事，阿栾不要再给我夹菜了，我现在很好。”他每次心情不好，弟弟都会过来和他一起吃饭，给他夹菜，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被弟弟治愈，他确定，陈栾就是弟弟。

周未燃看到陆辰喻的情绪已经恢复，才开口去问，“他像您的弟弟？还是…”

“我想是的，虽然不知道父亲当年带回的骨灰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想阿栾就是我的弟弟，我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周未燃沉默一会，开口，“我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我是一次飙车中，他刚好冲了出来，出了车祸，他出了问题，我才捡到他，出于某些原因才开始照顾他的，您既然确定他就是您的弟弟，那您是要接走他吗？”

“我是想接走阿栾，不过我看的出来，周先生在阿栾的世界里很重要，阿栾很喜欢你，我不会贸然接走他，但是我想带他回一次家，自从弟弟去世，母亲一直都很痛苦难过，而且我也想知道父亲到底为什么隐瞒我们。”

周未燃听到那句‘阿栾很喜欢你’，耳朵有点不受控制的红了，他很同情陆辰喻失去弟弟，也相信陆辰喻不会对陈栾怎么样，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点难过，陈栾会想离开他吗？

“小…陈栾。”当着人家不管是不是真的哥哥的面，叫小傻子好像确实说不过去。

陈栾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感触，周未燃只好推了推他，“陆先生想要接你回家，你…你觉得呢？”

陈栾知道回家的意思，也知道陆先生代指的是谁，他看向陆辰喻，很是开心，“和哥哥回家。”

周未燃看着他没有一丝丝犹豫就答应了下来，陆辰喻很高兴，而他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好。”

这场饭局，周未燃并没有吃多少，好在真的要分开的时候陈栾还是很不舍的拉住了他，“哥哥，为什么不一起。”

陆辰喻在一边看着，周未燃都已经答应了，也不能反悔，只把陈栾拉到一边，“小傻子，你跟着陆先生回家吧，等过几天我来接你好不好？照顾好你自己。”

周未燃觉得他一定是和陈栾相处久了，才会在真的离别的时候感到不舍，这种不舍都已经压过了他对陈栾的生气。

陈栾看着周未燃，突然把他拉进怀里，然后在周未燃的脸上亲了一下才放开，周未燃根本没想到他会这样，捂着脸赶紧转头，看到陆辰喻背对着他们，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陈栾，“小傻子，你干嘛？”

“离别吻。”

“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许这样，听见了没有。”他现在的心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陈栾乖巧的点点头，他在电视里学的，那里面的男女主离开时都这样。

“快走快走。”周未燃红着耳朵驱赶他。

等陈栾真的跟着陆辰喻上了车，离开了，他才感觉到傍晚的微风，真的有点冷呢。

*

回到家里，小豆子坐在客厅写作业，看着他问好，然后咦了一声，“哥哥，叔叔呢？”

周未燃揉了揉小豆子的头发，“叔叔他暂时回家了。”

“还回来吗？”

“应该吧。”谁知道那小傻子是不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亲人，然后再也想不起他这个冒牌哥哥了。

这个家里，第一次让周未燃觉得有点冷清，不知道是不是和陈栾呆习惯了的原因。

早早帮助小豆子做完作业，等小豆子洗漱完了，自己也回了房间，关上门，周未燃站在门口许久，突然想到那天晚上陈栾把他低在门上亲吻，想着想着脸就有点热了，他摇摇头，怎么会又想起陈栾呢。

洗漱完，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是什么呢？打开手机，看看日期，今天是九月十五号，明天，好像是谁的生日来着。

学长？！周未燃一下子坐起身来，学长生日，他怎么能忘得这么彻底。

忙翻看自己的消息框，有好多的未读，里面的确有他定好的餐厅发来的消息，告知他一切都准备好了，希望他可以告白成功，没错，他在好久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要在学长生日这天，对学长表白，但是，他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想着这几天他对陈栾的心动，但是就很想否定自己，周未燃一直告诉自己，他喜欢的是学长，哪怕他和陈栾牵手了，抱了，甚至是亲了，他怎么会喜欢陈栾，怎么会喜欢一个小傻子，而且，他喜欢了学长好多年啊，难道喜欢可以说谎吗。

周未燃不愿意相信，但是他怎么会忘记了学长的生日呢，他现在脑子里很乱，他直觉，等明天他给学长表白完，这一切就清楚了。

周未燃连忙拿起手机，打通了杜若的电话，没响几下就被接通了，“喂？小燃，怎么了？是陈栾又发生什么了吗？”

怎么学长第一句就提起陈栾，“学长，是我在和你打电话，你不要总是提起他。”

杜若楞了楞，无奈道，“抱歉，我是他的心理主治医生，最近都没有和他再视频治疗了，你也没有再带他来过，我下意识以为是他有了新情况。”

周未燃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不太稳妥，“学长，我没有别的意思，对不起，我想明天请你出来，给学长过生日。”

“这样啊，我都多大了，不需要过生日。”

周未燃咬咬牙，他一定要把学长约出来，“学长，这不是陈栾让你费心那么久吗，刚好陈栾明天不在，之前我想请你，都被陈栾搅和了，我想在你生日的时候补偿你。”

周未燃都已经这么说了，杜若也不再拒绝，但是总觉得周未燃哪里怪怪的，像是着急要证明些什么。

“好吧，但是我早上还有患者，我下午才有时间。”

和学长约定好了，周未燃又躺了回去，他怎么就能忘记了学长生日呢。


【作者有话说：杜若学长微微一笑：好吧，听说我只是一个工具人。】


第三十七章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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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早上迷迷糊糊的起床，自从养了陈栾，周未燃就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他走到陈栾房间门口，敲门，“小傻子，出来吃早饭了。”

周未燃没有得到回应，往常只要他一敲门，陈栾就会兴高采烈的出来，他有点生气，正准备再敲的时候梅姨从厨房出来，“小燃，你睡糊涂了，昨天小栾就没有回来。”

周未燃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就清醒了，看着陈栾的房间门，尴尬的手回手，习惯真可怕。

早上也是只有小豆子和他一起吃早餐，小豆子不知道怎么了，也有点情绪低落，周未燃摸摸他的头，“小豆子怎么了？是不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

周未燃收回摸着小豆子头的手，盯着小豆子，一副如果小豆子说是，就要去学校和小学生干架的样子。

小豆子摇摇头，“没有，就是没见到叔叔，有点想他了，哥哥会想叔叔吗？”

周未燃愣了一下，想吗？他才不想那个小傻子呢，周未燃知道，小豆子还小，他渴望有一个家，渴望自己喜欢的人一直陪着他长大，但是，陈栾不一定会一直陪着他，尤其想到陈栾昨天没有丝毫留恋的上了别人的车，他就有点堵的慌，那怕那个别人可能是陈栾的亲哥。

“小豆子，叔叔他现在只是生病了才暂时和我们住在一起，等他病好了，他迟早会离开我们的。”

周未燃以为小豆子会很伤心，都已经准备好要安慰他，结果小豆子坚定的摇摇头，“不会的。”

嗯？

“叔叔喜欢哥哥的，就像我也喜欢哥哥和叔叔，当然还有梅姨，还有很多很多人，所以小豆子不会离开，叔叔也不会离开。”

周未燃彻底的愣住了，是这样吗？随后又摇摇头，谁知道呢。

早上就这么过去了，卢星宇发来了游戏开黑请求，看着还有时间，就索性陪他们打了几局，却是把把都输了，卢星宇气的差点摔手机，质问周未燃到底怎么了，玩个游戏还心绪不宁的。

“我今天要给学长表白了。”

“表白啊，我以为什么事，等等，表白！今天？表白？那你还在这里玩什么游戏啊，不是应该多准备准备吗？”

“我都准备好了啊。”

卢星宇就是觉得不对，“可是，这不是准备没准备好的问题啊，这是态度问题。”

卢星宇一改往日的不着调，“未燃，你想好了没有，你是真的喜欢杜若吗？”

他是真的喜欢杜若吗？喜欢啊，他喜欢了好多年，怎么能是不喜欢呢，“关你什么事，我喜不喜欢难道自己不知道吗，再说了，这只是告白而已，学长还不一定喜欢我呢。”

“也是，要不要兄弟我为你保驾护航啊？”

“滚。”

他是喜欢学长的啊，应该吧。

*

杜若照顾完今天下午最后一个病人，正准备换衣服去赴周未燃的约，他已经二十三了，早早就从家里脱离出来了，已经不过什么生日了，以往的兄弟朋友倒是给他发了祝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学弟周未燃要给他过生日，还硬要求他赴约。

杜若好笑的摇摇头，虽然他只比周未燃大三岁，但是看着周未燃就像是看着弟弟胡闹，刚换好衣服，就听助理过来说周未燃来了。

周未燃是来接学长的，刚巧碰到学长要去找他，“小燃，你怎么来接我了，我可以自己去的。”

周未燃看见杜若笑了笑，“那怎么可以，学长，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怎么能让你自己去呢，当然要你坐专车啊。”

带着杜若来到车前，周未燃顺手就拉开了后座的门，杜若倒是没怎么，就看周未燃僵硬了一瞬，正要上车的杜若停下来，“怎么了？”

周未燃恢复过来，又关上后座的门，拉开了副驾驶的座位，“没什么，我开错门了，学长是寿星，怎么能孤零零的坐在后座，还是坐副驾驶吧。”

杜若也没有说什么，就进了副驾驶坐好，周未燃开车，等红灯的时候杜若观察着周未燃的侧脸，突然开口，“小燃，你今天是怎么了？很…心绪不宁。”他实在是找不到形容词了，就觉得周未燃今天虽然和他在一起，但是好像心已经飞走了。

周未燃下意识捏紧了方向盘，“有吗？没有吧？学长别瞎想了。”

“哦，可能是我的职业病犯了。”

一路上，两个人再没有讲话。

到了指定的餐厅门口，周未燃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绑带，“学长，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你能不能把眼睛蒙上，我带你过去。”

杜若一贯是温和的，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主动让周未燃为他蒙上了眼睛。

周未燃拉过杜若的手，感受了一下和学长牵手的感觉，很奇怪，没有什么让他开心的感觉，很平常，和他小时候牵哥哥的手一样。

周未燃又突然想到和陈栾牵手的感觉，一开始是别扭，后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觉得陈栾的手又大又温暖，就很让他有安全感，他的怀抱也是，他的吻…

杜若被拉起来之后就没有感受到动静了，只好开口，“小燃，怎么了？”

周未燃回神，他怎么会想到陈栾的吻呢，“没什么，我这就带你过去。”

周未燃带着杜若到了一个长廊口，摘掉了杜若蒙着眼睛的布，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形的走廊，但是走廊两边的都架起了网格，网格上都放满了相框，每个相框里，都是杜若的身影。

杜若惊讶的看着周未燃，他在怎么迟钝，现在也已经明白了过来。

周未燃走到第一个相框那里，那是一张杜若高三时背他上楼的照片，那是他骨折之后，杜若照顾他的第三周，他特地让卢星宇他们帮忙拍的，照片里的人虽然在很累的背他上楼，却还温柔的笑着，那时他就觉得学长是真的温柔，不像他哥，都是装出来的，周未燃觉得嫂子蓝茹怕不就是这么被骗的。

杜若也在一个一个的看着，一开始的照片里，都有周未燃的身影，后面应该是他准备考试，退出了学生会，那之后他和周未燃的同框就不多了，大多是他一个人。

杜若突然停在一张照片前，这是一张他毕业和兄弟门一起拍的照片，他明明记得这是集体照来着，怎么就他一个人，“小燃，这张？”

周未燃也看到了，他有点尴尬，“是我把他们p掉了。”当时学长毕业的时候他请假了，没赶上，后来问专门负责拍照的同学要到了这一张，当时他还比较幼稚，就把学长的朋友都p掉了，只留学长一个人。

杜若只是笑了一下，就继续往后面走了，再后来照片有点断层，从高三毕业就没有了，然后再出现的照片，就是他在进修心理学已经一年后的照片了，“小燃，这些照片？”

“我请你在外国的朋友帮忙拍的。”

“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让他告诉你，学长不会生气吧？”

杜若笑着摇头，如果是其他人，他说不定会有点生气，但是这个人是周未燃，他只是有点无奈，他就说那段时间他的朋友老师调侃他桃花运旺盛，从国内到国外都有，杜若本也长得很好，学校里追求他的人也很多，杜若就没有在意，原来如此。

再后面的照片，就是他回国之后，一直到最后一张，是他和一个女人一起去吃饭，进餐厅的照片，杜若和这个女人只是主治医生和患者家属的关系，对方为了感谢他，要请他吃饭，因为角度问题，他们感觉很是亲密，杜若还记得当时周未燃问过他有没有女朋友的事，原来如此。

这是最后一张，杜若已经看到了尽头，他突然开口问，“小燃，后面为什么不拍了。”

周未燃有点尴尬，“当时认识了陈栾，我一直在照顾他，就忘记了。”学长真奇怪，是想让我继续拍吗？

周未燃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对杜若的了解还是太少。

周未燃在尽头推开一扇门，里面关着灯，一个大蛋糕放在桌子上，“学长，生日快乐，先许愿吧。”

杜若无奈的笑笑，“好。”

周未燃看着大蛋糕，突然神游天外，陈栾应该会很喜欢吃吧，周未燃摇摇头，他怎么又想起那小傻子了。

看着杜若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学长，我…”为什么突然不想说了呢，不是喜欢学长吗，表白啊。

“学长，我…”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周未燃如释重负，接起电话，然后下一秒他的心跳了起来，拿着手机就要往外跑，却想到学长还在这里，“学长，陈栾他突然晕倒了，已经去医院了，对不起，我下次再请学长吃饭。”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杜若从来没有见过周未燃有这么慌乱的时候，他走到最后的照片前面，突然笑了笑，后面不是没有忘记拍了，而是已经不再需要了。


【作者有话说：杜若：又要自己打车回去了，下次一定要自己开车。】


第三十八章妈妈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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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跟着陆辰喻回家，他头次离开哥哥，垂着头独自难过，他才离开这么一会就想哥哥了。

陆辰喻扭头就看见陈栾低着头，忧伤的气息在他身边围绕，十年不见的弟弟，这么碰突然又再次见到，陆辰喻明明有很多话要说，却一时间都说不出口，最后只在心里化成一句，回来就好。

“阿栾，你怎么了？跟哥哥回家不开心吗？”

陈栾摇摇头，“阿栾想哥哥了。”这里的哥哥陆辰喻自然也清楚是那个。

陆辰喻早看出来陈栾对周未燃不一般，“阿栾喜欢他。”

“喜欢，阿栾好喜欢哥哥啊。”这次陈栾回答的很快，很坚定。

陆辰喻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十年不见的弟弟，一见突然就变了个样子，而且还有可能弯了，抱着侥幸心理，陆辰喻不得不又问，“哪种喜欢？自己知道吗？”

陈栾想了想，语出惊人，“阿栾想亲哥哥。”说完还悄悄红了耳根。

陆辰喻看着他叹了口气，最后什么都没说，回来就好。

*

到了家里，陆辰喻带着陈栾下了车，谁知才刚下车，从房子里就走出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却也让她变得憔悴，满头青丝也白了些许，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出来她的面容和陈栾还有些相似。

晚风还是有些凉的，陆夫人却是穿的单薄，一看就知道是匆忙出来的，拖鞋都穿反了，后面紧接着跑出来一个女人，手里拿着披风，“妈，您这么着急干嘛，他们又不会跑了。”

这个女人和陆太太就很像了，眉眼和母亲几乎一样，她连忙把披风给母亲穿上，母亲近年来生了场病，不能吹风。

陆辰喻昨天回家就和母亲说了，又叫回了姐姐，陆辰喻对陈栾就是弟弟这件事深信不疑，父亲却是不在家，他连质问都不能，母亲听了之后就哭了一整夜，姐姐就哄了她一整夜，陆辰喻都有点后悔告诉母亲。

现在母亲一定是听见了他的车声，连忙赶了出来。

陈栾跟着陆辰喻下了车，看着熟悉的院落，脑袋一阵刺痛，突然一个人跑过来拽了他一下，然后捧住了他的脸，“阿栾，就是我的阿栾，你受苦了。”随后放开陈栾的脸，抱住了他。

只是陆太太和陈栾的身高差的太多，陈栾只能低着头勾着腰让对方抱着他，抱了一会陆太太才放开他，“阿栾，走，和妈妈回家。”

陈栾这才看清楚眼前人的样子，对方已经不再雍容华贵，只剩满脸泪痕，今天就像做梦一样，他的小儿子回来了，长高了，变的更帅了，也变壮实了。

陈栾不明白为什么哭呢，他心里不舒服，他希望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陈栾伸手抹了一下陆太太脸上的泪水，“妈妈别哭。”

就这么一句，陆太太又想哭了，女儿陆辰熙这时候过来也是呜咽着，“妈，我们都进屋说吧。”

陆太太这才想起来，“走，我们回家，我们进屋去。”

陆太太被陆辰熙扶着，还一步三回头，生怕自己的小儿子又没了，陆辰喻来告诉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相信了，她一直觉得小儿子没死，但是骨灰又是怎么回事呢，她经常去质问陆川，对方只是哄她，还一直强调儿子就是没了，她从那之后再也没理过他，她不相信。

进了屋子，哪种熟悉的感觉更多了，陆太太抓着他的手，“阿栾，你这十年怎么过来的，我瞧着你这又高又壮的，还黑了，你受了多少苦啊，妈妈却不在身边。”她说着说着又伤心了起来，没有什么比一个母亲错过了孩子成长的十年更令人伤心的。

陈栾不知道妈妈在说什么，但是看着她这么难过，陈栾也难过，难过着难过着，就也开始掉眼泪，把陆太太吓了一跳，连忙给小儿子擦眼泪，“妈妈不问了，不问了，阿栾乖，不哭，不哭。”

“阿栾不哭，妈妈也不哭，姐姐也不哭，哥哥也不哭。”都别哭。

“好，不哭，不哭，你回来妈妈高兴，你的房间妈妈每天都收拾，妈妈带你去。”

站在熟悉的房间里，这里就如同十年前他离开的时候一样，陈栾能感觉到，他的头又开始疼了，陆太太看出来了孩子的难受，连忙过来哄他，像小时候小儿子生病了一样，自己生下来的，他怎么能不知道呢，哪怕过了十年，他也知道陈栾现在很不对劲。

等陈栾睡了过去，陆太太才出来，三个人坐在沙发上，陆辰熙依旧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弟弟真的没有死，可是如果弟弟没死，那么爸爸当初拿回来的骨灰又是怎么回事，爸爸知不知道弟弟没死。

“阿喻，那真的是弟弟吗，物又想似，人也有长得像的。”

陆辰喻点点头，陆太太先发了声，“他就是阿栾，他就是我的儿子，难道我一个母亲连孩子都认不出来吗？”

“那这十年，阿栾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家呢？而且，阿栾明显不对劲。”

陆太太也想问这个问题，母女二人齐齐看向了陆辰喻，等他说一个答案。

陆辰喻叹了口气，把自己碰到陈栾的经过和已知陈栾的状况都告诉了母女二人，这二人一听陈栾现在的状态，又开始掉眼泪。

陆辰喻哄了好久才哄好，陆太太红着眼睛，“你刚刚说的周未燃，也是个好孩子，什么时候把他约过来，我好感谢人家。”

陆辰喻一时不知道怎么说，陆辰熙看出来了他的欲言又止，“阿喻，怎么了？”

“妈，我答应人家只把阿栾接过来几天，而且我想阿栾应该更愿意回去。”

陆太太一时不太能理解，“为什么？”

陆辰喻叹了口气，“阿栾当时在竞标场外就放弃了和我回家，而且，周未燃在阿栾那里是不一样的。”

陆太太还是不太明白，但是陆辰熙已经听懂了，“不一样在哪里？”

陆辰喻只好把车上问陈栾的事情都告诉了母女二人，陆太太简直一整个惊呆了，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坐了回来，叹了口气，“回来就好。”

陈栾并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就已经在全家面前出了柜，第二天，陆太太亲自下厨做了早餐，是陈栾小时候最爱吃的。

陆辰熙也没有回去，小弟刚回家，她也想和小弟待在一起，陆辰喻没成家，陆太太当时又失去了一个小儿子，女儿也出嫁了，陆辰喻要独自住出去，就被她拦住了，所以一直和他们住在一起。

陆太太其实也知道，自己当年因为事业，疏忽于照顾二儿子，导致二儿子小时候越来越阴郁，她有了小儿子的时候真的很害怕，也很难受，她不愿意把二儿子送到医院去，她认真二儿子会好的，直到二儿子抱起了小儿子，她当时心都吓出来了，但是还好，二儿子被小儿子治愈好了，小儿子也平安长大。


【作者有话说：陆辰喻惊呆，算了，弟弟回来就好。
陆辰熙惊呆，算了，小弟能回来就好。
陆太太惊呆，算了，小儿子回来就好。
陈栾：……我就睡了个觉，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第三十九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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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三个人都盯着陈栾吃饭，陈栾抬头就能看见三道泛着金光的眼神，昨天夜里陆太太隔一段时间就会起来去看看陈栾是不是在房间里，本来是悄悄去的，但还是碰到了同样也来偷摸摸看弟弟的姐弟俩，三个人谁都没睡踏实。

陈栾却是什么的不管，也感觉不到什么，甚至餐桌上的三道炯炯目光，他只管低头干饭，往常在家里一抬头就能看见哥哥，今天没有，他只想快点吃完，见哥哥。

在三个人的目光下，陈栾吃完了饭，抬头看了一眼，“阿栾要回家。”

陆太太一愣，“这不就在家里吗？”

“阿栾要见哥哥，阿栾想哥哥了。”

陆太太和陆辰熙一脸茫然，陆辰喻解释，“阿栾他也叫周未燃哥哥。”

陆太太皱着眉头，明白了过来，昨天晚上听陆辰喻说，还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现在倒是怯生体验了一下。

不过她也什么都没说，由家里的保姆收走了桌子上碗筷，拉着陈栾坐在沙发上，仔细瞧着陈栾，眼眶里又有了泪在打转，陈栾看着陆太太，“妈妈别哭。”

陆太太努力把眼泪憋回去，笑着看陈栾，“好，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阿栾，你还记得多少啊。”陆太太一想小儿子受了很大的伤害，心就很疼，不过答应了陈栾不哭，她倒是也憋住了。

陈栾想了想，掰起手指头算了起来，“哥哥，哥哥，妈妈，姐姐，嗯…”陈栾想了半天，脑袋里一阵刺痛，捂着脑袋，陆太太吓了一跳，连忙拦住他的手，陈栾疼过去之后依旧数着，“哥哥，哥…”

“别数了，别数了，妈妈不问了。”

“阿栾想哥哥了。”他很想很想。

陆太太叹了口气，“你在陪妈妈待一天好不好，就一天。”突然有种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的惆怅感。

陈栾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吧。

陆辰喻也是哥哥，但是看着陈栾这么想回去见另一个哥哥，也有些惆怅，就只有陆辰熙还好，她庆幸自己是个姐姐，不用和别的什么姐姐争宠。

陆家三人一起带着陈栾逛家里，弟弟离开十年了，但是他的所有东西都被收拾的很好，放在一个小房间里，时常他们都会过来看看，有几次陆辰喻来还碰到了父亲，那个两鬓已经斑白的男人，陆川就站在房间的正中间，哪里都没动，就这么站着。

陆辰喻对父亲总是有怨的，自从弟弟走后，他们很少说话，陆川见到他，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了，碰见的次数多了，他想，父亲也许也很难过吧，慢慢也稍微缓和了点父子关系，但是如果弟弟没死，那么父亲抱回来的骨灰怎么回事？他应该是知道弟弟没死的吧。

打开房门，里面一尘不染，可见他们每个人都是十年如一日的会常常来这里，里面都分柜放好了陈栾从小到大玩的所以东西，和送给他们每个人的礼物。

陆辰喻过去拿过一辆限量版的赛车模型，陈栾看了一眼，就兴致缺缺的又回过了头，陆辰喻好笑的道，“你啊，就是这样，小时候拿着这车，说要当什么赛车手，后来真的去开赛车了，你又不喜欢了，我那个时候就在想，我的弟弟看来不是一个长情的人啊。”

陆辰熙也笑着附和，走到一个柜子哪里，上面有些首饰，都被摆的很好，“对，阿栾当时亲自去珠宝店买了材料，给我做了这样首饰，他说以后要当一个珠宝大师，天天给姐姐做好看的首饰，让我艳压群芳，后来我去学了珠宝设计，弟弟却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了，再然后…”再然后的事陆辰熙就没有再说了，在场的人都懂。

陆太太深吸一口气，“好了，那些难过的就不说了，阿栾啊，最是调皮，总是爱吓唬人，恶作剧，后来又是想做小丑，又是想当魔术师的，一天天就不务正业，不然你爸爸他也不会把阿栾送去军事基地训练，一年才回来没几次，后面就干脆不回来了…”陆太太说是不讲难过的，但是回忆总是让人伤感。

几个人又干脆到了外面去，那里又两棵大树，曾经是姐弟三个最喜欢的秘密基地，也被保护的很好。

很小的时候，姐姐陆辰熙是很不喜欢弟弟陆辰喻的，但是他们都喜欢小弟陆辰栾，阿栾小，他们两个当时也不大，陆辰熙总是和陆辰喻争宠争不到，就越发不喜欢这个抢走小弟的可恶弟弟了，但是阿栾慢慢长大，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周旋，姐弟俩的关系也不在对立，两个人常常被阿栾带着，招猫逗狗，慢慢就有了个秘密基地，父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爱怎么造怎么造吧。

“滴。”汽车的滴滴声响起，把三个陷入回忆的人唤醒，陆川回来了，这两天陆川一直在忙，今天才回了家，下车后看见人都在院子里，九月的天还是略微有些凉分吹过的，就他夫人陈恋的身子骨，再吹病了怎么办，“阿恋，天这么凉，你。”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了陈栾。

陆川几步走过去，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批在陆太太陈恋身上，“回屋再说。”男人虽然两鬓斑白，但是也许是当了多年兵的原因，身体素质极好，面容也并没有老去多少，只是也能看出岁月的痕迹，他的眉眼和陈栾长得极其相似。

一群人就这么进屋里，没有人说话，陆太太紧紧盯着自己的丈夫，陆川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却是看着陈栾笑笑，“这是哪家的孩子啊，长得和阿栾还有点像，要是阿栾还活着，也就这般吧。”

陆太太没想到丈夫会这样说，陆辰熙恍恍惚惚，陆辰喻皱着眉头，“父亲，这就是阿栾。”

“老公，我不会看错的，他就是我们的阿栾，你知道他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吗，阿栾现在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怎么办。”陆太太见到丈夫，又哭了起来。

陆川无奈的替妻子擦了擦眼泪，“阿恋，阿栾已经死了，他不会再回来了，即便他长得再像阿栾他也不是阿栾，他即便是阿栾，他也不是我们的阿栾，不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儿子已经死了。”

陆川用最温柔的语气，诉说着最残忍的事，陆太太一把推来他，“你说谎，你骗我，我最为一个母亲难道我不知道吗，你说，十年前的骨灰是怎么回事，你说啊。”

陆川被推的向后一退，摩搓着手上粘的泪水，这十年来，妻子天天和他斗气，不许他近身，近些年还好些，恐怕今日之后，又要和他继续冷战了。

“十年前我们的小儿子就死了，骨灰了是阿栾的。”陆川转头看向陈栾，“这位小同学，你回去吧，你，你不是我的儿子，他们把你带过来，我很抱歉。”

陈栾从去看房间里的东西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现在依旧是垂着眼睛，不知道再盯什么地方。

陆太太不依，她过去拉起陈栾，“阿栾，和妈妈走，我们不听他的。”谁知拉了几下，陈栾依旧没有反应。

陈栾抬头，看了一眼陆川的方向，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突然头开始刺痛，不是平常的一阵刺痛，而是来势汹汹，眼前一黑，陈栾就失去了知觉。

独留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扶起他，叫着他的名字，陆太太一下子慌了神，“阿栾，阿栾，陆川，陆川你快来看看我们儿子，阿栾。”

陆川一时也慌了神，连忙过去看陈栾，还好，只是晕过去，“叫救护车。”

陆辰熙连忙叫了救护车，所以人相对无言，等救护车来的时候，陆辰喻和陆太太他们想跟着一起去，却被陆川呵斥住了，“都不许去，打电话给照顾他的朋友。”

陆辰喻从刚才就开始憋着，现在终于憋不住了，“父亲，这就是阿栾，你为什么不想认，还硬早说弟弟死了，十年前到底怎么回事，你比任何人都晴吧，十年前我没有陪着弟弟，十年后，不会了。”说完转身要跟着走。

陆川心力交瘁，“阿喻，我给我站住。”

陆辰喻并不听父亲的话，“陆辰喻，你如果想害死他，你就跟着去吧。”

陆辰喻停了下来，母亲和姐姐抱在一起哭，父亲站在沙发旁边，感觉瞬间苍老了很多，他叹了口气，“你们都要跟着去？如果不怕他再死了，你们就去吧，都去吧。”

陆川抬头和陆太太对视，陆太太都忘记了哭，“老公…”

陆川收回视线，看着陆辰喻还在盯着他，“打电话。”

陆辰喻没有再多说什么，拨通了周未燃的号码，“周先生，陈栾昏倒了，救护车已经走了，中心医院，麻烦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陆川看着陆辰熙，“把你母亲带回房间，照顾好她，不要哭了，本来身子就不好。”

又转头看向陆辰喻，“你跟我来书房。”说完也不等陆辰喻的反应，转头进了书房。


第四十章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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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陆川坐在椅子上，他的手一直撑着头没有放下，其实如果仔细看，还可以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陆辰喻看着姐姐带着母亲回了房间，才进了书房，书房的门被关上，“说吧。”这才连父亲都不叫了。

陆川的手依旧没有放下，“知道…青羊计划吗？”

青羊计划？陆辰喻听到这个名字愣了很久，他曾经不相信弟弟死了，在自己可以勾到一些机密时，他曾去调取了十年前的资料，里面确实有一份的名字是青羊，但是他并没有细看，现在父亲提到青羊计划，难道弟弟和这个计划有关。

陆辰喻皱着眉头，“只知道名字而已。”

陆川这时才把手放下，“那你知道G吗？”

陆辰喻虽然在政界地位高，但是一些东西还是和他无关的，他触及不到，陆辰喻从没有听过，他只能是摇了摇头。

“G是一个走私组织，从十多年前我们就开始追查了，但是对方掩藏手段太高，我们一直探不到首尾，直到十年前。”

陆辰喻心里其实有了答案，但是他一点都不想承认，“和弟弟有什么关系。”

陆川没有管儿子的自欺欺人，“当时我们所有人，为了这个组织夜以继日的想办法，但是，一无所获，最终，我们确定，只能从内才能击破。”

“为什么是阿栾？”他不信，他不信…

“G组织的头目有个毛病，他喜欢古董，各种古董，只要是价值高的，没有人知道他是拿来收藏，还是拿来走私，我们只知道，他为了盗取古董，需要新鲜血液，所以――”

陆川的话并未说完，陆辰喻已经走到桌子前，两手拍在桌子上，“为什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才十七岁，你就不怕有意外吗？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你看到了吗？”

面对陆辰喻的质问，陆川只是抬头，紧紧盯着儿子泛红的双眼，平静如水，“阿喻，我是军人。”

陆辰喻看着父亲平静的眼神，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他松开了紧叩着桌面的手，站直了身体。

“你是军人，但是阿栾呢？为什么他要牺牲？”

“阿栾是自愿的。”

“什么？怎么可能？阿栾他就是不长情，难道你做父亲的不知道吗？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阿喻，你觉得阿栾现在后悔了？”

陆辰喻斩钉截铁的肯定，“对，难道你没有看见阿栾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吗？”

陆川不知道阿栾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想阿栾的状态肯定不对，那个臭小子，明明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性子，怎么会是不长情呢。

“阿喻，你还是不了解你的弟弟，他比你想象的更长情，至于为什么我不拦着他，难道我不是一个父亲吗，有谁的父亲会愿意自己的儿子去做这样危险的事呢，没有，怎么会有呢。”

陆辰喻现在稍微平和了一点心态，“阿栾，真的…”

“你知道那个小子当时怎么说的吗？”陆川回想着那个时候。

那时，军部已经来来回回开了好几次会议了，直到有一天，他们终于抓到了G组织的小尾巴，到最后，出来的方案是，安排卧底，需自愿，当然，年龄要十八岁以下，这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因为他们时间紧迫，这个计划又不能大肆宣扬，这就是青羊计划。

陆川很是头疼，正逢小儿子陆辰栾来办公室找他，陆辰栾在陆川出去后，他看到了陆川桌子上的资料，等陆川回来，陆辰栾就直接把这份资料里的请愿书给签了，拍在了陆川的面前。

“爸，我去吧。”

陆川当时哪里肯，骂了陆辰栾一顿，还要撕了请愿书，请愿书是被陆辰栾抢了回来，陆川抢不过那个臭小子，觉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阿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从此以后将不再是陆辰栾，也将不再有陆辰栾这个人，你知道吗？会死的，你不怕吗？乖，把请愿书给我，这么多人，不需要你出头。”他现在不是一个军人，而是一个父亲。

陆辰栾坚决不给，“爸，我知道这是什么，我长大了，不小了，难道我自己选择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你才十七岁。”

“那不正好吗，十八岁以下都可以，爸，你还记得你是什么人吗？”

陆川懒得和他说话，“我是你爸。”

“可你还是一名军人啊。”

你还是一名军人，陆川愣了愣，但是，他也是名父亲啊。

陆辰栾看着父亲也不追他了，他握紧请愿书，向父亲敬礼，“我是一名军人，为了祖国安全，我愿奉献我的一切，包括生命，永不叛变。”

陆川看着陆辰栾坚定的眼神，想到了自己当初，也是这样，站在那里，眼神坚毅，“我是一名军人，为了祖国安全，我愿奉献我的一切，包括生命，永不叛变。”这个誓言一说，就是一辈子。

*

医院外，周未燃焦急的等待着，他来了之后就去医院里问了一圈，确定人还没有来，就站在门口等着，这小傻子，怎么又昏倒了，应该不会有事吧。

没等多久，一辆救护车来了，陈栾被从上面推了下来，周未燃立马就跑了过去，发现只有陈栾一个人，说好的是陆家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下次再也不会让陈栾去了。

“小傻子，小傻子，你醒醒啊。”周未燃跟了陈栾一路，直到陈栾被送进去。

旁边的小护士看着周未燃眼睛通红，泪痕满面也不知道擦，长得又好看，这么一哭怪可怜的，连忙递过去一包纸，“小帅哥，别哭了，他进的是检查室，不是抢救室，只是去检查了，不会有大事的，把眼泪擦擦吧。”

周未燃一愣，抬头一看，脑部ct。

周未燃尴尬的接过护士的纸，“谢谢。”

“不用客气，看你紧张的，是你哥哥吗？”

周未燃擦了眼泪，摇摇头，“不是。”我是他哥哥。

等了一会，陈栾被推了出来，一个护士把东西递给周未燃，已经被办理好了，不用周未燃操心，“谢谢。”

“没事，陆小姐吩咐过了，我们现在去查另外几项吧。”

周未燃点点头，跟在陈栾的床后面，跟着走，像个小媳妇。

陆辰熙特别吩咐过，他们并没有多久，就全部检查完了，医生也来病房里做了会诊，表示陈栾现在很健康，只是受到了刺激，应该很快就会醒。

周未燃这才放心，这这一晚上都守着陈栾。

第二天早上，陈栾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很长时间的梦，他睁开眼睛，突然想起来了一句话，“我是一名军人…”

“什么？小傻子你醒了。”周未燃本来爬在一边，刚醒就听见陈栾的声音，但是他没有听清楚是什么，惊喜的按了医生的铃，这才的医院是陆家有投资的，不是陶医生。

陈栾看着周未燃来不及打理的头发，和脸旁边压出的印子，他抓住了周未燃的手，“谢谢。”

“什么？”沉浸在陈栾醒了的喜悦中的周未燃并没有听到陈栾说了什么。

“哥哥。”


【作者有话说：军人的誓词我没有直接用，但是所以誓言的共通点，都是甘愿为了祖国，为了人民，奉献一切，他们真的很伟大。】


第四十一章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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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要彻底好了，这次的陈栾很是虚弱，虽然医生说他一切都是好的，但他醒了没多久还是睡过去了，周未燃很担心，医生说不出他的问题，他打算等陈栾不这么虚弱了就再带他去见学长。

这么说着，周未燃终于拿出来手机，上面有助理的消息，有梅姨的消息，应该是他昨天一晚上没回去吧。

小豆子！他怎么把孩子忘了，还好有梅姨，助理每天都送小豆子上下学，小豆子问了他，助理也就顺着小豆子说的问他在哪里，需要他做什么，梅姨昨天看他没回来，怕小豆子害怕，就去了另一个客房，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怕吵到陈栾休息，都是静音。

学长也有发消息，他还没看，周未燃先去外面给梅姨和助理回了电话，明天就周末了，让他们把小豆子送去周未渊和蓝茹那里。

紧接着才看了杜若发来的几天消息。

【大总裁的未来老攻：小燃，谢谢你。】

【大总裁的未来老攻：这个生日很有意义，我很开心，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从来不曾知道，也不曾想过。】

【大总裁的未来老攻：不过我想，你也许并不曾真喜欢过我什么，你已经遇到了那个更好更对的人，你应该正视自己的内心。】

【大总裁的未来老攻：陈先生是个很好的人，我想他如果恢复正常，也还是会喜欢你，当局者迷，我作为旁观者也只能说这么多了。】

周未燃看着杜若发来的消息，分开他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就有点乱呢。

首先，学长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喜欢他，然后说把我一直当弟弟，这是拒接了吧，可是他居然不伤心，反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轻松，再然后，学长的意思是我不是真的喜欢他，而且还遇到了一个真正喜欢的人，那个人还是陈栾，小傻子？！

他居然喜欢的是陈栾吗？

周未燃站在病房门口，握着手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红彤彤的，让人看一眼都感觉他要自燃了，而且还偶尔面带傻笑，路过的护士没忍住，过来碰了碰他，“小帅哥，你没事吧。”

周未燃抬头，脸蛋红扑扑的，睫毛长长的和个精致的芭比娃娃一样，鼻梁高挺，鼻尖上的小朱砂痣和他红红的脸蛋交相辉映，大大的眼睛还放着光，忽闪忽闪的。

护士小姐姐被他的盛世美颜晃了眼，她昨天晚上给周未燃递纸的时候，周未燃哭的很伤心，泪痕满面，就是一个可怜的能唤起女性光辉的无知少年，今天怎么就变成海妖了呢。

周未燃看又是她，有点不好意思，“谢谢，我没事。”然后慌忙的开了病房门，进去了。

陈栾还在床上昏睡着，他过去继续坐到床旁边，一会看一眼陈栾，一会看一眼陈栾，看一下就笑一下，看了一会，周未燃又拿起手机，点开和杜若的聊天，把备注改成了学长杜若，然后发了一条，好的，谢谢学长。

再次关了手机，周未燃看着陈栾放在他眼前的手，悄悄靠近，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在陈栾的大手下，又偷偷看了陈栾两眼，慢慢把手变成十指相扣，傻笑了笑。

*

陈栾再次醒来，已经又过了一天，这次他感觉自己好了很多，回想起在家看见的一切，他十年没有见他们了，父亲母亲都有了白发，想到哥哥和姐姐也已经大有成就，还有那个房间，当他在思念家人时，家人也在思念着他。

陈栾刚要动动手起来，就发现他是被人牵着的，还不是单纯的牵，而是十指相扣，他这一动，趴在他床边的人就醒了，周未燃用另一只手揉揉眼睛，“小傻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周未燃看着陈栾不回答，盯着他们的手看，周未燃脸一红，就要放开他，陈栾却一下抓紧他的手，睡的久了，刚起来，声音还是低哑慵懒的，“哥哥，阿栾饿了。”

周未燃被这声音激的不敢看陈栾，“好，好的，等等，我叫助理送过来，你，你先放开吧。”

陈栾乖乖的放开了周未燃的手，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玩自己的手指，周未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失落。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天，等陈栾精神彻底恢复之后，周未燃就让助理去办了出院，却是刚到家里，就接到了蓝茹的电话，这个平常很欢脱的嫂子，这时居然有些哭腔，把周未燃吓了一跳，嫂子让他来接小豆子回去，周未燃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刚要再问，蓝茹就挂了电话。

周未燃刚要再打过去，陈栾就把他拉到了电脑前，电脑上面是新闻推送。

说的是周家竞标得到的那个项目，刚完成了一个开头，就在昨天晚上倒塌了，没有人死亡，却是有很多人受伤了，政府项目，出现这样的事，负责人周未渊被抓了起来，周氏集团群龙无首，而且确实有证据指出周未渊和这件事有关系，如果不能证明他的清白，恐怕牢狱之灾是不可免的了。

人都没抓了起来，下面的所以评论都开始指责和谩骂周氏集团总裁周未渊。

[你爸爸：黑了心的资本家，抓起来才好，黑心钱好挣吗？]

[夜里太黑：虽然没有人员死亡，但是受伤的人怎么办，他们那什么来养活自己，必须多赔偿。]

[大渊哥：不是还在调查吗？这件事说不定和周未渊没有关系呢？]

[你算什么呢：上面的闭嘴吧，都被抓了还有什么好反驳的，你是周未渊粉丝？果然粉随正主，一样黑心。]

[狗都不理：黑心资本家，不是他贪钱难道是苦命的工人自己伤了自己？都是什么好东西。]

大多数人在谩骂周未渊和周氏集团，周氏集团的股票大跌，还有一小部分人是觉得周未渊不应该这样，却也被骂到不在发表任何言论。

周未燃都顾不上陈栾是如何自己学会开了电脑，又如何让自己看到这些，拉着陈栾就开车回周家。

*

周家，第二天早上警察来的时候，周未渊就坐在了下面等他们，昨天晚上他收到了工地倒塌的消息，他回想着这些日子里经手这件事的人。

蓝茹在他旁边抱着他，声音哽咽，周未渊抬手帮她擦了眼泪，“茹儿，在家等我，不要哭了，小心伤了身体。”

蓝茹其实很少哭的，小时候被扔在军区大院里，野的像个皮猴子，后来上学之后就各种打架，后面又被周未渊宠着，她从来不哭的，但是也许是怀孕的缘故吧，这才一想到周未渊是被诬陷，就忍不住替他委屈。

周未渊抱着她，又亲亲她的额头，“没事，别害怕，我是项目负责人，项目出了问题，我一定会被抓起来，也怪我，没有一点防范心，在家乖乖等我回来，我想燃燃一定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肩负起这个责任的。”

周未燃已经长大了，一定可以的。


第四十二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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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未燃带着陈栾赶过来时，已经有警察过来了，从房子里走出来一个人，是安路，安叔叔。

周未燃连忙跑过去，“安叔叔，我哥肯定是清白的，您从小看我们长大，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贪钱更换材料啊。”

安路抬手拍拍周未燃的肩膀，安慰他，“小燃，你不要着急，我来就是为了带小渊回去好好调查，材料的那份字是他签的，他还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无论如何都是要和我们走一趟的，你去看看你哥哥吧。”

周未燃没在多说什么，该懂的道理他不是不懂，等周未燃进了屋里，陈栾看着安路，他总觉得安路很让他熟悉，这种感觉不是说他认识安路，也不是什么不好的感觉，就是他觉得能从安路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等安路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陈栾已经低下头，追着周未燃进了屋。

周未渊坐在沙发上，手铐已经拷好了，可能是安路的原因，跟着来的警察还不着急带走他，屋里只有他们，蓝茹不在，小豆子也没有出来，周未渊拍拍沙发，“燃燃，过来。”

周未渊虽然两手被拷在一起，但是并不显得狼狈，周未燃走过去，声音有点哽咽，但是他没哭，他不是个孩子了，“哥，我相信你。”

“我当然知道你相信我，你嫂子，我让她先回娘家了，小豆子我也让他带走了，周未燃，你已经不是孩子了，我相信你，你可以做的很出色的，下周三他们一定会开懂事会的。”

周未渊平常都是叫燃燃，那怕生气时都是，这才却叫他的全名，周未燃知道，这次真的有点严重。

“哥，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周未渊站起来，“我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那份合同确实是我签的字，清醒着签的。”

周未燃愣愣的看着周未渊，如果那份关于材料的合同是别人签的，或者这份合同是周未渊不清楚的时候被人忽悠签的字，都没有关系，但是这都不可能，怎么会呢。

“哥，你再好好想想啊。”

这才周未渊没有管周未燃，该说的都说了，他看向一直跟着周未燃的陈栾，“照顾好我弟弟。”

陈栾对上周未渊的眼睛，对方那句话的背后应该再有一句话更为贴切，照顾好我弟弟，不然弄死你。

陈栾点点头，把手双手搭在周未燃双肩上，他比周未燃高，这样俨然一副保护的姿态，让周未渊放心，周未渊回过头去，对着两个小警察点点头，“走吧。”

周未燃一直想着哥哥刚才说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是好，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哥哥和陈栾的交集。

周未燃站在路上，看着警车离开，越来越远，直到不见，他现在什么头绪都没有，怎么帮哥哥，他其实是想哭的，但是他不能当着周未渊的面哭，他不想哥哥走之前还在担心他。

陈栾走上前，把背对着他的周未燃转过来，然后抱在怀里，周未燃憋了一早上的眼泪，被陈栾这么一抱，再也憋不住了，人就是这样，明明可以只要没有人关心就可以毫不在乎，但是只要有人在乎，就会停不下来。

陈栾拍着周未燃的后背，一下一下，周未燃才慢慢平稳下来，他不好意思的推就推陈栾，陈栾放开了他，周未燃擦擦泪痕，“我们先回去吧。”

这一路上很安静。

周未燃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到晚饭的时候，都没有出来，陈栾很不放心他，敲了敲门，“哥哥，哥哥，出来吃饭。”

“哥哥，哥哥…”连续敲了好多下，都没有人回应，等陈栾考虑要撞门时，里面才穿出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打滚，然后门打开了，陈栾一下子被拉了进来，门又被周未燃关上。

陈栾这才看清楚房间里的样子，到处都是酒瓶，而且都是周未燃收藏的酒，他觉得躲在房间里借酒消愁。

周未燃把陈栾抵在墙上，就是那天陈栾把他抵在墙上的位置，周未燃脸色通红，是喝酒上了脸的样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就醉成这样，眼神都呆呆的。

陈栾突然想起来，他第一次见周未燃时，周未燃就借酒消愁，然后撞到了他的怀里，还调戏了他，后来他傻了，周未燃凭借咬痕认出了他，还拍了他的照片，可见他会喝醉但是也不会是到断片的程度。

陈栾看着眼前眼神迷离的人，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早就想这么干了，但是傻了的陈栾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摸完了头，他的手移到周未燃的脸上，“哥哥，为什么喝酒？”

周未燃呆了呆，开始在身上摸摸索索，然后陈栾才看见他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委屈的塞到陈栾的手里，“我骂不过他们，我好废物啊。”

陈栾这才看到，手机里是周未燃新注册的小号，在和一些人对骂，这可怜的小少爷，总是被哥哥管教这，平常也不骂什么脏话，他怎么能骂的过这些人。

上面的热搜已经在更新了，像是要把火烧到周未燃这里，很多人揣测周未燃资助孤儿院是不是也想干那样的勾当。

周未燃盯着他，眼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陈栾本来是想继续伪装一下自己，被他这么看着，还有网络上的人在恶意揣测周未燃，陈栾摸摸他的脸，拉着周未燃的手，“过来。”

书房里有一台电脑，陈栾把周未燃拉过来，周未燃站在他的旁边，突然周未燃抓住陈栾放在桌子上的手，然后拿起来，在没有任何阻挡之后，周未燃坐在了陈栾的腿上，手搂住陈栾的脖子，然后把刚才从桌子上被他拿掉的手又放回去，就这么坐在陈栾的怀里。

陈栾挑挑眉，他真的没有想到周未燃喝醉酒之后这么可爱，他低头就看见周未燃抬头看着他，陈栾深吸一口气，继续手上的***作，然后几分钟后，就看见原本很多恶意的揣测都没有了，只剩下友好的，那些恶意的揣测者连账号都没有了，像是从没有存在过一样。

陈栾把手机重新塞在周未燃手里，周未燃滑了滑，“没有了，你真厉害。”

周未燃欣喜的盯着陈栾，陈栾勾起嘴角，低沉的笑声传了过来，很是愉悦，他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除了他变成傻子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周未燃感受到陈栾的笑，抬头看着陈栾完美的下颌线，就吻了上去，然后向上，又吻在了陈栾的嘴唇上，陈栾根本没想到周未燃这么胆大，甜甜软软的吻落在那里，陈栾觉得他太得意忘形了，他傻着的时候没有负担，但是正常的他，担负的太多，承受不起周未燃的这个吻。

陈栾用尽了所以的自制力，才转过头去，想把周未燃从怀里扯下去，周未燃却执拗的不松手，周未燃又吻在了陈栾的侧脸上，他掰过陈栾的头，和陈栾对视，“阿栾…”这次叫的，不是小傻子。

陈栾脑袋里的那根弦就那么崩了，他从座椅上起来，把周未燃抱着放在电脑桌上，挤进周未燃的双***，然后周未燃主动吻了上来，一个混合着酒味与草莓味的吻，搅乱了陈栾的神经，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陈栾的大手按在了周未燃的腰上，周未燃难耐的哼了一声，陈栾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放开周未燃，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书房。

陈栾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浴室里用凉水洗了好几下脸，等自己冷静下来，他怎么能亲周未燃呢，他注定要离开的啊，他恢复正常的那天，他就想过离开，后面却发生了周未渊的事，他打算解决完再离开，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不能，不能连累周未燃。

陈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阿栾，好喜欢哥哥啊。”可是不能。


第四十三章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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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冷静了下来，又过去书房，在门口站着，他想，周未燃可能已经回到房间安然入睡了，但他还是不太放心，叹了口气，开门进去了。

屋里一片狼藉，桌子上的东西很多都散落到了地上，鼠标和键盘也掉在了一边，陈栾捡起一样东西，在桌子上放好，走到桌子前面，突然顿住了，一双没有穿拖鞋的脚露在外面，可能地板有些凉，那双脚还蜷缩着。

陈栾慌了神，连忙找拖鞋，应该是刚才他抱起周未燃时掉的，转头就看到两支拖鞋已经飞在了不远处，他捡回来给周未燃穿上。

周未燃不止脚蜷缩着，整个身体也蜷缩着，他抱着双腿，头也埋进腿里缩在桌子底下，脑袋上的几根头发扎了起来，孤零零的，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哭，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显得更加可怜又可爱。

陈栾摸摸他的头，周未燃像是感受到了，肩膀的抽泣停了下来，陈栾伸手抬起了他的头，满脸泪痕，脸颊通红，嘴唇也是鲜艳丰润的，周未燃看到陈栾，又抽泣了起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陈栾心里一阵抽疼，用手指轻轻擦掉周未燃脸上的泪，“不哭了，乖。”

周未燃听话的停止了哭，陈栾伸手抱出了周未燃，把周未燃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去浴室里拿出周未燃牙刷，对坐在床上的周未燃招招手，“过来。”

周未燃乖乖的走过去，陈栾帮他刷了牙，又找到他的毛巾帮他擦了脸，把他带到床上，安顿他躺下，盖好被子，“睡吧。”

周未燃盯着他看，陈栾问，“怎么了。”

“我哥哥被他们抓走了。”

陈栾看他又有想哭的迹象了，拍拍周未燃，哄他睡觉，“阿栾会帮助哥哥的，别怕。”

周未燃果然乖乖的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等周未燃睡着，陈栾看着满地的酒瓶，一个一个收拾起来，又散了房间里的酒味，又去书房把书房也收拾干净，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希望周未燃不要记得太多。

早上，周未燃被生物钟叫醒，宿醉的感觉并不是特别好，他突然记起昨天晚上的片段，他知道哥哥一定是清白的，他不许网上那些人那么说周未渊，就和他们对骂，但是他骂不过，就觉得自己很废物，连人都骂不过，能干什么，就喝醉了。

他好像是把陈栾拉进了房间，然后又去了书房，他坐在了陈栾腿上，亲了陈栾，还坐在桌子上和陈栾接吻了，然后他就不记得了，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而且，他收藏的酒度数都太高了，他能记住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现在没有空去想他和陈栾怎么就亲在了一起，他把头埋在腿上，怎么办，他会辜负哥哥的信任，他什么都不行…

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周未燃没有回答，“哥哥，哥哥，你起了吗？哥哥，吃饭了。”

门外陈栾一遍又一遍的敲了起来，不厌其烦，周未燃终于从床上下来，这才发现房间里都被收拾好了，他没有管一直敲门的声音，先去洗漱，然后才打开了门，看见陈栾还有点不自在，他刚才在浴室照了镜子，红唇鲜艳，到现在都有痕迹，可见昨天的吻有多么激烈，“小傻子，敲什么敲，我又不会饿死。”

周未燃没好气的这么说，他虽然知道陈栾是傻的，但是他还是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周未燃不敢看陈栾的眼睛，暴露了他的心虚。

原来都记得，陈栾伸手摸摸周未燃的头，“哥哥乖，吃饭喽。”

周未燃的脸立刻就红了，走到餐桌前吃饭，“我昨天，怎么回去的房间。”

“哦，是梅姨啊。”

也对，不是梅姨能是谁呢，他在期待什么。

正好这时梅姨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她端着最后一盘凉菜，“小燃，你哥哥虽然出事了，但是你要坚强起来啊，他可是把这个家都给你了，你更要好好吃饭，这样才能快些帮到他，我们都相信小渊是清白的，如果连小渊都不清白，我真不知道还有谁是清白干净的了。”

说着，梅姨拿出手机，“你看，好多人也都支持小渊的。”

周未燃想到昨天和网上那群人对骂，他不相信的看了一眼，发现确实都是支持周未渊的人，怎么会呢，他连忙打开手机，滑了半天，一夜之间，从所以人骂他们，到所以人相信他们，周未燃看着这些，也不得不相信。

他恍恍惚惚的吃着早饭，陈栾突然凑了过来，“哥哥，董事会是什么？”

“什么？”周未燃被问的一愣。

“昨天那个被抓走的哥哥说董事会。”

周未燃才记起来，周未渊昨天走之前告诉他，他们那些人周三就会有行动，要开董事会，既然要开董事会，那必定是有人要得利要行动，那么周三谁得利，谁就最有可能是做这件事或者促成这件事的人，无论如何都脱不开关系。

周未燃揉揉脸，他怎么能辜负哥哥的嘱托呢，就算没有哥哥的嘱托，他作为周家人，也不能把周家的公司给了外人，他小侄子或者小侄女还是要的。

想通后，周未燃立刻打电话给助理，还一同联系了周未渊的助理，他们不能打草惊蛇，等董事会时要来个出其不意，周家的公司，不是谁都能拿走的。

就这么一晃，就到了要开董事会的时候了，这两天周未燃天天都是连轴转，仿佛一夜之间从助理追着跑的小孩，变成了追着助理跑的大总裁，周未燃一直都想成为一个大总裁，但是如果这一切建立在哥哥要受苦的条件下，他宁愿不要。

果然，周三的下午三点开懂事会，周未燃要提前去做准备，到了周氏门口，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车这么多，导致周未燃要下来走一段路，因为要开董事会，车多是必然的，周未燃没有多想，陈栾却感觉到了不对。

一般的大集团门口是不会被堵的这么水泄不通，哪怕是群龙无首的集团，公司里的人也不会这么拎不清。

正这么想着，突然从旁边的车之间，冲出来一个，陈栾侧身护住周未燃，然后就是一脚，把对方踹倒在地上，陈栾踹的相当有技巧，一般人会直接肩膀脱臼，疼的没有办法起身。

“周未燃，哎呦，你和周未渊，一丘之貉，你们，啊，不是人，挣着黑心钱，老子tm的替天行道，你们…”

地上的人忍受着右肩的疼痛，却还在地上破口大骂，他们今天是悄悄来的，并没有声张，这人这么一叫，怕是没人不知道他也来懂事会了。

周未燃却没有管地上的人，他拉住陈栾的胳膊，“你被划伤了，你说你往前冲什么啊，真是个小傻子，你。”

陈栾刚才看到一抹亮光冲向周未燃，一时不防，挡了一下，没想到还是被划伤了，不过也只是开了一点口，连血都没多流。

“哥哥，阿栾没事。”

周未燃也观察的一下，确实只是小口子，但是他还是很心疼后怕，这小傻子，总是为他受伤，“你傻不傻啊，他拿着刀呢，你冲上来干什么，你哪里学的。”

不怪周未燃不怀疑，被踹倒地上的人已经被保安抓了起来，一开始躺倒地上不能动，虽然疼，但是还可以开口骂，现在一被抓起来，就只能痛苦的嗷嗷叫了。

陈栾也不慌，“阿栾是电视上看的，他们都这么保护爱人。”

周未燃脸一红，什么爱人不爱人的，小傻子，懂吗。


【作者有话说：周未燃：小傻子，懂什么是爱人吗？（非常不屑）
陈栾：阿栾不懂，哥哥教我。（虚心求教）
周未燃：……（感觉被套路了。）】


第四十四章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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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已经把拿刀的男子控制住了，周未燃也已经报警，既然对方都让他如此高调了，那不妨就高调点，他虽然不想打草惊蛇，但是他也不怕蛇。

警察把男子带走前，周未燃去拷问对方，对方只是疼的流泪不说话，要说就是骂他们的话，这种地痞流氓你还真拿他没办法，他只会说自己在替天行道，一副为民除害的样子，就警察来了才安静一会。

他们才不相信这个伤人是巧合，周未燃把陈栾带到他哥办公室，他有时候也会来，知道药箱在那，拿过来帮陈栾处理一下，看着陈栾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他看着陈栾，大眼瞪小眼，“是不是要把衣服脱了啊？”

陈栾今天和他一样穿的是西装，很修身的衬衫，都被割破了，但是衣服在那旁边，总是有碍他上药。

陈栾微不可察的勾起嘴角，然后‘刺啦’一声，他把碍于涂药的衬衫袖子全部扯掉了，漏出了很有力量感的手臂，周未燃不可说的被陈栾帅到了，自从他发现自己喜欢陈栾之后，就越发觉得陈栾帅了。

周未燃从愣神中回来，这人力气好大，又嘟囔了一句，“哪里学来的。”

陈栾乖乖让他上药，听到之后，回答他，“电视上。”有了这个印象，他之后一切超出傻子的表现都可以被归结于学电视。

周未燃没想到他会回答，他正在弯腰涂药，离陈栾很近，陈栾低沉的嗓音直接在他的耳边响起，他手一抖，对着伤口按了一下，就听到陈栾的闷哼声，连忙帮他吹吹，还哄陈栾，“小傻子，乖，吹吹就不疼了。”

陈栾觉得这样的哥哥太可爱了，“谢谢哥哥吹吹，阿栾果然不疼了。”

周未燃嗯了一声，低头继续涂药，只是耳朵的红出卖了他。

帮陈栾处理好，周未燃就回归到了工作中。

三点，董事会准时开。

办公室里已经坐下了人，周未燃就坐在他哥平常坐的位置上，来的都是人精，他们早听说周未燃要来了，双方都打了招呼，不管今天推谁上位，他们都不能得罪。

只有几个人，在看到周未燃居然还在这里有点惊讶，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他要来，还是没想到他还会在这里。

等人来齐了，有个老人站了起来，“现在董事长还没定，未燃啊，你坐在上位是不是不太合适？”

“林叔，董事长都没定，我坐哪里不是坐呢。”

意思显而易见，董事长都没有，你算老几，要你管。

林城东脸色不太好看，在座的都是人精，怎么能听不懂这言外之意，有些年轻的憋不住呲笑一声，林城东脸色更差，他都快退休的年纪，就被一个小辈这么说，面子上根本挂不住，在他右手边的彭仁义拉拉他的袖子，让他坐下，“林老哥消消气，小辈嘛，不懂事，这既然都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大家都开始讨论，有人开始发言，“这次这件事对公司的打击太大了，为首要是再贪图私欲，我怕我们就要倒闭了。”这里指的是谁，大家都清楚，已经有人开始点头了。

周未燃握紧了拳头，随后又舒展开，然后鼓起掌来，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说的真好，为首的贪图私欲，我大哥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原来各位都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我爸当年怎么发现你们这些人才的。”

果然这话一说，那几个跟着他爸的老人脸色都有点难看，这不就是变相的指出他们忘恩负义，没有良心嘛。

彭仁义咬咬牙，突然发现这小子有点太难搞了，“各位各位，我们并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人，你爸爸他走的早啊，我们这些做兄弟的，当然也是为了周氏好啊，我们怎么说也是跟着你爸爸一起起来的，怎么会不想着公司的好呢。”

几个老人一起点头，周未燃没有心思再听他们说这些，“行了，就不要再说什么有的没的，我就直说吧，我今天就是要来接替我哥的位置的，你们还有谁想坐这个位置，直说吧。”

彭仁义没想到他会那么直白，他安排的推荐还没有上场呢，这能怎么办，他的欲拒还迎还没有表现呢。

没有人说话，“既然都不说话，那我可就宣布了。”他今天是来钓鱼的，可不是来被钓的。

果然下面有人坐不住了，面色铁青的彭仁义站了起来，“我觉得我为公司也做过不少，你一个毛头小子，管管娱乐公司还可以，这些事情，小孩子就不要掺和了吧。”

鱼上钩了，“哦？那些贡献？具体说说。”

彭仁义这话只是个客套话，他那里有做什么特别杰出的贡献，要是真有，他就不至于要等到周未渊下台了。

还没有等彭仁义相出什么对策，会议室的门又被打开了，来的人是蓝茹，挺着个大肚子，风风火火的，她直接把一份文件夹拍在桌子上，“我现在是来把我老公的股权都转让给燃燃的，有谁还要挣吗？他现在股权最高，成为董事长势在必得。”

蓝茹没有一点掩饰，连避嫌都不用，她的目的很明显，雷厉风行，一点也没有当时坐在周未渊怀里哭的样子。

“而且，这公司本来就是周氏的公司，是公公当时一手创立的，我想公公也不会想把公司拱手让人吧。”

彭仁义气的牙痒痒，看到股权，先前说是要支持他的人已经在动摇了，呵，还是太年轻，以为有股权就可以吗，“当年我也是跟着周大哥一起的，很不巧啊，我们现在的股权也算是齐平了，这怎么办呢，票选吧。”

彭仁义自认也准备充分了，他一个老人，和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毛头小子，孰轻孰重，这些人都是掂量着的。

并没有彭仁义觉得的周未燃的气急败坏，反而，周未燃笑了笑，很多人已经偏向了彭仁义，都在互相讨论，彭仁义看着淡定微笑的周未燃，很不屑，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挣扎吗。

周未燃并不着急，蓝茹坐不住了，“燃燃，你有把握吗？要不要嫂子卖卖惨？”

周未燃看着大肚子的蓝茹，好笑道，“大嫂，你就别折腾了吧，你以为是电视剧吗？放心好了。”

等大家要举手表决的时候，周未燃的手机响了，周未燃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手机，免提，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彭仁义不屑的笑笑，还有什么花样。

“喂，周先生，我是陆辰喻，我已经为你担保，让你的公司重新开启这个项目，之前的合同既然你已经赔偿完毕，就作废了，我会让我的助理去再与你签一个合同，希望这次你们公司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合作愉快。”

周未燃表示感谢，周围一片安静，陆辰喻是谁他们当然知道，这个项目他们和政府合作，这可是一个新高，但是出了那样的事，他们的股票下跌严重，还赔偿了很多，政府也不再信任他们，他们都以为政府那边的人会找其他公司合作，没想到，周未燃能有这样一条人脉。

有了这条线，他们公司的股票还会跌吗，当然不会，周未燃和彭仁义，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本来都偏向于彭仁义的人一下子都重新选择了周未燃，周未燃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董事长。

彭仁义面色铁青，他走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机会，居然就这么被周未燃这个毛头小子截胡了。

当彭仁义有过周未燃的时候，听到周未燃叫他的名字，“彭叔，不是所有姜都是老的辣，还要看智商，对吧。”

彭仁义面色更加铁青，转身摔门而去，周未燃咂咂嘴，脾气还挺大。


第四十五章九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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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结束，彭仁义铁青这脸，回到家里，妻子柳芝知道今天丈夫去参加董事会，看着丈夫早上欣喜的出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桌子饭菜。

看到彭仁义回来，迎了上去，“老公。”却发现彭仁义脸色并不好，她就不太敢说话了。

彭仁义看都没看她一眼，经过饭桌，看到一桌子饭菜，只觉得讽刺万分，他花了这么长时间，废了这么多精力，钱都花了不少，他以为只要周未渊那个小子下了台，他就可以一飞冲天，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个机会。

当初他彭仁义也是跟着周廉昱一起的，结果呢，周廉昱只让他做了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连个股份都没捞着，他只能憋屈的去取了柳家的姑娘，门第差距，他前些年卑躬屈膝，才换来了有股权的日子，却没想到自己还是有股权的人里最渺小的，妻子相貌平平就算了，还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他周廉昱呢，事业有成，一举成了董事长，连公司都是周氏集团，还娶了美娇娘，有了两个孩子，好不容易他越混越好，周廉昱也意外去世了，他以为有了出头之日，却没想到又来了个周未渊，才刚成年，却把他们打压的死死的，撵走了一个周未渊，又来了一个周未燃。

彭仁义看着妻子做的一桌子饭菜，越看越气，柳芝感觉到丈夫的情况不对，过来拉他的胳膊，却被彭仁义一把推开摔在地上，紧接着，彭仁义一下子掀翻了桌子，把地上的柳芝下了一跳，盘子和碗碎了一地，柳芝忍不住哭了起来，彭仁义回头看见柳芝哭，更是生气，“哭什么，不争气的东西，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这话无异于是那刀子捅柳芝心脏，彭仁义却看都没看她，转头就离开了，他才不要在这个家里待着，他要去找自己的小情人和儿子，他现在不能和柳芝闹掰，但是哄她也是不可能的事，柳芝自己反省反省就好了。

现在既然周未燃上位了，他暂时没有办法，不代表以后没有办法把他拉下来，周未燃肯定察觉了，他先安稳一段时间，至少还栽进去一个周未渊，以后就来日方长。

*

周氏集团里，周未燃成功上位，大哥在刚发生事故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都赔偿了，所以不论网上再怎么揣测，都没有人拿赔偿的事情做文章，这些大哥都想到了。

周未燃上位第一件事先是稳住股票，他把上位的消息和政府项目重新回来的消息都散播了出去，然后说要召开记者会，没有什么是比一场演讲更能稳定人心的了。

就定在明天下午，周未燃刚上位，忙了一天，陈栾就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等了一天，周未燃闲下来就在思考，最近陈栾怎么这么安静，他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拿出糖，“小傻子，吃糖。”

陈栾放下手里周未燃助理给他的益智玩具九连环，从周未燃手里接过糖，傻笑道，“谢谢哥哥。”

周未燃被这个笑晃了一下，怎么连傻笑都这么帅，自从陈栾昏迷又醒过来，周未燃总是不知道怎么和他搭话，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发现自己心意后面对心上人都这样吗。

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九连环，他拿了起来，发现是解开的，惊奇道，“哇塞，小傻子你挺厉害啊，这都解的开？”他觉得一般人解开不算什么，但是像陈栾这种小傻子解开就很值得表扬。

谁知陈栾并不买账，他拿过周未燃手里的九连环，“很简单啊。”然后简单的操作了几下，把九连环装回去，又解开，“很简单啊，哥哥真笨。”

被一个他叫小傻子的人说笨，周未燃觉得不能忍，他想自己装回去然后解开的，结果他装不回去，陈栾看着他的样子，眼里全是笑意，嘴角轻勾，拿过九连环，又给装了回去，还给周未燃。

周未燃觉得自己有被侮辱到，装不回去，但是自己能解开也算啊，然后，他解开了第一个，却解不开第二个，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旁边的陈栾接过他手里的九连环，“哥哥看，要解开第二个环，就要把第一个环装回去，然后把第二个和第一个环一起推出横杆，把第二个环从横杆上面穿下去，第二个就解开了，如果想解第三个，就把第二个装回去，以此类推，就好了。”

周未燃呆呆的看着陈栾，如果不是陈栾还叫他哥哥，他都觉得陈栾应该是恢复正常了，但他还是疑惑的盯着陈栾，“你又从电视上学的？”

陈栾这次摇摇头，“没有，阿栾聪明啊，哥哥笨。”

周未燃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扔下九连环就要走，却被陈栾一把抓回又坐在沙发上，然后陈栾在他手里放了个东西，周未燃一低头，发现是他给陈栾的草莓水果糖，“哥哥不要生气，阿栾给你吃糖，好不好。”

周未燃握着手里的糖，没好气的说了一个字，“好。”

召开记者会的时间到了，周未燃带着哥哥的助理和他自己的助理，还有几个公司骨干，一起入座，针对近日来的一些事情做了一个说明，然后周未燃进行了一大段的演讲，才把这件事告于段落，演讲确实有用，股票已经有回升的趋势了。

又是忙了好几天，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全部处理完，这次重新拿回这个项目，有一部分是沾了陈栾的光，当时陆辰喻要带走陈栾，就许诺帮助他，既然人家都许诺了，他周未燃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当然是要用这个机会了。

而且当时陈栾昏倒，陆家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看过他，还说是什么亲哥哥，亲哥哥就把十年不见的亲弟弟独自一个人扔上救护车吗，所以不压榨他陆辰喻压榨谁。

这个项目再不能出问题了，周未燃最近几天都是自己盯着，后面可以放松了，就让助理去盯着，公司里的人，除了大哥哥他的助理外，他还真不太相信其他人。

最近他和安叔也一直有联系，安叔给他透漏的消息是，他们警方去调查过了与周未渊合作的那家材料工厂，几经拷问的结果都是他们确实按照要去把材料运出去，这一点是专门安排审理人去审理的，不可能撒谎，既然问不出什么，也不能一直拘着人，警察就这里不好，只要没有证据，只要对方确实没有撒谎，那么就算你再直觉这就是他干的，你也只能放人，最多就派个人盯着。

所以想要更加清楚，恐怕他们自己也要行动起来。

对此，周未燃觉得事不宜迟，明天就去拷问拷问那家材料厂。


【作者有话说：关于九连环的解法，我特地去查了百度：n+拆下第n环的方法：1．+把第n-1环装上去；2．把第n和n-1环一起推出横杆，把第n环从横杆上面穿下去；（卸下第n环）】


第四十六章材料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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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周未燃打算带着陈栾换身衣服，伪装一下，亲自去问问，看能不能有结果，不过他也没抱多大希望，警察都问过了，但是当时被运给周氏的，分明是有缺陷的废材料。

表明身份是不行的，他们要装成新的买家，毕竟客户是上帝，实地考察一下，问一下前段时间的八卦也是没有问题的嘛。

就这样，两个来到了材料厂，因为政府的项目，里面需要用到这个材料，所以这是头一次和这家材料厂合作，他们签订的明明是好材料，却变成了废材料，但是经过调查，确实给出去的是好材料。

周未燃到了材料厂，门口坐着人，看见他们来了，面露欣喜，“您好，您好，里面看看，我们这材料都是最好的，您进来瞧瞧。”

周未燃皱眉看着看着那厂名，材料厂的人以为他是听了前段时间的事，觉得他们不好，连忙又说，“您是不是也听说过前段时间的事？那个真的和我们没关系，我们的确把材料都运出去了，我们从不干不讲信用的事。”

材料厂的人欲哭无泪，他们材料厂好不容易和周氏合作，有了这单发生意，还是政府项目，本来以为这样可以给他的材料打打品牌，结果没想到居然遇到这种事情，他被警察带去调查，那废材料不是他们家的，但是有的时候有口说不清啊，之前好多要订他们材料的人都跑没了，现在啥生意都没有，要不然他一个老板也不至于出来坐在外面揽客。

周未燃松了眉头，“老哥，你说对了，我也是在网上看到的消息，这啥也不知道，我们老板不在，我也确实不敢买你的材料。”

那材料老板一听这话，就蔫了，“我就知道，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居然陷害我，还好我有出货进货的记录，不然我也要和那周家大少爷一起蹲监狱。”

周未燃听了这话，站在那里若有所思，陈栾拉了周未燃一把，“哥哥不是看材料吗？”

材料厂老板一听这话，又恢复了热情，“你们要不要先进来看看，我的所以材料都在这里。”想到这里就有有点蔫，“自从没了订单，我们也不赶工了，都放了假，或者干别的去了，我怕是快要倒闭了，你们要是看上，我给你们个处理价。”

陈栾在后面拉他，他本来都不打算看的，“好吧，去看看好不好。”但是他也不会看啊，他现在找的材料都是助理他们看的，全程盯梢。

两个人就被迎进了门里，周未燃兴致缺缺，陈栾倒是兴奋得很，材料厂老板觉得他是个主事的一直给他讲东讲西，陈栾倒是开心，左敲敲右打打的，最后跑到他这里，“阿栾觉得都很好，没有问题。”

材料厂老板挺起胸膛，“那可不，不然周家能选我的材料嘛，可惜啊。”

周未燃撇了一眼陈栾，你个小傻子懂什么啊。

陈栾拉住周未燃的手，“哥哥，哥哥，阿栾还要看，多看几家，好对比。”

周未燃心想，也不知道又是看了什么电视剧，居然对这些还感兴趣，不过确实再没什么可查的。

“老哥，这附近还有什么材料厂吗？”

材料老板已经预料到了，“有，还有两家，我这里再往前走个几百米有一家，但是我劝你们去别处吧，他家人心不正，材料一般，他家再往前走几百米，还有一家，那家还差不多。”

周未燃觉得这个老板还挺坦荡的，也没有再多说，就领着陈栾往前走。

没多久就看到了一家材料厂，门口没人，周未燃去敲了个门，依旧没人，过来很长时间，周未燃等的有点不耐烦，才有人从里面出来，“你们是要看材料？进来吧。”

周未燃看到这个态度，就算真买也不买你家东西，“你们老板呢？”这小伙计的样子可不像老板。

果然，“我们老板不在，你们自己看看吧，确定了我再给老板打电话。”又嘟囔一句，“真是的，最近总是不在场里。”

这才那个小伙计管都没管他们，爱怎么怎么，陈栾照常是敲敲打打，小伙计也不在意，陈栾敲打完，“不好，阿栾不喜欢，哥哥我们走。”

一听陈栾这话，伙计当即就来劲了，“还不好，还你不喜欢，我们家可是方圆几里地里最好的了，什么东西，在这敲敲打打半天，不买赶紧走，打扰我睡觉，长得像个人，不干人事…”骂骂咧咧的关了材料厂的门。

周未燃要气炸了，这什么材料厂，鬼才买你家东西，陈栾看着快气炸的周未燃，这小少爷，从没有这么屈辱过，拉起周未燃的手，猛的踹向关上的材料厂发打铁门，打出极响的‘哐哐’声。

周未燃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陈栾一起踹门，然后等响起了小伙计的叫骂声，陈栾拉起周未燃就往回跑，一路跑到车旁边，两个人站在车外面喘气，“小傻子，你还挺坏啊。”

陈栾就盯着他，不说话，直到周未燃被他看的有点脸热，周未燃摆摆手，打开车门，“走吧，上车，第三家吗还去看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要挣得陈栾的意见。

陈栾回神，摇摇头，任是不说话，周未燃也没有多问，就开车回去了。

周未燃也觉得和他们合作的那家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线索就断了啊，“明明知道是彭仁义干的，我们却没有证据，我又不能去查他的钱。”周未燃临睡前还在念念叨叨。

陈栾回来以后就不说话了，周未燃觉得最近陈栾也是怪怪的，明天要去找学长看看他了，已经很久没有让陈栾去看了，不能再拖了，这么想着，周未燃就入睡了。

等周未燃睡着，陈栾坐了起来，他打开房门，去了书房，打开电脑，他侵入了彭仁义的电脑，里面被删除的很干净，陈栾进行了还原，然后发现并没有什么重要信息，都是关于他的情人，可能为了不让老婆发现，他没次都会删干净。

还有几个隐藏文件，也被陈栾打开了，里面都是照片，是彭仁义和一个长得漂亮的女人和一个小男孩的照片，从小男孩小的时候到现在十二三岁的样子，但是这个女人明显不是他妻子。

陈栾没有管别人家事的爱好，彭仁义的电脑并没有什么可查，一点都没有，这就更值得怀疑了。

随后陈栾又查了彭仁义的资金流向，只有每次不定期的会给他的情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且这些钱加起来也不够他去买材料陷害周未渊。

没有什么收获，唯一一个很可疑的，就是那个第二家材料厂，陈栾匿名给警察局的安路发了他查到的东西，希望能和警察合作，毕竟他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单打独斗。


第四十七章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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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路早上很早就到了警局，最近他要忙的事很多，尤其是他在重点调查关于周未渊的事，这两孩子都是可怜，年纪小小父母就去世了，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又想到自己的儿子，希望一切都好。

坐在电脑前，拿起桌子上的全家福，正要叹气，就看到电脑是开了的状态，蓝屏，上面还有个聊天框，里面都是文字，安路也不叹气了，连忙放下全家福，把自己的眼睛拿出来擦亮带上。

结果一看，这是有群入侵了电脑给他发的匿名消息，胆子不小啊，连警局的电脑都敢动，但是对方好像也在查周未渊的案子，是周未渊的朋友？小燃应该不是，小燃那孩子查到什么都就告诉我了没必要。

仔细去看对方查到的东西，他们还确实没有查的这么细，倒是可以考虑合作，但是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安路给他回了信，又叫了个专门管这一块的小伙子来，让他查地址，结果这小伙子查了一个多小时，愣是没找到地址，算了，静观其变吧。

*

周未燃正和陈栾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吃完了周未燃拉着陈栾去换衣服，“哥哥，今天带阿栾去哪里？”

周未燃头也不抬的给他选衣服，“去见学长。”

陈栾咬咬牙，“哦。”

周未燃倒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来吧，就穿这套。”

选完了衣服就出去了，陈栾看着床上被放好的衣服，须臾，叹了口气，至少他只给我选衣服。

两个人又一起来到了杜若这里，周未燃前几天就和杜若约好了，刚来就被引了上去，杜若坐在那里等他们。

其实自从那次之后他们就没见过面，这么一见，还有点尴尬，说是去给人家告白，结果还没说就因为另一个男人跑了，而且还被发现喜欢另一个男人，这是什么社死瞬间啊。

陈栾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也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尴尬气氛。

“学长，我又带陈栾过来了，你给他看看。”

杜若倒是稍微坦荡一点，“好，小燃，你最近还好吗，我听说了你哥哥的事。”

周未燃想到周未渊，就有点难过，不过他相信他一定能查出来的，就又放松了下来，“我挺好的，没事，我哥是清白的，迟早会出来。”

杜若温柔的笑了笑，“嗯，我相信。”又看了看陈栾，他觉得陈栾现在的状态很正常，“小燃，最近陈先生的状态怎么样？”

聊到这里，周未燃也不觉得尴尬了，把杜若拉倒一边，“我觉得小傻子最近很正常，就是，好像他恢复了很多，如果他不是还叫我哥哥的话，我都觉得他是正常人，有的时候。”

杜若思考了一会，“我知道了，等会给陈先生催眠一下。”

陈栾站在两个人身后，有什么好谈的要背着他。

杜若和周未燃又了解了一下陈栾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然后大概有了一个猜测，还要催眠印证一下，当他路过陈栾的时候，被陈栾拽住了胳膊，虽然杜若看到陈栾一脸淡定，但是他好像就懂了。

“小燃，这次的治疗要一对一，你在这里可能会妨碍到。”

周未燃在陈栾的背后，并不知道陈栾的表情，但是看到陈栾主动去拉杜若，他还是有点难过，就是不一样了，以前都是只碰我不碰别人的，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还是哦了一声，默默走了出去，还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陈栾看到周未燃乖乖出去了，松开就杜若，杜若揉了一下被陈栾抓住的胳膊，手劲真大，不过这么一来，连催眠都不用了，他就知道陈栾恢复正常了，“陈先生，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小燃，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没有必要知道，你看出来我已经正常了，但是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杜若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不能告诉小燃？”

“不是不告诉他，而是谁都不告诉，只是你看出来，我瞒不住而已。”

杜若更不懂了，“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杜医生，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但是我可以说是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尤其是他，等时机到了，我就会离开，既然要离开，我是个傻子离开，还是个正常人离开，有什么区别呢，又何必让他知道，徒增危险，而且，我有我不得已的理由，希望杜医生可以为你的病人保密。”

杜若还是不太能懂他，“是和你的职业有关吗？你应该要给我透漏一些消息的，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安全的人。”

真是麻烦啊，“杜医生想知道的太多了，我只能说，如果我要伤害他，我没有必要还来你这里，还让你保密，还给你解释这么多。”

“好吧，既然陈先生有难言之隐就算了，我会替你保密，但是希望你不要伤害小燃，小燃…嗯…小燃是个很好的孩子。”至于他喜欢你，还是由他来说吧。

但是又不免替周未燃担心，他把周未燃一直当弟弟，现在看到他喜欢陈栾，而陈栾他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但是听他的意思，他迟早要离开，那小燃，怎么办。

陈栾当然知道他很好，“好，谢谢。”

看着陈栾这冷静的模样，还是多说了几句，“陈先生应该知道，小燃喜欢男孩子，所以，你如果一定要离开，就离他远一点，从现在开始，这样你离开，他就不会难过了。”

陈栾看着杜若这副为了周未燃好的样子，他在是傻子的时候不懂，但是他恢复正常之后就明白了，周未燃喜欢杜若，而且已经喜欢了很多年，而他只是意外插在他们之间的离间者而已，现在看杜若这么伤春悲秋的，应该也喜欢周未燃吧。

陈栾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他在吃什么醋啊，他是个注定要离开的人，只是在离开之前吃到了一点甜甜的草莓味糖果，就舍不得了吗，看到杜若和周未燃这么相互喜欢却不知道，他想，等他离开，他们应该会很快在一起吧。

“我知道了。”

这是唯一他能说的，除了知道还能说什么呢。

等两个人协商好，杜若让助理通知周未燃可以进来了，门打开，周未燃立刻就进来了，看了一眼陈栾就去找杜若，“学长，他怎么样？”

杜若的情绪也已经收敛好了，露出了温柔的笑，“他没事，他已经在好转中了，但是什么恢复正常，就不知道了。”

周未燃又开心又忐忑，“那还挺好的，学长，陈栾会不会恢复之后失忆啊？”

杜若好笑的看他，“怎么会呢，你以为这是狗血电视剧吗。”

周未燃也知道自己犯傻了，他虽然之前喜欢杜若，但是他觉得能改变的喜欢，是因为没有真的喜欢，他可能完全把杜若当另一个哥哥，毕竟这个温柔又体贴，但是他对陈栾，自从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小傻子，心里就又酸又甜，就既害怕他恢复，又害怕他不恢复，总之很矛盾，他还没有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有这么多的问题。

正在他心里酸酸甜甜时，手机响了，是安路的电话，“喂，安叔叔。”

“小燃，我们现在追查到了一批材料，在沈家的仓库，我特地来告诉你。”

“哪个沈家？”

“沈尘南。”


【作者有话说：事情是这样的：
杜若知道周未燃喜欢陈栾，把周未燃当弟弟，不知道陈栾也喜欢周未燃。
陈栾喜欢周未燃，但是以为杜若和周未燃两情相悦。
周未燃喜欢杜若不是真的喜欢，是对哥哥的一种依赖和占有欲，他喜欢陈栾，但是他以为陈栾是傻子不懂喜欢，但是又害怕陈栾恢复会离开不喜欢他。
（好了，是不是更绕了，哈哈哈，就随便写点作话，谢谢大家的支持，但是我发现大家都不太爱评论，我的暗示是不是很明显。）
】


第四十八章青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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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尘南？怎么又查到了沈爷爷的头上，不应该啊，“安叔叔，你们有去问过吗？”

“问过了，但是我们只能去问直接管辖这个仓库的人，他们也并不知道这个仓库是谁出租出去的，连信息都没有登记，这是租用仓库的人提出来的。”

周未燃就更听不明白了，“那和沈爷爷有什么关系？”

“租用仓库的人提出要匿名，那管理仓库的人就只能向上报告，所以答应的人是沈尘南的人，所以我们怀疑沈尘南和这件事是有关系的，但是我们去询问，对方给出的理由是，仓库给谁又匿不匿名是看心情随便说的理由，而沈尘南的说法是，他才知道仓库的被租用出去的事，证据不足，我们也无法将人带走询问，所以，我想如果你去，他可能会愿意和你聊聊。”

“不行。”陈栾一直在周未燃旁边，周未燃打电话也不避着他，他听的一清二楚。

周未燃惊讶的看向陈栾，“什么不行？”

陈栾没有再回答，那头的安路也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声音，“小燃，怎么了？”

“安叔叔，没怎么，为什么你们会觉得这件事和沈爷爷有关系呢？”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仓库租用如此小的事情，也就对方要匿名才向上通知，而且一般不会通知到沈尘南头上，不知道不是很合理吗，要怀疑不是应该怀疑同意对方无信息租用的人吗。

“小燃，这件事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

周未燃还记得沈尘南救过他和陈栾，怎么也不太想怀疑对方，但是哥哥还在监狱里关着，他不能放弃任何的可能。

“好，我会――。”周未燃的去字还没有说出来，陈栾就直接一手过来帮他挂了电话。

周未燃有点生气，“小傻子，你干什么？我们在说正事，而且这是安叔叔，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真是气死他了。

“不能去。”陈栾对上周未燃的眼睛，周未燃突然感觉和陈栾对视压力有点大，就觉得陈栾气场有点太大了，好像他是无理取闹的那个人，不自觉就放软了下来。

“为什么，算了，你个小傻子，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一定要去的。”

陈栾无奈，他不知道沈尘南打的什么算盘，有或者没有，对于沈尘南这个人，他不希望周未燃多接触。

周未燃看陈栾抿唇不说话，“你要是害怕，可以在家里待着，有梅姨陪你，反正你现在也在逐渐恢复，不需要我一直陪着。”

陈栾看着周未燃，最终还是妥协了，“阿栾需要，阿栾和哥哥一起。”

周未燃搞定了‘无理取闹’的陈栾，又给安路发了消息过去，为刚才突然挂断电话道歉，并表示自己明天就去找沈尘南。

晚上，等周未燃又睡下，陈栾又来到了书房，收到了安路的消息。

【安路：你是谁？为什么也在调查？胆子不小啊，连警局的电脑都敢动。】

【qy：青羊，你应该知道。】

今晚的安路没有回家，一直坐在办公室里，他想对方今晚一定会回信息的，他倒是要看看是那个，这么大胆。

结果就刚好看到了对方的回信，青羊，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安路的心都在颤抖，他拿过全家福，几乎手抖的拿不稳，须臾，又放回去，才开始敲字。

陈栾等了好久，他猜对方应该是没有回家的，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回，按照对方的级别，不会不知道十年前的青羊计划。

正想着，对方回了消息。

【安路：我知道，你们还好吗？】

这才轮到陈栾陷入沉思了，好吗？如果一死一伤一背叛算好的话。

但是陈栾终究没有那么回。

【qy：都好。】

安路看着这两个字，当初只有三个人被送了出去，三个互相都不知道对方，如果都好，那么证明他们都互相知道了对方，知道，却没有回来，那只能有一个结果，出了意外。

安路沉静了一会，才继续回消息。

【安路：谢谢，你是个好孩子，有什么需要。】

陈栾皱了一下眉，他不懂对方为什么要谢谢他，是谢他提供的东西，还是谢他给出的‘都好’两个安慰的字眼，还是谢谢他这十年来的付出？无论哪一种，陈栾觉得自己真的都不配。

【qy：希望你们能把最后资金的走向告诉我。】

最后，安路再也没有说什么，只回了一个好，然后电脑就恢复了正常，他盯着电脑发呆，手紧紧扣着全家福。

第二天，周未燃和陈栾一起去了沈尘南的公司，前台和上面通了电话，得到了可以的答案，才引着他们进去。

前台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微笑，带他们走进电梯，目不斜视，但是陈栾却知道，这个女人，是玩格斗的，和他们一批，只是更弱，就被送来当前台。

她只在陈栾进来的时候多了几分审视，再就没有把目光放上来，进了公司，非常安静，一些正在办公的，都抬头向他们这边看了过来，周未燃被看的有点不舒服，怎么说呢，如果你掉到了猎狗窝里，对方即便都是吃饱的，不会吃你，但是被他们看着，你还是会很心慌。

不过他们只看了一下，就继续去做自己的事了，只有陈栾能感受到，他们都在看他，他有一段时间确实是和沈尘南一起待在这个公司过。

这么一路走来，很多人都认识，沈尘南就是这样，爱把危险的东西放到明面上，因为越明面，越不会有人知道，如果不是陈栾在这里呆过，他也不知道，居然有人会胆子这么大。

到了办公室，两个人被请了进去，沈尘南办公桌里，周未燃和陈栾做在沙发上，陈栾低头，手指绞在一起，和周未燃挨的很近，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沈尘南笑了笑，“小燃，你这个朋友还是这么怕我啊。”

周未燃尴尬的笑笑，“没有，沈爷爷，他就是这个样子的，您不要介意。”

“没事，小燃最近还好吧，我最近才出院，你哥哥的事也是才知道，你今天来，是想问仓库的事情吧，想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回答。”

看来沈爷爷是真的不知情，但是想到安叔，他还是问清楚比较好，“沈爷爷，您为什么要把仓库租出去。”

“这个啊，最近的几庄生意都用不到仓库，放着也是浪费，就干脆租出去，有谁会嫌弃钱多呢。”

“那您知不知道是租给谁了，一般就算是匿名，也应该会留点什么吧。”

“这我就不知道，我把管理的群叫来，你和他聊聊。”说着就给秘书部通了电话，让她们把人叫过来。

进来的是管理这一块的经理，“我们没有留下什么信息，因为对方是直接打钱过来的，打的还挺多，是我们平常租出仓库的两倍，而且一租就是一年，所以哪怕对方提出不登录任何信息，我们也就答应了，知道这件事涉及到案件，我们很快就通知了沈总，沈总也让我们把钱的信息都告诉了警察，只要他们按着钱找，就应该没有问题，我们可没有做隐瞒。”

对于这些消息，周未燃是相信的，又和沈尘南聊了会，周未燃就带着陈栾走了。

陈栾他们刚出去，秘书就进来了，“沈总，任凌来了。”

沈尘南看着窗外，“叫他进来吧。”

周未燃和陈栾刚走到门口，见一个面容惨白的男子和他们擦肩而过，只是走过陈栾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周未燃也多看了他一眼，长得挺清秀，但是头发遮住了眼睛，面色惨白，给人一种阴郁的永远不见阳光的感觉。

然后看到陈栾愣在原地看着男子离开的方向，“小傻子，怎么了？走啊。”

陈栾这才回神，居然是他。


第四十九章刘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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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是来着的，陈栾却低垂着眼睛，发着呆。

他不认识今天碰到的人，但是，他见过他两次，一次是他觉得他们要完成任务回家的时候，一次是他失忆之前。

他从十年前参与青羊计划，当时走之前，父亲单独见他，“阿栾，你记住，虽然还有两个人是和你一起的，但是你千万不可以提前写下密号，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你们都是不认识的，懂了吗？”

小陈栾并不在意，“为什么，你是怕什么吗？难道你觉得自愿的人会到最后叛变，爸，这怎么可能，尤其你看你儿子我，肯定不会叛变吧，我的同伴也防备我，我不光要防备敌人，还要防备自己人，累不累啊。”

陆川苦涩，“你不懂，人心是会变的，爸相信你，但是爸不相信他们。”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呢，“爸，我觉得不会的，你太杞人忧天了。”

可是真的不会吗？会的，而且代价是沉重的，如果当时出去的是他，是不是可以让刘桥活的更久一点。

十年了，他虽然不觉得有人会叛变，但是到底也没有提早发密号，这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直到他在一天早上接触到了密号，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当他跑到密号发送的地点，他看到了刘桥。

刘桥站在不远处，他长得挺周正，个头和陈栾一样，人比较黑，一直笑着，总让人感觉憨厚老实。

刘桥惊讶的看着陈栾，却又觉得是情理之中，“陈栾，居然是你，早该想到。”

他和刘桥当时被组织抓上来后关在一起，那是的刘桥还有点孱弱，训练总是训不好，就受罚，关黑屋，没人说话，一关就是三天，人会越来越崩溃，最后只会虽然性命无忧，但是却会活成行尸走肉，武器罢了，是陈栾总在他关黑屋的时候偷偷过来找他，刘桥才没有变成只会完成命令的机器。

陈栾很欣喜但到底人也已经在这个地方学会了沉淀，并没有太多表情，“刘哥，你发的吗？”

刘桥听闻，欣喜的表情有点停滞，皱眉询问，“不是你？”

陈栾不明所以，“那可能是第三个人，但是为什么？”

刘桥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他拉过陈栾把他藏到别处，“我去把，你在这里看着，三个人太冒险了。”

陈栾知道刘桥因为关黑屋，他的情绪都比较敏感，所以就也不反驳，这样确实能互相安全一点。

他的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刘桥和另一个人，他没见过这个人，对方面容惨白，那是的头发还没有遮住眼睛，虽然在和刘桥聊天的时候尽力表现和善，但是他的眼睛确给人感觉是个冷血动物。

等他们聊要互相散了，刘桥才反回来找他，“走吧，他说他还剩最后一点线索，所以叫我们出来，他问了你，我没说，希望都是我的错觉。”

虽然他不知道刘桥当时说的错觉是什么，但是事实证明，刘桥的错觉没有错。

陈栾正陷入回忆中，有个人影过来，关了电视，“小傻子吃饭，叫好多声都没听见吗，看电视还挺入迷的。”

周未燃叫了好几声不见陈栾回应，只能气冲冲的过来关了电视，电视有什么好看的。

陈栾被周未燃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安安静静的过去吃了饭，周未燃总觉得陈栾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怪怪的，但是他也没多想。

吃完饭，周未燃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紧皱着眉头，聚精汇神的盯着。

那小模型怪可爱的，陈栾刚才的阴霾仿佛都被扫走了一半，嘴角也勾了起来，他走过去坐下，想看看周未燃在看什么。

周未燃突然感觉到旁边的沙发陷了进去，一转头看见陈栾在盯着他的手机，他本来想把手机往陈栾那里放放，一起看，但是突然看到陈栾靠他越来越近，就不太想动了，反而还往自己那边再放放。

周未燃现在根本没有关注手机，他看着陈栾的脸离他越来越近，有点小紧张。

陈栾大概是能看到了，就不再靠近，“哥哥，这是什么？”

周未燃没有回答，陈栾回头，看到近在咫尺的周未燃，然后又转过头，继续看手机，“哥哥？”

周未燃刚和陈栾对视了一眼，耳朵有点红，“这是直播。”

随后又想到陈栾是个小傻子，不知道直播是什么，给他解释，“这个准确来说是直播买货的，还有各种直播，嗯…算了，反正你也听不懂，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你才懂。”

“哥哥为什么要看这个。”

周未燃没想到陈栾现在居然都可以找他聊天了，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我觉得我们应该与时俱进，不光是影视行业，我觉得像网红直播行业倒是也可以试试，所以在考察市场。”

陈栾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周未燃看着他，一阵心塞，要不是他想和陈栾这个小傻子说说话，哎，说了他又听不懂。

晚上周未燃睡着后，陈栾依旧去了书房，安路已经发来了消息。

【安路：我们查到一家公司，规模不大，虽然那笔钱是从那个小公司出来的，但是并没有具体署名，公司里的人也不知道出去的那笔钱是怎么回事，其他的我们还在调查，我其实想问，你为什么这么关注这件事，难道真的和沈尘南有关系。】

当初知道青羊计划的所以人都知道沈尘南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对方太会隐藏了，一点证据也没有，要不然也不会有青羊计划。

但是这一次，陈栾觉得应该和沈尘南没有关系，但对方是不是知道什么，他们也无从得知。

【qy：不会，剩下的我来查吧。】

安路的人定位不到陈栾的地址，知道陈栾在网络这方面很厉害，就等着陈栾查吧。

陈栾开始入侵那个小公司的网络，当看到幕后老板的信息时，果然如此。

陈栾刚才在看到那个女主播的时候就觉得她眼熟，想想居然是从彭仁义那里查到的，彭仁义养的女人，彭仁义虽然女人很多，但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只有这个女主播，因为对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而他也只有这个儿子。

这个小公司也是为女主播开的，虽然不知道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但是可能因为儿子，小公司的注册信息都是女主播，和彭仁义没有一点联系，如果不是陈栾解开了彭仁义的电脑，应该也不会察觉。

陈栾继续查资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女主播所挣的所有钱，只多不少，这个只多不少的意思是，她偷税漏税，当然不会少一分钱，这可就有意思了。

而且陈栾还发现，这个女主播每年都会用这个公司转出去一笔钱，是她的前夫家，是的，她之前结过婚，但是后来丈夫生病去世，她才去做直播，人长得好看，被彭仁义看上，有了孩子，彭仁义才没有像抛弃别人一样抛弃她，还给她开公司，但是，估计彭仁义至今都不知道女主播有个前夫。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看来他不光能帮周未燃洗白周未渊，还能帮周未燃报个仇，以绝后患。


第五十章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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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只把女主播偷税漏税的事发给了安路，这一点让他们去查吧，他估计这个女主播应该会去闹一闹彭仁义，比较看这个趋势，她的偷税漏税之旅才开始没多久，钱应该不够赔的。

突然陈栾听到一点动静，是周未燃的开门声，陈栾不知道周未燃是起来干嘛的，反正该告诉的已经告诉警察那边了，他连忙切断了聊天。

刚切断，书房的门就开了，周未燃睡眼惺忪的走了进来，看到电脑的光和陈栾惊讶的人都清醒了，“你怎么在这里？”

陈栾淡定的抬头，“这里亮。”

“亮？”周未燃看到陈栾坐在电脑前，确实是没开灯，只有电脑的亮度，他没有关电脑吗？

“阿栾只会开，不会关。”所以坐在这里

周未燃怀疑的眯了眯眼，“你怎么会开？电视上学的，据我所知没有什么电视剧教人开电脑。”

“可是哥哥开过啊。”

周未燃一想，对啊，他当着陈栾的面开过几次电脑，陈栾从电视上的什么早安吻啊晚安吻啊都能学，怎么看他开电脑不能学吗？一想到陈栾的那几个吻，周未燃就有点脸红。

陈栾自从回来，就再也没有提什么吻了，难道是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过后就忘了？还是说只有触发了才能吻？周未燃觉得自己不是什么特别矜持的人，当初追学长的时候都能在对方出国的时候让他的朋友拍照回来看，没道理陈栾这个小傻子在眼前却要清心寡欲。

陈栾是不知道周未燃想了些什么，“哥哥，阿栾不会关。”

周未燃走过来，看着被动的乱七八糟的电脑桌面，可见陈栾真的只会开，至于为什么陈栾在这里，周未燃脑补了他可能又看了什么电视剧，偷偷摸摸的来书房动电脑，却不会关，只能乱搞。

等帮忙关了电脑，周未燃一回头，坐在椅子上的陈栾早就不见了，已经到了门口，看着他，周未燃笑了笑，走过去，“我送你回房间。”

平常如果周未燃这么说，小傻子陈栾早就心花怒放连连点头，但是陈栾已经不傻了，他现在要做的也是在潜移默化中离周未燃远一点。

所以陈栾摇头，“不要，阿栾知道房间在哪里。”

周未燃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好吧，那，晚安吧。”晚安了，我的晚安呢，你懂的，周未燃看着陈栾，眨巴眨巴眼睛。

陈栾扭过头不在看他，放下一句哥哥晚安，就跑了。

周未燃有点失望，怎么和说好的不太一样呢。

之后的几天，周未燃更是感受到了这样不一样，平常的亲密动作都是自然而然的，但是现在，就算他主动，都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了，抱一抱拉一拉手，都没了。

周未燃把这归结于，陈栾马上要恢复，但是他该为他的恢复开心的啊，但是怎么就这么难过呢。

最近几天的公司运转的也很好，政府项目也是在两个助理的监督下井井有条，周未燃想，彭仁义应该是怕暴露，因为现在只要他不乱动，他们就暂时查不到他什么。

周未燃是开娱乐公司的，经常要注意着热搜，热榜这种东西，这天就有个关于女主播偷税漏税的话题，迅速上了热搜。

周未燃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他那天看的那个带货主播，已经被实锤了，下面骂声一片。

【桃子多：我的天啊，这可是钱啊，不是欢乐豆。】

【瓜娃子：普通人兢兢业业工作依法纳税，这帮有钱人还干偷税漏税的事情，真的是无语，希望国家狠狠地查。】

【哎呦喂哎呦喂：狠狠的查，我觉得肯定还有很多漏网之鱼，别让他们逃了，就要狠狠的罚。】

这之后，陆陆续续又爆出来好多偷税漏税的明星和一些网红，大多都是从一些小公司运作。

周未燃同样也赶紧叫人去查，还好他的公司一直管控很严，这些手底下的人都不太敢不交税，周未燃这才放心。

当天晚上，安路也给周未燃来的电话，“小燃，那个偷税漏税的女主播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

“我们这边查到那个女主播的公司，就是花钱出来买沈家仓库的那个公司。”

周未燃不知道既然这之间还有联系，“她为什么要买？”

“我们当时查的时候问了，不是她买的，但是资金确实是从她的小公司流出来的，她还和你们公司的彭仁义有联系，你现在不是在搞政府的项目吗，我来告诉你要防备一下他，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但是应该快了，你哥哥就要清白了。”

这是周未燃这几天里唯一的一个好消息了，对安路表示完感谢，才挂了电话。

陈栾猜到安路一定会来提醒周未燃的，因为彭仁义已经浮出水面，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哥哥，很开心。”

周未燃笑着看他，“当然了，坏人要被抓出来了。”

“坏人是谁？”

周未燃觉得他真是个小傻子，索性自己很想分享这个喜悦，也不管陈栾听不听的懂，全给陈栾讲了。

“所以，就是坏女人没钱了，他一定会问彭仁义要钱，这样彭仁义就暴露了。”

陈栾似懂非懂的样子，“去他家要钱吗？”

周未燃一想，对啊，那个女主播欠钱，一定会找彭仁义，去哪里找呢，肯定是家里啊，彭仁义现在虽然也有钱，但是更多的是依附与他老婆，如果他老婆知道，那确实是一出好戏，这好戏怎么能缺观众呢。

“那肯定有好戏看了，我们明天去蹲点吧。”

陈栾看着周未燃要看热闹而眼睛放光，果然人人爱吃瓜，“蹲点？”

“你不用管了，明天就跟着我走就行，哥哥带你看热闹。”说着，周未燃还用手调戏似的勾了一下陈栾的下巴。

陈栾呆了一下，周未燃偷偷看他，他就是故意的，看着陈栾还呆着，他干脆伸手又去挠陈栾的下巴，他觉得小傻子应该不会动。

结果没想到刚把手指放到陈栾的下巴下，陈栾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反把他压倒在沙发上，周未燃被这一变故吓的突然不敢动了。

他突然想到，当时他第一次碰到陈栾的时候，是喝醉了调戏他，咬了陈栾，也是这样被压了下来。

他那时是喝醉的，现在却是清醒的，能明显感受到陈栾身上的强有力的侵略性。

但是没一会，陈栾放开了他，侵略性也瞬间消失，站起来若无其事的看着躺在沙发上发愣的周未燃，“哥哥，阿栾该睡觉了，晚安。”

周未燃看着陈栾回房间的背影，皱眉又松开，果然还是那个小傻子。


第五十一章听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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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周未燃带着陈栾开车到了彭仁义房子的不远处，这是个绝佳的观看位置，不会被发现。

人在愤怒的时候最是语无伦次，周未燃希望今天能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两个人等了没多久，一个女人出现了，带着口罩，帽子，估计是怕被人认出来挨骂吧，这应该就是女主播。

女主播夏缘觉得最近真的是倒霉透顶了，先是公司不知道谁转出去一笔钱，被警察查了，本来应该发现不了她偷税漏税的，却没想到警察隔天就来查税了，这一查就查出来了，赔偿那么多，她还欠钱，还要养儿子，没办法，催的太紧，她只能来找彭仁义，彭仁义为了儿子也应该会帮她的。

夏缘最近真的是被各路的辱骂吓坏了，还有好多极端的专门找她，儿子上学都成了问题，她现在只想解决眼前。

彭仁义肯定也听到了她的消息，都不来问她，所以他来到了彭仁义家里，不管是不是会为了儿子，他应该也不想让他老婆知道吧，她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彭仁义的老婆柳芝，看到门外包的很严实的女人，“你是？”

夏缘知道这就是彭仁义的老婆了，他之前特地给她看了照片，叫她和这个女人避着点，所以她们也是第一次见面，“你好，我是来找彭总的。”

找人为什么不去公司找，虽然柳芝很疑惑，但是还是转身去叫了彭仁义，彭仁义随后就出来了，虽然对方包的很严，但是彭仁义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是夏缘。

“彭总。”这声彭总三分娇嗔，三分埋怨，三分委屈，十分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柳芝皱起来眉头，她总觉得怪怪的，刚才这个女人还挺正常的，怎么见到她老公就这样，柳芝本来想请人进去坐坐，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让人进门了，她奇怪的看向彭仁义，“她是谁？”

彭仁义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就是公司我手下的一个员工，今天来找我可能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我去给她说说就行。”

彭仁义也是不打算把人往屋里带，拉着夏缘离开了柳芝的视线，好巧不巧的就是周未燃停车的地方，看见彭仁义来了，有点尴尬，虽然他们真的是来看热闹的，但是要对方发现确实也不好，而且被发现就更看不了了。

陈栾也看到了，一把按住周未燃的头，要他弯下腰，彭仁义总不可能趴到前玻璃上看，他随后和弯了下来。

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头是相对的，脸也是近在咫尺，都不太敢动，然后他们听到了彭仁义和夏缘的声音，周未燃心想，今天的看热闹可真是现场直播啊，不，没有画面，这是听书试的体验。

彭仁义根本没有注意到前面那辆车有什么问题，这是个别墅区，开什么车都不意外，而且周未燃并没有开平时的车，换了辆新的，专门来看热闹。

彭仁义只带夏缘离得远点，刚站好，还不等他开口问，夏缘摘了口罩，就抱了上来，“仁义，你知道我的事了吧，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彭仁义当然知道她的事，正因为知道，才不去找她，彭仁义女人很多，换的也快，如果不是夏缘有他的孩子，他早抛弃她了。

把夏缘从身上扯下来，“直接说吧，你来干嘛？”

夏缘知道这就是彭仁义不想理她，假模假式的擦擦眼泪，“仁义，你也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又是儿子上学，又是要交罚款，还要交赔偿金，我，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说白了，她就是来要钱的。

周未燃也惊呆了，彭仁义在外面居然还有个儿子，不过说来也的确奇怪，彭仁义其实长的倒是还好，人有钱，也不是那么油腻，所以才有那么多女人，但是孩子是一个也没有，居然其实还是有一个的。

正想着，就听到外面有女人突然的叫声。

彭仁义一听她提到儿子，倒是的确有点触动，这个女人可以不管，儿子怎么办呢，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女人，先稳住她吧。

彭仁义把被他拽开的夏缘又搂了回来，正这时，就从转角处跑过来一个女人，把夏缘又拽了出来，一巴掌打了过去，夏缘被打的叫了一声，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彭仁义的老婆柳芝。

柳芝从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她没有回屋，而是也来到了外面，看到这个女人抱住了她老公，她本来要上去的，结果看到彭仁义把她扯开了，而且看着还挺生气，她想觉得是这个公司小职员来勾引她老公，她老公没有上当，就没上前去，再看看吧。

却不想，没多久，她老公就亲自把这个女人搂了回来，柳芝平常都是属于比较柔弱的，但是看见别的女人抢自己老公，那就不能再忍了，连忙跑过去拽开她，打了一巴掌，这是她第一次打人。

彭仁义震惊的看着她，夏缘捂着脸哭了起来，倒是显的柳芝特别不占理，好歹也是给他生过孩子，而且长得也比柳芝好看，本来柳芝在他这里就只有柔柔弱弱好欺负这一个优点，现在连柔柔弱弱也没了。

“柳芝，你干什么打人？”

柳芝也是一时气急了，“你问我？那你抱她干嘛？她就是来勾引你的。”

夏缘摇摇头，“我没有，我只是工作上遇到了问题，来找彭总，让彭总开解开解我的。”把彭仁义摘干净，他才会可怜她，才会帮她。

彭仁义也确实不想被柳芝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也的确隐藏的很好，他顺着夏缘的话，“对，不然你以为呢？”

本以为这个柔弱的妻子不会再继续纠缠下去，没想到柳芝根本不买账，丈夫平常发发脾气，她都没什么，但是她不能容忍对方外面有女人，“我以为？那个小职员来找老板开解又搂又抱的？别以为我没看到她一开始就主动抱你了。”

说着就来拉扯夏缘，彭仁义没想到她这么无理取闹，看着夏缘只有被她拉扯的份，也不还手，他也有点看不下去了，再怎么说她也给他生了个儿子。

彭仁义本来想把柳芝拉开，结果柳芝刚要打夏缘，一巴掌就呼了过来，直接打在了彭仁义的脸上，现场三个人都安静了。

柳芝也冷静了下来，“老公，你有没有事？我不是故意的。”

彭仁义这辈子都没被女人打过，今天是头一次，他一点都忍不住了，也抬手给了柳芝一巴掌，虽然平时彭仁义总是爱发脾气，但是还是头一次打她，她错愕的抬头，“你为了那个女人打我？”

彭仁义本来就不喜欢她，人又正在气头上，“我打的就是你，她给我生了一个儿子，你呢，嫁给我多久了，一个孩子都没有。”

柳芝彻底惊呆了，“你们还有孩子？”

彭仁义这才反应过来，他说漏嘴了。


【作者有话说：要上架了，要上架了。】


第五十二章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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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全程听着，听到这里不禁笑出了声，活该。

幸好他们是在车里，而外面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微抬头，看了一眼陈栾，没想到陈栾也再看他。

周未燃和陈栾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咫尺之间，他直直撞进陈栾的眼睛里，明明知道陈栾是个小傻子，但是这么看着也怪不好意思的，又自己低下了头，继续听着外面的现场直播。

彭仁义说漏了嘴，但是他一点都没有立刻服软的打算，先不说他是个男的，就说旁边还站了一个情人，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服软呢，而且他知道，妻子现在生气，等过一段时间自己就想通了。

想他彭仁义那么多情人，都没有让妻子发现，怎么就这一个生了儿子的给发现了呢，他又一想，说不准这是个机会，顺势让老婆把孩子认了，就能接回家来，至于夏缘，他给点钱打发了就是。

柳芝捂着脸，但是她没法说是脸更疼还是心更疼一些，她二十和彭仁义谈恋爱，彭仁义比她大十岁，而且当时还是个穷小子，家里是不同意的，是她一定要嫁给他，不顾父母的反对，二十四就和他结了婚。

她觉得她们虽然没有孩子，但是彭仁义对她还算不错的，只是有些时候会脾气很大而已，她为了他一直在调理身体，结果他却连儿子都和别人有了，那除了这个女人，是不是还有很多别的女人？自己在他这里就只是有个妻子位置的存钱罐。

“我们离婚吧。”这是她第一次说出这么决绝的话。

彭仁义皱起来眉头，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说出离婚来，虽然这个妻子生不了孩子，长得也不好看，但是她还是有优点的，至少她钱多啊。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生不出来，就不许我找别人来生吗？儿子反正已经有了，我要把他接回来，你自己冷静一下吧。”他相信妻子一定会想明白的，还会会到他的身边。

柳芝露出讽刺的笑，“我再问一个问题，你爱过我吗？还是自始至终只爱钱？”虽然很俗套的一句话，但是这里面却有她付出的青春。

彭仁义看着她，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当然是爱你，你怎么会这么问。”

柳芝看着他们，她懂了，她不是傻子看不出来对方的敷衍，而且她也不是想要答案，因为答案她已经很清楚了，她没有再说多的话，转身就离开了，没一会就开车出去了。

彭仁义看着她开车离开，心里很是烦躁，这时一直不出声的夏缘拉住了他的手，“仁义，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来家里找你的，我只是被逼无奈，又找不到你，你知道的，网上那些人很擅长人肉别人，万一人肉到儿子。”

她一提儿子，彭仁义果然温和了一些，“我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吧，既然她已经知道了，我打算把儿子接回来，你回去吧，我会给你一笔钱的。”

夏缘不太想善罢甘休，但是也是没办法，儿子要是能到彭仁义这里养着也是好事，她现在的名声臭了，以后再找什么别的工作还不一定呢。

都说到这里了，她也不能再赖着了，就也起身离开了，彭仁义也回去了，隔着老远，周未燃都听到了那愤怒的关门声。

他们俩听够了，终于直起了腰，腰有点酸，但是周未燃觉得今天吃瓜还是很开心的，怕彭仁义出来碰到，开着车赶紧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说彭仁义居然这么渣，他老婆都知道了，还会不会回来啊，可别回来了，这样的渣男留着干嘛，你说对吧。”

周未燃等了半天没人回应他，看到旁边的陈栾在发呆，算了，他和一个小傻子聊天，白费劲。

陈栾刚才听他们吵架，说到了钱的问题，既然彭仁义的帐查不出来什么，会不会他动用的是他老婆的钱，很有这个可能。

当天晚上，陈栾再次开了电脑，入侵了柳芝的账户，他发现柳芝确实是有一笔很大的资料流了出去，进入了那个小公司，通过小公司，分成两批流了出去，应该就是买仓库的一批，另一批，应该就是买的材料。

这个买材料的这笔钱汇入了一个账号，虽然确定这笔钱是买了材料，但是他还是证据不足，只能让警察去查这一家的账目了，随后陈栾就把这些发给了安路。

*

彭仁义一直觉得柳芝等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的，但是一连等了好多天，都没有动静，直到今天，对方带着离婚协议过来找他签字。

“何必呢，我们都过了这么多年，虽然你生不了孩子，但是也没必要离婚，怎么就要离婚呢，你也不小了。”

言下之意，你年龄不小又生不了，只有我不嫌弃你，我要你。

柳芝一改往日的温顺，讽刺的笑，“呵呵，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要再废话了，我想明白了，你去和你的儿子过你的花花生活，我觉得独自一个人没什么不好。”

“那你一个人怎么生活？靠什么生活？啃老吗？你做一个什么都不用做的富太太不好吗？”

这话听着是关心，但是柳芝只觉得心寒，“彭仁义，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学设计的，就算不嫁给你，我也可以养自己，不要废话了，把离婚协议签了吧，你放心，你欠我家的钱和我的钱，都不用你还了，就当是这么多年的情分买断吧。”

彭仁义是真的忘记了，原本柳芝也不是温和的性子，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才慢慢变得温和。

“柳芝，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好好过日子不好吗？我打算把儿子接回来，你好好养，也算是有人养老送终。”

柳芝气笑了，“那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你赶紧签了吧，我不是来和你扯皮的，你儿子还是留着给你和你的情人们送终吧。”

她回家之后让父母帮她查了一下彭仁义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彭仁义看着柳芝，算了，签就签吧，以后要什么女人不都有，随后他签了字，看着自己的签名久久不能回神，这么多年，也不是全然没有留念，柳芝却不等他回顾往昔，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拿在手里，这一刻，她觉得无比的自由。

突然听到楼下门铃响了，柳芝准备走，就正好给来了门，门口站着警察，柳芝一愣，“你们这是？”

警察道：“我们是来抓彭仁义，有人已经供出来了彭仁义花钱买废材料致使周氏集团的政府工程塌陷，并陷害周氏负责人，已经证据确凿。”

彭仁义刚出来，看到门口站着警察，心里一紧，柳芝指认，“他就是彭仁义。”

警察直接来到彭仁义身边，给他打了手铐，“和我们走一趟吧，对了，柳芝女士在吗？”

柳芝现在更愣了，“我就是。”

“柳女士不用紧张，是彭仁义用您的钱去购买的废材料，所以我请您过去做个笔录。”

柳芝从发愣变成了愤怒，又随之冷静，最后的一点怀念烟消云散。


第五十三章第一次见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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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仁义被抓，这一切终于是结束了，周未燃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既然哥哥清白了，应该也是再做个笔录就出来了，嫂子蓝茹急匆匆的赶着周未燃说要一起去接周未渊，周未渊也是这么想的，早在接到信息的第一时间，就带着陈栾开车往警局去了。

周未渊距离被抓也就过了两周多，没有什么变化，蓝茹一见他就几步跑了过去抱住了周未渊，蓝茹不觉得什么，她挺着大肚子，这跑起来的速度倒是把在场的几个男人都吓了一跳。

安路本来是打算来送的，奈何又有了新案子需要，他抽不出身。

蓝茹摸着周未渊的脸，“你瘦了。”

周未燃看着直咂舌，这就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妈总觉得的你冷’吗，他怎么就看不出来他哥瘦了呢。

周未燃一转头看见身边的陈栾，嗯……他怎么感觉陈栾也有点瘦呢，这宽肩窄腰……大长腿……

陈栾察觉到旁的视线，在他身上徘徊，转头看见周未燃在盯着他看，眼神热络，“哥哥？”

他还有腹肌来着，可以当时的拍的照片已经删掉了，不然还可以看看……周未燃越想脸越热，突然听见陈栾叫他，回神，“啊？”

“哥哥，阿栾哪里不对吗？”

“嗯…没有没有。”就是太对了，才让他想入非非。

看着周未渊和蓝茹你浓我浓的，周未燃赶紧岔开话题，“哥，我们现在回家吧。”

周未渊过来像是才看见这个弟弟，过来摸摸他的头，“燃燃果然长大了。”又看着陈栾，“谢谢你照顾他。”

周未燃心想，他哥怎么这么笨，看不出陈栾是个傻的吗，看了一眼陈栾，发现对方不说话叫哥哥的时候，你根本看不出来对方不正常，他当时不让陈栾说话，也怨不得他哥看不出来，不过看不出来也好。

“行了行了，不要再互相客套了，我们上车，回家。”

之后就一起给周未渊接风洗尘，然后周未燃就把周氏的所以工作打包打包送还给了周未渊，一身轻松，回到了他的畅燃娱乐，在听到彭仁义判了八年之后送他上了热搜。

哪怕周未渊回来了，舆论还在那里，有些脑残还是会认为他哥有事，只能把正真的罪魁祸首送上去，他可还没忘记对方用舆论派去了一个刺伤他的人，要不是陈栾，怕是他就参加不了懂事会了，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八九不离十了。

在彭仁义进去之前，给他火了一把，毕竟黑红也是红嘛，有的没得都被扒了出来，还有他的各种情人，连女主播都没落下。

【兔子不乖：果然是一丘之貉，真是天生一对啊，啊呸。】

【悲伤的皮卡丘：那啥配那啥，天长地久，他老婆倒是挺可怜的。】

【没谁了：她老婆还是个富家小姐，怎么找了这么个人，女孩子都要擦亮眼，擦亮眼，父母的感觉有的时候都是对的，要听话啊。】

*

正在网上热议的时候，彭仁义什么都不知道，他明明谋划的挺好，没想到那个贱人偷税漏税被查了，引来了警察，那儿子怎么办呢，他正想着，一个警察小哥过来说有人来看他，他都落到这幅田地了，有谁来看他。

彭仁义走了出去，看见了另一边的柳芝，不是离婚了吗，没想到到了这一步，只有她来看他。

接起了电话，隔着玻璃，彭仁义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好，“阿芝，只有你来看我，我很开心。”

柳芝只是笑笑，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彭仁义一喜，“真好，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想见一见儿子。”

“好，我会让孩子去见见他的亲生父亲，你不用担心。”

彭仁义有点听不懂，“什、什么意思？”

柳芝从包里慢条斯理的拿出一张单子，展开，贴在玻璃上给他看，“不用谢我，我特地去帮你查了DNA，我想夏缘应该知道孩子他爸是谁，估计就是她前夫吧，毕竟她一直在往前夫家里打钱，奥，我忘了，你不知道她有前夫，没关系，现在知道了就好。”

彭仁义怕到玻璃上看那张报告单，一遍又一遍的看，他想否认，但是这上面却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是亲子关系，这怎么可能？

柳芝看着他抓狂的样子，“你没有孩子，不是我的错，而是你的错，你，不，行，好了，我们从今以后就没什么关系了，你不用谢我，我走了。”

彭仁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疯狂大叫，被看守的警察按住，无力嘶吼。

*

周未渊出狱，虽然他入狱只有两周，但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彭仁义留下的烂摊子也要他处理，他又开始忙了，周未燃倒是轻松多了。

卢星宇他们一直都关注着周未燃，每次和周未燃没聊几句，周未燃就去忙了，他们都还是很担心的，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做到不去打扰他，这刚得到消息，卢星宇他们就送来了祝福，说要出来聚会，周未燃一口答应，他都好久没出去玩了，这次大哥回来了，就不用他管了，他要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但是在这之前，他想带陈栾去老宅看看，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陈栾，尤其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老宅，回顾一下，说不定陈栾能想到点什么。

开车到了老宅，把陈栾拉进去，他总觉得最近陈栾很不对劲，和他越来越不亲近了，考虑到他可能快好了，要赶紧巩固巩固感情，“小傻子，你知不知道和我第一次见面是哪里？”

陈栾当然知道是哪里，周未燃盯着陈栾的眼睛，发现陈栾没有任何反应，好吧，他就知道，“没关系，我告诉你。”

把陈栾拉到第一次碰到的卫生间，他打算情景再现一下，把陈栾拉进来，陈栾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也只能配合他。

刚进去，周未燃就转身撞进了陈栾的怀里，这次陈栾只是向后退了几步，没有倒地，他挑挑眉，这是想要情景再现？

“哥哥？”

周未燃抬起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喝醉了，在这里撞到了你，你记得吗？”

陈栾当然是‘迷茫’的摇头。

“我还调戏了你，你知道吗？就像这样。”

周未燃伸手捏住了陈栾的下巴。

陈栾当然记得，当时那个薄唇轻喘，眼尾也因醉了酒而泛红的周未燃，还有他鼻尖的朱砂痣魅惑不已，让人很想欺负。

“我还咬了你一口，在这里。”

周未燃指着陈栾当时被咬的锁骨处。

陈栾今天穿的是一件领口宽容的卫衣，周未燃给他挑的，所以周未燃一拉，领子就更开了，露出了锁骨，周未燃张口就咬，这次的陈栾没有动，仍由他咬了一口。

咬完看着陈栾，“没了，我补一下。”

陈栾觉得周未燃真的是太要命了，他的眼神逐渐暗下来，盯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周未燃，深吸一口气，不能。




【作者有话说：一、阻碍政府工程施工犯法吗
情节严重的，涉嫌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等犯罪。
《***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3B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3B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3B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查了一下，所以就随便判了个居中，八年，已经上架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五十四章最后一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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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不能，他只能伸出手，一把推开周未燃，装作头疼的样子，敲打自己。

周未燃被推开很是错愕，但是看到陈栾在猛锤着脑袋，他一下子冷静了，他都忘了如果陈栾硬想会头疼，他连忙过去抓住陈栾锤着头的手，抬头看他，“我们不想了，你不要想了，都怪我，我干嘛非要让你想起来，不想了…”周未燃重复安慰着陈栾。

陈栾也没有多让他担心，就也安静了下来，“嗯，阿栾不想了。”

陈栾不知道周未燃是为什么这么做，他也不敢想，最好是在玩吧，觉得自己这个小傻子比较有趣而已，等他走了，这一切都就淡下来了，周未燃就又可以去和他的学长好好在一起了，想到这里，陈栾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感觉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周未燃观察陈栾现在还可以，叹了口气，是他扌喿之过急了，他又不想陈栾想起来，一直在他身边，但是又想陈栾想起来，尤其是关于他的。

周未燃一直不明白陈栾当时为什么打晕他，就算他当时惹了他想跑，他又不能把陈栾怎么样，何必打晕他。

把陈栾带到自己的房间，“这是我的房间，进来吧。”

陈栾当然知道这是他的房间，他把最重要的的东西，就藏在这里。

陈栾慢慢走到柜子前，看着周未燃放到柜子里的全家福，周未燃走了过来，看陈栾盯着全家福看，就给他指上面的人，“这是我爸，这是我妈，这是我哥，你见过，这个襁褓里的胖娃娃，是我，我和他们的照片只有这一张，后来再没拍过，我上小学的时候他们就去世了，不过没关系，我有我哥，还有我嫂子，长兄取父，长嫂如母嘛，我还是很快乐的长大了。”

“不过他们两老在我面前秀恩爱，就很过分，他俩是高中认识相互喜欢，然后认识，毕业之后在一起的，可是我不相信他们居然能等到满十八岁才在一起，我觉得就是为了不让我也早恋，才说的，当时我大嫂还常带我去她那里玩，别看她现在嫁给我哥有了孩子，当时她可是女校霸，揍起人来毫不含糊，结果却告诉我是我哥有次打架救了她，她以身相许结实了我哥，哈哈哈，你说搞不搞笑，就我当时的小身板，还没我厉害呢。”

陈栾一直安静的听他讲，也许是父母，周未燃的语句里都是哥哥和嫂子，陈栾有点心疼他，他突然想到，周未燃的嫂子蓝茹他好像见过，在军区大院的时候，他盯着周未燃，说不定他们以前也见过。

周未燃许是最近太累了，他躺在床上，讲着讲着就困了，但是还断断续续的和陈栾说着话，最后终于是抵不过困意，睡了过去。

陈栾笑了笑，看来是真的累坏了，过去把周未燃抱着在床上放好，给他脱了鞋子，把被子盖好。

看了一会周未燃的睡颜，陈栾起身来到刚才放照片的柜子前，拆了相框，把藏在相框后面的两枚黑色芯片拿出来，又把相册装好，摆好，看着上面的一对夫妻，陈栾想，他不会把周未燃至于险境的，如果人算不如天算，他拼了命也会护住周未燃。

陈栾坐在周未燃的床边，凝视着那两张芯片。

他最后一次出任务，就在周家的老宅，上面的人指定到周家的压轴古董，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他知道这次安排一起的人，居然是刘桥和一个叫方青的人，而更巧的是，他和方青都和刘桥很熟悉。

他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他临走之前去见沈尘南，沈尘南却没有见他，只是告诉他，等他回来再说，他觉得这很不对劲。

在集合后的酒店楼下，趁着方青不在，他和刘桥碰到了一起。

*

陈栾换好衣服，就率先下楼去了。

因为要参加慈善晚会，陈栾身着西装，宽肩窄腰，大长腿，188的身高，长身玉立，帅气绅士，周身却冷硬的很，就凭添了些禁欲。

酒店前台的两个小姑娘时不时的偷偷看他一眼，不停地交头接耳。

“哇塞，好帅了，好高啊，那大长腿，哎呀呀，你说是不是个明星啊？”

这俩小姑娘又是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和他对上了视线，陈栾站的也不算太远，两个小姑娘的话多少也听到了，夸他帅，他礼貌性的点了个头。

那两个小姑娘立马红了脸，更不敢看他了。

没一会，刘桥下了楼，他和陈栾打了个招呼。

“下来挺早啊，方青邀请函还没拿来，真慢，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觉得干完这个，就金盆洗手才好。”

陈栾看着对方垂下眼眸，他已经知道刘桥是自己人，那么他们要金盆洗手，要么就是任务完成，要么就是牺牲。

陈栾没有说话，他的预感很不好，刘桥也看着他，自顾自的说着，“最好的保护就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记不住，但是总要有人负重前行不是。”

边说边拿出烟递给陈栾“来，抽一根。”

陈栾看到了拿烟的手里，藏着一个芯片，他没有动手，可是他已经预料到了事情有变化。

刘桥看陈栾没接，直接塞进陈栾的手里，“陈栾兄弟啊，这辈子能认识你，也值了，真的，没有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你说你，人帅，能力还强，老大还信任你，没人不相信你，不像我啊。”我应该已经暴露了，你要继续走下去。

陈栾沉痛的接过了烟，谁都没发现他的手在颤抖，“刘哥……”

“欧呦，方青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晚会都结束了。”刘桥打断了陈栾想说的话。

说着就见一个大波浪头的高个子美女走了进来，别看她是美女，其实她拿出来比谁都大，她应该是他，他是一个女装大佬。

方青看到刘桥和陈栾站在一起，有点郁闷，用特地练习的御姐音说话，“怎么，你以为很好拿吗？站着说话不腰疼，陈栾，去开车吧。”说着就直接把钥匙丢给了陈栾。

刘桥和他们两个都熟，不知道为什么，方青总是看不惯陈栾，他很无奈，把陈栾手里的车钥匙拿过来，“我去吧，我去开车。”

方青咬咬牙，踩着高跟鞋过去，抢过刘桥手里的车钥匙，“算了，我开。”

刘桥看了一眼他的鞋，“你是高跟鞋。”

方青凑近他，刘桥比他矮，他搂过他的腰，用他原本的声音在刘桥的耳边说，“我光脚开。”

刘桥被他搂着腰很不好，对方明明是男人，却女人的打扮，还用男音说话，他明明知道，但是他耳朵就是没控制住一下子红了。

刘桥推开方青，方青也不在乎，“要不你搂我？”说着拉过刘桥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腰上。

刘桥不愿意，方青也没当回事，改为搂着他的肩膀，带他走，路过陈栾的时候还撞了一下他。

陈栾只是看着他们离开去取车的背影，握紧了芯片。

等三个人到了周氏老宅，分开踩点，陈栾在卫生间碰到了周未燃，知道他是周家少爷，那肯定有房间，他打算暂时把芯片放到他这里。

*

陈栾看着熟睡的周未燃，收好了芯片。


第五十五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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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只是最近太累了，讲着讲着居然睡着了，睁开眼睛，看到陈栾坐在床边发呆，“我睡多久了？”

陈栾回神，看到周未燃已经醒了，他摇摇头。

周未燃也无所谓他的回答，拿出手机，已经七点了，有点饿，希望老宅的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下地穿鞋，咦，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谁到床上的，他就随便躺了一下，他看向陈栾，“你把我在床上放好的？”

陈栾点点头，“哥哥这样照顾过小豆子，阿栾记得。”

周未燃一想陈栾的学习能力，也对，他突然一拍脑门，他怎么忘记把小豆子接回来了，果然他还是太年轻。

想起了小豆子，周未燃也不纠结陈栾照顾他上床睡觉的细节，赶紧打电话给蓝茹。

“大嫂，小豆子在你们那边吗？”

“哼，你终于来问了，你啊你，真是，玩的记得很清楚，别的时候都不怎么记得，算了，我也不说你了，是在我这里。”

蓝茹是快要做母亲了，看着小豆子这孩子是真的很喜欢。

周未燃心虚，“我这不是最近事情太多，我今天都累的直接睡着了，我现在去接小豆子吧。”

“算了，你别来了，我挺喜欢小豆子的，你明显不是个会照顾小孩子的人，你现在刚和陈栾在一起，哪里想的起来孩子，就先留在我这里吧，我和他相处的也有感情了。”

他什么时候和陈栾在一起了，他倒是想在一起，周未耳朵有点红，不过也对，他三天两头的带着陈栾出门，确实有的时候就把小豆子忘了，小豆子还小，他们就两个大男人，一个还是傻的，梅姨又不常在，跟着有经验的总是好的。

“那好，等过段时间吧。”

“那我让小豆子和你说说话吧。”就听电话那头的蓝茹叫了声小豆子，过了一会小豆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爸爸。”

这一声‘爸爸’把周未燃叫的手机差点飞出去，虽然他确实收养了小豆子，但是他觉得他们应该更像兄弟才对，他才二十啊！

“爸爸？”周未燃纠结了一会，那头小豆子又疑惑的叫了一声。

周未燃心想，养都养了，还能不答应吗？

“嗯…小豆子这是谁教你叫的？”

蓝茹接过了手机，“是我，我教的，孩子还小，非常好改。”

周未燃扶额，陈栾在一边都听到了，看着周未燃这个样子，陈栾刚才郁结的心有那么一两刻是轻松的。

“可是我才二十……”

“二十怎么了？古时候二十孩子也都可以打酱油了，你跳过了生孩子，直接有个能打酱油的，不是很好吗？”

“是，但是……”

“但是什么？你们都是父子了，户口上，乃至国家上都承认，他叫你爸，不对吗？而且小豆子想要的是父爱。”再的蓝茹就不多说了，周未燃都应该懂。

周未燃还是有一点点不太能接受，毕竟小豆子一直叫他哥哥，改口改的错不及防，但是确实如蓝茹所说，法律上都是承认他，他也的确收养了，确实不能一直被叫哥哥，而且他也从小没了父亲，他知道一个孩子多么渴望父爱和母爱。

“好，我知道了，你叫小豆子再接电话吧。”

电话又回到了小豆子手里，“爸爸。”

第三声了，周未燃已经平静许多，“嗯，小豆子，你要乖乖听大伯和伯母的话，我过一段时候再接你回家。”

小豆子很乖巧的答应了，周未燃也接受了‘爸爸’的称呼，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陈栾，陈栾也在看他，他刚看过去，陈栾就移开了目光。

周未燃有点小开心，他想，如果他和陈栾在一起了，那么小豆子叫陈栾什么呢？爸爸？父亲？爹？想想就好笑。

陈栾看着有点高兴的周未燃，情绪就比较落寞，他想，如果周未燃和杜若在一起了，那小豆子是不是要叫杜若为父亲？想想就难受。

*

答应去聚会的时间到了，周未燃和陈栾收拾好，到了往常他们聚会的酒吧。

今天站在外面的却不是引路接人的服务员，而是一个熟悉的人。

颜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陈栾了，他也知道周家的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去问周未燃的时候，周未燃没有怎么理会他，他所知道的都是从小胖子哪里得来的消息。

就昨天他才听小胖子说燃哥要出来聚会，大家都很开心，他们都还是挺为周未燃担心的，但是什么忙都帮不上，都是顽固子弟，可不像周未燃，虽然和纨绔玩在一起，但逢年过节都是家里人说的别人家的孩子。

颜栎不常和他们玩在一起的原因是他的专业和他们不一样，他本人不擅长经商的。

但是得知今天周未燃和陈栾会来，他早早就出来等着了，见周未燃来了，他就迎了过去，“燃哥，你来了。”

话是说给周未燃听的，但是他的眼睛是看着陈栾的。

“陈哥，你最近还好吗？”周未燃没回答他，他也不自找没趣，他也能感觉出来周未燃不太喜欢他。

这次的陈栾不像往常一样害怕，躲在周未燃身后，而是面对颜栎点点头，表示他很好。

周未燃看着陈栾回应颜栎，有点生气，他自从知道喜欢陈栾，就注定要和颜栎这个人决裂，本来关系也不亲厚，他是不可能和情敌友好相处的。

周未燃拉过陈栾，“快进去吧，卢星宇他们都应该到了吧。”

颜栎只好放弃和陈栾的攀谈，陈栾能回应他，他已经很开心了，和他们一起进去。

陈栾是不知道颜栎和周未燃的心思的，他回应颜栎，是他记起自己上次来这里，是周未燃被绑架走的时候，他当时情绪不稳，人家也是好心，他却吼了人家，还骂人家滚，后来人家没计较，还在周未燃不在的时候照顾他，他却不理人，怎么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总之是有点愧疚的。

但是陈栾发现周未燃好像并不喜欢颜栎，所以他也就淡淡的回应一下，怎么周未燃就生气了呢，他有这么讨厌颜栎吗？

包厢门打开，在座的几个都迎了上来，问长问短的，卢星宇也来到他身边，撞了他一下，“事情都结束了吧？”

周未燃这时心情才好了点，“当然，不然能和你们出来吗。”

卢星宇看着陈栾，“他好像这次不害怕了啊？”

周未燃看着陈栾在一群人里平平静静，“应该是快好了。”

卢星宇点点头，带着周未燃往座位上走，大家也都各自散开去玩了。

陈栾也跟了上去，之前欺负过他的黄头发也在，不过这次，黄头发变成了蓝头发，还对他露出个善意的微笑。

陈栾当然也没有怪谁，当时周未燃的确还不太喜欢自己，好像是因为他打了他，想想记仇的周未燃，陈栾有点想笑。

周未燃有这么一群朋友，他也该安心的离开了。


第五十六章互相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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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随着卢星宇入座。

“你怎么解决董事会的事的，我当时跟着看新闻发布会的直播，你演讲的，我都觉得不是你。”

周未燃看着陈栾在自己身边坐下，颜栎被小胖子拉到他那边去了，周未燃决定什么时候犒劳犒劳小胖子，干的不错。

没有后顾之忧，就把这几天的所以事都聊给了卢星宇听，讲完董事会，卢星宇拍拍周未燃的肩膀，“周少爷，脑子好不好果然是遗传，你哥十八岁就抢回了企业，你二十岁帮你哥镇住了企业，厉害。”

不知不觉的旁边几个人都竖着耳朵开始听周未燃讲，小胖子更是带着颜栎凑过来听，颜栎顺势就坐在了陈栾身边，陈栾感觉旁边有人坐下，转头看到颜栎对自己笑了笑，陈栾就又转了回去继续看着周未燃。

颜栎都坐下了，他总不能把人赶走，周未燃瞪了一眼小胖子，你的犒劳没有了，哼。

小胖子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看着周未燃不讲了，“燃哥，你真厉害，继续讲，然后又发生了什么？”

周未燃把这笔帐默默记在心里。

又把他和陈栾去了材料厂，和去了沈尘南那边讲了。

卢星宇点点头，“还真是扑朔迷离的救哥过程啊。”

小胖子越听越兴奋，他们燃哥还去探案了，多厉害，“然后呢？然后呢？”

周未燃又讲到自己和陈栾去看热闹，在车里听到了所有，最后就是警察抓获真兄。

卢星宇感叹，“没想到这么精彩，我就说应该和你一起，结果你拒绝了我，害得我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场景。”

周未燃还想说什么，结果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女服务生走了进来，长得很清纯可爱，个子不高，娃娃脸，看着应该是个大学生的样子，有点点眼熟。

周未燃发现在座的的没有什么惊讶，好像是见得多了，卢星宇倒是眼睛放光，连忙站起来，把她拉了过来。

周未燃疑惑，这家伙怎么要调戏人家服务生吗？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正鄙夷着，就看卢星宇把人家拉到他面前，“未燃，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她叫阮铃玉，这是周未燃，我的好兄弟。”

阮铃玉对周未燃微笑，“燃哥好，阿宇经常跟我提起你的。”

周未燃回笑道，“你好，你好。”

阮铃玉对卢星宇耳语了几句，就看卢星宇指指自己的脸，阮铃玉害羞的凑过去亲了一口，红着脸就出去了。

卢星宇还沉浸在浪漫的爱情里，周未燃觉得他油腻极了，但是一想又有点羡慕，他和陈栾是做不到了。

把沉浸在恋爱里的卢星宇拉过来，“什么时候的事？“

卢星宇正色了一下，“你还记得，我们当时捉弄陈栾的那天吗，就是你被绑架的那天。”

周未燃点头，他怎么会不记得，当时陈栾可是翻山越岭的来找他的。

“就当是场面混乱，有个女服务生拉了我一把，就是阿玉，她是个大三的学生，在外面勤工俭学，我们就认识了，我本来要让她去我家的公司的，但是她说现在不能去，要去也是找实习公司的时候正大光明的去，你说，她多好啊。”

“所以她还在打工？”

“对，不过快结束了，也就明后天，她们就结工资了。”

周未燃想，怪不得眼熟呢，那天晚上陈栾好像就和她碰到了。

陈栾想到刚才那个女服务生，他当时的确撞到了这么一个人，那个时候他是傻的，并没有太大感受，现在想想起来，总觉得忽略了什么，感觉对方很奇怪，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要离开，也要杜绝一切危险。

过去拉拉周未燃的衣服，“哥哥，阿栾要上厕所。”

周未燃还没开口，颜栎就过来了，“我带陈哥去吧。”

周未燃咬咬牙，“不用你，我带他去，他想让我带他去。”叫的是哥哥，又不是颜栎。

说完就拉走了陈栾，小胖子凑到颜栎身边，“你怎么还是想不开啊，都说了他是燃哥的人，你看看，得罪燃哥了吧。”

颜栎有点失落，怎么就成燃哥的人了呢，陈栾只是脑子不好，等恢复正常，就好了，会好吗？

周未燃把陈栾带到卫生间，“你去吧，我等你，别害怕。”突然想到这里人多，虽然陈栾感觉不怕了，但他还是加了一句，“要我陪你进去吗？”

陈栾又不是真的来上厕所，当然是摇头了。

周未燃也觉得应该多锻炼锻炼他，就没跟进去，不一会陈栾自己就出来了。

周未燃觉得锻炼他还是有必要的。

等他们回去，周未燃带着陈栾这几个桌子转着玩，反正陈栾不怕人了，多接触接触人是好事，不该接触的人，一个都不接触，比如颜栎。

颜栎过来找陈栾，“陈哥，你吃不吃……”

“啊，小傻子，我们去玩那个，哥哥教你。”

颜栎不死心，“陈哥，你吃……”

“来，来，我教你玩那个。”

“陈哥，……”

“你怎么都学不会，我们还是去玩那个你会的吧。”

颜栎捏着口袋里的糖，他懂了，燃哥果然喜欢陈栾，他不是喜欢杜若吗，换的真快。

陈栾不知道周未燃怎么了，甚至在座的几桌人也不知道，陈栾刚被周未燃带到桌子上，没怎么伸手就被周未燃拉到了另一桌，陈栾无奈的看着周未燃，嘴角偷偷上扬。

玩了一会，陈栾看着卢星宇的女朋友阮铃玉进来了好几次，但是她端酒盘的手一直被挡着，看不真切。

“哥哥，阿栾想上厕所。”

“好，我带你去。”

陈栾拦住了周未燃，“阿栾知道位置，不要哥哥跟着。”

周未燃一想，好吧，陈栾学习能力那么强，应该不会迷路，那就等长时间不回来他在去找吧。

陈栾自己出了门，先去了卫生间，等出来，他绕着走了反方向，在人群里一直徘徊转圈，周围玩乐的人都看着陈栾，不知道这位帅哥在干什么，也有想起来去搭讪的，被朋友拦住，说这个帅哥脑子应该不好，要不然不至于一直转圈。

阮铃玉从陈栾自己出来就在观察他，现在看来，他应该就是傻的，以防万一，他端着酒，‘不小心’和陈栾撞了一下，这次的酒没抓住，直接掉了下去，旁边的人被吓了一跳。

阮铃玉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家见谅，我这就收拾。”

又‘不经意’抬头，“你是燃哥带来的朋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撞到你的，你没事吧。”

陈栾看着她不动，有点呆呆的，阮铃玉狐疑，不会真的是傻的吧，“你没事吧，你怎么在这里？”

阮铃玉又问了几遍，仍是不见陈栾说话，就呆呆的站着，阮铃玉实在没什么耐心了，“你等我收拾一下，带你回去。”

阮铃玉放松了警惕，弯腰要用手去捡碎片，陈栾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姐姐送阿栾回去。”

陈栾抓着阮铃玉的手，果然，是玩木仓的手，他刚要放开，就听远处传来周未燃的声音，“你、你们在干什么？”


第五十七章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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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在陈栾出去之后一直很不放心，玩什么都心不在焉的，也就不玩了，坐了回去，眉头紧锁的盯着门的方向看，好像有透视眼似的，卢星宇的手在他眼前晃晃，被周未燃一把拍掉。

“周大少爷这是怎么了？一副望穿秋水的样子？看到哪个帅哥了？你不要你家亲亲好学长了？”

卢星宇如果以前这么说，周未燃指定炸毛，然后表示一下自己对学长的忠诚。

但是这一次，周未燃却依旧盯着门的方向，语气也淡淡的，“别瞎说，我之前对学长根本不是喜欢，只是想要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哥哥而已。”

卢星宇愣了一下，“你终于想明白了？”

周未燃这才转头看向他，“什么叫我终于明白了？”

“当然是旁观者清呗，你哥当时虽然对你很好，但是他一直很忙啊，而且很严厉，所以你遇到杜若那么无微不至的，当然就喜欢了呗，但是你喜欢归喜欢，确实也为对方进了学生会，但是对方退会，你也没多伤心，反而以权谋私，很是快乐。”

周未燃这就有点接受不了了，不喜欢是一回事，那他也的确追了很多年啊，有点不服气，“那我还拍了那么多照片呢，你都知道的。”

“是拍了很多，然后让我们大家一起看学长的盛世美颜？”卢星宇很是无奈，不光他知道照片，他们这群人多多少少都看到过。

周未燃一想，也对哦，如果拍了陈栾的照片，他是绝对不会拿出去给别人看的，这么帅的陈栾当然是自己欣赏，突然想到，他还真拍过，不过是不穿衣服的哪种，而且都被他删除了，周未燃想着想着，脸就红了。

卢星宇看他突然低头思索，然后还傻笑，最后还脸红，推了他一把，“你想什么呢？怎么还脸红？”

周未燃假咳嗽一下，“没什么，那我不是努力考到学长可能在的大学了吗？”

“哦，你确定不是你哥让你考进去的？你确定你不是因为我们这些朋友可能考进去而考进去的吗？你确定……”

“好了，别说了，不确定，不确定，行了吧，反正我现在明白了，不喜欢学长了。”周未燃可不想听他细数自己的‘罪行’，好像他很渣一样。

卢星宇还是很为周未燃开心的，虽说他看的明白，但是周未燃一脑袋扎进去，俗话说得好，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现在倒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随后又想不明白，“你怎么不喜欢他了？你不是生日的时候表白吗？是没表白还是被拒绝了？”

“一半一半。”

卢星宇更迷糊了，“什么叫一半一半？”

“我算是表白了吧，但是没说出喜欢，学长拒绝了，因为他对我也是像对弟弟，然后我就喜欢别人了。”

“这么快。”卢星宇太过惊讶，声音都有点大，周围的都看向他们，周未燃赶紧捣了他一锤，“小声点。”

卢星宇压低声音，“这么快，谁啊？”

周未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喜欢学长倒是坦荡，周围都知道，但是他喜欢陈栾，就有点不想传的沸沸扬扬，毕竟八字都没一撇，不过告诉自己的发小倒是没问题，“陈栾。”

“谁？”卢星宇怀疑自己听错了，虽然早有预感。

他突然有大声叫出来，气的周未燃又给了他几锤，“小声点。”

卢星宇揉揉胳膊，怎么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啊，“他是个傻子啊。”

他刚说完，同样的地方又落下了几拳，注定这块地方是要变色的了。

“陈栾快恢复了。”

“哦，你确定了？万一人家恢复之后不喜欢你？或者失忆了？你怎么办。”

周未燃盯着门口，有点失落，“我知道。”一切都有可能的，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出去的太久了，我不放心，去找他。”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卢星宇盯着他的背影，叹气，完了，这次是真的。

周未燃刚出来，就看陈栾站在一个女服务生旁边，那个女服务生好像是卢星宇的女朋友来着。

陈栾低着头，阮铃玉抬头看他，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好像他们在深情的对望，周未燃想立马把陈栾拉会来，刚走了几步，就看见阮铃玉低头要捡什么，他才发现他们脚下有一地的玻璃碎片，而正当阮铃玉去捡的时候，陈栾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了起来。

周未燃气坏了，陈栾以前只和他拉手的，最近却不拉了，但是他居然和别的女人拉手，还是卢星宇的女朋友。

“你、你们在干什么？”他上前去拉来陈栾。

阮铃玉揉了揉手，傻子的劲都这么大吗？

周未燃却觉得这个女人在挑衅他，居然还揉手，他一定要告诉卢星宇注意这个女人，“你们在干什么？”

阮铃玉像是被吓到了，“燃哥，我不小心撞到了你的朋友，正准备收拾一下地上的碎玻璃，你的朋友是想让我送他回包厢。”

周未燃突然想到，上次她就撞到了陈栾，把陈栾吓了一跳，这次又撞到了陈栾，一次可以是意外，两次就是必然，他是来娱乐公司的，有些事情他不想深究，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

陈栾也没想到周未燃会出来找他，他出来就是为了试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在试探他，不知道她要干嘛，但是不怀疑她就是冲着他来的，他本来打算过几天就走，没想到对方已经要准备对周未燃他们下手了。

他拉过周未燃的手，至少周未燃不傻的话应该也对这个女人有所提防了吧，“哥哥，阿栾没回去。”

这几天来陈栾第一次又拉了他的手，周未燃当然开心，但是也有点郁闷，他相信陈栾，但是这个女人毕竟是卢星宇的女朋友啊，卢星宇已经上钩了，他不能丢下朋友不管。

周未燃没有理睬阮铃玉，和陈栾牵着手回去了。

一进去，他就看到大家都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我觉得这里挺好，这里吃的好。”

有人拍了一下他的头，“你就知道吃，不过我也觉得没问题，我还没去过。”

“挺好，还可以自驾游，走哪里看哪里，多拉风。”

周未燃带着陈栾走近，才发现大家是围在一起看旅游网站，卢星宇就坐在笔记本前，看到周未燃回来了，给他让了个位置，周未燃不想放手，就牵着陈栾坐了过去，“这是干嘛？”

卢星宇把笔记本往他那边一推，“我发现了一个很不错的地方，你不是忙了好几天了吗，我们大家一起去旅游去。”

旁边的人都跟着附和。

周未燃看了一下介绍，觉得还挺不错，带着陈栾一起出去散心旅游，说不定他可以恢复快一点。

卢星宇看着周未燃满意的样子，也觉得满意，这个地方是阮铃玉推荐的，她说她家乡在这附近，到时候可以一起过去看看，而且大家确实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适当放松放松，也不错。


第五十八章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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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看着他们都在表示赞同，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只有他现在还傻着，他们才能算安全。

“哥哥，阿栾想回家。”

周未燃还沉浸在和陈栾去旅游的快乐中，就被陈栾叫回了神，本来想答应，卢星宇先一步拉住了周未燃，“你还没说去不去呢，我们这些人可是都去昂，你别又被人拐跑了。”

周未燃用胳膊肘捣了卢星宇一下，“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去。”

陈栾不确定那个女人是不是沈尘南的人，而这一切又是不是沈尘南授意的。

陈栾拉住周未燃，他想说别去，就这个时候，包厢的门打开了，阮铃玉走了进了，坐在卢星宇的旁边，“这里很好玩的，我家乡就在那边，我们那边的人还会打猎，当然打猎的不是什么国家保护动物。”

男孩子还是喜欢这些刺激的运动的，一听打猎，都开始七嘴八舌的问她，周未燃也感兴趣，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惯这个女人，他没有去问，别人却问的很多，一时间不想去的说都有点想去了。

陈栾看着周未燃已经动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无论这个女人在玩什么花招。

卢星宇也跃跃欲试，“这样吧，我和阿玉先去看看，我家里不是有个直升机吗，放着也是放着，我们过去，给你们打视频，你们再考虑要不要来，我再派直升机来接你们，航线我已经申请好了，你们等好消息。”

大家一听都同意了，临走的时候，周未燃把卢星宇叫到一边，“宇子，你和阮铃玉确定了吗？”

卢星宇听他提到阮铃玉，有点害羞，“你怎么这么问，她还没大学毕业呢，等毕业吧。”

周未燃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想歪了，给了他一拳让他清醒清醒，“我是说，你真的爱她，非她不可？”

卢星宇这个人看着好像挺花心的，但其实很纯情，“倒是也没有到爱的死去活来的那种，但是她的确是我喜欢的人，不出意外我应该会和他一直在一起。”

周未燃总觉得他这话一出，指定要出点意外。

“嗯…怎么和你说呢…刚才在外面，她又一次撞到了陈栾。”你懂吧，你懂吧。

卢星宇还真不是很懂，“撞就撞了呗，没说对不起吗？我替阿玉和陈栾道歉。”说着就要去找陈栾。

周未燃拽住他，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当局者迷了，“不是，算了，你还是和你自己说对不起吧。”这个人他是救不了了，不知道自己当初的时候卢星宇是不是也这样想他。

这次回去，各自都开始准备去旅游的东西，虽然说是卢星宇先去考察一下，但是基本上都确定要去了。

没过多久，卢星宇就发来了景点视频，是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四面环山，钟灵毓秀，视频里到处都是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让人身心愉悦。

和他们想到的一样，一个在森林里的小村落，两天后，准备好的人，就到了机场，坐上了去往风景区的私人飞机。

周未燃和陈栾坐在一起，他特地给陈栾准备了眼罩，他害怕陈栾看到飞机起飞会害怕。

还没有起飞前，颜栎和小胖子过来坐到了他们对面，颜栎从包里拿出眼罩，递给周未燃，“燃哥，我给陈哥准备了眼罩。”

周未燃咬咬牙，早知道他就先拿出来了，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颜栎，“好的，我替我们家阿栾谢谢你。”不要白不要，我不光要，我还要宣示主权。

陈栾看着窗外，他在想接下来的事，他已经预感到不会太好，他只能拼进全力护住周未燃。

陈栾根本没有主意到两个人的争锋相对，小胖子多少是知道陈栾啥情况的，看着两个人隐隐有一丝火药味，小胖子只能默默缩紧自己的肉，他是劝过颜栎的，但是颜栎一直不死心。

陈栾就没有那样的自觉了，他转过头看着周未燃和颜栎的对视，莫名其妙，“哥哥？”

周未燃回头看他，“颜栎给你送了眼罩。”

陈栾这才看见桌子上放的眼罩，他现在并不傻了，不需要眼罩遮挡视线，尤其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周未燃瞪着他，他想的是一定要拒绝，这难道就是求生欲，“阿栾不用。”

周未燃听到他不要，有点开心，“你不害怕吗？带上就不怕了。”虽然周未燃不喜欢颜栎，但是带上眼罩确实对陈栾好。

“有哥哥在，阿栾不害怕。”

周未燃笑了笑，把眼罩推回给颜栎，“他有我了，眼罩你自己用吧。”

颜栎只能默默收起眼罩，他想，难道周未燃不喜欢杜若了吗。

虽然陈栾那么说，但是周未燃还是不太放心，直到起飞后，陈栾确实没有害怕的倾向，他才放心。

飞机落地后，是卢星宇联系的人来接引他们去车那里，这一段路他们要自驾游去，卢星宇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车。

曾经的黄头发现在的蓝头发和他的几个朋友开一辆，其他人也都分了车，拿着卢星宇发来的地址，开着车先走了。

颜栎还是跟着陈栾他们，小胖子当然也是跟着，他们四个一辆车。

颜栎揽下了开车的活，小胖子坐在副驾驶，陈栾和周未燃坐在后面，一路上陈栾都没有怎么开口说过，他希望一切顺利的到达景区，希望那个玩枪的女人真的只是在一个打猎的村庄，从小拿猎枪。

到了一个路口，颜栎看着指示牌，走了左边的路，突然小胖子出声，“真是奇怪，我们开的也不慢啊，怎么前面已经没有他们的影子了。”

周未燃倒是不以为意，“都是经常飙车的人，我们开的也不算快，他们跑没影了也正常。”

“停下。”陈栾觉得实在不对劲。

颜栎听到陈栾的声音当真停了下来，周未燃看着陈栾，“小傻子，你又要做什么？是想上厕所？”

陈栾觉得这附近一定有人，他们开了这么久，却连路两旁树林里的鸟都没有惊起来，怎么可能呢。

而且那个地方钟灵毓秀，不可能是只有这样参差不齐的树林，突然间，前面冲出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东西，对着他们这边，“砰”的一声，把车里除了陈栾在内的人吓了一跳。

陈栾知道，不可能就一个人，他们现在想走绝对晚了。

这人手里拿着的是猎枪，他走近了车，车里的人大气不敢出。

这人是个中年男人，他走近他们，敲了敲车窗，喊道，“俺是不是吓到你们了，不要怕，俺是个出来打猎的猎户，俺可不打保护动物，俺就打打野兔，你们不要怕。”这人说着蹩脚的普通话，对他们笑，可是脸上有一道疤，就显的他笑的很狰狞。

车上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里的猎户，还真是‘民风淳朴’啊。

他们本想回话，从远处有开过来一辆车，和他们的车是一样的车型，一个人下车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等走近了，周未燃看清楚了他，“宇子？”

陈栾心里一紧，随后从那个车上下来的，是阮铃玉，糟糕，他们可能中计了。


【作者有话说：终于到这里了，陈栾快掉马了，快掉马了。】


第五十九章进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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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星宇下车，当然也看到了同款的车，开车的颜栎和坐副驾驶的小胖子，突然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宇子’。

后座的窗被打开，周未燃露出头来，“宇子，真的是你啊，这就是那个旅游景区？和你发的视频可不一样？”

前面的副驾驶窗子也被打开，小胖子的大圆脸也露了出来，“宇哥，你应该看见佳哥他们的车就吧。”佳哥是黄头发，也就是现在的蓝头发的名字。

卢星宇还在懵圈当中，“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不是旅游景区？”

“这当然不是，我不说阿玉的家乡在这里吗，我们先去了旅游景区，然后她想回家里的村子看看，我们就一起回来了。”卢星宇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卢星宇看着走近的阮铃玉，突然想起来还没有介绍这个猎户，“你们被吓到了吧，我刚来也是，他们都是拿着这样的猎木仓的，这是阿玉她二叔，阿玉家搬到别处去了，其他人也分家了都搬离了，就只有二叔留在村里，但是，你们怎么在这里，不应该在景区吗？”

周未燃一行人听卢星宇这么一解释，就都不怕了，连忙隔着玻璃和阮铃玉二叔打招呼，二叔也笑的和他们打招呼。

陈栾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现在情况超出他的预期，不过他一定会护住周未燃，现在在他们那里，他应该还是傻的，暂时还不会有太大的行动，最后最多控制住他，不然一下自消失这么多人他们也麻烦。

但是他不确定这里是不是沈尘南的地方，但是他觉得能盯上他们的人，除了沈尘南那边，他还真想不到别人，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小胖子继续探头探脑，“宇哥宇哥，佳哥他们呢？”

“我没有看到他们啊？”

阮铃玉这时在一边搭腔，“哎呀，我家乡这边和景区那边是用的一个路口，可能他们走对了，你们拐错了。”

卢星宇也恍然大悟，“对啊，那个路口开往两边的，你们走错了，没事没事，虽然这里没有特别优美，但是也可以玩的，很原生态，我打算留几天，当时候我们一起去景区。”

“那我们要先告诉佳哥他们一声，不然半路消失算什么，诶，没有信号，你试试。“小胖子捣捣旁边的颜栎。

颜栎也拿出手机一看，摇摇头，“没有。”

卢星宇倒是哈哈大笑，“别挣扎了，这个村子在山里，没有信号很正常，放心吧，我和阿玉来的时候在景区留了信息，阿玉还说万一你们也走错了，所以我们也都留了，他们看见就知道了。”

陈栾隔着周未燃挡着和窗子挡着，眼神幽幽的盯着这个被卖了还给人数钱的人，觉得要让卢星宇吃点苦头。

卢星宇笑的正欢，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而且还是从后脖颈凉上来的，冻的他哆嗦了一下，看着四周没什么啊，阮铃玉感受到他的动作，“怎么了？”

卢星宇摸摸脖子，“没事没事。”他想先离开这里，“我们别逗都在这里杵着了，走吧，进村子吧。”

那个二叔上了卢星宇他们的车，在前面开，颜栎在后面跟着。

不一会，一群人就回了村子。

村子里很安静，听见了声音，有几户的男人透过窗子看了出来，目光幽暗，还有几个男人开了门出来看了一眼，就转头进屋去了，小胖子有点哆嗦，“这村里人挺奇怪啊。”

这个村子都有这个地区的特色，卢星宇他们的车停了，二叔先下了车，来他们这边敲敲窗户，“小伙子，俺门村有专门停车的地方，跟着去把车停了，过来，俺给你们安排住地。”

他说完，阮铃玉那边也下了车，卢星宇又开始开了，颜栎紧跟上去，说是停车的地方，其实是除了树林外的一片大空地，这里除了他们的车，还有几辆灵车，和几辆摩托车和小货车。

小胖子下车看到灵车还挺稀奇，“这是个什么车？没见过啊。”

卢星宇过来，平静的说，“哦，这个啊，灵车。”

“灵车？”

突然卢星宇靠近他，“拉尸体拉棺材的。”

小胖子被卢星宇幽幽的语气吓了一跳，反正过来后赶紧拉着颜栎躲的远远的。

周未燃看着卢星宇幸灾乐祸的样子，“别吓他了，不过这里怎么这么多灵车啊。”足有五辆灵车。

“这个啊，他们这个村子没有什么发展经济的水平，你也看到了，都挺原始的，而且四周环山，也都是树林，木头石头不缺，就常做些棺材，骨灰盒，墓碑这一类的，都有讲究，所以用灵车来运。”

“原来是这样啊，我看着村子也没有人出来活动什么的。”

“村子比较蔽塞，人们都比较排外，所以就是这样，我来了两天了，他们也都是这样，不过人还是挺好的，经常有人给阿玉送吃的。”

一群人边聊边走，来到了二叔这里。

二叔拿了一把钥匙，看来二叔是个收租的，“走，带你们去找房子。”

一群人谢过二叔，二叔往陈栾那边走走，手拍在了陈栾的肩膀上，陈栾本能的想攻击，硬生生忍了下来，但是脸色并不好看，“这个小伙子长得高啊。”

陈栾不能动手，只能装做害怕，拽住周未燃的衣服，和他刚傻的时候一样，“哥哥。”

周未燃本来以为陈栾不那么抗拒人了，看来还是对陌生人害怕的，他连忙过来把二叔的手推下去，把陈栾护在一边，“二叔，您还是别碰陈栾了。”

二叔还盯着陈栾，一边的卢星宇连忙过来打圆场，把二叔拉到一边，“二叔，别和他们计较，这个陈栾啊，别看他长得好，又高，面相上看不出来，但是他这个人脑子有点问题。”

二叔略一思索，又看着躲在周未燃怀里的陈栾，自然反应确实很正常，难道他真的还没好。

后面二叔也不再来陈栾这里了，但是周未燃一直防着这个二叔，他发现这个二叔一直似有似无的观察着陈栾。

到了房子这里，二叔指着这几个，“俺们这里没有旅馆啥的，只有这几间土房子，里面都常收拾的，分给你们四间住。”

这四间房不是连在一起的，是分开的，至少中间隔了一户两户人家。

周未燃拉着‘受了惊吓’的陈栾，“我和陈栾住，他自己一个人住不了。”态度毋庸置疑。

二叔看看他俩，心里骂骂咧咧，两个大男人非要住一起，嘴上却说笑着，“行地，没有问题，这里有个一厅两室的，就给你们。”

小胖子看他们都住一起了，想到那些缩在屋里不出门的村民，他一个人住一个房子，还挺害怕，赶紧拉上颜栎，“我们也住一间。”

二叔笑脸有点僵硬，“行，俺这里还有一个一厅两室的。”

大家拿了钥匙，去开了房门，说是一厅两室，其实进了房子就是土灶台，两遍各有一扇门，进去就是一间小床，很狭窄。

他们两户也隔着几户别人的房子，周未燃隐约有点不安，陈栾从后面抓住他的肩膀，别怕，我会保护好你。


【作者有话说：二叔：嘴上笑嘻嘻，心里mmp】


第六十章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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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群人看完屋子，二叔就回去做晚饭了，他们屋里虽然有灶台，但是没有人打理收拾，也用不了，二叔还要做他们一起的份。

周未燃和陈栾坐在屋子里，无聊的四处看看，床上确实是整理好的，被子什么的都是新的，他坐了一天，又是飞机又是车的，腰都坐疼了，到了自己房间，就往床上一躺，“小傻子，你过来。”

陈栾正在观察这个房子，听到周未燃的叫声赶紧过去，看到他躺在床上，对他勾手。

“过来啊。”

陈栾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碰到狐妖的书生，周·狐妖·未燃正躺在床上，在这暗暗的房间里，招着手。

陈栾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周未燃看到他来了，翻了个身，因为动作太大，衣服翻上去一点，露出了皙白精瘦的腰肢。

陈栾觉得这么幽暗的环境里，周未燃也像是会发光一样，他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有点口渴，他连忙别开视线。

“小傻子，我腰疼，你帮我揉揉。”

原来是揉腰啊，狐妖勾引书生可不是为了揉腰，陈栾突然觉得自己连书生都不如。

他坐过去，把周未燃的衣服往下拉拉，遮住了他的皙白腰肢，把手放上去，他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周未燃的腰上，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不盈一握。

“嗷…能不能轻点，你之前不是帮小豆子揉过药吗？怎么手劲还这么大。”

陈栾握着他的腰实在不能不想东想西，正在他要自动放弃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小胖子的声音传来，“燃哥，燃哥，快出来，我们去逛逛。”

周未燃翻身起来，去开门，门外不止有小胖子，还有颜栎和卢星宇。

“等一下。”

周未燃回屋给他和陈栾各找了一件外套，这山村里晚上也是挺凉的，万一感冒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有没有感冒药都不好说。

一行人走了出来，还是和来的时候一个样子，村子里除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做饭有烟冒出来，还是没有一个人出门。

外面就只有他们几个，小胖子不能适应这种没有什么人‘人烟’的村子，往颜栎那边挪挪，“你有没有觉得真的很渗人啊？”

颜栎的注意力都在陈栾和周未燃哪里，陈栾跟的很紧，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颜栎略带苦涩，“没有。”

颜栎看小胖子真的是有点害怕了，对他安抚的笑笑，“别怕，都是人而已。”

小胖子知道他在安慰自己，颜栎虽然不常说话，但是人是很好的，但是他想说，就是人才可怕啊！！

你想想，一个人其实挺多的村庄，却没有人出门，然后他们家家都有猎木仓，还有可能偷偷从窗子或者门缝里偷看你，多吓人啊。

前面的周未燃倒是没有像小胖子一样想的那么多，“你怎么不陪你女朋友？”

“她在帮二叔做饭，我们人多，要做的饭多，她就去帮忙了，知道你们闲不住，我来带你们转转。”

其实这个村子也没有什么可以转的，他头天来的时候阮铃玉就带他转了一圈，他他觉得挺没意思的，但是这毕竟是阮铃玉的家乡，他倒是觉得还好。

小胖子转了半天，也觉得无聊死了，这里既没有古代建筑，也没有新奇事物，倒是有一群不出门的人在暗暗的盯着他们。

突然他看见前面有一个白绸缎飘扬的房子，和其他的房子不太一样，他拖着颜栎就跑了过去，边跑边喊，“嘿，前面有个飘白绸的地方。”

卢星宇刚要叫住他，就听小胖子一声叫喊，“啊啊啊啊！！棺材！！棺材！！”然后又拖着颜栎跑回来。

卢星宇扶额，“这是灵堂，他们村如果有人去世，就会在这个特定的灵堂里停灵，再往前走就是义庄，我们只能逛到这里了，不能在往前走，人家有人家的习俗，我们不能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看见棺材被吓到了，小胖子感觉后面的屋子里，有人透过窗户，恶狠狠的看着他，视线明显到他忽视不了，他问颜栎，“你、你有没有、有没有感觉到，有人在死命盯着我们俩看？”

颜栎当然也感受到了，但是他比小胖子淡定，“有，可能我们刚才差点冲撞了灵堂。”

小胖子点点头，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小胖子一蹦三尺高，“啊啊啊！！”

大家回头，看见阮铃玉现在小胖子后面，茫然的抬头和卢星宇对视，“他怎么了？”

卢星宇给了小胖子一拳，“就一惊一乍的，是不是男人。”

小胖子一看见是阮铃玉，也松了一口气，他怎么这么胆小啊。

阮铃玉笑笑，“饭好了，都来吃饭吧。”

一群人挨个朝笑了一遍小胖子，然后跟着阮铃玉到了她二叔家，除了他们这些外来租客，其他本地居民都是有个小院子的，二叔家也有，他们人多，坐在屋里挤不下，都搬了桌子坐在外面。

小胖子吃了东西倒是从惊吓中缓了过来，开始和二叔唠嗑，“二叔，你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啊？”

“对，一个人过日子舒坦。”

“我看他们怎么都不出门，二叔就豁达多了，还给我们做饭。”

“俺们村是挺排外的，要不是你们是俺家阿玉的朋友，俺才不会出来理你们，你们早被赶出去咧。”

小胖子觉得现在都是新时代了，怎么还有这样的村子，“他们为啥这么排外，外人干过什么吗？”

二叔看着他们，“还真有，这都是老一辈告诉俺们的，说是当时，俺们村还不这么排外的时候，来过人的，是一对夫妻，夫妻俩说他们是迷路了，然后村里的人看他俩可怜，就给他们吃喝，租给他们房子，可是他们没钱啊，他们说，车坏在路上了，找到车，就能找到钱。”

“村里的人也不在意钱不钱的，让他们安心住这，等帮他们找到车，给他们修好，让他们回家，可是这一天晚上，他们两个敲响了第一扇村民的门，村民问他们，‘你们怎么了？’那夫妻俩盯着他，只说，‘饿了’，还问，能不能给们点吃的，那村民只以为是城里人总爱吃个夜宵，也没多想，就把人迎了进来。”

“之后，其他村民就发现这人被什么东西习咬死在了房间里，四肢凌乱，村民以为是野兽，毕竟那个时候都只是用弓弩的多，而且也没什么保护动物，就把人给葬了，以后几天，天天有人这么死去，大家觉得不行了，要去找那个野兽，然后进山搜查，就发现了一辆车，车已经翻了，里面还有两具尸体，村民把人翻出来一看，这不就是那夫妻俩吗。”

“村民这就懂了，赶紧找了神婆，神婆说，这两个人是意外横死，当时没断气，没人救，饿死了，所以晚上变作饿死鬼，吃人，要把这两个尸体封嘴放去棺材里，设灵堂，摆祭品，才能让他们不吃人，但是他们咬死了好多村民，村子里的人明明对他们很好，就这样，慢慢变成了对外排斥。”

二叔笑呵呵的看他，刀疤在脸上扭曲，“你们晚上尽量也不要出门，俺们这个村，可危险的很，早点睡觉。”

小胖子一哆嗦，“为什么？”

“因为，虽然夫妻俩被封了嘴，他们咬不了人，但是他们还是会像以往一样，一入夜，就会去敲村民的门。”

小胖子一想有两只鬼，被封着嘴巴，站在他们门口敲门，哪怕不吃人也渗人啊，小胖子觉定，今晚绝不出门。


【作者有话说：小胖子：我今晚绝对不出门……】


第六十一章义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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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稍晚，一群人在二叔家里吃完饭，被二叔送了回去，这个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同样的房屋很多，分布也杂乱，不记路很容易走错。

房屋里面是没有厕所的，二叔给他们指了外面厕所的路线，叮嘱千万不要走错。

小胖子听了鬼故事，等二叔说完，就赶紧拉着颜栎跑回了屋子，关紧了门，还问，“颜栎，你说这个门结实吗？应该结实吧？”

颜栎安抚的拍拍他的后背，“那只是个鬼故事，假的。”

虽然小胖子是个纨绔，不常干正事，但是为人很是单纯，还有点傻，所以周围的人都喜欢斗他，但是同样也和他关系好。

小胖子还是不放心，赶紧缩回他自己那屋，把门关上，才发现屋里卧室的门锁不了，“颜栎，怎么我的这个门锁锁不了？”

颜栎一试他自己的，确实锁不了，“没事，我不就在你对面吗。”

小胖子一想，也是，挥挥手，“我睡了，反正手机也没信号，这是我睡的最早的一次，晚安。”

*

另一头的周未燃躺在床上反复的看手机，怎么捣鼓都没有信号，很生气的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没信号，没信号，还是没信号。”

正烦躁着，感觉旁边有人走过来，他一抬头，发现是陈栾，周未燃看着他，“怎么办，没信号，这才九点，睡不着。”

看着周未燃那明亮的大眼睛，里面盛满了委屈，陈栾抬手，放在他身上，轻轻拍他。

看着陈栾因为不说话看起来冷俊的面容，手却轻轻拍在他身上，很温柔，他福至心灵，“你在哄我睡觉？”

陈栾没有说话，点点头，在这样虎狼环伺的情况下，暂时安静的睡觉更有利。

周未燃耳朵有点红，在陈栾的轻拍下闭上眼睛，慢慢入睡。

陈栾发现他呼吸平稳睡着后，帮他盖好被子，转身悄悄出了屋子，他要趁对方还来不及的时候探查一下。

*

半夜两点，小胖子被尿憋醒了，他因为二叔讲的鬼故事一直在紧张喝水，导致他现在被憋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这是哪？哦，我们出来旅游了。

下床穿上鞋子，小胖子站起来时还泛着困，踉跄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往外走，没有厕所，哦，对了，厕所在外面。

小胖子被憋的厉害，开门出去，往厕所的方向走。

屋子外面和来的时候一样，寂静，没有人，但是现在月色幽暗，四周都是树林，夜里温度降下来，还有风吹过。

树林里被风吹出‘呜呜’的响声，小胖子也被吹清醒了，他看看四周，才发现自己出了门，现在回去叫颜栎陪自己已经完了，他都快到厕所了，索性一口气跑过去，钻进厕所。

周围比白天时还要幽静，他好了撒了尿，从厕所出来，刚才憋尿他还没有注意，现在一放松下来，才发现这个村子晚上比白天还寂静，可以形容为死寂。

他吞吞口水，又一阵风吹过，他猛的看着树林那边，里面幽暗，树影斑驳，有那么几个树交叠在一起，树影长得和个人一样，随风摆动。

突然想到那个鬼故事，村民进树林去找，发现了夫妻俩的尸体，再看树林，总觉得里面马上就会跑出来一对夫妻，然后告诉他，‘饿了’。

小胖子本能般的后退，后退，等背抵在墙上，他才算有点安全感，转头发现自己后背抵在一户房子上，这家没有院落，也不知道有没有住人。

但是他旁边就是窗户，小胖子突然想到白天刚进村，有人透过窗户，偷偷打量他们，如果晚上在有人从窗户往外偷偷看，小胖子浑身发毛。

他赶紧起身离开，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两边都是同样的房子，他现在感觉哪一家的窗子后面都有一个人。

小胖子低着头，一股脑的往前冲，他恍惚的想起，自己出了房子有走这么远吗？

恍惚的挺下来，前面已经没有房屋，他往后看去，入眼的是白色的大布，被风出起，小胖子定睛一看，里面赫然放着一个棺材，一阵风吹过来，吹的白布‘呜呜’作响，小胖子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

他总觉得自己听到了敲门声，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像是里面的人想出来。

小胖子慌了头似的往前跑去。

这比他任何一次跑步都快，看见一个房子，他连忙冲了进去，突然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脚，摔在了一个高高的东西上，手一推，上面的盖子划开了。

小胖子胳膊碰的生疼，他抬眼一看，吓了一跳，这那里是什么空闲的房子，这是义庄，里面挺的全是棺材，而他，正摔在一个棺材上，还把盖给人家推开了一些。

小胖子都不敢低头，他怕一低头，看见一张惨白的脸，他赶紧过来要把棺材推好，口中还念念有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小胖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偷偷的瞄了一眼，还好，不是惨白的脸，是木仓而已。

木仓？小胖子再次低头，果真是木仓，而且不同于猎户手上的犭昔木仓，是和游戏上很像的木仓型。

小胖子懵在就原地，突然看到远处有手电的光照过来，他突然慌乱了起来，他会不会被灭口啊，看到了这个村子的秘密。

突然一双手过来，握住了他的嘴，难道要被灭口了，他绝望的挣扎着，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我，陈栾。”

陈哥？他点点头，表示不会叫喊，陈栾放开了他，过去把棺材盖好，拽他过来，把他塞到一个死角，自己躲在另一个死角。

小胖子这才从震惊中回神，他不是傻的吗？怎么，怎么…他怎么半天也怎么不出来。

突然门再次被推开，手电的光照了进来，那人推开第一个棺材，可能是在点货。

小胖子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出声也不敢动，他看见对面躲着的陈栾冷静的蹲着，一点也不像是怕被灭口的样子，反而像警匪片里，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警察。

这几分钟对于小胖子来说，过得非常漫长，等对方点完，离开了，他都不敢动，怕对方反回来。

陈栾倒是坦然自若的走了出来，“他走了。”

小胖子听他说完，立马坐在就地上，喘着气，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胖子，为什么要受这个罪啊。

陈栾过去把他提起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上厕所，迷路了，你真的是陈哥？你不是那啥吗？”这是救命恩人，说人家傻不好。

陈栾点点头。

“所以你不那啥啊？你是装的吗？”

“不是，这里你看到了，这是个贩卖黑火的村子，你来的正好，再他们没有行动之前，带着颜栎往车那边走，躲在那里等我，不要独自离开。”

被救了的小胖子现在很信任他，也没有多问，“好，好，对了，宇哥，燃哥呢？怎么办？”

陈栾看着他，看的小胖子莫名其妙，摸摸自己的胖圆脸，“怎、怎么了？”

陈栾摇摇头，“没事。”只是觉得很好，周未燃真的交到了值得信赖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除夕快乐～要过年了~谢谢各位支持~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也祝大家都有好的，值得信赖的交心朋友~】


第六十二章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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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里一片寂静，突然一个阴郁的男人在村子里出现，他一个人行走在漆黑寂静的村庄里，如同鬼魅一般，他敲响了二叔的家门。

二叔没睡，声音却故意装作才睡醒，“…谁啊？”

“我，任凌。”

二叔一听，连忙把门打开，任凌走了进去，从里屋也走出来一男一女，女人正是阮铃玉，“呦，来了，你可真够忙的。”

任凌语气淡淡，“去取了个东西，人来了吗？”

阮铃玉看他直入正题，也就不在说什么了，“来了，还附带几个小人质，都安排好了，可苦了我了。”最后一句是给和他一起出来的男人说的，男人握住她的手，拿起来亲了一下，算是安慰。

如果卢星宇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男人是给阮铃玉送过吃的，随后这个男人转头看向任凌，“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任凌也看着他，“马上。”

阮铃玉皱纹，“这么快？”

“夜长梦多，按照之前说好的，我负责陈栾，无论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先控制住他，再说。”

男人看向阮铃玉，“怎么，舍不得那个叫卢星宇的？”

阮铃玉笑笑，“吃醋啦？”

男人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阮铃玉亲了他一口，“这不是任务吗，等会把他交给你，你好好收拾。”

任凌撇了他们一眼，又看向二叔，二叔被这个淡漠的眼神看的一惊，“放心，我不会让胖小子他们跑了的。”

如果周未燃他们在，定会惊讶，二叔的普通话很是标准。

*

陈栾带着小胖子一路跑回去，“快去叫把颜栎叫醒。”

小胖子累了气喘吁吁，决定以后回去一定要锻炼身体，听陈栾这么一说，也不敢耽搁，连忙跑进颜栎的屋子，把颜栎拉起来。

颜栎倒是没有生气，“…是上厕所吗？”

“上什么厕所，快，快和我逃命。”

“…我换衣服。”

小胖子这才想起来，他们都还穿着睡衣，但是现在来不及，“换什么换，命重要，快快，陈哥还要去救燃哥宇哥呢。”

颜栎一听陈哥就彻底清醒了过来，连忙穿了鞋子，被小胖子往外拉，“等等，我把车钥匙装上。”

“对对，装好，咱们能不能活命都考它了。”

陈栾一直等在门口，看他们出来了，“从树林里穿，去躲在车附近。”

小胖子连连点头，“陈哥你也小心，对了，车钥匙你拿着。”

把钥匙给陈栾，然后拉着颜栎就往屋子后面的树林里跑，颜栎一直在看陈栾，他知道，他突然懂了，这么多天，陈栾都是装傻，但是陈栾也是真的喜欢周未燃，看着陈栾跑向周未燃，颜栎转过了头，跟着小胖子进了树林。

*

周未燃醒了，平常都睡的挺好，也许是换了地方，他有点心神不宁，他突然很想见陈栾，没有开灯，他摸着黑过去，想看看陈栾在不在。

他推开对面门，借着后窗子微弱的月光，床上没有人。

他去哪里了？一个小傻子乱跑什么，他想出去找人，突然，他听到了开门声，这个人好像很害怕，他是一下子撞开门跑进来的，听声音，那人冲进来先去看了他那屋。

周未燃有点不敢动，他不确定那是谁，是陈栾吗？可是他又不觉得那是小傻子。

那人应该是在他的房间里转了一圈，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随后，那人又冲到了周未燃所在房间的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周未燃就站在门后，那人看见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把拽过他，把他搂在怀里，“小傻子？”

陈栾从小胖子哪里快速跑了回来，冲进周未燃的房间，他以为周未燃会睡在床上，床上却空空如也，他慌了神，那群人应该还没过来才对，他本来要跑出去找，鬼使神差的，他觉得周未燃在他的那个房间里，他忐忑的推开门，还好，周未燃确实在那里。

周未燃被抱着，人还有点懵，陈栾却是反应过来，“走。”

周未燃愣愣的被陈栾拉出了门，却不想，他们刚出门，就和一个人碰到了面，那人也看到了他，像是都没有想到居然能这么巧就碰上了。

任凌惊讶一闪而过，又恢复了他阴郁冷漠的一面，“真巧。”

陈栾可不喜欢这么巧的事，尤其是身边还有周未燃。

他没有说话，直接朝着任凌踢过去，任凌拿胳膊挡了一下，但是人还是往后退了几步，等他再抬头，陈栾已经抱着周未燃不见了。

任凌拍拍身上被踢的脚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后面的二叔带着人过来，“那胖小子和另一个跑了。”

任凌点点头，“陈栾也跑了。”

二叔一拍脑门，“他果然是装的，我这就派人搜，对了，阮铃玉和魏黎倒是把那个卢星宇抓起来了，有人质，不怕他不出来。”

陈栾抱着周未燃跑到一处屋后躲了起来，已经有人在大面积搜查他们了，现在是晚上，他们还可以躲藏，一旦错过这个时机，等到天光乍亮，他们就藏不住了。

周未燃现在才回过神来，“你好了？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是怎么回事？”

陈栾不太敢看他，“这个村子是个卖黑火的，你放心，我一定把你们平安带出去。”

周未燃一直觉得陈栾在变傻之前不会是一般人，现在看来，这么不一般，连想到他去找陈栾，陈栾却不在房间里，他一定是在他睡下之后就出了门，还发现这个村子是卖黑火的。

但是周未燃也不傻，一般卖黑火的，他们一行人当做不知道，不打草惊蛇也就跑出去了，陈栾明显不像是会打草惊蛇的人，而且刚才碰到的那个男人，他说‘真巧’，那这一切都有可能不是冲他们来的，而是冲陈栾来的。

“他们是冲你来的？”

陈栾点头，“是我连累了你们，你放心，我拼命也会把你们救出去。”

周未燃敲了一下陈栾的头，“小傻子，说什么傻话。”

周围变的安静下来，周未燃觉得有点尴尬，他习惯了把陈栾当成是那个黏黏糊糊的小傻子，现在突然发现陈栾恢复了，而且有可能是很早之前就恢复了，却一直装成小傻子，想到这里，周未燃突然觉得脸烫。

“抱歉，我习惯了。”

陈栾当然不会怪周未燃，他巴不得对方一直把他当小傻子，是他先欺骗在先，怎么能让周未燃道歉。

“你不用对我说抱歉，你想把我当成什么，就当成什么，无论是傻的我，还是不傻的我，都是陈栾，都是我。”

周未燃听他这么说，有点小开心，随后心就又沉下去，“卢星宇和小胖子还有颜栎怎么办？会不会被抓？”

“小胖子和颜栎已经跑出来了，如果机灵点，应该不会被抓，被抓也没事，他们要的只是人质，而不是尸体，不会有危险，我会把你们平安救出去的，至于卢星宇，就让他吃点苦头吧。”

周未燃看着他的眼睛，“不是你们，是我们，一起来的，就要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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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回忆总是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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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和周未燃靠在墙后，周未燃还想在问些什么，陈栾做了一个让他别出声的手势，然后又拉起周未燃的手。

两个人本来在屋后，面前都是树林，陈栾刚才听到了一些响动，决定绕到前面，可以玩个迂回战术，为他们两个保存一下体力。

前面暂时没有人搜查，他们都以为他应该跑进了树林。

陈栾没想到，前面居然是灵堂，他一直觉得这个灵堂很奇怪，在别的地方不会突兀，却偏偏在这个卖黑火的村子里很突兀。

这个灵堂明显是老旧的灵堂，并不是为了吓唬他们做出来的新灵堂，而且里面的蜡烛贡品一直在更换，这些人没有必要，除非这个灵堂里还有别的秘密。

拉着周未燃进了灵堂，里面干净的出奇，这正合了他的想法，这个灵堂常有人打扫。

这个灵堂很传统，四周围点满了白色的蜡烛，确实是常被人换的。

如果是供的什么人，为什么不是供牌位呢？

陈栾走到棺材前，推开了棺材盖，周未燃觉得只要有陈栾在就莫名的安心，他做什么他都支持，包括推人家棺材盖。

陈栾推开了，周未燃好奇过来一看，“怎么是空的？”

陈栾也没想明白，他用里把棺材盖推的更开，发现棺材底部有个小把手，用手一敲，空心的，他跳进棺材里，从后面握住小把手，一推，露出来了里面漆黑的楼梯，里面是一个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周未燃也着实惊讶了一下。

“要进去吗？”

陈栾点点头，伸手把他拉了进来，“你先走。”

说完，又跳出去从最不起眼的地方拿下一根蜡烛，递给周未燃，周未燃也不和他挣什么，拿好蜡烛，打算下去等他。

陈栾把棺材盖又盖了一半，先下到楼梯里，用力把盖合上，再下到里面伸手把棺材里面的盖也推好。

周未燃乖乖的举着蜡烛站在下面等他，下面的通道不大不小，一个人行刚刚好。

这次换了陈栾走在前面，拉着周未燃走，没多久，前面出现了亮光，两个人进到了里面。

周未燃进来有点惊讶，里面还有一个棺材，但是这个棺材能看出是上好的木材做的，还染发着幽幽的清香。

这很像一个墓室，四周摆满了各种古董，这让陈栾突然记起那个爱好古董的干爹，居然都藏在这里吗？

其中有几件是陈栾去拿的，他记得很清楚。

周未燃不得不感叹，这个墓室之所以被他觉得是墓室，因为打造的真的很豪华，如果那个盗墓贼来这里，那么绝对是开张吃一辈子。

陈栾过去推开棺材，这次里面的不是什么密道入口，而是一具货真价实的白骷髅。

周未燃也看着这个白骷髅，这个白骷髅已经彻彻底底的是白骷髅了，却很干净，而且躺的很是安详，白骷髅摆放的很是诡异的端庄，如果这个人活着，应该是睡的很恣意，所以让人不会有很大的恐惧症，只觉得可惜。

陈栾看到白骷髅的头骨上，有子弹孔，以这个子弹孔的大小，这个人是自杀。

它的只剩白骨的脖子上，坠了一条红绳，上面挂了一只小小的金虎。

再没有任何线索，陈栾把棺材给它合了起来。

这个墓室还有一个门，但是陈栾不敢带着周未燃贸然的走，先修养一下。

两个人靠着棺材坐下，相对无言。

安静了很久，周未燃先开口，“你和刚才拦路的人认识？他们为什么冲着你来？你又为什么会撞在我们飙车的路上？”

陈栾想到那件事，突然有点苦涩，他看着周未燃的眼睛，也许讲出来会好一点。

陈栾忆起今天见过的男人，那次，是第二次见他，同样淡漠，那次让他承受不住打击，干脆什么都不记得，变傻就好了。

*

陈栾把周未燃放好在床上，藏好了芯片，下了楼，他长得高挑帅气，总是引人瞩目，只是周围冷气十足，没有人敢上前搭讪。

方青转了一圈没找到刘桥，看见陈栾过来了。

“陈栾，刘桥呢，你看见他了吗？我怎么到处都没找到。”

陈栾蹙眉，心中隐隐不安“没有见到他。”

方青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想见刘桥。

“真是奇怪，我转了好几圈也没看到你俩，我以为你俩在一起呢。”

“滴”他们两个手机同时收到了一条短信，杀刘桥。

没一会，短信不见了，像是从没收到过一样，然后出现了一个定位，一个属于刘桥的小红点在动。

陈栾和方青对视一眼，都是表面平静，其实心里也波涛汹涌。

方青去开车，陈栾站在门口，点了只烟，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出他抽烟的手微微的不自然。

上午的郊区安静非常，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都没有第一时间前往，就像是商量好的，磨蹭了一整夜，但是那个红点还在，只是偶尔动一下，也许是刘桥并不知道自己暴露了位置，一直在那里。

车上，方青第一次开口，声音却嘶哑起来，没有了装扮的御姐音，“你会救他吗？”

陈栾回望他，“会，一起吗？”

方青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会。”他还没有告诉刘桥呢。

车子停在一个废旧工地前，陈栾先下车观察了一会。

“你不觉得太安静了吗？”

方青下车拿出手机，看着就在附近的红点，他只想找到刘桥，救他。

陈栾总觉得四周不对，刘桥的红点一直动的很规律，当时的两个人都很压抑，根本没有发现不对。

他一把拉住方青，“等等，他的红点不动了。”

方青这才发现手机中的红点好像停止不动有一会了。

方青也不是个傻子，他这么一提醒，也明白过来了。

突然从四面出来了人，把两人围在里面。

陈栾看了一眼方青，“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

方青看着他们，认出了领头的人是他之前的搭档。

“肖龙，什么意思，这是干嘛？刘桥呢？”

为首叫肖龙的男人挑了下眉，抬抬手示意，从后面的人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丢在地上。

然后蹲下一首拽起刘桥的头“说吧，这两个谁是你的同伴？”

刘桥躺在地上，他的手脚自己被打断了，浑身是伤，现在是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陈栾看着地上的人，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方青看到地上的刘桥，眼睛变成红色，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你们有什么证据？你放开他，他如果死了，我让你们陪葬。”

肖龙扔掉手里拽着的头，站起来擦了擦手。

“不不不，是沈总英明神武，我只是不想死不想死而已。”

陈栾和方青现在还有什么不懂，那条命令只是请君入瓮而已。

肖龙抬脚踩在刘桥身上“说吧，你俩谁和他一伙的，或者说两个都是，把芯片拿出来吧，还有可能活。”

地上的刘桥微微抬头，眼神却没有聚焦，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陈栾看着刘桥的笑，他知道，他刘哥在提醒他，他甘愿赴死。

也是在提醒他，他陈栾不能死，亦不能被抓回去，只要芯片一天没被找到，他一天就是安全的，现在是他在暗。

陈栾睁开眼睛，从腰间拔出一把双刃刀。

“和你们回去怕是活不过一天，我们不知道什么芯片。”

方青看着地上的刘桥，也拿出自己的武器，“和他们费什么话，放了刘桥。”

肖龙看着陈栾和方青拿出武器，不屑一笑。

“你以为你们不回去就能活，我们这里这么多人。”

“回去更活不下来，我可以帮你们找芯片，放了刘桥。”

“呵呵，你？你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们现在是叛徒，你觉得可能吗？就算你们可以，刘桥也必须死，既然不打算束手就擒，那就不客气了，上。”

肖龙的手下早就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他一声令下，一拥而上。

方青像是杀红了眼，他现在只想救刘桥，刘桥还被踩在肖龙的脚下，明明他们离的那么近，却无法近前，就像是永远也无法到达。

两个人虽然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打伤了几个人，但是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西装自己被割破，鲜血淋淋。

方青一直在往前冲，他想，他想走到刘桥的面前，但是他坚持不住了，倒了下来。

他还记得，他少年时长得太像女孩子，即便是到了这个虎狼窝，也依旧是被欺负的那个，只有刘桥，他会保护他，他知道刘桥不喜欢男孩子，那他就把自己变成女孩子，但是他的喜欢再也说不出口。

不知是谁，拿起来工地里的木棍，陈栾就结实的挨了一下，鲜血从头上流下来，模糊了双眼。

不能倒下去，要活下来。

陈栾脑海里只有活下去这一个念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包围圈，拉开车门，开着车冲了出去。

冲出去的时候，他路过了一个人，那人就在路边，一直看着他们，看他们争吵，看他们打斗，看陈栾逃跑。

他就站着哪里，好像与格格不入，淡漠，阴郁。

这是第二次见他，他就是那个叛徒。

方青倒在地上，还有人在拳脚相加，他不在意，他用尽全力，爬向了刘桥，伸出手，他想碰到他，哪怕一下，却始终碰不到，就差一点，他彻底的倒在了哪里。

刘桥的手断了，人也只有微弱的呼吸，他看到方青停在了那里，他倾尽全力，将胳膊挪动了过去，终于抓住了他的手，他也彻底的倒下了，很欣慰，陈栾逃了出去，只是唯一对不起他，他想，下辈子吧。

就像刘桥不知道方青要说什么，方青也不知道，刘桥握住了他的手。


第六十四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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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墓室里，只有陈栾的声音。

“……对不起……是我让你们陷入了危险……是我……我保护不了刘哥……我……”

陈栾告诉了周未燃，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周未燃默默的听着，只觉得心疼万分，本该是最灿烂的年纪，却去了那样的虎狼之窝，怪不得，他每天都要定时定点的起来锻炼，怪不得，他会变傻，又在变傻后那么没有安全感。

他听着陈栾本来平静的声音逐渐颤抖，情绪逐渐不稳定，他连忙拦住了陈栾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劲间，紧紧抱住他。

陈栾更高一些，周未燃只能跪着，以一个让对方能舒服的姿势，抱住他。

他拍着陈栾的背，“没有，不是你的错，你一直坚守本心，你是英雄，那种情况他们人多势众，你已经尽力了，你没有让芯片落在坏人手里，你也几次三番保护了我，你本该也进不了这个圈套，是我们识人不明，是我们连累了你，是我们应该说对不起。”

周未燃安慰着陈栾，陈栾的气息慢慢稳定下来，声音闷闷的，“谢谢。”

陈栾的脑袋还在周未燃的颈窝上，说话的气息吹着他的脖子，他突然心跳加速，‘怦怦怦’的，在这安静的墓室里格外的响。

陈栾倒是没有听见周未燃的心跳，他听见了他自己的，他抬起头，凝望着周未燃的眼睛，这墓室的周围镶嵌了很多发着光的夜明珠，周未燃的脸在柔光的照射下，显得明艳又温柔。

陈栾先是盯着眼睛有落到他的鼻子，鼻尖的一点朱砂痣也显得不是那么浓重，却更加诱人，最后是嘴唇，他半夜起来，又跟着跑了一路，嘴唇并不鲜艳，颜色有点淡。

他想起了自己亲他的几次，亲完后的嘴唇是红的吧，小傻子的他不知道看，正常的他不敢看。

他们的头慢慢靠近，鼻尖相碰，陈栾只差一小点，就能碰到周未燃的鼻尖小痣，却停下来不动了。

周未燃能感受到周围涌起的丝丝暧昧，他发现陈栾不动了，那既然陈栾不动，他自己动。

周未燃上前，用鼻尖小痣轻轻蹭了蹭陈栾的鼻子，陈栾明显的呼吸错乱就一瞬。

陈栾还在犹豫，被周未燃用鼻尖摩擦了一下，脑子里的犹豫就烟消云散了，他上前，吻上了周未燃的嘴唇，然后轻轻啄吻，很是珍重。

周未燃本就没有跪稳，这么被陈栾一亲，有点向后仰，陈栾把他又扣了回来，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加深了这个吻。

周未燃努力回应这他，陈栾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心情很好，他觉得就这么死了都没有问题，前提是周未燃活着，他的朋友们也活着。

须臾，陈栾放开了周未燃，这是他们两个都清醒着的第一个吻，周未燃的嘴唇的确是红了，而且鲜艳欲滴，陈栾拿手指蹦了蹦周未燃嘴唇被咬上的牙印，“谢谢。”

周未燃刚缓过来，就听他说谢谢，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抓住陈栾的手，“你不许说谢谢，我喜欢你才亲你，不是给你最后的念想，我们一起来的，就要一起走。”

陈栾愣了一下，随后勾起嘴角，“好。”

*

外面的人只有阮铃玉和魏黎抓住了人，二叔一直带人搜查，好不容易发现了那个小胖子的踪迹，结果对方倒是机灵，做了个假的踪迹，把他气的差点对林子里一顿扫射。

不过看到出来任凌那边也啥都没发现，但是二叔可不敢去刺激这个人，他除了是沈总亲自派下来的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对的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要命，二叔虽然干着危险的走私活计，但还是比较惜命。

任凌好像也不在意找不找的到，一直坐在屋子里。

突然，去灵堂里剪蜡烛的人回来了，对方好像有点着急，这个灵堂是沈尘南盖起来了的，在二叔来这里之前就有了，可见已经很多年了，这里天天有人去打理，沈尘南经常会过来，蜡烛也是不敢懈怠的常常剪，这是陈栾没有想到的。

说是当年有人懈怠了几天，被沈尘南抓了出来，直接就杀了丢海里喂鱼去了，之前就没有人敢懈怠。

去剪蜡烛的人快速跑了回来，“二叔，二叔，灵堂里的蜡烛少了一个，会不会是那几个人，是不是拿着蜡烛进了棺材里。”

二叔也是一慌，他们知道那棺材里有个密道，但是没人敢进去，只有沈尘南一个人能进去，他们都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现在陈栾那几个要是进去，沈尘南会不会迁怒他。

“什么棺材？”

任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二叔转念一想，这个任凌是沈尘南自己派下来的，那么他是拥有主导权，就应该负责啊，无论抓不抓的到，沈尘南又没有说什么，这都是任凌自己去沈尘南哪里求来的，当然，沈尘南也没阻止就对了。

二叔这么一想，就连忙把灵堂的事都和任凌说了，任凌听完沉默了一下，“带路。”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就来到了灵堂门口，任凌直接推开了棺材盖，又推开了棺材里面的密道入口，拿了根蜡烛就跳了进去，二叔那一行人都带着佩服的眼神看他。

等任凌进了密道，二叔招招手，“让所有在这里等着，就不信他们不出来，姓卢的那个小子，就交给阮铃玉他们夫妻俩，听说这陈栾很能打，不管里面是不是陈栾，都小心一点。”

*

陈栾站起来，走向唯一的一扇门，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大可以闯一闯，但是现在身边还有个周未燃，不管前方的救命几率有多大，他都不太敢冒险。

正在陈栾思考的时候，前面他们进来的入口处穿来了声响，陈栾把周未燃拉到棺材后面，让他蹲在那里，自己去到入口处的，守株待兔。

等人一露头，他就开始攻击，对方也有防备，等对方完全进来，陈栾看清了他阴郁的脸。

“是你。”

陈栾讨不到什么便宜，他退到周未燃身边，周未燃连忙起身，想看他有没有事，就被陈栾挡到了身后。

任凌盯着陈栾看看，走把目光放在周未燃身上，陈栾皱眉把周未燃藏的更严实。

任凌收回视线，笑了笑，“是我。”

是我，我就是叛徒。

是我，刘桥之所以死是因为我。

是我，这次的圈套都是我设计的。


第六十五章任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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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里安静万分，两方对质，陈栾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叛变，为什么做叛徒，他们明明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啊。

陈栾还是问出了口，“为什么？”

任凌没有回答。

陈栾真的很不明白，当初他们虽然不认识，但是三个人在心里一定给对方都留下了一个地方，无论遇到多么困难的事，他们都会想，坚持下去吧，不是你一个人在努力。

可是后来呢，正是他给了他们最沉重的打击，明明当年都是自愿的，都是有信仰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放弃。

“为什么？你的信仰呢？你为什么要放弃，我们明明要回家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会害死刘桥？”

任凌攥紧了拳头，发出尖锐的声音，“你住口。”

陈栾皱眉，这几次虽然和他交流不多，但是他都没有发出这么尖锐刺耳的声音。

任凌也知道自己有点过激了，他明明想忘记这一切的，他又恢复了淡漠的声音，“你想知道？”

陈栾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变了，他只是护着周未燃不说话，他觉得现在的对方就是个疯子，他在组织里只听到过一个人像疯子的传言，那个人是任凌，想必对方就是。

果然，任凌再次自顾自的说话，“我叫任凌，你想知道我原名是什么吗？我原名啊，你肯定听过，姓彭，我叫彭凌邵，你一定知道。”

陈栾的确知道，彭叔叔他见过，听说他们家的孩子学习特别好，彭凌邵这个名字他也是每每都会听到，他爸常说的别人家的孩子，他却没想到，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居然也参加了青羊计划，并且还叛变了。

陈栾不语，任凌也不觉得影响，他哈哈大笑了一会，“我就知道，你听过，因为我爸这个人，总是爱到处炫耀他儿子，我妈也是。”

突然到这里，任凌的画风突变，悲伤也阴郁压在他的身上，他有点咬牙切齿，“可惜，他们不在了。”

周未燃有点被他突然的转变吓到，一个人刚才还在哈哈大笑，突然就开始变得冷淡起来，他有点担心陈栾，他还不太知道陈栾的武力值如果，但是面前这个叫任凌的看起来真的挺厉害。

陈栾倒是没有想的，“不在了？”

任凌突然有恢复了淡漠的样子，“对，不在了，死了，都死了。”

任凌提到这件事，突然有点疯癫，“你去看过父母吗？你肯定没有，你们都乖乖的，我贱，我去看了，他们只有我一个，我每年都去看他们，组织里没人发现，但是后来，我才知道组织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一直当做信仰的东西，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栾依旧保持沉默，他觉得现在并不能刺激任凌，而且他觉得任凌的胆子真的很大，每年会回去看父母，也惊讶于彭叔叔夫妻居然去世了。

任凌又开始大笑，笑到眼泪出来，才停下，“我下去找她们，你猜，我找到了吗？没有，我没找到，房子还留着，人却没了，只剩一个看房的老大爷，我问他‘看见我父母了吗？’他说‘他们都去世了。’去世了，你说多可笑。”

他又大笑了很久，“我查了很久，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死在了一场剿匪战里，多可笑，匪徒和我父母一起都被歼灭了，你说可不可笑，他们两个是人质，你也在差异对不对，为什么他们没有救我的父母，他们明明官很大了，但是没有。”

任凌笑了又哭，哭了又笑，在墓室里诡异至极。

陈栾也有惊讶，彭叔叔他是知道的，他的官位和他父亲是一样的，不过他管的是武警，彭夫人在彭叔叔手下，对于这种突然的剿匪任务，一般都是他们先出警，但是怎么会，他们两个怎么会是人质呢。

任凌哭也哭够了，笑也笑够了，“陈栾，你看，那种信仰有什么好的呢？我没有家了，哪里都回不去了。”

陈栾虽然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但是在一切都不清楚的情况下，这都未必是真的，“你确定你查到了吗？这就是真相吗？”

“不然呢？我亲自去查的有假吗？”

陈栾被他的态度气到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们，你害死了刘桥。”

“那有如何？他如果承认错误，他就不会死了。”

陈栾彻底怒了，“你个疯子。”

陈栾决定不和他废话，把周未燃推到安全区，就对着任凌打去，任凌没防备被他踢了一脚，背靠到了墙上，险些把墙壁里镶嵌的夜明珠撞下来。

等陈栾再冲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两个都没有武器，只能肉搏，墓室里不算太小，陈栾率先打掉了任凌的一颗牙，任凌也不甘示弱。

虽然任凌也很厉害，但是陈栾当初是被沈尘南带走了，在沈尘南那里训练，也常常被沈尘南身边的人打个半死，对比任凌，他的实战经验要更加丰富。

任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准备再次冲上来，突然‘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身后的周未燃，“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这是这一堆古董里最便宜的一个瓷器。”

陈栾笑了一下，他们两个打的太激烈，以至于都忘记了周未燃的存在，任凌倒了下去，陈栾放松了下来，揉着肩膀，靠墙坐下来，周未燃连忙跑过来，用衣袖帮陈栾擦血擦汗。

陈栾现在急需休息一下，他搂过周未燃，靠在他怀里，“我没事，让我休息一下。”

周未燃点点头，安静的回搂他。

等陈栾缓过来了，放开周未燃，走到倒地任凌面前，在他身上摸，他是想找芯片，虽然他不觉得任凌还会把芯片放在身上，但是万一呢。

他摸了又摸，终于摸到一块方，果然是那个芯片。陈栾看着被砸晕的任凌，也许他还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吧。

突然他们又听到了声响，这次的声响不是来自他们刚刚进来的入口，而是那扇关着的门。

陈栾依旧把周未燃藏了起来，自己去站在门口，等门一开，陈栾就一脚踹了过去，那人一点防备没有，哎呦一声，听着格外熟悉。

“你怎么样？”这声更熟悉。

周未燃也不藏了，他站了起来，陈栾皱眉把门全部推开一看，地上倒着一个小胖子，颜栎正在扶他，感觉到了光线，他眯了眯眼，才看清楚门口的人是谁，“陈哥？”

小胖子也从地上被扶起来，一把过来抱住陈栾，开始哭，“陈哥，终于找到你，我们燃哥呢？”

陈栾把他掰开，“哪里。”

小胖子这才看到周未燃，太激动了，没休息地上的人，踩了一脚，吓的他哇的一声叫出来，“死人了。”

周未燃走过来，“还还活着呢。”

小胖子松了一口气，又看到棺材，“这里面也是木仓吧？”

“是骷髅。”

小胖子吓了一跳，过来要抱周未燃，周未燃一把推开他，“离远一点，你们怎么在这里？”

颜栎也走了过来，向陈栾和周未燃问好，“我们两个一路被追，最后看到了一个山洞，就躲了进去，结果里面是个迷宫，我们转悠转悠，看到一个带点光亮的门。”

小胖子看他们都不怕，自己离棺材远远的，也说，“对对，可惊险了，要不是颜栎想办法让我们做个假的方向，我们都跑不掉，这个里面黑乎乎的一点光都没有。”

陈栾看着他们两个，“还能原路返回吗？”

小胖子看向颜栎，颜栎咬咬唇，“我试试。”

一行人从墙壁上抠出来了两颗夜明珠，光虽然微弱，但是也够了，跟着颜栎走进了门里。


第六十六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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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星宇感觉自己在睡梦中被人捂住了嘴，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又睡了过去。

等到有了意识，感觉好疼啊，像是被人打了，他努力睁开眼睛，一只脚踢了过来，落在他的肚子上，胃里的酸水都要吐出来了。

“啊！我靠，疼，哎呦啊疼！”卢星宇刚醒过了就面临了这样的疼痛，躺在地上哀嚎，他想用手揉肚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是被绑在身后的，而身上被人打的感觉也不是假的，都是真的。

踢人的男人把他拽着睡衣领子提起来，拍拍他的脸，“醒了？小瘪三。”

卢星宇疼的一下清醒了，这不就是绑架嘛，苍了天了，他居然被绑架了，“大哥，我们聊聊，我有钱，可以给钱，你们要多少。”

男人又给了卢星宇一巴掌，打的卢星宇眼前冒星星，“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谁，md，呸，老子是需要绑你赚钱，你能值几个钱，小白脸。”

卢星宇等眼前的星星过去，才看清楚前面男人的样貌，长得倒是不差，浓眉高笔，和他爸之前去让他挑的保镖一样，魁梧挺拔，他突然发现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想起来后心里不经卧槽一下，这不就是给阮铃玉送吃食的大哥嘛，虽然阮铃玉不让他出去，但是他从窗户看了，他当时还感叹，村里人真好，这个大哥看起来三十多岁，但是长的还挺帅的，身材也比他这瘦小的身材好，全都是他羡慕的。

结果现在就被人家抓来了，卢星宇四周一看，这还是他住的那个房子啊，不过没在有床的房间，而是在客厅这个范围。

他突然看到男人身后阮铃玉的房门是关着的，不知道有没有人，他希望阮铃玉逃出去。

这个男人可能还没呢发现少了人？他为什么绑自己，又不要钱，卢星宇你镇定镇定，“那、那你不要钱，要什么？”

男人放开拽着卢星宇的手，把卢星宇摔在地上，卢星宇被摔的又是一阵哀嚎，“你、你这样就不怕我把村里其他人吵醒？”

男人笑笑，“你还没有搞清楚？算了，你也不用明白。”说完又来踢打卢星宇。

卢星宇痛苦，莫不是他只想用自己来泄愤？怎么他都惨叫了这么久不见有村来看看。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不过不是卢星宇心心念念的村民，而是从阮铃玉的屋子里传来的阮铃玉的声音，“吵死了。”

卢星宇躺在地上，愣愣的盯着阮铃玉那屋，门被阮铃玉打开，他穿着睡衣，但是入睡前穿的严严实实的睡衣已经被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锁骨周围都是暧昧的红点。

卢星宇发懵，他从和阮铃玉认识，到在一起，最多就是拉拉手，亲一下脸，他还是见过猪跑的，知道那个痕迹是什么，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被绿了？

阮铃玉走到男人身边，男人一把喽过她，把她的睡衣扣全部都扣好，然后吻了一下她的唇，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卢星宇，突然对他说，“介绍一下，我叫魏黎，这是我老婆，阮铃玉，合法的。”虽然他的生意不合法，但是他老婆是很合法的。

而阮铃玉只是扫了一眼卢星宇，就甜甜的叫魏黎，“老公。”

卢星宇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这是到底被绿了还是被三了？！

“老公，不要再打了，他又没有碰到我什么。”

魏黎恶狠狠的看着地上的卢星宇，话却是对着阮铃玉说的，“怎么，你心疼了？”他不会打老婆，还不能打打这个小白脸吗。

阮铃玉笑声娇俏，“你怎么又吃醋了，你下手没轻重，打死了怎么办？我们可是要用他做人质牵制陈栾的。”

许是想到换做她她也会生气，她凑上去亲亲魏黎，“不气不气不气。”

魏黎被她哄的顿时气就消了，当着卢星宇的面，旁若无人的亲昵起来。

卢星宇看着阮铃玉，实在忍不住了，他的初恋啊，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心都碎了，碎的他都不怕绑匪了，“阿玉，哎呦——”

魏黎踢他一脚，“阿玉是你叫的吗？”

卢星宇好汉不吃眼前亏，“好，阮铃玉，你不是大学生吗？”

阮铃玉和魏黎听的都笑的眼泪都下来了，“你还没有搞清楚吗，我阮铃玉都三十了，怎么可能还是大学生，我只是长得年轻而已。”

“为什么接近我？”

这下阮铃玉更笑的不行，“我的目标是陈栾，想着傻子更好骗，风险也不高，没想到他怕人，根本接近不了，你就送上门了，我们就换了计划，你非常好用。”

卢星宇听他这么一说，他不是傻子，联系一下前因后果，就都懂了，想他一世英名，居然一个美人计就让他中招了，连累了朋友兄弟，怪不得他觉得当时去接车的时候有点凉，怕是当时陈栾了已经清醒了，知道他带他们进了圈套，他挨一动打还真是活该，只希望他们都跑出去了。

*

周未燃他们跟着颜栎，终于绕了出去，陈栾先出去勘察了一圈，没有人，这是比较远离村落的一个山洞口，没有人看守，看来没有人知道里面有个墓室。

“外面没有人，我猜他们应该都去了灵堂里，在那边守株待兔，我们趁着他们没有反应过来，先去救卢星宇吧。”

“小…陈栾，我们去哪里救？”周未燃很想叫小傻子，但是现在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陈栾揉揉他的头，“应该还在他的房子里，你们去车那边吧，我一定把卢星宇带回来。”

拿出怀里的车钥匙给周未燃，“听话。”

说完，就跑进了树林里，消失不见。

陈栾一路跑向卢星宇的房子，躲在墙根下，就听到了他们两个的对话，果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看守。

陈栾在房子后面发出声响，阮铃玉听见了，“老公，我去看看是哪个漏网之鱼。”

阮铃玉刚要走，魏黎就拦住了他，在屋子里大喊，“陈栾，别搞这些，我知道是你来了，毕竟我们曾经也有一次的组队经历。”其实魏黎也不确定，但是敢过来的人，也只有陈栾。

卢星宇一听陈栾的名字，大喊，“快跑，不要管——”

魏黎又是一脚，踢飞后又把卢星宇从地上拉起来，“陈栾，他可在我手里，你如果不自己过来，我不介意送你几个他的手指头，或者耳朵什么的。”

陈栾从屋子后面走了出来，阮铃玉和魏黎相互看了一眼，拉着卢星宇走出屋子，“你还真敢一个人来。”

陈栾也没有多说，就向魏黎打过来，阮铃玉本想上前，被魏黎拉住，把卢星宇给她，“你打不过。”

魏黎冲上去，阮铃玉紧张的看着，她没有和陈栾有过交集，不知道他的实力，她觉得自己老公已经很厉害了，却还是在对上陈栾的时候落了下风，眼看着老公被打了好多下，陈栾却还没有怎么受伤。

她扔掉手里的卢星宇，拿起来了自己常用的木仓，她虽然打架不擅长，但是玩木仓却可以。


【作者有话说：卢星宇：我到底是被绿了还是被三了？】


第六十七章要个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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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铃玉拿起了常用的木仓，对准陈栾，陈栾正在跟魏黎对打，根本不知道阮铃玉和卢星宇这边的情况。

黑暗里传来车的声音，陈栾知道是周未燃来了，他要速战速决。

卢星宇被扔在地上，看着阮铃玉举起木仓，一时间所以的愧疚懊恼全跑了出来，都怪他，他奋力从地上起来，狠狠朝阮铃玉撞过去。

与此同时，阮铃玉自己准备开木仓。

‘砰’的一声，木仓还是开了，阮铃玉被卢星宇撞倒在地，陈栾向后退了两步，闷哼一声，捂住了胳膊，子弹偏离，却还是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周未燃开车靠近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陈栾胳膊在流血，卢星宇和阮铃玉倒在地上，阮铃玉还有举木仓，但是卢星宇就跟发了疯似的，一直撞她，她只能先把卢星宇踢远一点。

魏黎看着陈栾已经受伤，自己受伤的地方都不疼了，要上去再给他一击，木仓已经开了，人等会就会都赶过来。

他没有把后面的车当回事，他觉得阮铃玉应该会用木仓好好吓吓那几个小年轻。

却不想阮铃玉刚踢开卢星宇他又奋起撞了上来，眼睛通红，像是不怕死，如果他们不是人质，她都忍不住给卢星宇打的全是窟窿。

周未燃想都没想，就朝着魏黎撞了过去，他们可是经常飙车，除了陈栾那次突然出现，给他们来了个措手不及，其他时间他们可是把车控制的很好的。

魏黎在看到车来的时候根本没办法躲，擦边把魏黎撞倒在地，但是魏黎的腿是被实打实的撞了过去，魏黎倒地痛呼，阮铃玉看见老公被撞在地上，连忙顾不上卢星宇，朝他跑了过去。

周未燃他们也下车，赶紧过来陈栾身边，颜栎和小胖子赶紧去把卢星宇的绳子解开，往车上拉。

周未燃看见陈栾流血的胳膊，眼睛里都是泪花花，“小、小傻子，你……”

他想问一句你没事吧，但是这样怎么能是没事，他想问你疼吗，可是又怎么会不疼，一时之间，周未燃根本不知道要问什么。

陈栾看着他那可怜样，想伸手碰他，突然想到自己手上有血，这里也不是给他们聊天的场合，“别怕，我没事，快，都上车，木仓响了，马上他们就都会过来。”

阮铃玉看着腿受伤的魏黎，冷静下来后又再次举木仓，她现在想要他们所以人都赔一条腿，但是他还没有完全举起，就被陈栾把木仓踢到远处，她也被踢倒在地。

陈栾紧跟着上了车，这次车交给小胖子开了，周未燃要照顾陈栾，颜栎坐在前面，卢星宇虽然也被打的很惨，但是他没出血，他现在对大家满怀愧疚，自己蹲在座位最边边，给陈栾和周未燃留下足够的位置。

一上车，周未燃就赶紧想办法给陈栾采取了止血措施，一车人都很沉默，直到他们开过了分岔路口，小胖子才松一口气，“终于跑出来了，这一晚上我是忘不掉了，以后怕是都会做噩梦。”

他说完这话，一车人多多少少也都放松了点，气氛不再那么压抑。

卢星宇直接就哭了出来，他憋了很久，“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相信她了，才会…发生这些事…”

小胖子边开车边说，“宇哥，要怪只能怪我们都相信她了，不能怪你一个人，而且都是那村子里的人坏，我们只是普通人，根本防备不了。”

陈栾忍痛拍拍卢星宇，“如果要怪，就怪我吧，没有我，他们不会找上你们。”

卢星宇他们当然不会怪陈栾，如果没有他们，凭借陈栾的实力是不会受伤的，也不回入圈套，他们能活着出来，都是陈栾带着。

周未燃擦擦眼泪，“够了，都不要说了，不要再纠结怪谁的问题，出来就好。”

是啊，出来就好。

陈栾受伤，周未燃很难受，陈栾想安抚一下他的情绪，“谁有手机，现在应该有了信号，快报警。”

大家这才想起来，赶紧摸摸身上，没有，都没有，一个个都摇摇头，他们被抓的被抓，逃跑的逃跑，哪里还顾得上手机，而且一个个都还穿着睡衣，等会到医院怕是会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陈栾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在周未燃耳边，周未燃像是被电了一下，“你笑什么？你都什么情况了你还笑。”

陈栾从小也是大大小小受伤受过来的，像胳膊上这个，要是忍道也能忍。

“我想到，等会到了医院，怕是医生看见伤口会比我们报警还快。”

周未燃是笑不出来，他抿着嘴没有出声。

陈栾靠近他，头放在他的肩膀上，一个说悄悄话绝好的姿势。

“我没有打过女人。”

他突然这么一句，给周未燃说懵了，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陈栾说的是他给阮铃玉的那一脚。

“干嘛说这个？她那样的坏人已经不再道德范围之内了。”

“就是想告诉你，我是个很绅士的人。”

哪有自己说自己绅士的，“我知道。”

“我是想说，我一直很绅士，但是有的时候也很禽兽。”

周未燃不理解，“嗯？比如呢？”

“比如现在。”

陈栾撑起身子，把周未燃挡住，然后吻上了他的唇，只是一个轻吻，陈栾又倒了回去，周未燃脸整个都红了，陈栾怎么能干这样事情。

他看了车里的几个人，前面的两个没有什么动静，应该是没看到，旁边的卢星宇正缩在角落里看着窗外发呆。

有惊无险。

陈栾看着他这个小模样，笑了一下，明明第一次见面还调戏自己，明明喝醉了还主动勾引自己，却在外这么单纯，真是可爱啊。

周未燃被他笑的更加脸红，羞恼道，“小傻子，你，你胳膊不疼了吗，怎么还有力气这样。”

陈栾就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现在没力气了，哥哥，阿栾疼，想要亲亲。”

周未燃突然听到他又是叫‘哥哥’又是说‘阿栾’的，脸更红了，他是平常主动过，但是那都是没有人的时候啊，平常和卢星宇说，都是口嗨，不注意的时候搂搂抱抱都无所谓，但是现在是一车人，居然要亲亲。

“哥哥，阿栾想要亲亲。”

“哥哥——”周未燃捂住了陈栾的嘴巴。

“小傻子，你，你都恢复正常了，怎么还这样叫我。”

“唔唔。”

周未燃发现他还捂着陈栾的嘴巴，赶紧放开。

“那，燃燃，我能这样叫吗？”

周未燃红着耳朵点点头，长辈一般都叫他小燃的更多，燃燃只有哥哥和嫂子在叫，现在再加一个陈栾。

“燃燃，我想要个亲亲。”

“你怎么还在想这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周未燃还是看了一下其余几个人在干嘛，发现都没有注意他，他才低下头，亲了一口陈栾。

刚亲完，卢星宇转了过来，可能想看看陈栾的情况，却看到周未燃整个都红红的，“未燃，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红，热吗？”

周未燃立马反驳，“不，不热，一点都不热，没事，没事，我可能被陈栾吓到了。”

卢星宇也没有多想，如果是以往，他一定会调侃两句，“陈哥，已经进市区，马上就到医院了。”

周未燃这才转头看向窗外，他们终于进市区了。


第六十八章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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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敢去看陈栾，突然他的手上有点动静，他感觉去转过头去。

陈栾靠在他身上，额头都是汗，他的睡衣后背也被汗水打湿，胳膊虽然止血了，但是效果并没有特别大，还是在往下滴血，他用没有受伤的手从怀里的口袋里，掏出了三枚芯片。

刚才陈栾一直在转移周未燃的注意力，导致周未燃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是失血过多的状态，他现在不太敢动，他害怕一动，陈栾又疼，血又流失的更快。

陈栾现在的声音都是虚弱沙哑的，“手…给我。”

周未燃红着眼睛把手伸过去，陈栾把芯片放在他手里，顺势握住他的手，“别怕，我不会…有事的，我我要是有事，也一定不会在你面前有，不然…你要做噩梦了怎么办。”

周未燃咬牙没让眼泪掉下来，他要坚强点，“你别说话了，保存点体力。”周未燃怎么会不知道他为什么把芯片给他，陈栾信任他，也是想给他多找点事，不让他想东想西。

“好…交给安路…”

周未燃知道，安叔叔一定是可靠的，他一定会交给他。

陈栾开始变得虚弱，周未燃一直盯着他，小胖子也是不管闯不闯红灯了，人命关天啊，还好凌晨的车不会太多，直奔当地最好的医院。

车一停，颜栎和卢星宇就冲了出去，赶紧叫来了医生和担架，陈栾被抬了上去，他已经昏迷了，赶紧被送进了抢救室，周未燃很想在外面等他，但是他要去报警，他要等安路过来把芯片交给他。

医生护士应该是看到了陈栾的木仓伤，看着他们的眼神都有的不太对，小胖子和带着卢星宇也去处理被打伤的地方，颜栎在手术室外面等着。

周未燃先发制人，去找了护士，“您好，能接我电话报警吗？”

护士赶紧把电话借给他，周未燃先是给当地的警局打了电话，警局那边表示马上派人出警，后面周未燃又打电话给了安路，因为陈栾这是个保密活动，旁边的护士一直看着他，他只能稍稍提醒，安路却也迅速反正了过去。

周未燃觉得安叔叔特别激动，问了他们在哪个医院，立马给当地的警局打电话，派了一堆便衣驻守在医院里，又表示他马上赶过去。

安路坐在椅子上，给陆川打了电话，本来，青羊计划应该是有三个人负责的，但是现在，却只剩下两个人，物是人非啊。

打完电话，安路的手摩搓着桌子上的相册，一家三口，他不禁落了一滴眼泪，用手背擦了擦，他已经猜到了最坏的结果，站起身，他的背影仿佛老了几十岁，佝偻而脆弱，不多时，他又重新直起了腰，大步向着外面走去。

安路和陆川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医院，此时是陈栾也出了急救室，陈栾的伤虽然看起来严重，其实并没有伤筋动骨，只是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不过都不严重，现在是早上七点，可能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就会醒了。

颜栎看着陈栾平安出来，松了一口气，就跟着小胖子和卢星宇在便衣警察的保护下，去警局录口供，他们都知道陈栾不是普通人，和周未燃要接受其他的记录。

很快，安路就和陆川到了医院，两个人直接去了陈栾的病房，周未燃正在用棉签沾水轻轻涂在陈栾苍白的嘴唇上，就看见两个人冲了进来，是安叔叔和另一个很严肃的人，比起和安叔叔见面，他面对这个另一个人就很拘谨，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后面他才知道。这是丑媳妇见公公的感觉。

安路看着床上躺着的陈栾，和那些水杯的周未燃，过来拍拍周未燃的后背，“小燃，没事就好。”说完就去坐在了病房里的沙发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川看着床上的陈栾，他靠近他，用手轻轻抚开他额头前的碎发，对周未燃说，“能把你手里的水和棉签给我吗？”

周未燃面对这个严肃的男人，觉得他很面熟，又紧张的不敢多问，直接把棉签和水递过去，”可以。”

陆川温柔的用棉签沾水给陈栾，“是你一直在照顾他吗？”

周未燃点点头，“是的。”

“他之前变得不正常的时候，也是你在他身边？”

“是的。”

陆川把水和棉签放到一边，走到周未燃面前，深深地鞠躬。

周未燃受宠若惊，连忙扶起陆川，连连后退，“您这是做什么？”

陆川看着床上的陈栾，“这是来自一个父亲。”

周未燃更惊呆了，怪不得眼熟呢，她这一见面就先收了公公的一个鞠躬，他连忙鞠躬回去，“伯父。”

陆川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

接下来，周未燃就把他和陈栾经历的一些事豆告诉了两位，把三个芯片也都拿了出来。

安路握着芯片，“好。”

等这件事完结，两位就又一起走了。

临近中午，颜栎和小胖子来了医院，换周未燃去梳洗一下，等晚上再过来。

周未燃也不矫情，就答应了，许是太累了，周未燃在酒店直接睡了过去，到晚上才迷迷糊糊醒过来，赶紧让自己清醒一下前往医院，他怎么就睡过了呢，医生说陈栾晚上就会醒，他希望陈栾醒来第一个能看见的是他。

医院里，陈栾醒了，“燃燃…”

他的声音很小，颜栎没有听清楚，小胖子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颜栎靠近他，“什么？”

陈栾模糊的意识回笼，看见了前面的颜栎，他又转头看四周，周未燃不在，“没事。”

这次声音大了许多，本也只是失血虚弱，睡了一天，早也补回来了，子弹也取出来包扎好了，疼都是能忍的范围，只是没有看到周未燃，有点遗憾。

“燃燃呢？”

颜栎掩藏起失落，“燃哥去酒店，他太累了，可能现在在往医院赶吧。”

陈栾点点头，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颜栎看着陈栾，“陈哥，你很喜欢燃哥吗？”

陈栾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的回答，“喜欢。”

“那，你还记得你救过一个初中生吗？”

陈栾仔细回想，摇摇头，“对不起，不记得了。”

颜栎对着他微笑，眼里却满含失落，原来他并不记得啊，“我知道了。”他放下了。


【作者有话说：中国冬奥加油！！中国冬奥加油！！中国冬奥加油！！】


第六十九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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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来的时候，就看到颜栎坐在病床旁边，微笑着个病床上的陈栾对视。

这小傻子居然醒了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自己，这让周未燃十分气恼，却还是忍耐了下来，走到颜栎面前，他也没有看床上的陈栾一眼，“抱歉，我睡着起晚了，现在换你和小胖子回去睡觉吧。”

“没事。”颜栎起身去推沙发上的小胖子。

小胖子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被颜栎拉着往外走，经过陈栾病床，他和两人打招呼，“燃哥，我们走了，哦，陈栾，我们…嗯？陈哥醒了。”

小胖子一下子清醒过来，陈栾点点头，小胖子憨憨的笑笑，“陈哥，这次如果不是你，我们肯定回不来，你以后有什么事，都交给我胖子，等你好了，我请你吃饭。”

要走就走，那那么多废话，“胖子，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能力替陈栾办什么事了？”

小胖子想想，悲催的发现他确实没有什么能力，嘟囔着，“那请客吃饭也是一种能力嘛。”还是钞能力呢。

颜栎重新拉着他往外走，“我们走了，燃哥，陈哥…再见。”他那句‘再见’不像是给周未燃说的，像是说给陈栾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小胖子也告别，和颜栎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陈栾和周未燃二人。

周未燃是有点气的，他觉得他们两个但是出生入死了一把，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但是自始至终他没有听到陈栾说喜欢他，也不知道算不算在一起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水，“喝吗？”

陈栾看他，周未燃面无表情，明明问的事‘喝吗’，就好像在说‘不喝拉倒’。

陈栾点点头，他刚醒不适合大口喝水，周未燃还是拿棉签沾水先给他，等明天就可以用吸管喝了。

陈栾盯着周未燃的脸，他面无表情，动作却温柔体贴，陈栾伸出完好的胳膊，轻轻握住了周未燃的手，周未燃动作一惊，差点把棉签塞进陈栾嘴里。

“为什么生气？”

周未燃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来，把棉签和水放在一边，本来不想理他的，但是看见他虚弱的躺在床上，又觉得没什么好气的了，是他自己不在，还要怪陈栾醒了居然没第一个看见他吗。

周未燃放松下来，“没事。”

“你不像是没事，燃燃，到底怎么了？”

一听他叫燃燃，周未燃耳朵红了红，小声嘟囔，“你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不是我。”

他说的小声，在安静病房里陈栾却听的很清楚，“嗯，我也遗憾，没有第一个看见的是燃燃，你要怎么补偿我。”

周未燃微微勾起唇角，原来他也想第一个看见他啊，不行，他不能被陈栾拿捏了，又重新绷直嘴角，“你不是应该挺开心的吗，颜栎都对你微笑。”

原来是吃醋了，“我们总共就说了三句话。”

周未燃很想知道是哪三句，但他还是冷漠的‘哦’了一声。

“我问他，燃燃呢？他说你回酒店了。”

周未燃听了既懊恼，又开心，懊恼的是，他怎么就睡过了，开心的是，他居然第一句就问他的去向，但不管是哪种，周未燃愣是憋的没有表现出来，“哦。”。

“然后，颜栎问我，我喜欢你吗。”

周未燃突然屏气凝神，生怕自己错过了，但是陈栾就是不往下说，周未燃着急，“那你说什么？

陈栾笑笑，“我说，喜欢。”

周未燃听完就跟把自己泡在蜜里一样，甜的冒泡了都，嘴角再也拉扯不住，大大的上扬，小脸也红了，还是凌迟的回复，“哦。”

“现在可以把手给我了吗？我想握着你的手。”

周未燃那还有不同意的，把手放在陈栾手心，被陈栾的大手包裹，握紧。

害羞一会，周未燃很好奇第三句，就问了出来，“那第三句呢？”

“他问我记不记得救过一个初中生，我说不记得。”

周未燃突然想到，颜栎之前给他讲的陈栾救了他的故事，一个从小在你人生里有着重要意义，且被记了许多年的人，再见时，对方已经不记得，也就是说，可能你觉得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事，对方并不觉得重要，并没有必要记得。

周未燃突然有点后悔他对颜栎的态度，但是他想，颜栎也许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陈栾摩搓着他的手，“有必要记得吗？”

无论是记得或者不记得又能怎么样呢？他从来不是携恩相报之人。

陈栾和他十指相扣，“我只要记得你一个就好了。”

周未燃回神，听了这么一句，脸彻底的红了，只低头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我们算不算在一起了啊？”

陈栾稍稍举起十指相扣的手，“怎么不算，十指连心，你甩不掉我了。”

周未燃想笑却硬憋着不笑，“嗯。”

陈栾笑着看他的可爱模样，他差点就离开了，却没想到最终完成了任务，只是他自始至终没有搞懂任凌，也许这只是一场博弈，是任凌和信仰的博弈。

第二天，陈栾的精神已经好的很多了，也下地走动，看着周未燃为他忙前忙后，他一只手拦住周未燃，把他抱在怀里，“燃燃，你不用这样亲力亲为。”

周未燃被他乖乖的抱着，“我照顾我男朋友怎么了？你以前傻的时候都是我照顾的，我都没有让别人照顾，没必要现在成了男朋友，我反而要让别人照顾你。”

陈栾说不过他，干脆就亲了他几口，周未燃被亲的一愣一愣的，红着脸看陈栾，陈栾一脸‘我亲我男朋友怎么了？’的样子。

周未燃也不与他一般见识，突然想到，他还不知道陈栾是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你等等，你先别亲了，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陈栾没想到他会纠结这个问题，又亲了他一口才回答，“完全恢复是回家的那次。”

完全恢复？“怎么你还有不完全恢复的时候？”

“救小豆子的那次。”

周未燃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就觉得你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行为都和正常人一模一样，后面就又变回去了，你晕倒的几次都是和恢复不恢复有关？”

陈栾点点头。

周未燃突然想起上次还带着陈栾去给学长看，哪个时候陈栾应该已经恢复了，学长居然和陈栾一起骗他，“你和学长一起骗我？”

陈栾回想起这一茬，他当时还以为周未燃会和杜若在一起，“我当时刚清醒，敌人在暗，我在明，我身边又有你，如果被发现恢复正常了，他们不知道会做什么，不知道会不会对你出手，我当时其实是想离开你，保你平安的。”说完又哀怨的补充一句，“我还以为你会和杜若在一起，我都已经做好了退出的准备。”

周未燃听他提起杜若，有微微心虚，“嗯…怎么和他在一起，你才是我喜欢的人。”然后又先发制人，“没想到你居然要离开我，虽然是为了保护我，但是你居然连我都不信任，我……唔”

陈栾堵住了他这说不过的嘴巴，甜甜的味道在舌尖绽开，他身上的草莓味也萦绕在鼻尖，直达心底。

突然门被打开，一个抹着眼泪的高贵冷艳，雍容华贵的女人打开了病房门冲了进来，然后就看到陈栾正在亲吻周未燃，陈栾背对着门并没有看到，周未燃急忙推他。

陈栾这才转过身去看，“妈？”

周未燃听到这声‘妈’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想离开地球。


【作者有话说：周未燃：论第一次见婆婆是这种情况该如何离开地球。】


第七十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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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并不能久站，陆太太他们来了之后就被扶上了床。

周未燃连忙去找了几把椅子，又倒了几杯水给他们，刚才第一个冲进来的，是陆太太，后面跟进来的还有周未燃见过的陆辰喻和陈栾的姐姐陆辰熙。

陆太太直面了刚才那一幕，但是她觉得一切都没有儿子重要，只要儿子喜欢，他都无所谓，只是她不尴尬，周未燃却已经抠出了一个清明上河图。

他站在陈栾另一边的床头，陈栾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紧张，主动握起了周未燃的手，“妈，哥，姐，这是周未燃，我的男朋友。”

周未燃脸红从刚才就没有淡下去，他真的很害怕，人家儿子受伤了，还站起来和他卿卿我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个狐狸精，会不会拆散他们啊，现在听陈栾这么坚定，他自己也不能怂了，“伯母好，哥哥好，姐姐好。”

三个人都齐齐答应，主要是陆辰喻上次已经给他们两个打过预防针了，没有什么好惊讶的，而且母女两个人自陈栾再次被送走之后，一起找了好多关于两个男孩子的爱情，一开始有点不放心的心终于落地了，原来男孩子的爱情也可以这么好，这么美，现在看着手拉在一起的两个人，她还觉得看的很舒心呢。

儿子没有什么大碍，她放心了，陆川本来不想告诉她，结果当天接到电话就跑了出去，她隐约听到周未燃，和医院两个字，她记得之前让大儿子给她讲陈栾的事，题到的名字就是周未燃，她一直心神不宁，晚上终于逮住了陆川，问出了陈栾，她本来当夜就想赶过来，结果被陆川拦住，只能第二天早上去看。

陆太太看着陈栾胳膊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心里难受，她的儿子终于平安回来了。

陈栾任务完成，陆川对家里也不再过多隐瞒，把一些都告诉了家里人。

陈栾看着妈妈又要掉眼泪，回想起还没恢复正常的时候妈妈也是这么哭，当初接到他死讯的时候，是不是更痛苦呢，他伸手替母亲擦泪，“妈，别哭了，阿栾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陆太太怎么可能不哭，被儿子这么一擦眼泪，更是想哭，姐姐也开始默默落泪，陈栾和陆辰喻对视几眼，轮番上阵，才安抚好这两个女人。

周未燃只是现在一边默默递纸，差点被这眼泪渲染也流几滴出来。

陆太太缓和了情绪，“妈妈这是喜极而泣，回来就好，你说你当时为什么非要去当卧底，害的妈妈…哎，算了，不说了，回来就好，你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不然妈妈要伤心死。”

陈栾点头，“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我已经决定调到幕后去，不会有危险，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爱的人，您放心。”

周未燃心里暖洋洋的，陆太太听了也心里安稳，虽说儿子有点有了媳妇忘了娘的趋势，但是只要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她都可以接受，况且这个儿媳妇他还是很满意的。

陆辰喻和陆辰溪还有工作要做，很快就回去了，陆太太说什么也不走，就留下来和周未燃一起照顾陈栾。

快到中午，陆太太说要去给陈栾做最爱喝的汤，被保镖护送走了，房间里终于又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未燃躺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他自从陆太太他们来，他就一直紧绷着，生怕做错什么，现在才放松。

他感觉有人靠近他，点了点他鼻头的小朱砂痣，他睁开眼睛，看见陈栾蹲在他身边，他好久起来让出沙发的一边，“你干嘛又下来了，还蹲着，你快坐到沙发上，自己不能久站不能蹲不知道吗？”

陈栾坐在他身边，用完好的胳膊揽住他，把周未燃的头放到自己腿上，让他躺下来，“我没事，我心里有数，倒是你，照顾这么久，累了吧。”

周未燃躺好，“没有累，当初一个人照顾重伤的你我都过来了，怎么会累，况且你现在又不傻，大多数事都能自己做，还有伯母和我一起照顾你。”

陈栾抓着他的手，“不累的话，你现在是怎么了？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

周未燃两只手都回握陈栾的手，玩起就陈栾的手，他当时就注意到了陈栾的手，骨节分明修长，“也没有不能说，我就是，就是怕做错事，怕你妈妈不喜欢我。”

陈栾任由他玩自己的手，“怎么会不喜欢你，我能看出来，妈妈还是很喜欢你的，她现在只是把所有一切都放在我身上，等过几天，她放松了，你就知道了，她也很好相处的。”

之后几天，陆太太一直在这里照顾陈栾，她在附近包了个有厨房的酒店，换着花样给陈栾和周未燃做饭，周未燃都觉得自己胖了一点，他父母去世的早，嫂子也不是那种能下厨房的人，他真的很喜欢卢太太。

陆太太后面几天确实放松了很多，陈栾虽然任务完成了，但是里面很多事情都需要保密，陆太太就只能找周未燃聊天，得知周未燃的父母去世的早，是哥哥带大，她就越看周未燃越心疼，把他当自己的亲儿子，突然想到，周未燃是陈栾男朋友，那不就相当于又一个儿子吗，和周未燃越发亲近。

周未燃也明白了陈栾说的好相处，确实很好相处，陆太太就跟个小女孩一样，虽然有些特别新时代的她不懂，但是周未燃一解释，她就明白，还会常常和他聊八卦，抨击一些塌房的有到的问题的明星，很是会吃瓜。

正好周未燃来的是娱乐公司，陆太太知道后就常常来他这里吃瓜，有几个明星陆太太很喜欢，还让周未燃帮她要签名。

陈栾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后面的当地警察已经把整个黑火村子都控制住了，等检查完了几个人的行李，就给周未燃他们送了过去，这件事情关系到陈栾，不能外传，经历这事的所以人都要保密，每个人都签了保密协议，这件事才算完全结束。

手机开机，倒是有几个朋友打来的电话，全都是问他们怎么还没有从卢星宇女朋友那里回来，几个人合计了一下，口径一致，就说卢星宇和阮铃玉因为家里不同意，分手了，卢星宇伤心欲绝，几个人就一起回去了，大家纷纷安慰卢星宇，卢星宇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暂时不想再谈恋爱了。

周未渊和蓝茹也打了电话，可能以为他玩嗨了不看手机，就没有再打，周未燃突然有点庆幸他们签了保密协议，骗起哥哥和嫂子来丝毫没有心虚。

一行人终于从异地又回到了熟悉的城市，陆太太问陈栾要不要回家，陈栾看着周未燃期待的目光，陈栾还是选择和男朋友回家，陆太太知道儿子没事也就不在多管，给周未燃塞了个大红包，就坐着保镖的车离开了。

周未燃很想把陈栾也带回家给哥哥和嫂子看，之前他们两个都没有在一起，现在在一起了，应该正式一点的，他把想法告诉了陈栾，陈栾当然是答应了，回去后的第二天，就准备去拜访周未燃的家人，当然还有把小豆子接回来。


【作者有话说：说实话，差点把小豆子这孩子忘了。】


第七十一章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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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什么也没变，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梅姨不知道他们回来了，没有在，晚饭没找落，周未燃打算拿出手机点外卖，“小傻子，你想吃什么？”

周未燃叫小傻子叫习惯了，而且他觉得这个称呼很好，是他一个人叫的专属称呼，陈栾自己说无论他把陈栾当什么都可以，都是他，那他就坏心眼的继续这么叫，只有他一个人能这么叫。

陈栾走到冰箱，从里面拿出菜，“我来做给你吃。”

周未燃惊讶的跑过去，“你居然还会做饭？”

陈栾看着他惊奇的小模样，在他唇角亲了一口，开玩笑似的说，“你忘了我是去做卧底的？他们做的饭可不好吃，你老公要是不会做饭，早把自己饿死了。”

周未燃听他说到‘老公’脸一下就红了，但是又有点心疼，虽然陈栾现在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当时一个人，还是个小少年，在虎狼环伺的地方，怎么可能轻松。

周未燃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陈栾放下手里正在清洗的菜，擦干净手上的水，“怎么了？”

周未燃过来抱他，“有点心疼少年的你。”

陈栾回抱抱他，“怎么，成年的我不值得心疼吗？成年的小傻子可是会很吃醋的。”

周未燃没有被他安慰到，任是闷闷的，“我都心疼。“

陈栾觉得这就是个小妖精，抱着他吻了上去，唇齿相依，香甜可口，过了好久才把气喘吁吁又腿软的周未燃放开，“你总是这样很危险，快去沙发上等着。”

周未燃红着脸出去了，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陈栾明明有了反应，却还控制着在切菜，小声嘟囔，“也不危险啊。”

等周未燃出去了，陈栾靠切菜做饭挽回了岌岌可危的意志力，等做好饭，他端出去，这次轮到他叫周未燃吃饭了，“燃燃，吃饭了。”

周未燃也缓了过来，看着陈栾做的色香味俱全的美味，确实是饿了，赶紧就吃了一口，眼睛一亮，“很好吃啊，和梅姨的厨艺不相上下，但我更爱你做的。

陈栾笑笑，“那以后都做给你吃。”

周未燃本来想说好，话到嘴边，觉得如果天天做饭要多辛苦，“不了，还是让梅姨做吧，总不能让你抢了梅姨挣钱的营生，而且你要天天做饭，多累啊。”

陈栾知道这是周未燃为他着想，“好，如果你想吃我做的饭，我就做给你吃。”

等吃完饭，陈栾收拾了碗筷，和周未燃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腻歪在一起，夜已经深了，谁都没有回房间，直到周未燃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陈栾揉揉他的头，“睡觉吧。”

周未燃很不想让陈栾和他分开，他们自在一起之后就没有分开过，他天天在陈栾的病房，晚上也不回去，一开始他还睡沙发，后来陈栾胳膊不是很疼了，就把他拽到了床上，相拥而眠，他都习惯了，而且他们都是成年人了，等陈栾起身的时候，他一把拉住陈栾的一摆，“一起吧，我的床挺大的。”

陈栾一愣，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没看到我今天在厨房里的表现吗？”他低头靠近周未燃，克制的亲了一口他的嘴角，“我胳膊好了，燃燃，乖，睡觉吧。”今天的周未燃表现外露，他是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还是先分开安全一点。

说完陈栾就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周未燃吐出一口热气，“都是成年人啊，我一定要把小傻子留下来。”

周未燃也回房间去洗了个澡，他穿着睡衣，一件宽松的衣服，领口半开，周未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他知道陈栾一直再克制，在医院的时候也只是抱着他，连晚安吻都在额头，周未燃也是男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推开自己的房门，又推开陈栾的房门，陈栾还在浴室里，周未燃钻进陈栾的被窝，床上全是陈栾的味道。

陈栾洗了个冷水澡，推开浴室门，看到床上的起伏，靠近一点就看到了周未燃的脑袋，还好他已经洗了冷水澡，走过去，也上了床，特意没有靠近他，他现在身上还是冷的，“怎么跑我这里来了？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不怕吗？”

虽然陈栾没有靠近，但是周未燃还是被陈栾冰冷的水汽冻了一下，小傻子居然用冷水洗澡，多伤身体啊，他摇摇头，“不啊，你是我男朋友。”

说着就去抱陈栾，陈栾没躲开，被抱住了，“我身上凉。”

周未燃不松手，“我帮你保暖。”

陈栾呼吸一滞，本来洗了凉水的身体又要温度重返，他只好也抱住周未燃，亲了他的额头一口，“好了，睡觉吧。”

陈栾关了床头的灯，室内陷入黑暗，周未燃想他关了灯，根本不看自己穿了什么，真是失策，“你以后不要再洗冷水澡了，对身体不好。”

陈栾在黑暗之中嗯了一声，没有过多的动作。

周未燃继续，“我就在这里，我是你的男朋友，你居然还去洗冷水澡，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来了，全天下伴侣的经典名句来了，“没有，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是太喜欢你了，我不想伤害到你。”

“我不怕啊。”

“我怕，什么东西都没有，会伤到你的。”

周未燃从他怀里出来，“你等等。”说完就跑下了床，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栾又重新打开灯，坐了起来，不一会，周未燃就回来了，这次灯是开着的，周未燃站到他面前，他才知道对方穿了什么，衣服宽大，衣服上的扣子被解开两个，露出了周未燃的锁骨，V领往下，到胸口挺住，让人遐想。

衣服刚好遮住屁股，周未燃并没有穿裤子，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就袒露在陈栾面前，然后这个小妖精还觉得不够，他把手伸过来，递给陈栾看，陈栾低头，这双纤细如玉的手里，正抓着七八个安全套。

周未燃看着陈栾这么不为所动的坐着，突然觉得自己的魅力是不是真的不行，正想开口的时候，突然被拽到床上，天旋地转，陈栾压在他的身上。

陈栾声音低哑，眼神幽暗，咬牙切齿，“你个小妖精。”

周未燃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是小妖精，我是你的男朋友。”

陈栾低头吻上他的唇瓣，反复研磨，细细品尝，周未燃充满了草莓的香甜味，一吻罢，陈栾和他的唇分开，拉出银丝，“你什么时候买的？”

周未燃被吻的浑身发软，稍稍回神，“你住院的时候，医院下面有贩卖机，我藏在行李箱里了。”

陈栾又亲亲他，“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么的要命。

周未燃看着他的脖子，陈栾的喉结滚动，他突然福至心灵，仰头咬了一口陈栾的喉结，咬完还舌忝了一下，陈栾脑子里的弦终于断了……

一夜过去，周未燃临睡前突然想到，他们本打算回来第二天就去接小豆子的，现在看来，再过两天再说吧。


第七十二章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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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初尝情|事，腻腻歪歪，周未燃也是缓和了两天，才带着陈栾一起去了周未渊家。

刚一进门，小豆子就跑了过来，抱住了周未燃的大腿，“爸爸。”

陈栾在后面笑了一声，手里拿了一堆东西，毕竟第一次身不由己，这第二次正式见面要多拿点东西。

周未燃被笑了，他刚要教训陈栾，就见小豆子放开他，跑到了陈栾那边，抱住陈栾的腿，“父亲。”

周未燃总算知道陈栾为什么笑了，他毫不留情的笑了回去，结果就见陈栾放下一地的东西，抱起了小豆子，还答应了一声，顿时脸就红了，他嫂子怎么知道的，他哥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蓝茹被周未渊扶着迎了出来，挺着个大肚子，还有三个月就生了，也是一笑，“燃燃，你看看人家陈栾，接受事物就是比你快，哈哈，你们来就算了，带什么东西啊。”

周未渊还是冷冷淡淡没有说什么，陈栾倒是先问了好，“大哥好，嫂子好，我是燃燃的男朋友，这是应该的，都是一些给小孩用的。”

投其所好，蓝茹看着还蛮开心的，连周未渊也没有再冷脸，“都快进来。”

陈栾低头和周未燃说悄悄话，“我大舅哥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这就大舅哥了？认的真快，周未燃虽然心里吐槽，但是还是很开心的，“谁叫你喜欢他弟弟呢？”

“那算了，我就是喜欢，这一点还不掉了。”

“说什么悄悄话呢？快来吃饭。”两个人就是赶着饭点来的，没有什么比一家人一起吃饭更增进感情的了。

两个人坐在饭桌上，上次是周未燃给陈栾夹菜，现在变成了陈栾给周未燃夹菜，两个人之间各种的冒粉色泡泡，周未渊实在看不下去，放下筷子，“陈先生，我弟弟会自己夹菜。”

陈栾点点头，确实不在给周未燃夹菜了，“大哥，您叫我陈栾了好了。”

周未渊总觉得他要叫的不是‘大哥’而是‘大舅哥’。

陈栾是不再给周未燃夹菜了，轮到周未燃给陈栾夹菜，然后两个人又一起给小豆子夹菜。

周未渊看着两个人一阵心塞，感觉自家的小白菜怎么就这么让人摘走了呢。

饭后，因为明天是周一，小豆子回了房间去写作业，一家人就坐在沙发上聊天，上次见陈栾，陈栾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周未燃不愿意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去再问什么。

蓝茹抱着肚子坐下，周未渊给他垫了腰，又给她按摩手和胳膊，怀孕的人总是容易浮肿，“陈栾，你是做什么的？”

陈栾给周未燃削了个苹果，“国家机构，刚完成任务回来，应该会转到幕后去。”

蓝茹也就不在多问了，她家里也是军旅世家，有些事也是懂的，至于什么任务又是哪个幕后，都是需要保密的。

“燃燃家里就只有我和他哥哥了，以后还有你，你应该不是独生一人吧。”

“不是，我还有一个哥哥，叫陆辰喻，一个姐姐陆辰熙，我的父亲是陆川，母亲是陈恋。”当他说出去的时候，在场的三个人都懵了。

周未燃是觉得开心，陈栾因为他，告诉了他的家人他真实的身份，周未燃知道，因为这个任务的不确定性，当时的三个人都在名义上已经去世了。

蓝茹和周未渊对视一眼，蓝茹是知道陆家的，蓝茹的父亲曾经是陆川手底下的兵，陆川的小儿子确实去世了，但是父亲还带着蓝茹过去吊唁了，现在想来，那并不是去世，而是去参加了某项秘密任务，怪不得很眼熟。

周未渊也是惊讶，他听蓝茹提过，现在一想也明白了，突然就黑下了脸，“我不放心把燃燃交给你，他上次出现意外是不是也和你有关系？”他知道，这种任务觉得九死一生，他不可能会把周未燃交给一个随时会出危险的人。

周未燃坐不住了，陈栾能把这些告诉他的家人，这是绝对的信任，“哥，你在说什么？”

蓝茹也不再说话，他知道这是对他们很信任，对周未燃也很负责任，但是确实，周未燃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这种情况，亲疏远近，她没有办法说什么。

陈栾诚实的点头。

周未渊半步不退，“既然这样，你要是真的喜欢燃燃，就和他断了吧，他已经因为你受到了伤害。”

陈栾突然犹豫了，是的，他一次又一次的让周未燃在危险边缘徘徊，虽然任务完成了，但是在他们收网的时候，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伤害不到他，但是会伤害到他身边的人。

周未燃还在和哥哥对抗，这是他第一次，和哥哥站在对立面，僵持不下，“哥，这是我愿意的，我喜欢陈栾，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不会改变想法，危险我也经历过，我并不怕。”

周未渊冷静下来，想让两个人分开，从周未燃下手是不可能了，他看出陈栾已经犹豫了，只要真的喜欢周未燃，陈栾一定会站在他这边，“燃燃，你不怕，但是我怕，哥哥真的很怕失去你，我不知道陈栾是不是完成了什么国家任务，我只是一个商人，只会权衡自己的利弊，我没有那么高尚，我不会因为他是英雄我就会把自己的弟弟给出去，那怕弟弟愿意我也不会想给出去，燃燃，你这样做，难道不会想到我们会伤心吗？”

周未燃当然不想看到哥哥伤心，但是陈栾都已经完成任务了啊，怎么会有问题，他觉得哥哥实在是杞人忧天，“哥，我……”

陈栾抓住了他的胳膊，“燃燃，你哥哥说的对，我现在还没有能完全保证你的安全，对不起，我们要先分开一段时间，等我确定好一切都没有问题，好吗？”

周未燃知道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好，但是怎么就没有人支持他的选择呢，他如果害怕危险就不会喜欢陈栾了啊，“你们都说为了我好，但是都不支持我的选择，小傻子，如果我怕危险我就不会喜欢你，哥，如果嫂子身边有危险，你难道会因为危险离开吗？”

周未渊当然不会因为危险离开蓝茹，蓝茹和周未燃都是他豁出性命要去保护的，但是人都有私心，面对自己说的通，如果换成周未燃，他只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平平安安，“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不要再多说了，陈栾，什么时候安全了，再来吧。”周未渊下了逐客令。

陈栾看了一眼周未燃，对着周未渊道，“我一定会解决掉一切，我发誓，燃燃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让他是活下来的那一个。”不是拼命的去保护，而是一定让他活下来。

陈栾一时被恋爱冲昏了头脑，他要先解决了所有的麻烦，才能不辜负周未燃的爱。

他头也不回的出了周家，拿出手机给陆川打电话，“爸，我要加入行动。”

那头说了一句话，陈栾愣住了，赶紧打车，往军事基地跑去。

陆川他们那边已经在逐步收网，但是，沈尘南跑了。


【作者有话说：啊，小虐怡情，大虐伤身，快结束了。】


第七十三章守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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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回来后第一次进军事基地，这里是绝对保密的，陆川派人把他接进了办公室，这来和他当初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陆川还在开会，并没有回来，陈栾猜测可能就是关于沈尘南的事，他坐在沙发上等他爸回来，他拿出手机，上面全是周未燃打来的电话和发的微信。

这个手机是到住院的时候他妈带给他的，他当时就第一个加了周未燃。

【燃燃：小傻子，你居然就这么走了，你别回来了。】

【燃燃：我哥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去找你。】

【燃燃：怎么打电话也不接啊，你再不接以后都别接了。】

【燃燃：我哥不让，我们可以偷偷聊啊，偷偷见面，我会改变我哥的想法的，你要注意安全。】

【燃燃：我想你了。】

陈栾去周家做客，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因为沈尘南的事情烦心，就没有看手机，没想到就错过了周未燃的电话。

最后一条消息是刚发不久，陈栾看着心里又难受，又开心，矛盾极了。

周未燃躺在床上，陈栾刚走他就想追出去，结果被他哥给拉了回来，他哥其实很少骂他的，平常都是思想教育，结果这次什么都没说，这是真生气了，直接把他关进了房间里，让他好好冷静冷静，他哥在气头上，他什么都没办法说，给陈栾打电话他也没有接，这让周未燃多少有点心慌。

他刚和陈栾在一起，就被棒打鸳鸯，万一和陈栾分开久了，他们分手了怎么办，这种异地的分手太常见了，而且他是知道陈栾的任务有多难的，哪怕是有了芯片，一网打尽还是会有点困难，万一陈栾受伤了呢，不行不行，没有万一，他现在好想陈栾啊。

正想着，手机就亮了，提示音也响了一下，陈栾发来了消息。

【小傻子：我走了是为我们的未来扫清障碍，我还能回去吧。】

周未燃脸一红，陈栾这是回答之前发的第一条微信，当时他刚被关起来有点生气，就迁怒了一下，现在看看有点无理取闹了。

【大总裁：能回来。】

【小傻子：大舅哥是为了你好，燃燃乖，咱不生气。】

周未燃知道哥哥为他好，但是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大总裁：好，我不气。】

【小傻子：抱歉，燃燃，手机来了静音，我不是有意错过你的电话，你能原谅我吗？】

他其实早就不生气了。

【大总裁：下次要第一时间接电话，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小傻子：好，你安全，就是我安全。】

周未燃看了半晌，才发现他的好回答的是偷偷见面的那条，心里甜甜的，在床上打了和滚。

【大总裁：嗯。】很矜持。

【小傻子：我也想你了。】

【大总裁：嗯，晚上能视频吗？】他真的很想看见陈栾。

【小傻子：我可能没有时间，如果有我一定打过去，我爸来了。】

周未燃很想再和陈栾聊聊，但是他不能打扰陈栾，他当然想明白陈栾是为了他们的未来，所以他劲量不去给陈栾添麻烦。

【大总裁：可以没时间，但是一定要给我报平安。】

【小傻子：好。】

陈栾这边，陆川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也同他坐在沙发上，这是陆川十年之后第三次见到儿子，第一次时陈栾还没有恢复，两个人也是相见不相识。

第二次见面，陈栾还在昏迷之中。

这是正真意义上的父子俩第一次见。

陆川看陈栾刚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就知道是在给谁发消息了，“是在给男朋友发消息？”

陈栾回消息的手一顿，“是的。”

陆川早就在老婆哪里把所有消息都套了过来，“别担心，我虽然老了，但是也知道好坏，我很喜欢小燃这个孩子，你妈也喜欢。”

陈栾放下手机，父子两个时隔十年，再次坐在这个办公室里，十年前都还历历在目，没有什么寒暄，没有什么特别的问候，自然而然。

“爸，我想参加这次的收网活动，有些地方，我很熟悉。”

陆川知道陈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和十年前一样，倔强又决绝。

“好，但是阿栾，你不能去前线，要一直和我待在一起，不能露面。”

陈栾知道，如果他露面了，再遇到熟识的人，他一定是第一个接受怒火的，以防万一，他只能待在后方支援，而且他有了周未燃，还要天天报平安，他很惜命的。

“嗯，我知道，爸，沈尘南是怎么回事？”

“我们拿到你给的芯片后第一时间进行布置，想先抓住沈尘南，但是等我们收网的时候发现沈尘南已经人去楼空，不过，我们后面却发现了一个很特别的点，在你们逃离黑火村之后，我们就联合当地的警员查抄抓获了他们，还有小燃和你进入的密室。”

“里面你也知道，都是这些年大大小小丢失的古董，我们悉数拿了回来，棺材里的人应该是和沈尘南一个年代的，但是人已经变成骷髅，我们查不出是谁，但是稀奇的是，我们在之后又去探查的时候，发现了逃跑的沈尘南的踪迹。”

陈栾若有所思，陆川继续道，“我们怀疑他是想去那个墓室里拿古董，毕竟把这个墓室放在一个满是黑火的村子下面，不是为了守护这些古董又是为了什么呢。”

“也可能是为了守护人。”陈栾突然出声。

陆川皱起了眉头，“守护人？这也是一种可能，无论如何这个人也都有可能是一个突破点，我们的人已经在还原这个人的面部，等还原完，也许我们就知道了。”

陈栾回想起那个昂贵的棺材，摆放的很好骷髅，和骷髅脖子上的小老虎吊坠，他总觉得还在哪里见过一个很相似的，但是完全没有印象了，“到底是什么人，值得沈尘南在逃跑后，又回到了那个危险的地方，难道真的是为了古董吗？”

陆川拍拍陈栾的后背，“阿栾，别想了，等抓到沈尘南一切就都解开了，再过几天，你就要接受受勋了，我已经帮你提交了申请免罪权。”

陈栾突然想到了刘桥，他给陆川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陆川沉默了很久，“我们都知道，小燃也给我们大致讲了，我们也找了，可是没有找到，我们给他立了衣冠冢，他也会和你一起受勋，等事情结束，你去看看他吧，他在烈士陵园。”

“那，任凌？”

“任凌？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只会在监狱里过完后半生。”

有人死去成为烈士，永远被人铭记，有人活着，却永远也出不来那牢笼。


【作者有话说：查了一下资料，真正的卧底好像要回归正常生活需要提交一个获得免罪的申请书，再多的我没有查到，私设还是有些的，就不纠结了】


第七十四章被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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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已经被关了三天了，他逮不住哥哥周未渊就只能逮住嫂子蓝茹，三天里，一直在给蓝茹洗脑他和陈栾的爱情故事。

每每听到，蓝茹都会感叹一番，也算是有点动摇了，和周未渊一合计，陈栾都已经走了，也关了周未燃三天，估计陈栾真的去为了周未燃清扫障碍了，周未渊也没有那么的苛刻，他只是害怕周未燃会受伤，既然现在已经切断了陈栾和周未燃，堵不如疏，现在可以先放他出去了。

三天里，陈栾也没有主动联系他，他也不敢给陈栾打电话，万一陈栾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倒是发微信陈栾偶而会回复，晚上周未渊把周未燃又叫进书房，这次倒是没有进行什么思想教育，只是告诉周未燃可以不用被关着了，但是出门必须有保镖跟着。

周未燃没有什么法子，只能同意，但是他和陈栾经历这么多，还甩不掉个保镖吗。

晚上他就迫不及待的给陈栾发了他要解禁的消息，过了一个小时，陈栾给他发来了视频通话，他第一时间就接了，陈栾的脸出现在了视频里，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正在擦头。

看见视频通了，就放下了手里的毛巾，和周未燃对视，周未燃自从带陈栾回来就没有分开过三天这么长的时间，这三天他为了转移注意力，选了好几部可以投资的电影，现在看到陈栾了，他变黑了一点，也瘦了一点，还憔悴了一点。

“燃燃，我已经解决掉一个隐患了，你放心，很快就可以去见你了。”

周未燃仔细确认，确实不是他的错觉，陈栾原本冷硬的眉眼都少了一些锋利，一看就知道这三天没有好好休息过，周未燃并不在意是不是少了隐患，他只关心陈栾。

“小傻子，你是不是这三天没有好好休息？我看的出来，不许骗我。”

陈栾刚要糊弄过去就被周未燃打断了，他这三天确实没有怎么睡觉，他们现在缴获的是和他当时一批的人，这些人大多都认识他，他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力，保证他们不会有漏网之鱼，经历三天，终于把他们一网打尽了，他才松了一口气，洗完澡才看到周未燃的消息，他一放松下了也很想周未燃，就打过去了视频，没想到自己的状态居然被他看出来了。

“燃燃，没有那么严重，这件事已经解决了，接下来的事，我能参与的就少了，等再过几天，我就去找你。”

周未燃看他透漏着疲惫，也不和他多说了，还是然让他早早休息吧，“那你快点睡觉吧，养好精神才有精力来见我。”

刚要点挂断，陈栾就出声了，“燃燃，不要挂断，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想看看你，你能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吗？”

陈栾这么直白的说，周未燃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给陈栾讲了起来，睡前故事是什么无所谓，陈栾只是想他了而已。

两个人都躺在床上，周未燃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一开始陈栾一直在盯着他，他都有的不好意思，慢慢的陈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周未燃看着他的睡颜，听着他的呼吸，小声的说，“晚安，小傻子。”

又过了几天，陈栾确实不是太忙了，每天晚上也都会视频，一直等陈栾说自己受勋了，想约他出来，周未燃当然是答应了。

虽然周未渊已经不再关着他，但是他去哪里还是要汇报的，他只能说他去接小豆子放学，周未渊也不能多做阻拦，就让他去了，一同去的还有保镖。

等到了小学门口，要和陈栾见面的心跳的越来越快，保镖在旁边看着，这让周未燃觉得很刺激，男孩子谁又会不喜欢刺激的东西呢，周未燃也不例外。

他们来的还算早，小学门口也没有什么家长，保镖经过训练，他一下车总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小周总，我总觉得我们被人跟踪了。”

周未燃心中警铃大作，他怕保镖发现陈栾，连忙打断他的思路，“没有吧，应该是这些家长在打量我们，不要那么紧张，家长接孩子有可能也和我们一路，怎么能叫跟踪。”

保镖再次扫视四周，那种感觉没有了，他也没在多说什么。

周未燃看看手机，他收到了陈栾的消息，然后指着远处的奶茶店，“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给小豆子买杯奶茶，小孩子都是会挺喜欢的。”

保镖本来想跟着去的，但是周未燃组织住了他，“不用，奶茶店就在那里，你就在这里等一下，万一我排队时间太长，谁接小豆子啊，走丢怎么办。”

周未燃也不等保镖反应，就走了，保镖也不能硬追，就等在学校门口，却没看见周未燃趁他不注意，闪身进了一个小胡同。

一个男人从周未燃后面抱住了他，周未燃知道是陈栾，他转过身主动拥抱了上去，两个人抱了一会才分开，“小傻子，我好想你，你看你都黑了，还瘦了。”

陈栾看着他的脸，突然了吻了上来，周未燃热烈的回应着，等一吻结束，陈栾从怀里拿出了一枚徽章，交给周未燃，周未燃惊讶的看着徽章，“这是？”

“一等功。”

周未燃握着徽章的手发烫，“这可是你用命换回来的，你就这么给我了？”

陈栾亲了他一口，“你比命重要。”

周未燃知道，陈栾说的是真的，他的心里顿时被烧的火热，主动吻上了陈栾，两个人在小巷子里亲吻，这是只有他们才懂的语言。

直到两人听见了放学的声音，周未燃期期艾艾的抱了抱陈栾，“我要走了，我是借用接小豆子的名义出来见你的，现在要去给小豆子买奶茶，你和我一起吗？”

陈栾拉着他的手，“当然，他是我们俩的儿子。”

周未燃脸又红了，却也没有反驳什么，买完奶茶，陈栾嘱咐周未燃别再出门了，才目送周未燃回到保镖的身边。

小豆子已经被保镖接到了，看见周未燃来接他，还给他买了奶茶，高高兴兴的上了车，周未燃总有种对不起小豆子的感觉，但是一想，反正他是自己儿子，利用一小下，也没什么。

晚上回到房间，周未燃小心翼翼的把徽章当好，开心的在床上打滚，突然有个电话打进来，是助理，说明天要去公司把他选的一些适合投资的影视作品合同签一下，周未燃太高兴了，也忘了陈栾嘱咐的话，就欣然答应了。

第二天，他就去找他哥请示，去公司而已，就同意了。

周未燃坐在车上，只要回想起昨天，周未燃就很开心，嘴角一直都没放下来过，直到保镖在身边一直扭头向后看，实在是很难不注意的到，“怎么了？”

保镖紧皱着眉头，“小周总，我们被跟踪了。”


【作者有话说：小豆子：我就是爸爸和父亲的小小工具人，工具人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第七十五章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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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皱着眉头，后面一共有两辆车在追他们，司机听了这话也是一抖，不过他们这些专门替有钱人开车的，还是有一定的职业素养的，“我试试看去车多的地方，就算甩不掉也大概能安全。”

保镖点点头，“稳重点，别让他们发现我们已经知道了，小周总，别着急，我现在打报警电话。”

周未燃握着手机，也爬着小心翼翼的往后看，虽然他没有保镖那样的职业素养，但是也能看出一些不对劲，他打开手机，拨通陈栾的电话，第一响还没结束，他就接通了，“燃燃，怎么了？”

“小傻子，我们后面有两辆车在跟着。”

陈栾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总有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头，“你别怕，给我地址，我马上告诉我爸，带人过去，你再给附近的警局打个电话，不要挂断这个手机，我要听到你的声音。”

周未燃听到陈栾的声音就安心了下来，他们经历了那么多，都是陈栾陪在他身边。

周未燃听保镖给警察报过地址，他跟着也报了一遍，保镖挂了电话，“小周总在打给谁？”

周未燃看着手机，笑了一下，“我男朋友。”

保镖也没在多问什么，这种危机情况，男朋友确实能让小周总安安心。

周未燃能听到陈栾那边忙忙碌碌的声音，还有时不时的叫他的名字，他每次回答，陈栾那边就好像松了一口气，他突然有点后悔给陈栾打了电话，他已经很累了，还要再为他跑一趟。

司机本来开的稳稳的，突然有点慌张，他看着后视镜，“后、后面的车，是不是在加速。”

保镖向后一看，确实加速了，跟的更近，突然就并排了上来，“别慌，我们也加速。”

司机也开始加速，谁知那辆车突然撞了过来，司机本能的避开碰撞，拐弯下就另一条路，有点庆幸，还没松口气，保镖就狠狠砸了一下座位，“完了，中计了。”

司机刚还不懂，一看前面，这条路很是安静，基本上没有车，这正中了绑架者的计，那辆车不是真的要撞他们，而是逼迫他们改道，现在后面的两辆车都跟着下来了，他们在没有人烟的路上，即便保镖能打，双拳也难敌四手。

陈栾隐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燃燃，你们怎么了？现在在哪？”

周未燃握着手机，“下了一个路口，我——”

‘砰’的一声响，后面过来的那辆车直接撞在了周未燃他们的车上，周未燃手机砸在底，挂了电话。

车直接被撞到了旁边的树上，另一辆车也停在了路边，车上的人都走了下来，团团围住车，一个男人过来拉开周未燃这边的车门，“周先生，和我们走一趟吧。”

*

陈栾从接到周未燃的电话就没有松懈下来，先去找了父亲陆川，直接从陆川这里带了几个人，开着车就去了，一路上时不时的听听周未燃的声音，他已经到了周未燃说的路上，却听到那边的保镖和司机的对话，随后就是‘砰’的撞车声，电话挂断了。

陈栾心都凉了半截，周未燃说的路口，父亲派给他的人都是素质最好的一批，直接就找到了路，下去了。

等陈栾他们到的时候，看见的只有一辆撞在路边的车，和被五花大绑的保镖司机，周未燃已经被他们带走了，本来要继续去追，陈栾的手机里却被打开了一条匿名的信息，‘别轻举妄动，他会死。’

陈栾停下了要去追的脚步，怒火和恐惧都快把他燃烧了，他不敢那周未燃的命去赌，他还不知道对方的要求是什么，需要从长计议。

陈栾赶到不久，警察就找了过来，看见陈栾他们很是惊讶，陈栾现在情绪不稳定，一些事情也都是保密的，跟着陈栾一起来的人，把这一切解释了一下。

大家一起回到了警局，保镖和司机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这很奇怪，他们从头到尾的抓捕对象都是周未燃，难道是要钱？

陈栾说他们给他发了消息，把消息的事告诉了警察，可是要钱怎么会找男朋友要？周未燃他们知道，周氏也是数一数二的有钱集团，为什么不问他哥哥要？

周未渊也得到了消息，赶到了警局，就听到陈栾说话，“他们可能就是冲我来的。”

周未渊怒火中烧，直接冲过去打了陈栾一拳，陈栾就安安静静的被他打，警局里的人赶紧把他们分开，周未渊知道不能把错都归结在陈栾的身上，但他还是恨陈栾，自从周未燃和陈栾认识以来，就一次次的受伤，这都是明面上的，而保密的那些他都该不知道。

打着陈栾不还手，周未渊就不在动手了，陈栾知道这些事情一定不简单，他能猜到是谁做的，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不冲这他来？他不明白，但是对付这个人，救出周未燃，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

“是沈尘南。”

这一句话，敲击在所有人的心里，跟陈栾来的人，听到后立马给陆川打了电话，陆川已经在赶来警局的路上了。

警局的人听到后惊叹万分，追捕沈尘南的任务是分给警局的，但是沈尘南太难抓了，他们连尾巴都摸不着，安路也为了沈尘南的事忙的不可开交，身体都病了好几次，这次终于有了沈尘南的消息，他们连忙通知安路。

更震惊的是周未渊，沈尘南的事他是知道的，沈氏归给了国家，但是其中原因他们无从得知，虽然周家和沈家上一辈有来往，但是这一辈也都淡了很多，只是他们这些小辈要尊重一点罢了，并不亲近，现在绑架周未燃的人居然会是沈尘南？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一时警局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直到陆川和安路都赶了过来，周未燃是周未渊的弟弟，周未渊要求参与他们的讨论，安路也心疼这两个孩子，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给周未渊签了保密合同，一屋子人开始讨论这事该如何处理，只有一个要求，人质必须要安全救出来。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沈尘南打的什么算盘，也定位不到位置，他们猜测沈尘南一定会再给陈栾发信息过来？

下午三点，终于有消息发了过来，‘安度码头，陈栾，你一个人来。”

安度码头，是一个已经废弃很久的旧码头，哪里已经没有了人烟，但是听说那里还有主人，不知道是被谁买了去，却什么都不做，依旧是个废码头，而现在沈尘南选择哪里，也叫人不知道原因。

捕捉到了这条信息，陈栾直接上手，定位到了具体位置，的确是安度码头，“我会去。”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这条消息明显是鱼钩，至于为什么要掉陈栾这条鱼，就不得而知，可是谁都知道，鱼一但上钩，生还的几率渺茫。

陆川当年没有拦住他，他知道，他现在依旧拦不住他的儿子。

安路看着陈栾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他叹了一口气，“阿栾，你想清楚了吗？九死一生。”

陈栾只是回答，“我会去。”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改变不了陈栾的想法，倒不如给他增加生还的几率。

等部署好了一切，陈栾自己开车，向安度码头走去，临走前，他来到周未渊身边，“我会让他活着的。”


第七十六章沈尘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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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燃醒了，他不是第一次被绑架，在未知的情况下，当然是选择和第一次一样的方法，这一次却明显的听到了周围有人走动的声音，他感觉知道人靠近了他，脚步声就像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幕后黑手，绅士的漫步走进他，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上，让人无比紧张。

周未燃几乎都要屏住呼吸了，那人终于走了过来。

“醒了，醒了就睁开眼睛吧。”

这熟悉的声音，周未燃睁开了眼睛，看见的果然是熟悉的人，但是还是惊讶万分，“沈爷爷？”

沈尘南还是一副慈祥的样子，“你很惊讶，看来我那干儿子还有好多没告诉你。”

周未燃观察四周，他们现在在一个码头，周围都站着拿着木仓的人，没有很多，但是也足够让他知道他进了什么地方，这些木仓他记得，当时在黑火村就是这样的木仓，他明白了，“你是那个老大？”

“唔，是的吧，知道我是那个老大，连您都不用了，爷爷也不叫了，真是没有礼貌。”

这他都马上生死未卜了，还关心什么礼貌问题。

陈栾在墓室的时候给他讲了很多事，但是有一些事情还是保密性很强的，而且周未燃知道了也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周未燃只知道有个很狡猾的老大，并不知道就是沈尘南，而且回去之后不是和陈栾在家里厮混，就是被哥哥关在家，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并不知道沈尘南跑了。

现在知道他居然是个隐藏多年还抓不到的狡猾老大，沈爷爷的慈祥滤镜碎了一地，现在看着他的那张慈祥的脸，只觉得瘆得慌，居然有这样的人，“你抓我做什么？当人质？那你未免太大动干戈了，而且还只抓我，不抓保镖和司机，没有那么简单吧。”

沈尘南哈哈大笑，“小燃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周未燃总觉得对方不是在说他聪明而是在讽刺。

“你只抓我一个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等你的小情郎来救你了。”

等陈栾？看这个样子，沈尘南并没有说假话，心里很是不安定，只能祈祷那个小傻子千万可别来啊，这可是个鸿门宴啊，他要先暂时稳住沈尘南。

周未燃看着四周，有看看沈尘南，突然被他脖子上带的东西吸引住了视线。

沈尘南察觉到他的目光，把脖子上带的东西放在手心里，眼神都逐渐温柔起来，看的周未燃觉得更加渗瘆人，还不如那副慈祥的样子呢。

那是一个小金兔子吊坠，虽然小但是很精致，这让周未燃想到那黑火村棺材里的白骨，白骨的脖子上也带着一个同款的小吊坠，不过那是一个小金虎。

沈尘南看他一直盯着吊坠看，问他，“见过？”

周未燃本能的想摇头，但是一想，他要拖延时间，说不定这个吊坠就是个突破口，不然沈尘南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要带一个和白骨同款的对他来说比较廉价的金吊坠，所以周未燃点了点头。

“是在一个买黑火的村子里，那个地下墓室，那具白骨也带这样的吊坠。”

沈尘南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复杂，里面有怀念，有痛苦，还有恨意，但是最终只剩下淡漠，又恢复了那慈祥的嘴脸，“他是我的爱人，他叫颜夏。”

周未燃有点震惊，但是又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只知道沈尘南终身未娶，身边也没有什么情人，只以为是不想，却没想到居然是因为一个心爱的人已经死去，但是人家死了之后他不给人家下葬，还建了一个墓室，那具白骨没点年月到不了那个程度，而且一看干净程度就知道经常有人去打扫，真是变态的爱啊，但是他还是顺着沈尘南，“那她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吧。”

“不，他是个男孩子。”

这周未燃就更惊讶了，沈尘南居然喜欢的是个男孩子，他们那个年代喜欢男子可是很辛苦的啊，其实沈尘南现在虽然老了，但是却也有种帅气，想必年轻的时候更帅吧。

沈尘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对人说过这些了，他自己都不记得是多久了，他抬头看着天空，今天，他是为了一件很荒唐的事，这是他这一生都想要知道，都在谋划的事，今天之后，他就会知道了。

“你想听听吗？”

周未燃想，反正都要拖延时间，那听听也无妨，就点了头。

“我已经很久没有提起了，你来开个头。”

听别人讲故事还要自己给开头，“你们怎么认识的？”

“九岁那年，我认识了八岁的他。”

周未燃汗颜，“然后呢？具体的呢？”

沈尘南握着那个吊坠，眼神温柔，“九岁的时候，我被大哥和二哥打的很惨，因为我是私生子，他们都不喜欢我，我差点死掉，但是没关系，我不怪他们，是他们让我遇到了颜夏。”

周未燃是看出来了，他是真的没有撒谎，他真的在这件事上不怪快要打死他的两个人，周未燃倒是知道，沈尘南能上位，好像是因为家里人都死光了，现在知道沈尘南是这样可怕的人，恐怕沈家那些人的死都有他的一笔吧。

“颜夏当年八岁，他也是私生子，我们的母亲都死了，这是多么奇妙的缘分啊。”

周未燃升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知道沈尘南那个年代对男孩的执念，只要生了个男孩子，就接回家里，而怎么去母留子就是和技术活了，他看着沈尘南再说缘分的时候，那真的是觉得这个缘分好，并没有母亲去世的打击。

可想而知，两个私生子，在家里的生活多么的水深火热，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孩子碰在了一起，相互依靠，没有什么不好。

“后来他每年过年才会来我家里拜年，我们一天天长大，后来我学会了翻墙，我们的见面才变多了，然后我们就相爱了。”

但是，周未燃知道，在哪个年代，两个男人相爱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他不经有点动容，“你和他后来呢？”

“我们被发现了，我们打算一起私奔，但是我的所谓二哥，他发现了我们的计划，他绑架走了我的阿夏，就在我们马上要私奔的前夕。”

周未燃看着沈尘南冷静淡漠的样子，觉得真的很奇怪，他除了眼神有点怨毒，再没有过激的表现，难道是这么多年习惯了？

“你知道左轮手木仓吗？”

周未燃当然知道，左轮手木仓一共六发，只有一个子弹，然后轮流开枪，这是一个关于生死的游戏，他突然想起那个白骨的骷髅头上有弹孔，不会是玩了左轮手木仓吧？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就在这个码头，那愚蠢的二哥，他让我们玩了这个游戏，你知道结局是什么吗？”

不就是一人一木仓，最后子弹在颜夏那里吗？

“最后的结局是，我没有碰到手木仓，颜夏开完了六木仓，他倒在了和你一样的年纪，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是会永远在一起。”

周未燃有点毛骨悚然，“那害死颜夏的人呢？”

“当然是都死了啊。”

周未燃看沈尘南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掉的后辈。

突然一个人跑进来在沈尘南身边耳语了几句，沈尘南对周未燃慈祥一笑，“你的情郎来了。”


【作者有话说：再有关沈尘南和颜夏的故事会放在番外。】


第七十七章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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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栾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安度码头，他现在只想看到周未燃，什么都没有他重要，但是他还要表现的冷静，不能让沈尘南知道，他这次的目的，就是要拖延到父亲和安叔那边准备好，把沈尘南这些人一网打尽。

前面已经出现了沈尘南的人，他们都没有惊讶，一个已经去给沈尘南报告了，这些人，都是沈尘南的底牌，已经被洗脑到只为沈尘南所用了，和古时候死士一样，只有沈尘南让生则生，沈尘南让死则死。

没一会那个人就又回来了，“沈总让你进去，但是我们要搜身。”

陈栾在沈尘南身边这么久，自是知道沈尘南的性格，来的时候就没有带什么武器。

搜完身，陈栾才被带进去，看到远处坐在椅子上的沈尘南，他的脚边坐着被绑了手脚的周未燃，陈栾捏紧了手，“你要做什么？放了周未燃，我做人质。”

周未燃看到陈栾，他很想说话，但是不能，不光不能，还要装做平淡，不然沈尘南一定会拿他更加威胁陈栾，他从刚才听到陈栾来了，就很难受，心里疼的不行，陈栾怎么能这么傻，他傻的时候会毫不犹豫跑好几十里地来救他，他现在好了，又毫不犹豫的闯进虎狼之窝。

沈尘南一如既往的看着他，还对他慈祥的微笑，“怎么现在连干爹都不叫了。”

他的语气仿佛是真的可惜陈栾不在叫干爹，但是陈栾知道，自从第一次见到沈尘南，沈尘南就是这副模样，总是慈祥微笑，然后对他下手更重。

“为什么是我？”他早就想这么问了，当初那么多人，他从来没有见过沈尘南，却突然有一天被一个男人带到了沈尘南的身边，沈尘南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他都站僵了，沈尘南才回神，问他要不要到他身边，还说要收他做干儿子，他不知道沈尘南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为了能更好的打入内部，这个身份无疑是最好的。

但是，他后面却发现，沈尘南的训练比他在原来的训练还要狠，如果不是偶尔沈尘南每次在他半死的时候出现救治他，照顾他，跟真的父亲一样，他真的怀疑是不是沈尘南已经发现了他是卧底。

这个身份也的确是有用的，至少权限比一般人高一点，但是也只是一点，但是更不明白的是沈尘南明明就可能已经知道了他是卧底的事，却还是放任不管，哪怕他现在身份明确，还捣毁了沈尘南的很多产业，沈尘南都还是坐在那里和他聊天，好像根本不在意。

沈尘南抬手，有个人送上一本册子，周未燃认出来了，那好像是当时他们去医院看望沈尘南时，沈尘南坐在床上看的东西，现在仔细一看，才知道是相册。

古朴的外壳，沈尘南招招手，让陈栾过来看，有叫人给周未燃松了绑，示意两个人一起过来看。

他翻开了古朴的相册，里面大多是黑白的，彩色的也有，不过就很少了，里面每一张都有一个男孩，也有沈尘南和男孩一起的。

那个男孩总是目含深情，五官精致，无论何时都是笑着，能看的出来他是一个爱笑活泼的人，而里面的沈尘南在男孩身边，也是温柔的凝视，留露出幸福的笑容，他真的很爱这个男孩。

但是更让周未燃惊讶的是，这个男孩的眼睛，和陈栾的眼睛一模一样，不止是眼型一样，连同眼神，微笑的弧度，内里的感情投放，都一模一样。

陈栾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他和陈栾朝夕相处，陈栾的笑，陈栾的难过，陈栾的痛苦，他都很熟悉，绝对不会看错。

陈栾在另一边看着相册上的男孩，皱起了眉头，沈尘南这才开口说话，“我的爱人颜夏，他总是这么爱笑，连走的时候都是笑着的，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沈尘南的眼神时而愤怒，时而温柔，时而怨恨，非常矛盾。

后面他合上了相册，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他转头盯着陈栾的眼睛，却在问周未燃，“你看，是不是很像。”

周未燃才从震惊只反应过来，他和陈栾对视，陈栾还在不明所以，他又不是自恋狂，怎么可能看到那个男孩就想到他的眼睛和自己一样，他只觉得莫名其妙，沈尘南居然多出来一个爱人，他从来都不知道，不过他连沈尘南这个人都没有搞明白，又怎么会发现沈尘南还有个爱人，而沈尘南叫他来就是为了让他和周未燃一起看他和他的爱人的相册？

周未燃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你的眼睛。”

陈栾只是眉头皱的更深，周未燃才吐出后半句，“和颜夏一模一样。”

陈栾呆愣了一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沈尘南还在盯着他的眼睛看，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沈尘南会让到他的身边去做干儿子，因为他和沈尘南爱的人有着同一双眼睛。

又为什么沈尘南对他的训练更加严苛，让他气息奄奄，却又悉心照料他，因为他的爱人死去了，他怨，他恨，可是他还是想继续看到那双眼睛，所以他救他，留他在身边又折磨他。

一切都想通了，原来如此，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抓我们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你的过往？”

沈尘南摇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玩一个荒谬的游戏而已。”

他拍拍手，立马有四个带着木仓的男人，分别站在陈栾和周未燃的身边，拿木仓指着他们，驱赶他们都到一个圆桌前，让他们各坐一边，沈尘南也走了过来，站在不远处。

“我们玩的游戏叫左轮手木仓。”

陈栾和周未燃刚才还在不明所以，现在突然有种被当头一棒的感觉。

陈栾当然知道什么是左轮手木仓，他看着天边以至落日时间，黄昏的金色阳光撒在周未燃的身上，映照这他的面容，他突然希望这一刻永远停下，他看着不远处自己有人拿来了左轮手木仓，他一定会让周未燃是活下来的那一个，这是承诺，是誓言。

周未燃听了沈尘南讲的故事，他好像知道他的意思，又好像完全没有明白，他看着陈栾，心里对陈栾说，小傻子，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吧，能认识你真好，要对不起你了，我要先走一步了，也对不起了哥哥，他怕是看不到小侄子小侄女的出生了，也对不起小豆子，他收养了他，却还是要失去让他再次失去他，不过他想哥哥和嫂子还有陈栾都会对你很好的。

手木仓被放在了桌子上，“现在，游戏开始。”

沈尘南话音还没落，陈栾就已经拿起来了那把老旧的左轮手木仓，只对周未燃说了一句，“好好活着。”

“陈栾！！”

‘砰砰’的六声木仓响，响彻了黄昏金色的云霄。


第七十八章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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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度码头从木仓响过后就安静万分，突然沈尘南像是忍不住了一样，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好像面临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

周未燃和陈栾从笑声中回神，木仓里没有子弹。

陈栾愣愣的盯着狂笑不止的沈尘南，他又不懂为什么了，虽然他和这个干爹见面的次数不多，大多都是在奄奄一息的时候，但是也算是相处了挺长一段时间，但是他真的不懂他，这很好玩吗？他只是为了玩吗？

周未燃也从沈尘南的笑声中回神，心脏的疼痛比任何时候都要疼，因为陈栾差一点就离他而去了，他不知道陈栾走了之后他会活成什么样子，但是他一定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周未燃了。

他已经忘了这里是哪里，忘了他们四周都站着举着木仓的人，他眼里只有陈栾一个，他颤抖着全身走了过去，想要伸手却又不敢，他害怕，害怕陈栾没死只是一场梦而已。

陈栾已经伸手，拉进了周未燃，他抓住周未燃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颊上，“我没死。”

周未燃摸着他的脸，虽然晚风吹的皮肤还是比较凉，但确实是活着，他心中的痛也告诉他，陈栾活着，”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他无数遍的念叨着这一句。

被绑架的时候没哭，被拿木仓指着没哭，陈栾开木仓的时候依然没哭，但是现在他再也蹦不住了，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陈栾知道周未燃真的被吓到的狠了，他把这个泪人抱进了怀里，“别怕，我还活着，别怕…”他重复的安慰，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沈尘南深深的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突然又笑了，笑的很开心，他好像真的心情很好，无以复加的好，哼着一段小曲，他抬抬手，那些拿木仓的人也什么都没问，就将手里的木仓放到了地上，然后沈尘南头也不回的，抱着他心爱的相册，从安度码头离开了。

陈栾一点都不担心他离开，按照时间，陆川和安路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天罗地网，他现在心里眼里只有周未燃。

周未燃哭湿了陈栾的衣服，才哽咽的缓了过来，他推开陈栾，拿拳打他，用尽了力气。

陈栾硬深深挨了周未燃一拳，很疼，但是他可以忍受，他抬头对上周未燃泪痕满布的脸，抬手帮他擦干净，“你打吧，再打几拳，打到消气为止。”

周未燃倒是想多打几拳，但是他又心疼了，又想到了陈栾义无反顾拿起来了木仓，没有一点犹豫，他又忍不住掉眼泪。

陈栾看着他又掉下了眼泪，连忙把他拉过来，吻住了他，让他不要再想东想西。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昏黄的傍晚，安度码头只有他们在动情拥吻，再也没有人将他们分开。

一吻结束，周未燃确实没有再想东想西，他缓了缓，终于安抚下了情绪，“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不然我就去找学长，让小豆子叫学长父亲，不行不行，呸呸呸，快和我一起呸三下，不许有下次，不能有下次。”

陈栾笑笑，看着周未燃的可爱模样，跟着他一起呸了三声，牵住他的手，“我们现在回去吧。”

周未燃紧紧扣住他的手，“现在你去哪就把我带到哪，不许放手。”

陈栾知道周未燃现在极其没有安全感，他点点头，“好。”

两人一路走出码头，路边停了辆车，应该是抓到了沈尘南，从他口中知道他们安全，就直接留了个车在这里，他也并没有多想，拉着周未燃上了车，开车

赶往了警局。

到了警局，其他人都已经回来了，周未渊一直站在警局的门口，周未燃一下车就被他抓了过去，左看看右看看，确定他没有受伤，就要拉着他回家。

周未燃推开哥哥的手，“哥，我不回去，我要和陈栾在一起。”

周未渊是很感激陈栾，但是他今天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了，“燃燃，今天还不够危险吗？我会用别的方式帮你还的，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哥，他为了我死了一次，你拿什么还？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的选择。”

周未渊看着被周未燃推开的手，他知道，这一次无论他说多少，周未燃都不会跟他走了，“燃燃，哥哥今天真的被吓到了。”

“哥，对不起，你知道左轮手木仓吗？陈栾一个人对自己开了六木仓。”

说到这里，也就再没必要说下去了，周未渊当然知道左轮手木仓，他沉默了，他无法再说出什么棒打鸳鸯的话来了，他看着站在远处的陈栾，默默转身离开了。

周未燃目送哥哥离开，就回到了陈栾的身边，两个人依旧牵着手，一起进到了警局，陈栾没有问他是怎么让周未渊离开的，他只知道，没有人再分开他们了。

陈栾问了个警员，警员把他们带到了一间审讯室，陆川正在隔着玻璃看里面安路的审讯，沈尘南带着手铐，怀里还抱着那本相册，还是一脸的坦然自若，正在说着什么，安路身边的小警员正在奋笔疾书。

陆川看着他们两个进来，视线滑到两个人紧握的手手，突然想到在安度码头的时候，他们给沈尘南带上手铐，他想带人上去找陈栾，作为一个父亲，怎么能不心慌，但是沈尘南的下一句，就让他不在心慌了。

沈尘南说，“你要上去打扰人家小两口吗？作为阿栾的干爹，我还是劝你别了吧。”

陆川不知道他当时是什么表情，但是他确实最终没有上去，只留下了一辆车给他们。

陈栾拉过周未燃给陆川介绍，虽然他昏迷的时候周未燃见过陆川，但是那并不正式，“爸，这是我男朋友，周未燃。”

周未燃同样很紧张，他虽然见过陆川，但那时候他还不是陈栾男朋友，“伯父好。”

陆川收回盯着两个人手的视线，“嗯，我们见过，谢谢你照顾阿栾，以后他也要继续让你照顾了，辛苦了。”

周未燃耳朵红了，愣愣的不知道是点头说‘好’呢，还是摇头说‘不辛苦’。

陈栾岔开话题，“爸，你们没有受伤吧。”

陆川神色复杂，表情古怪，摇摇头，“没有，你等会和小燃一起去录口供，尤其沈尘南的奇怪之处，多说一些。”

陈栾看出父亲的复杂，“怎么了？”

“我们没有实施抓捕，他是自首的，他早就知道我们做好了布置，是主动找我们的。”

陈栾和周未燃听要这话，也变得和陆川一样古怪，两个人把码头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做笔录的警员，陆川也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声讯完了沈尘南的安路也出来了，他的表情也很古怪，“他全都招了，包括我们没查到的。”

陆川盯着沈尘南被押送离开的背影，“他是不是提出来什么条件？”这种罪犯很常见，有很多自首并不是因为忏悔，而是为了减刑，可是沈尘南的情况，是绝对无法减刑的，他图什么？

说到这个，安路表情更加古怪了，“他是提了要求，一共两个，一个是他要留着那本相册和他的吊坠，还有一个还没提，但是他说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难。”

一群人盯着沈尘南被押送离开的方向，所有人心里都在想为什么，周未燃却觉得，沈尘南的第二个要求，估计也会和那个男孩有关，他想到男孩，回头看陈栾，没想到陈栾也在看他，他凝视着陈栾的双眼，还好，这个眼睛的主人没有离开他，这就够了。


第七十九章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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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沈尘南之后，所有的收养活动都变快了，也简单的多了，后续需要陈栾的地方也不多了，陈栾也向上面提交了转任申请，他在网络这方面的造诣还是很高的，堪比顶级黑客，索性关于这方面的地方只需要保密就行了，也没有很大危险，很适合他的一个幕后工作。

一切皆也尘埃落定，他该去看看刘桥了，陈栾带着周未燃，两个人买了花赶往了烈士陵园。

一路上陈栾都很沉默，周未燃也知道，他心里难受，下车后，他主动牵着陈栾，“走吧，我想今天一定是他想看到的，他一定会很开心，我们也不能拉跨。”

陈栾默默握紧了周未燃的手，“嗯，我会开心一点的。”

两个人并肩携手同行，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两人走近，才发现站在那里的是安路，安路两鬓斑白，孤独的站在墓碑前，显得格外沧桑。

“安叔叔。”周未燃先叫出了声。

安路回头，才看到旁边的陈栾和周未燃，“你们来看阿桥啊。”

陈栾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个少年笑的很阳光，一如他活着的时候，不过因为他和陈栾一样，他们是卧底，在那个组织里，他们没有照片，唯一有的，只有还没做卧底之前的。

陈栾看着安路，“安叔，您…”

安路像是刚刚那一会时间又发了个呆，陈栾叫他，才回神，“嗯…哦，我是阿桥的父亲，他和你一样，当初都是死犟的，非要去闯那龙潭虎穴，你看，这一去，回来就给我留了一个衣冠冢，衣冠冢就衣冠冢吧，回来就好，没有遗憾就好，没有遗憾就好……”

安路自言自语了好一会，才又看向陈栾他们，“你们年轻人是不是有什么要聊的啊，聊吧，我现在老了，都和他聊不到一起了，你们多陪他聊聊天吧。”

陈栾松开了周未燃的手，深深对着安叔鞠了一躬，”安叔，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力救出刘哥，对不起，我对不起他，对不起您，我…”陈栾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对于没有救出刘桥这件事，他一直愧疚着，他当时恢复正常之后，就在想，为什么死的是他不是我，如果他还活着就好了。

安路没再让他多说什么，连忙过去把他扶了起来，“人生在世，命运无常，他的死不是你的错，他也不会想看到你如此自责难过，你们背负了使命，你替他完成了他的那一份，他现在一定是很开心的，这臭小子，一定是看到任务完成，不知道去哪里玩了，连个梦都不给我托，小栾，你能给我讲讲他吗？”

陈栾把花放到刘桥的墓碑前，“刘哥，你的糗事我可就讲出去了，你要是生气，那你也拿我没办法。”

陈栾开始给安路讲刘桥，好几件糗事，两个人在刘桥的墓碑前，不小心就笑了出来，在这散发着沉重气息的墓园里，十分鲜活，安路抚摸着墓碑的顶部，“这臭小子，一直是这样，从来没有变过，总是嘻嘻哈哈的，没个正行，算了，跑就跑吧，他总是不甘心在这一个小天地。”

三个人在刘桥的墓碑前聊了很久，一起往墓园外走，陈栾突然想到任凌，“安叔，任凌在和我对战的时候，说他是因为父母去世，才叛变的，我回来之后有去查，只查到是他们身为人质和匪徒死在了一起，而其他人质都被救了出来。”

安路叹了一口气，停住了脚步，“你看那边，那两个墓碑，是任凌的父母。”

在烈士陵园，那么就是说任凌的父母是自愿牺牲，而不是没有被救出来。

“当时，一伙歹徒劫持了好几十个人质，手里还有炸弹，从外面攻破几乎不可能，我们只能从里面突破，任凌父母把这事拦了下来，他们也成功的混进了人质队伍，我们商量好了里应外合，却不想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把人质送出来之后，却反了回去，因为他们看到一个歹徒引爆了炸弹，如果不阻止，迎救人质的警察会伤亡，人质也会伤亡，所以他们用自己挡了炸弹，但是当时很多歹徒趁乱逃跑了，我们只能隐瞒下夫妻俩救人的事实，因为他们还有孩子，也就是任凌，一但走漏风声，任凌绝对会被报复，可是却没想到，正是因为我们的保护，他却害了你们，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陈栾和周未燃都被震惊到了，如果事实是这样，那么任凌就是一场笑话。

“那任凌…”

“他永远不会知道，就让他一直那样认为吧，他的父母是英雄，他不会死，但是也不会出狱。”

陈栾理解了，他的父母是英雄，如果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他一定会疯掉，所以不是为了他好，而是为了那对英雄父母，也是因为英雄父母，所以他不用死，就这样活着吧。

从墓园回来的当晚，陈栾做了一个梦，梦里，刘桥走过来，用手狠狠敲了一下陈栾的脑门，还说都怪他，他的那些糗事都被他爸知道了，骂骂咧咧老半天，陈栾也不敢还嘴，远处突然来了个高挑的男人，很熟悉，他伸手拉走了刘桥，嘴里说着去见父母，然后刘桥对他挥挥手，“我走了，别在想我了，他会吃醋的。”

突然陈栾感觉额头一疼，他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周未燃的手正横在他的眼前，原来额头那一痛是周未燃睡梦中不小心打到了，他轻笑一声，把周未燃的手拉回来，继续抱着他睡觉，后面一夜无梦。

后面慢慢临近新年，蓝茹的预产期也到了，已经住到医院去了，小豆子也放了寒假，回来和他们住一起，这天一家三口就一起出去买年货，这是他们都第一次买年货。

周未燃是往年哥嫂买完，他就不用买了，陈栾是一只在卧底，根本不过年，小豆子那个亲生父亲有和没有一样，这都是三个人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一家三口穿着亲子装，出现在了商场的门口，小豆子坐在购物车的座椅里，陈栾一手推推车，一手拉着周未燃，陈栾负责买菜，周未燃和小豆子负责买零食，采购了一大堆，最后全是陈栾开提，小豆子想帮忙，可惜他太瘦小了，一大袋零食都是他半个，根本抱不住。

刚出了超市，远处突然有人叫周未燃，“燃哥？燃哥。”

紫色的头发随风飘扬，一路跑到周未燃身边，陈栾总算认出来了，这是一开始的黄头发，后来的蓝头发，现在的紫头发，又被小胖子就做佳哥。

“佳子，你怎么在这？”

“燃哥，我们在还在原来的酒吧啊，你忘了，就在这附近，我来买点零食，燃哥不和我们过去玩玩吗，都好久不见你了，宇哥也才从失恋中走出来。”

他这么一说，周未燃就想起来了，酒吧附近确实有个大型超市，他们平常吃的零食都是到这里买，但是由于不是他买，他压根就不记得是原来就是这个超市啊。

他也确实好久没有去了，下意识看看陈栾，陈栾笑了一下，“走吧，不用买零食了，我们这里有现成的。”

周未燃被陈栾笑的不好意思，突然想起小豆子，“那小豆子，算了，一起去。”

他握起小豆子的手，“爸爸今天带你去涨涨见识。”

一群人进到原来的包厢，一群人都围了过来，卢星宇确实像是走出来了，他牵着小豆子，“小豆子，不要叫叔叔，叫哥哥。”

周未燃打了他一拳，“怎么，让小豆子叫你哥哥，你也想当我儿子？”

卢星宇拉着小豆子往里走，回头对周未燃说，“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给你买橘…”然后就被周未燃踢了一脚。

卢星宇做了个鬼脸给周未燃，“等着橘子马上来。”然后就拉着小豆子去一边了，继续哄骗小豆子叫他哥哥。

周未燃给大家接受了一下自己的男朋友陈栾，其实大家都认识的，只是初始映像还是陈栾叫周未燃哥哥。

一开始也有很多误会，大家都来给陈栾敬酒赔罪，陈栾就都喝了，结果没想到喝了三杯，陈栾就有了醉意，周未燃连忙拦了下来，倒是也不难理解，陈栾一直在做卧底，俗话说得好，喝酒误事，所以基本上他是滴酒不沾的。

微醺的陈栾眼神迷茫，脸还有点泛红，原本冷俊的外表都温热了许多，相比陈栾，周未燃的酒量还算可以，酒过三巡，周未燃起身去了厕所。

刚走没多久，陈栾就跟了出去，陈栾有点晃晃悠悠，紫头发他们不太放心，就跟了过去，然后他们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周未燃刚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就被陈栾抓了过去低在墙上，陈栾眼神迷离，还带着笑，给周未燃看迷糊了，但是还是很快回神，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几个人，推了推陈栾，“小傻子，你干嘛？”

陈栾嗅着周未燃身上的草莓味和酒味，“当然是吃糖啊，哥哥。”

没等周未燃反应过来，陈栾就吻了上来，被周未燃咬了一口，才不吻了，他哀怨的看着周未燃，周未燃面红耳赤，不远处的紫头发他们目瞪口呆，都忘记了回避，被周未燃瞪了一眼，才赶紧跑回了包厢，“小傻子，你先放了，要亲也回去亲啊，真是。”

陈栾有亲了他一口，“我都叫了你那么久的哥哥了，是不是该你叫了？”

周未燃觉得陈栾真是醉的不轻，他那没有叫过，在床上陈栾也一直逼着他叫哥哥，他当然是叫了的，“你先放开我，回去再叫好不好。”

陈栾喝醉了之后和之前是小傻子的时候太像了，他委委屈屈，“不好，我要你现在叫，现在叫，你叫我就放开你。”

周未燃被搞得没办法，不能一直在这抱着吧，“……哥哥，我叫了，你放开我。”

陈栾搞笑的抱紧就他，“不要，你叫了我也不会放开你，这辈子都不会放开。”

周未燃愣了愣，低低的笑了一声，“小傻子。”


【作者有话说：啊，终于把简介圆回来了，这篇故事也快到头了，明天就完结了哦，然后是番外放送。】


第八十章新年，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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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酒吧那天晚上是卢星宇让人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回来的，陈栾到家就睡过去了，周未燃照顾着小豆子睡了觉，在来照顾陈栾，帮他换了衣服，擦了脸和手，才跟着爬上了床，关了灯，在黑暗中看着陈栾，突然有点想笑，如果好几个月前有人告诉他他会这么照顾一个人，他一定会嗤之以鼻，他才不会照顾人呢，只有人照顾他的份，现在却…

睡梦中的陈栾突然动了，伸手把周未燃拦进了怀里，这是这些天养成的习惯，即便陈栾醉的彻底，他也依旧会这么做。

周未燃对着陈栾的脸颊亲就一口，安稳的躺进陈栾的怀抱里，“晚安。”

*

临过年这几天里他们两个都还是挺忙的，陈栾要做好防火墙，一点都不能松懈，周未燃要各种签字，各种宴会。

等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陈栾突然想去看一看沈尘南，他其实还有很多的不明白，为什么沈尘南会放了他们呢？又为什么自首，其实多想想，沈尘南当时完全有机会逃跑的，但是他没有，他只在一开始逃跑了儿而已。

陈栾站在监狱门口，再过几个月，沈尘南的行刑通知就会下来了，他一直工作到现在，还有一点想躲的心思，他已经知道了，在沈尘南的供词里，他并不知道孤儿院的事情，而当初孤儿院的罪魁祸首，也已经被抓了。

根据沈尘南身边的肖龙证词，确实是任凌出卖了刘桥，但是对于陈栾只是怀疑，而最后事实证明陈栾就是另一个卧底，可以说沈尘南明明知道陈栾是卧底，却还放任。

肖龙清楚的记得，沈尘南见任凌的时候其实什么都没说，任凌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计划，之后沈尘南也许是累了，直接摆手让他下去，没说让不让，但是再之后，沈尘南就不见了，警察控制了整个沈氏，他才知道，沈尘南好像什么都知道，他已经跑了。

陈栾了进去，但是他没有找到沈尘南，因为沈尘南自杀了，据说是吞金自杀，当时巡逻的警员说，沈尘南自杀之前，叫他拿来了纸和笔，然后就开始低头写着什么，等再次见到他，他已经很安详闭上了眼睛，嘴角上扬。

那张纸上，写下来安路答应的第二个条件，把他和颜夏葬在一起，写的安葬地点，是他们后来被剿灭的黑火村。

陈栾又去找了安路，安路仿佛也是意料之中，“对，我答应了他们，他们的尸骨是一起火化的，因为没必要，就没有告诉你。”

陈栾只是说了一句，“没事。”也许有些谜题注定找不到答案。

*

黑火村，来埋葬沈尘南和颜夏的，是两个小警员，两个人自顾自的聊着天。

“这个坑挖好了，真是累死了，你说他怎么就选择这么远的地方来安葬呢？沈氏挺有钱的，他赔完了也一定还有，干嘛不给自己买个好点的地方啊。”

“死者为大，无论生前干过什么，他都已经死了，再怎么也没有意义，他又没有家人收尸，也是可怜，听说一生未娶，你知道吗，这是和那具带回来的白骨一起火化的，那个白骨脖子上带着一个金老虎。”

另一个小警员不在意，“带就带呗，是不是被人顺走了，胆子真大，当着警察的面偷东西。”

“不是不是，没偷走，他们那里敢啊，我要说的是这沈尘南，他被火化了之后，骨灰里落下一个金兔子，你是不知道，等烧完了，他们一看，金老虎和金兔子挨在一起，不知情的人都觉得凄惨啊。”

“这么玄幻，这本相册呢？也埋进去？”

“当然，你还想留着看？这东西可是沈尘南的执念，两个金吊坠和着骨灰，还有这本相册一起埋了吧。”

*

这天打电话叫陈栾早早回了家，陈栾车都没下，周未燃就钻进里副驾驶，“快，中心医院，我嫂子要生了，我要去看我新鲜出炉的小侄子或者侄女了。”

陈栾只好发动车子，也没有说‘新鲜出炉’这个词不对，就被周未燃催促的赶紧开车到了医院。

在周未燃心里，蓝茹是嫂子，也是母亲，他嘴上说着看孩子，可是一到医院，就拉着陈栾先去了病房。

周未渊打电话的时候，蓝茹已经生完了，到病房里，蓝茹还在睡觉，周未渊陪在她身边，一直看着她，周未燃进来他都没有反应，还是周未燃先叫了声哥，他才反应过来，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嘘，你嫂子睡着了，不要吵到她，孩子还在洗，你叫个护士带你去看吧。”

周未燃悄悄退了出去，叫了个护士，带他去看小孩，他去的时候，小孩已经被负责的护士洗好抱了出来，“是个女孩子。”

周未燃拉着陈栾的手，“小傻子快看我的小侄女，她好…好丑啊。”

陈栾轻笑一声，“小孩子刚出生都是这样的。”

周未燃有仔细盯着小侄女看了看，“其实，看久了，就习惯了，还是，有点，可爱的嘛。”

护士把小孩子抱走，周未燃回头看见陈栾眼里的笑意，他想陈栾是不是也喜欢孩子啊，之前他们去孤儿院，他和孩子玩的都很开心，他自己是天生弯，不要孩子无所谓，有小豆子就够了，可是陈栾，“小傻子，你很喜欢孩子吗？”

“我很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直球差点把周未燃砸倒，“不是，我是说你想拥有自己的小孩子吗？”

“你能生吗？”

周未燃脸变得通红，“我是男人怎么生，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你不能生，那我也不会要，我有你和小豆子就足够了。”

“好，你说的哦。”

“嗯，我说的。”

*

除夕当天，早上去接了周未渊和蓝茹回家，小侄女已经长开了，变成了一个小粉团子，见人就笑，一点不怕生。

名字已经取好了，周思蓝，非常的好理解。

到了家里，婴儿车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小豆子特别喜欢这个小表妹，时不时就跑过去看看，两个人也玩的不亦乐乎。

快下午，两个人带着小豆子就走了，他们要雨露均沾，下午过去陈栾的家里，其实陈栾父母已经说过很多次让他带周未燃回家，但是周未燃害羞，就一拖再拖，现在就拖不了了。

到了门口，周未燃还是紧张，“万一不喜欢我怎么办啊？”

陈栾笑了笑，“说什么傻话，我父母兄弟你不是都见过了吗？”

“那不一样。”周未燃深呼吸，反正事已至此，逃是逃不掉的。

陈栾一手拉一个，把人带进了家门，陈栾的父母都在，陆辰喻也在，陆辰熙还没来，自从陈栾回来，陆川和陆太太才又变回了当年如胶似漆的样子，陆太太很喜欢这个儿媳妇，也很喜欢小豆子，陈栾早就告诉了他们。

小豆子爷爷奶奶的一叫，把陆川和陆太太逗的不行，陈栾拉着周未燃，给他介绍他年少的时候。

其实陈栾也是十年之后再拉开那扇门，门后都是十年之前的回忆，之前是没恢复前来过，不觉得有多么的感慨，现在才有明确的感受。

“我小时候，爱赛车，爱给姐姐和母亲做珠宝，爱变魔术，爱恶作剧，有很多爱好。”

周未燃看着被放在个个柜子里的东西，他能想象的到，陈栾年少时大概是什么样子，少年轻狂，“那你看起来不是一个很长情的人啊。”

陈栾故意说，“对啊，我总是喜新厌旧。”

“那你现在又喜欢什么了？”

“喜欢你啊。”

周未燃有点不乐意，“我是新还旧啊？”

“你是唯一。”

周未燃耳朵有点红，嘟囔道，“我才不信呢。”

陈栾亲了他一口，“不信？不信就当着这些旧的面亲到你相信。”

说着，低头亲住了周未燃，突然门被敲了一下，是陆辰喻的声音，“阿栾，大姐回来了。”

周未燃脸色通红，缩在陈栾怀里，陈栾又亲了他一口，对着门口说，“来了。”

等周未燃脸不红了，才拉着他出来。

陈栾见到了他的姐夫，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和姐姐有一个孩子，大姐也是生的晚，孩子和小豆子一样大，能看的出来，姐夫很爱他的姐姐。

现在家里只有陆辰喻没有对象，当然是在新年被催了婚，一家人说说笑笑，过了一个十年来最开心的年。

晚上，陈栾还是带着周未燃和小豆子回了他们的小家，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守夜。

小豆子已经睡着了，陈栾把他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回来继续搂着周未燃，周未燃看着陈栾的侧脸，“我从没有想过这个新年我居然是和你过。”

“怎么，不想和我过，那不行，已经迟了，你只能和我一起。”

周未燃觉得好笑，他发现陈栾真的不像他面容那么冷俊，越相处就越能发现，这个人也很粘人，也会撒娇，看着跟当初变傻的时候很像。

“笑什么？”

“没有什么，快看，新年倒计时了。”

“5”

“4”

“3”

“2”

“1”

“新年快乐，小傻子。”

“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完结了，接下来就是番外了，可能会有沈尘南的故事，小豆子，和周未渊蓝茹的故事吧，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


番外一沈尘南的死前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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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里，一个小孩瑟缩在墙角，八九岁模样，他正在看着院子里的一只腊梅，雪都快压弯了他的花枝，它却只是在寒风中晃了晃，依旧没断。

一个比他大了三岁的小孩跑了出来，他什么也没说，就先踹了男孩一脚，“沈尘南，你在这里装什么可怜？弄坏了我的东西，以为躲在这里爸爸就不会罚你吗？你配吗？狗娘养的，不就是个杂种吗，算什么东西，呸。”他十二岁的年纪，嘴里说出来的话确实刻薄有尖锐。

沈尘南被踹倒在地，自从到了这个所谓的‘家’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了，他记得他被接回来的前几天，母亲一直在带着他东奔西跑，直到有一天，母亲手里拿了一瓶东西，她哭的很厉害，沈尘南怎么哄都哄不好，母亲哭到最后，也不哭了，她依旧哄她睡觉，他睡着前，她说，“妈妈没有用，躲不过他们，你记得，你要忍着点，一定要忍，一定……”

沈尘南不明所以，忍什么呢？他不懂，只是第二天，她的母亲服毒自杀了，他被接进了一个大房子，他有了一个父亲，和一个新的母亲，还有两个哥哥眼前这个，是他的二哥，沈银州。

沈尘南从地上起来，依旧瑟缩在墙角，沈银州看他这个样子，教训他的心思散了些，沈尘南刚来的时候还会反抗，现在确实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打，真是无聊，“告诉你，我妈让我来找你，是告诉你，等会家里来客人，你最好不要出现，真是晦气，呸。”

沈尘南不回答，沈银州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他依旧在看着雪压腊梅，但他没有在感叹腊梅花的坚韧不屈，而是在想，多大劲能压断呢，压断的声音会不会很清脆，他讨厌看到那个枝丫在寒风中仍然凌厉。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突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他没有回头，他猜会不会再被踢一脚呢，相信中的那一脚没来，却是响起来一个清脆可爱的声音，“你好，我在大宅院里迷路了，你知道大堂怎么走吗？”

沈尘南回头，看见一裹的严严实实的小男孩，他的下巴在大大围巾里，眼睛大大的看着他，很是冰雪可爱，沈尘南想，这家人一定很爱他，出了一个大堂就把人裹的这么严实，“往前，向左，向前。”

沈尘南说的极为简练，男孩并没有再多问，笑着说了一句谢谢，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算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依旧盯着腊梅。

不一会，身后又响起来了响声，那个清脆可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给。”他的手伸了过来，手里放着两块热乎乎的糕点。

沈尘南没有动，男孩继续往他面前递，“你在这里不冷吗？还穿这么少，也不饿吗？给你把，我刚拿到的，还是热的呢，我是跟我爷爷来的，我其实一点不想来的，拿着啊。”

沈尘南接过了糕点，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男孩能说那么多话，难道不累吗？应该不累，他的二哥也会说很多话，也不累，但是两个人给他的感觉却不同。

“谢谢。”

男孩和他坐在一起，“我叫颜夏，你呢？”

“沈尘南。”

颜夏笑笑，“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啊，我这个词语用的对不对，我才开始学呢，我是刚被接回来的，对了，你姓沈，你也是沈家人，你怎么不出去一起吃饭啊。”

沈尘南看着手里的糕点，咬了一口，很甜，他不喜欢吃甜的，母亲没有钱买糖，糖多贵啊，可是‘家’里的糕点却这么甜，一定用了很多糖吧。

颜夏看他不说话，他就自顾自的聊了起来，沈尘南就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直到有人的叫喊声传来，他对沈尘南说，“我该回去了，再见。”

“等等。”

颜夏站住不动，看着他，沈尘南起身，来到看了许久的腊梅前，伸手折断了它，原来声音确实很好听，“送你。”

颜夏接过腊梅，笑着说就一声，“谢谢，真是个古怪的回礼。”

之后他就走了，往后许多年，他只有过年的这几天才会来，他们每次都坐在这里聊天，看那株被折断的腊梅。

那一年沈尘南十五岁，颜夏十四岁，他们像往常一样，来到了那个墙角，沈尘南这些年话还是很少，不过他会和颜夏多说一点，但是今年，颜夏的话却也少了。

沈尘南明显感觉到了异样，“你怎么了？”

颜夏摇摇头，“没事啊。”他依旧对着他笑，但是却是笑的有点苦涩。

沈尘南拉他的胳膊，“坐下说吧。”

颜夏却躲了一下，沈尘南清楚的听到了吸气声，他抓住他的手，“别动。”

撸起颜夏的袖子，胳膊上是竹条打出来的一个个红痕，“谁打的？”

颜夏不说话，沈尘南攥着他的手，心里一时恼怒，他这些年也是被打过来的，但是没有一刻比现在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打在颜夏身上的，他却疼了起来，“说话啊，谁打的？怎么回事？”

颜栎看着他，眼睛红了，眼泪掉了下来，沈尘南不知道怎么，就伸手把他抱进了怀里，等颜夏哭够了，才放开他，“现在可以说了吗？”

“爷爷，去世了。”

庇护了颜夏很多年的爷爷去世了，颜夏不像沈尘南，虽然也是私生子，但是家里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他的母亲病世了，他作为男孩被爷爷接了回来，爷爷看他可怜，一直养在身边，这么多年，爷爷也很疼爱他，即便他的后妈看不惯他，也要顾及爷爷，样子装的还是很好的，但是爷爷走了，庇护这颜夏的人没有了，后妈就开始找茬，今天跪祠堂，明天挨鞭子的。

颜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在家里忍的很好，可是为什么，到了沈尘南这里就这么难以忍受，他觉得自己真奇怪。

这种奇怪一直到了他十七岁，沈尘南十八岁，十五岁那年颜夏离开，他就很不放心，常常翻墙出去，逃课出去，去颜夏的学校找他，他越来越放不下颜夏了，已经无法忍受一年见他一次了，挨打挨骂他都能忍，却忍受不了不见颜栎。

他一直在努力，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带着颜夏一起过不用忍的生活，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计划里加了一个颜夏。

直到那天，他听到了同堂的女学生在聊天，“你们知道什么是断袖分桃吗？”

他只听了一句，本来想离开，却听到了后面一句，“就是男人喜欢男人。”

沈尘南恍恍惚惚的听了她们全程的聊天，回去之后一直无法平静，突然很想见颜夏，非常非常想，他遵循内心，翻墙出去了，现在颜夏一定在家，他跑到了颜夏家，这不是第一次来了，他翻墙出去，路过祠堂时，就听见了一个女人的谩骂声，这个声音他听过，是颜夏后妈的声音，“你知道那个古董瓶多少钱吗？买你十个都比不上，怎么有你这么个东西，我打死你。”

沈尘南听到了一声闷哼，那是颜栎的声音，他什么都不管了，直接进去推开了女人，女人愣了愣，认出是沈尘南，“你在我家干什么？哦，来做救世主啊，你不过沈家的私生子，小心我去你爸那里告状，你知道他砸坏了什么吗？一个古董花瓶，好多钱买的…”

“我来还。”沈尘南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你有钱吗？”

“我有。”

颜夏抓住了他的手，沈尘南回头，只说了一句，“有我在。”

沈尘南这么多年一直在攒钱，虽然他只是一个私生子，但是他也好歹是沈家的孩子，他头脑又好，那些少的可怜的零花钱，自己进东西，然后拿去卖，一来二去，什么都卖，人脉也广，自己挣下了不少的钱，足够赔偿这个花瓶。

女人不信，“你现在去拿钱吧，五千两银子，我暂时不打他，给你一个时辰，你要是拿不来，我不光打他，还要去沈家好好告一状。”

不等颜夏反应，沈尘南就又跑出去了，他一路狂奔，去墓地挖出来了银子，有跑回颜家，颜夏还跪在哪里，女人拿着银子，“你还挺有本事，比你两个哥哥强，可惜是个私生子。”说完他拿着银子就走了。

在沈尘南来之前，颜夏已经挨了一顿打，沈尘南把他一路抱回了房间，放到床上，颜夏一直看着他，眼睛里仿佛星辰万千，又仿佛深情无限。

“你那里来的钱？”

沈尘南避开他的眼神，“我自己挣的。”

“哦，我会还你的。”

颜夏没有问他为什么来，只是也把头撇开，不去看他，不一样的气息在他们之间弥漫。

“颜夏。”沈尘南叫他的名字。

颜夏回过头，看着他，他们自然而然对视，这次没有人在移开脑袋，沈尘南问他，“你知道断袖分桃吗？”

之后的之后，就是自然而然的吻，在这个寂静无声的黑夜里，两颗孤独的心靠在了一起，而沈尘南暗暗发誓，他以后会把所有值钱的古董都捧到颜夏的手里，随便他砸。

隐秘的关系他们一直维持着，没有人知道，颜夏还是像往年一样，过年会来沈家，那年颜夏二十，沈尘南二十一。

他们坐在老地方，颜夏靠在沈尘南怀里，两个人聊着未来，“毕业后你要去做什么？”

沈尘南亲他一口，“做生意，我攒下的钱很多，都留着我们以后用。”

“这样啊，他们现在都留行媳妇管钱，你的是不是都给我管啊。”

“你已经以我媳妇的身份自居了，还有不给你管的道理吗？”

颜夏笑笑，从怀里拿出两个吊坠，“我没有什么钱，也不会做生意，这是我攒钱买的，金老虎是你，我带，金兔子是我，你带，我们把它们放在心口，这样想对方就拿出来看看。”

“好。”

两个人嬉笑怒骂，不一会有吻了起来，却是把后面来的人吓了一跳，“沈、沈尘南，你们在做什么？两个男人？有病…”说着沈银州就跑了出去。

沈银州最近有了烟瘾，又不敢当着父亲他们的面抽，就偷偷来这里抽，而沈尘南往年一直在这里没有人过来，今天却刚好被沈银州撞个正着。

现在追上沈银州已经不可能了，颜夏也慌乱了，“怎么办啊？”

“没事，大不了我们私奔。”

颜夏没有想放弃学业会怎么样，他只想到，私奔就私奔，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和沈尘南分开。

两个人被抓到了大堂，沈尘南父亲和颜夏父亲都在，“怎么回事？”

“没有怎么回事。”

沈银州在旁边大叫，“我都亲眼看见了，你们两个在亲嘴，太恶心了，爸你相信我。”

沈父觉得儿子不会撒这种慌，直接打了沈尘南一巴掌，“逆子，还不来人把他关起来。”

颜父也在一旁叹气，“家门不幸啊。”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一句话更是把大堂搞得人仰马翻，最后沈尘南还是寡不敌众，只能护着颜夏不被挨打，两人被分开了。

沈尘南被打，又被关，最后假意悔改，两周才被放出来，被放出来后他立刻去找了颜夏，颜夏没去学校，还被关在家里，沈尘南翻墙进去，颜夏正在做着一本册子，看看他进来，立马放下册一跑过去，抱住了他。

“他们不让我出去，你怎么出来的？”

沈尘南大概给他讲了一下，省略了他被打，“你在做什么？”

颜夏把册子放到他手上，“翻开看看。”

沈尘南翻开，里面全是颜栎，大多是颜夏和他在一起之后找照相馆拍的洗的，这是一本相册。

“你什么时候把你的照片也都给我，我也做一个你的，这样我想你了翻开看就好了。”

“好。”沈尘南实在忍不住想亲他。

腻歪了一会，沈尘南突然道，“我们私奔吧。”

颜夏也知道他们的关系两家人觉得不能接受，“好。”

“后天中午，你在安度码头等我，我明天拿钱，然后我们坐船走。”

“好。”

约定好了，沈尘南回去准备，后天他中午快步去了安度码头。

到了码头，沈尘南突然发现了不对劲，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那颜夏呢？他走上去，看到了颜夏，不过是五花大绑的颜夏，他的二哥沈银州就站在颜夏的身边等他。

“沈尘南，你可算来了，私奔？哈哈哈，狗男男要私奔，恶心，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乖，特地派人跟着你，没想到你居然要私奔，真是可笑。”

沈尘南浑身寒气逼人，眼神凶狠万分，沈银州有点瑟缩，然后觉得自己不能怂，着人都是他带来的，他人多，怎么能怕一个小杂碎呢，“我也不为难你，我们玩个游戏，我就放过你们。”

“你先放开他。”

“好，好，先把他放开，沈尘南不要想着逃跑，这里都是我的人，你可能会跑的掉，但是颜夏不一定，别耍花招，拿上来。”

沈尘南过去扶住颜夏，却被几个壮汉拉开，把他们拉到一个圆桌的两边。

“沈银州，你要干什么？”

“好啊好啊，连二哥也不叫，就玩个游戏，叫左轮手木仓，西洋那边过来的一个玩法，六发木仓响，一发子弹，谁死谁活看运气。”

“沈，银，州，你怎么敢。”

沈银州当然不敢，但是不能认怂，“我有什么不敢，如果你不玩，我可就要亲子动手了，我动手，可不是一人一木仓，说不定全打在一个人身上。”

沈尘南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他努力挣扎，沈银州见沈尘南不知好歹，就要来拿木仓，眼看着就要拿到了，想都知道如果沈银州拿到木仓会打在谁的身上，颜夏是被放开的，他立马过去拿起了木仓，对着自己的脑袋。

沈尘南慌了神，“阿夏，不要，不要，你放下。”

颜夏只是笑着，“好好活着。”

‘砰砰砰’只响了三声，颜夏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血泊里，消失在了沈尘南的视线里。

抓着沈尘南的人显然也没有想到，他们只是拿钱办事，没告诉他们还会发生命案啊，给钱的人不是说木仓里没子弹吗？他们看向沈银州，沈银州也没有想到，他回过神来，“不是的，不是我，我拿来的木仓里没有子弹的，怎么会有子弹，是，是大哥，一定是他，是沈银江，是沈银江，不是我，是他放了子弹，是他，他，他早就嫉妒沈尘南了，对，这个办法是他告诉我的，让我来吓唬你，是他…”

沈银州慌乱的，逃离了现场，买来的打手也跟着跑了，码头只剩下沈尘南。

沈尘南感觉自己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他爬过来抱着颜夏，留血的弹孔怎么也堵不住，他好狠，狠他怎么这么狠心，这么狠心离开他，他抱着颜夏一整夜，他没有留泪，他的所有感情仿佛都跟着颜夏一起离开了。

他抱着颜夏，把颜夏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他回了家，两家人已经乱了套，沈家给了颜家一笔钱，颜家无所谓颜夏是死是活，拿钱不得罪沈家，他们颜家还要靠沈家。

沈家人又威胁又求情，希望沈尘南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就过去吧，颜夏的死，在他们眼里只是‘不得罪沈家’和‘家丑不可外扬’。

沈尘南笑了，在颜夏死去后，他第一次笑了，把家里人笑的毛骨悚然，他答应了，“好。”

沈尘南变了，全家人都发现了，等他们要防备他的时候，已经迟了，沈家所有人都死了，就在颜夏死去后的一年里。

沈尘南成了家主，没有人知道沈家人是怎么死的，有很多的猜测，最后只是一声‘意外’为沈家所以人的死画上了句号。

颜家主家被沈尘南吞并，悉数也都死于‘意外’。

沈尘南越做越大，他买下了安度码头，却不用，只是偶尔会去哪里发呆站上一夜。

他买下了颜夏曾经给他说的，他想回去的老家，他在那个村子里建了一个墓室，他把颜夏放了进去，还有一些昂贵的古董，他怕他害怕，用夜明珠照亮了这里，让人守在上面，只有他常常来这里，曾经是颜夏说他听，现在轮到他说颜夏听了。

六十二岁的时候，那些培养的偷取古董的家伙已经不行了，你问他为什么不买而偷呢？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又丢了一件无价之宝，而只有他知道，那件无价之宝被他送给了颜夏。

六十三岁这年，他们开始重新培养人，他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风景，突然一个人影进入了他的视线，那个人影偷偷摸摸跑到了关人的黑屋外，偷偷往门里塞了一个馒头，和一个水袋，随后那个男孩靠在墙上，应该是在和黑屋里关着的人说话，他正要移开目光，突然看到了那个男孩的一双眼睛，里面仿佛星辰浩瀚，又仿佛无限深情，是一双和颜夏一样的眼睛。

他让人把那个孩子带了过来，那个孩子叫做陈栾，他不想看着那双眼睛再次无法睁开，他训练他，用比对别人更狠的训练来训练他，又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出现，照顾他。

沈尘南认他做干儿子，他并没有给陈栾什么特别的待遇，直到十年后，有人高密说一个叫刘桥的是卧底，他身边的两个人都有可能是另一个卧底，其中就有陈栾，沈尘南没有理会，只是说要活的陈栾。

陈栾确实逃了出去，他知道，陈栾是卧底，但还是放任不管，最后的最后，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他很开心，因为他要解脱了，活着，他答应过他。

他想放回去接颜夏，但是颜夏已经被警察接走了，接走就接走吧，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他最后做了最荒谬的事，他绑架了陈栾爱的人，周未燃，他让他们也玩那个游戏，陈栾如他推测的拿起了木仓，这次，里面确实没有子弹，他笑了，是开心的笑，那双眼睛，活了下来。

他自首了，说了所有的事，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个要求实现了，第二个要求，他觉得警察应该不会骗他。

沈尘南坐在监狱的床上，手里看着那本册子，他吞下了小金兔，听说自杀的人不能投胎，那就一起做孤鸿野鬼吧。

他看见了颜夏，他问，“你是来接我的吗？我发现了你，我活了好多年了，我好想你。”

颜夏拉着他的手，“对不起，如果我知道你会这么痛苦，我的最后一句话，绝对不会是希望你活着，现在，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沈尘南勾起嘴角，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这是颜夏走后，他第一次留泪，这是喜极而泣。


【作者有话说：果然写悲剧真是让人难过。】


番外二小豆子的成长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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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子原本生活在一个悲惨的家庭里，父亲是个酒鬼，母亲刚生下他来就受不了跟人跑了，小小的人儿也长的好看，总有很多奇怪的叔叔想要亲亲他，后来越长大他懂的东西越多。

父亲一喝醉就会动手打他，小豆子受不了了，他知道哪个老乞丐是个人贩子，但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决定被拐走，但是往往就是天不随人愿。

他被带到了孤儿院，才发现时间的险恶还有很多，他没躲过去，在奄奄一息的时候，光明终于照到了他的身上。

他有了一个新家，有了爱他的一个爸爸周未燃，还有了另一个父亲陈栾，他们给了他一个家，虽然他们总是把他送去伯父伯母那里。

总之，他终于有了家。

*

“周筱豆，我的作业你写完了没有。”

这是一个小学的校霸，刚好是小豆子班里的，还是他的同桌，这位比小豆子高一个头，壮实一圈的三年级小孩，正在一手揪着小豆子的领子，质问他作业的事。

“我没有写你的。”小豆子软糯的声音传来。

但是都是小孩子，这位校霸小同学可不管声音是不是软糯可爱，他只知道，小豆子长得漂亮，是好学生的样子，又瘦又不高，刚好拿来给他写作业用。

“没写，你居然敢不写，你不想活了吗？放学别走，我叫我初中的大哥教训你，你等着吧你。”

然后没写作业的校霸就被老师狠狠打了手心还罚了站。

下午放学，那小校霸还真的找了初中的大哥，一个初二的不良少年，他指着小豆子，“就这小家伙欺负你，你比他高一个头，这个小女孩你打不过吗？”

“我是男孩。”小豆子不疾不徐的说。

“呦呵，我说你是小女孩就是小女孩，他是我小弟，你最好乖乖给他写作业，不然我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女孩，照打不误。”

“我不会帮他写作业的。”他从小挨打，对于挨打他并不怕。

“我艹|你妈…”初中校霸气急败坏，先踹了小豆子一脚，然后给了他一巴掌，这样的三年级小屁孩他一打一个准，然后从从小豆子身上搜出了零花钱，拿走，最后警告他，“你乖乖给他写作业，乖乖给我们送钱，不然明天还打你。”

小豆子挨了打，他以为会被踢几脚就完事了，没找到对方还打他的脸，这会让爸爸和父亲看到的，他不想让他们担心，希望到了晚上脸上能好，先找个地方待着吧。

小豆子找到了一个公园，他趴在长椅上写完了作业，依旧没有给校霸同桌写，他想，只要他们不打脸，就无所谓。

作业写完了，他找了个公园的卫生间，照了镜子，脸上的印子只淡了一点点，他又回到长椅上，有点累，他躺一会，一会说不定就好了。

小豆子躺在长椅上，没一会居然睡着了。

周未燃和陈栾都着急疯了，去接小豆子放学的司机等红灯迟了一点，以为小豆子会在学校门口等着，没想到学校门口空空如也，他跑进学校，班里也没有人了，他着急的不行，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只能给周未燃打电话了。

周未燃和陈栾接到电话火速来了学校，带了一堆人到处找，找到小豆子的时候，小豆子正躺在长椅上，显得孤单极了。

小豆子一醒，发现自己已经在家里了，他忘了，还有个司机，司机找不到他，一定会电话通知爸爸和父亲的，他觉得自己果然是个小孩子，连这件事都做不好。

小豆子出了房门，爸爸和父亲已经坐在饭桌上了，他们也还没有吃，是在等他。

“小豆子，快来吃饭。”

“爸爸，父亲，对不起，我不该不回家，让你们担心。”

周未燃摸摸小豆子的头，“说什么傻话，你在我的户口本上，我不久的将来会在你父亲的户口本上，我们永远都是家人，好了，吃饭。”

一家三口吃了饭，坐在沙发上，开始了正式谈话。

小豆子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两个人。

周未燃顿时火冒三丈，决定明天去学校教训教训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陈栾也赞同，但是他觉得，要开始锻炼小豆子了，他们大多数时间不会和小豆子待在一起，所以这种事情，需要他自己解决，就地决定，让小豆子和他一起锻炼身体，他太瘦小了，才导致别人欺负他，只有真正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小豆子很长时间之后，回想当时的躲避的自己，觉得确实有点傻。

*

“哎呀这个白眼狼，我把他养活了，他找了个有钱的人认爹，就不管亲爹了，白眼狼，小兔崽子，不要脸…”此时，小豆子的生父正坐在初中高中门口，正是放学的时间，大多是走读生被八卦的气味趋势，停住了脚步，看着这个坐在地上假哭的男人。

小豆子的生父其实在小豆子被拐走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照顾那个拖油瓶了，他都没钱，还给拖油瓶钱，怎么可能，不过可惜的是，他差点就能把小豆子卖给一家大户了，这是唯一可惜的。

但是没过多久，就有警察找到了他，查到了他差点和卖孩子，他就被关了进去，都是那小兔崽子害的，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出来之后，没有钱啊，无意中就看见了关于本市初升高小状元的报道，挺眼熟的，他这种人，社会上混的多了，啥事都留个心眼，没想到还真让他逮到了，这就是他儿子，虽然没有了法律保障，但是他有血缘关系啊。

“白眼狼啊，还小状元，呸呸呸，没有我给他生命，他能小状元吗？没天理啊，让有钱人养了，还让警察来抓我，没良心…”他继续哀嚎着。

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本市的那个他们知道，每年都会采访初升高最高成绩的学生，好几个高校抢这要的，今年的那个他们也知道，还是高一的新生，还在军训呢，挺俊美的，他们其中有好多女生都去看过。

在看看现在地上坐着的男人，也许年轻的时候还不错，但是现在，啤酒肚，大胡茬，脏头发，大叔你谁啊大叔！

“周筱豆，门口、门口，校门口，有个说是你亲生父亲的来找你。”

小豆子正在收拾东西，就听见同班回家的同学又跑了回来。

生父？他以前听到也许还有波澜，但是现在，他的爸爸和父亲已经有人了。

小豆子走出校园，看见地上坐着的男人，“你有事吗？”出于礼貌，他问了一句。

男人叫喊的声音停了下来，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张俊美的脸，但是，眼前的男孩看起来足足比他高半个头，全身肌肉紧实，感觉能一拳两个他，男人吞了一下口水，这是他那个瘦小可怜的儿子？他当时看报道只记了脸，没想到是个金刚芭比？！

管他是什么，他今天是来要钱的，“豆子，你是豆子把，爸爸不认识了吗？你不能这么白眼狼，我好歹生了你，这件事就是上了那什么热搜，我还是你爸。”

“抱歉，我爸叫周未燃，父亲叫陈栾，和你没什么关系。”小豆子刚军训完，太热，外套是脱掉的，里面只穿了黑色背心，随着他说话，肌肉震动，威慑力十足。

“我，我生了你，你却跟着有钱人走了，你要养我的…”

“养你？小时候天天家暴我，还要把我卖了，我为什么养你？你这么多年大牢还没蹲够吗？我是被拐卖走了，走正常的法律程序被收养，法律都承认的，这么多年都是他们养的我，我凭什么养你？你要再这样不走，我不介意让你进去再蹲几年，有没有谁带了手机，帮我报个警。”

人群里还真有人偷偷带了手机，男人看着周围人对他的指责，还有报警的人，他真的不想再进去蹲几年了，“别报警，我走，我走…”说完就灰溜溜的跑了。

刚才跑来告诉他的同学过来，拍拍他，“可以啊你，打球去不？一起啊。”

小豆子拒绝，“不了，我要回去陪父亲举铁，我答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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